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美的小说《偏偏中意直球》主角是沈清欢顾言深

短篇言情小说《偏偏中意直球》,代表人物沈清欢顾言深,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井美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沈清欢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在身上扫过——有审视的,有羡慕的,有不屑的,也有好奇的。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沈清欢,就当是在演………

短篇言情小说《偏偏中意直球》,代表人物沈清欢顾言深,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井美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沈清欢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在身上扫过——有审视的,有羡慕的,有不屑的,也有好奇的。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沈清欢,就当是在演……

打破“女配注定炮灰”的刻板印象,看通透豁达的“人间清醒”女配,

如何用真诚这个最强大的“武器”,收服心机深沉的豪门男主。

第一幕:不打不相识第一章慈善晚宴上的意外相遇六月的江城,夜色如墨,

万家灯火在江面上投下粼粼碎金。江城大饭店的宴会厅里,水晶灯流光溢彩,

香槟塔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今晚是“江城市慈善总会年度筹款晚宴”,

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女士们身着高定礼服,

珠宝在耳畔颈间摇曳生辉;男士们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间尽是商界精英的矜持与算计。

沈清欢靠在宴会厅角落的立柱旁,手里端着一碟提拉米苏,正用小勺认真地挖着。

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吊带长裙,是母亲硬塞给她的——“你衣柜里那些卫衣牛仔裤,

哪个配得上顾家的晚宴?”头发倒是没听母亲的去烫卷,只扎了个利落的高马尾,

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冷的侧脸。“清欢,你怎么躲在这儿?

”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女孩走过来,是她的大学室友林小溪,家里做建材生意的,

今晚也被父母拉来“见世面”。“吃蛋糕。”沈清欢举了举手里的碟子,“你要吗?

这家的提拉米苏不错,咖啡粉用得足。”林小溪翻了个白眼:“谁在这种场合真吃东西啊?

你没看那些名媛,一整晚就端杯香槟装样子。你倒好,躲角落吃蛋糕,也不怕被人看见。

”“看见了又怎样?”沈清欢又挖了一勺,“我又不是来选美的。

”林小溪压低声音:“你妈可是说了,今晚顾家的人也会来。

你不会不知道‘顾家’意味着什么吧?”沈清欢动作顿了顿,

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蛋糕:“知道啊,江城第一豪门。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

你妈那个性子,肯定是想让你——”“小溪,”沈清欢打断她,语气平淡却笃定,

“我的婚事,我自己说了算。”林小溪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却被不远处的一阵骚动吸引了注意力。宴会厅入口处,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的海浪。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三两个助理模样的人。他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温润含笑,看上去斯文又儒雅。

他一边走一边与身旁的人低声交谈,时不时点头微笑,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从容。“来了来了!”林小溪激动地抓住沈清欢的手臂,

“那就是顾言深!顾氏集团的掌门人!天哪,真人比杂志上还帅!”沈清欢抬眼看了过去。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确长了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五官精致却不显女气,

气质温润却不失锋芒,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什么都看不透。

“行走的**啊……”林小溪小声感叹。沈清欢收回目光,继续吃蛋糕:“看着就累。

”“什么?”“你看他,”沈清欢用勺子指了指那个方向,“左边笑一下,右边点个头,

每句话都说一半留一半,每个人都要照顾到。这哪是参加晚宴,分明是在下棋。

”林小溪愣了愣:“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吧?”“不是我观察仔细,是这种人的存在感太强。

”沈清欢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走到哪儿都像在布阵,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

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话音刚落,旁边传来几个中年男人的交谈声。“听说了吗?

顾总上个月用三步棋就把华腾地产逼到退市了。”“何止啊,

听说他连对手的律师团队都挖走了,提前半年就开始布局。这个人,太可怕了。

”“所以人家能坐到这个位置呢。商场上,玩的就是心计。顾言深这个人,

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沈清欢忍不住低声嘀咕:“活得这么累,不嫌费脑子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角落里却格外清晰。那几个中年男人愣住了,齐齐看向她,

表情有些尴尬。更尴尬的是,顾言深不知何时走到了附近,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沈清欢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抬起头,

正好对上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顾言深看着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润的笑,

但眼底多了几分探究。沈清欢没有躲闪,也没有慌张。她只是平静地看了回去,

甚至还眨了眨眼。场面一度非常微妙。林小溪在旁边已经快窒息了,

她疯狂地扯沈清欢的裙摆,小声说:“你在干什么!那是顾言深!快道歉!”沈清欢没动。

顾言深倒是先开了口,声音低沉悦耳:“这位**似乎对我的行事方式有不同看法?

