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惟声许知叫什么小说 蝉鸣声声入夏小说

警局的审讯室冷得像冰窖。

灯管嗡嗡响,白光照得许知睁不开眼。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问,一个记,同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问。她说了多少遍“我是受害者”,他们就换了多少种方式问她“你是不是自愿的”。

“那些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不认识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我被绑走的。”

“绑走的?酒店监控显示你是自己走进去的。”

“我被人捂住口鼻,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之前你在干什么?”

“我……我刚到酒店门口——”

“到酒店门口干什么?开房?和谁?”

许知闭了一下眼,指甲掐进掌心。她没有回答,对方就换一个问题,换了又问,问了又换。她不回答就等,等到她开口为止。

嘴唇干裂,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喝水了,也记不清自己说的那些话被反复咀嚼了多少遍。

每一次回忆都是重新经历一遍那些画面——闪光灯、快门声、那些手、那些东西。她的头开始疼,先是太阳穴,然后蔓延到整个头颅,闷闷的。

第四十三遍。她记不清了,也许更多。

两天后,那个女警察把一沓纸扔在她面前,让她签字。许知低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记录,她没力气细看,拿起笔,在警察讽刺的目光中,签了自己的名字。“走吧。”

许知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雨丝细密,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她两天没吃东西,胃里空得发慌,风一吹,整个人都在抖。

让她没想到的是,等在外面的事蒋惟声。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把她塞进了副驾驶。

车开到一家酒店门口。蒋惟声把她从车里拽出来,径直上了电梯刷开房门,推着她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许知被蒋惟声按在墙上。

许知还没来得及反应,裙子已经被推上去。她推他的胸口,推不动,他一只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她偏过头,咬住嘴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衣领。

他进入的时候她疼得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她挣了一下,他按住她的腰,没有停。

“哭什么?”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冷淡,“不是你告诉我妈,说你才是我的妻子,会给我生孩子?现在都给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想当小三脸皮还这么薄?”

许知闭着眼,睫毛湿透了,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挣扎。天花板上的灯很亮,亮得她想起那间屋子里那盏白炽灯,一样的刺眼,一样的让人无处可躲。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惟声结束了。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扣上袖扣,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转身走了。门开了又关,走廊里的脚步声很快消失。

许知躺在床上,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被随手扔在那里。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灯还亮着,她的目光空洞,很

久之后,她动了动手指,然后慢慢坐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到身上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赤脚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冲过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血痂,冲过大腿上被人掐出的淤青。

她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一遍一遍地洗,洗完再冲,冲完再洗。皮肤搓得发红,有些地方破了皮,露出底下粉红的肉,她感觉不到疼。

反胃的感觉忽然涌上来。许知趴在马桶边,把胃里仅存的酸水吐了出来,一下一下地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了还在呕,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马桶里。

她吐了很久,久到整个人脱力,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花洒还开着,水雾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看不清里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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