许知从蒋家出来,打了车直奔最近的酒店。
前台问她刷卡还是现金,她从钱包里抽出那张黑色的副卡,递过去。前台刷了一下,表情微妙,把卡还给她,语气礼貌而疏离:“女士,这张卡暂时无法使用。”
许知愣了一下,又翻出一张金色的。还是不行。她把钱包里所有的卡都试了一遍,每一张都显示冻结。
她拨了银行的电话,客服查询后回复,声音甜美得像机器合成的:“蒋先生那边有备注,说只有他的妻子才可以花他的钱。”
许知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声谢谢,挂断。
她打开钱包夹层,从里面抽出一张卡。那张卡是她自己办的,用她自己的身份证,每个月偷偷存一点,不多,但够住几天酒店。
她把卡递给前台,这次刷过了。
拿了房卡,许知拎着行李箱上楼。纸箱太重了,她分了两次才把所有东西搬进电梯。
走到房门口,她低头掏房卡。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口鼻。那块布上沾了东西,气味刺鼻,她挣扎了一下,手臂抬起来想推开,力气却像被抽空了一样,从指尖一点一点流失,视线模糊。
再次醒来的时候,冷。
许知动了动,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裸露的皮肤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冷得她浑身发抖。她睁开眼,头顶是一盏刺目的白炽灯,光线直直地打在她脸上,照得她眼前发白。
有人在说话。
“这可是蒋总当年从京北抢回来那位,瞧瞧这身段,这皮肤,啧啧啧。”
“拍清楚点,脸、脖子、全身都要拍到。这种视频流出去,多少钱都有人出。”
“别急,先玩够了再拍。蒋总玩过的女人,咱们也尝尝什么滋味。”
许知想动,动不了。手腕被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着,嘴里塞了东西,发不出声音。她拼命挣扎,绳子勒进皮肉,疼得她眼泪直流,但没有人理她。
鞭子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电影里那种清脆的声响,是闷的,沉甸甸地砸在皮肉上,她咬住嘴里的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
又一鞭,再一鞭。她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后背、大腿、腰侧,到处都是火辣辣的疼,疼到她分不清哪里是旧伤哪里是新伤。
有人掰开她的腿,把她摆成各种姿势。闪光灯在头顶闪个不停,快门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聒噪的虫子。她想蜷缩起来,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她动不了。
有人拿了什么东西,冰凉的,圆滑的,抵在她身下,异物挤进身体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绝望的喘息。
更多的玩具被塞进来,一个接一个,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揉皱的纸,被翻来覆去地折叠、展开、再折叠。疼痛已经不再是疼痛了,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铺天盖地的白,淹没了她所有的知觉。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喊出声,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像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玩偶,没有知觉,没有尊严,没有尽头。
灯太亮了。她闭上眼,晕过去前,依旧能听到不停息的快门声。
蒋惟声许知和谁在一起了 蝉鸣声声入夏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