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娆萧砚寒楚月柔什么关系 塞北风吟旧梦殇短篇小说

她收了剑,藏起一身烈性,日日在挽月阁盼着他来。

可等来的不是凤冠霞帔,反倒是长姐刚被夫家休弃,他便迫不及待要迎娶长姐的消息。

楚玥娆的烈性子,怎能容得这般欺辱?

她执剑抵在颈上,红着眼眶以命相逼,才换来了侧室的位置。

可婚后,萧砚寒连她的房门都未踏进过半步。

让她彻底绝望的,是那次上香。

她们两姐妹路遇山匪,楚玥娆拼了命地逃出来找萧砚寒搬救兵。

可等他们赶到,长姐却不堪受辱,纵身一跃跳崖自尽。

萧砚寒疯了似的,冲上来一把掐住楚玥娆的脖颈,猩红的眼底全是恨意。

“为什么?”

“为什么受辱的不是你?为什么跳崖的不是你?!”

那一刻,楚玥娆才彻底明白。

他对她的那些“特殊”,不过是因为她眉眼间与长姐有三分相似。

不过是他将对长姐深藏多年的情意,全都错投在了她身上。

可是太晚了,她早已彻底沉沦。

长姐死后,萧砚寒再未续弦,也再未踏足过后宅。

他成日流连教坊司,豪掷万金捧新的花魁,甚至带到楚玥娆面前折辱她。

三年痴恋,三年婚姻,满腔的情意,终是被磋磨得干干净净。

最终,她走到长姐跳崖的地方,一跃而下。

萧砚寒,这一次,该遂了你的愿了吧?

可朦胧中,她却听到萧砚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玥娆,我要娶你长姐为妻。”

楚玥娆猛地睁开眼,入目竟是挽月阁熟悉的雕花窗棂——

这是三年前,他第一次对她说要娶长姐的那一天。

她重生了!

心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爱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前世悔恨翻涌的震颤。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难受。”

萧砚寒见她一言不发,只当她是接受不了自己要另娶他人的事实。

“月柔被夫家无情休弃,走投无路才来寻我。我不忍心她孤苦无依,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归宿、一个体面的身份。”

他抬手想安抚楚玥娆,却被她侧身避开。

“好啊。”

两个字轻飘飘的,像落在湖面的柳絮,却让萧砚寒的动作彻底僵住——

他预想过她哭闹、质问,甚至拔剑相向。

却唯独没想过,她会这般平静地说一句,“好啊。”

楚玥娆缓缓抬眼,迎上他错愕的目光。

那张艳绝京华的脸上没有半分愁云,眼底的泪光早已褪去,只剩一片冷寂的清明。

“那就祝大人和长姐,琴瑟和鸣,岁岁无忧。”

她温顺得不像话,这反倒让萧砚寒有些慌了。

“玥娆,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哪怕骂我几句也好,别把委屈都憋在心里。”

楚玥娆轻轻摇了摇头,“大人不必如此,我没有不痛快。”

上一世,他厌她善妒好争,厌她为了一句解释,能在书房外等到天明。

这一世,她彻底放手,不争不抢,他反倒不肯信了。

“是我们两姐妹命不好。”楚玥娆笑了,竟像是真心实意般,“父亲获罪后,我没入教坊司,长姐虽因嫁了人得以保全,最终却还是被夫家休弃。”

“不过幸得大人照拂,没让我沦落成权贵的玩物,如今又念及旧情,给了长姐这般体面的归宿。这份恩情,我该谢您才是。”

萧砚寒没想到,往日里难以驯服的小野马,今日竟这般温顺懂事!

见她眼底没有半分怨怼,萧砚寒颇有些欣慰。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侧室的位置我会给你留着。等过些时日,就接你入府。”

楚玥娆蓦地笑了。

上一世,她以死相逼,才堪堪换来一个有名无实的侧室之位。

如今,居然这么轻易就送到了眼前。

只可惜,这一次,她不稀罕了。

她垂眸敛去眼底的嘲讽,虚与委蛇地福了一礼。

“那玥娆,谢过大人了。”

她太清楚萧砚寒的性子。

他权倾朝野,说一不二,此刻与他撕破脸,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与其硬碰硬,不如先稳住他。

于是她转头就给自己寻了条退路,找到了教坊司管事。

“玥娆,你当真想好了?”

管事捏着那纸随军乐舞的招募令,诧异看着她。

“一旦应下这差事,去塞北随军,三年内都不能再踏回京城一步!那苦寒之地,咱们教坊司的姑娘避之三舍都唯恐不及,你怎么偏要往火坑里跳?”

“我想好了。”楚玥娆无比平静看向管事,“招募令上写得明白,赴边满三年,便可彻底脱去乐籍。”

“三年苦寒换一世自由,值了!”

她拿起笔,在招募令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娶他的温良美人,我去我的塞外江南。从此我们二人,各不相干!”

这一世,她不要做笼中雀。

她要做,塞北草原上自由驰骋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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