”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笑意,但所有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压迫感。

那几个中年男人已经开始往后退了,生怕被殃及池鱼。

沈清欢却不卑不亢:“谈不上不同看法,只是觉得这么活着太累了。您不觉得吗?

每句话都要掂量三分,每个人都要算计三分,人生又不是下棋。

”宴会厅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所有人都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沈清欢。

顾言深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滴水不漏的社交笑容,

而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笑。眼尾微微弯起,金丝眼镜下的眼睛亮得惊人。“有趣。”他说,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这是我的名片。”沈清欢看了看那张烫金名片,

又看了看他,没有伸手去接。“我没有名片。”她说。“没关系。

”顾言深的手依旧停在半空,耐心十足。沈清欢想了想,接过名片,

随手放在了旁边的甜品碟下面。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顾言深的助理陈特助差点没站稳——他跟着顾总三年了,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对他的名片。顾言深却没有生气,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清欢一眼,说了句“希望有机会再聊”,便转身离开了。他一走,

林小溪差点瘫倒在地:“沈清欢!你是不是有病!那可是顾言深!江城最有权势的人!

你居然把人家名片压在蛋糕碟下面!”“那不然呢?”沈清欢理了理裙摆,“我又没包,

放哪儿?难不成塞内衣里?”林小溪:“……”沈清欢看了一眼那张名片,

上面只印了简简单单三个字:顾言深。“装腔作势。”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身走向洗手间。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已经走远的顾言深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陈川,”他低声说,

“那个女孩是谁?”陈特助立刻翻出平板查了查:“沈氏集团的二千金,沈清欢。

今年二十二岁,江城大学艺术史专业毕业,目前在沈氏旗下的美术馆工作。

”“沈氏……”顾言深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就是最近想跟我们合作城南项目的沈氏?

”“是的,沈董事长已经约了您三次了,您一直没时间。”顾言深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沈清欢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有意思。

”第二章联姻的消息一周后。沈清欢正在美术馆里修复一幅明代山水画,手机忽然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清欢,今晚回家吃饭,有重要的事。”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

沈清欢“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继续手里的工作。她其实不太想回去。每次回家,

不是相亲就是被教育“应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豪门千金”,听得她耳朵起茧。晚上七点,

沈家别墅。沈清欢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客厅里坐着的不只父母,

还有沈氏集团的几个叔伯长辈,甚至连很少露面的爷爷都来了。

“这是……”沈清欢站在门口,有些意外。“清欢,过来坐。

”沈母周芸脸上带着罕见的慈爱笑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沈清欢走过去坐下,

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最上面那份,

赫然写着“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沈氏集团&顾氏集团”。顾氏。沈清欢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清欢啊,”沈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语气难得和蔼,“顾氏那边,

对咱们城南那个项目很感兴趣。顾家老爷子跟我提了个建议……”“联姻。

”沈清欢替他说完了。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沈母瞪了她一眼:“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联姻?

人家顾言深是什么条件?江城多少名媛排着队想嫁他!人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所以,你们已经答应了?”沈清欢问。沈父沈建国叹了口气:“清欢,爸爸也不想逼你。

但是沈氏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资金链出了问题,城南项目是我们翻身的唯一机会。

顾氏愿意投资,条件就是……”“就是让我嫁给顾言深。”沈清欢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不只是嫁,”沈老爷子补充道,“顾家那边说了,

希望你婚后能进入顾氏工作,参与项目管理。”沈清欢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起一周前晚宴上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想起他滴水不漏的笑容,

想起他说“有趣”时眼底的探究。原来如此。他当时就知道了。知道她是沈家的女儿,

知道两家有合作的可能,甚至可能已经在盘算这步棋该怎么走了。而她,

傻乎乎地以为那只是一次偶遇。“清欢,你说句话啊。”沈母急了。沈清欢抬起头,

环视了一圈在座的长辈。他们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焦虑,有算计,唯独没有心疼。

她忽然觉得很清醒。“我同意。”三个字,不轻不重,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你同意了?”沈母不敢相信。“同意了。”沈清欢站起身,“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婚后的生活细节,我自己跟顾言深谈。你们不要插手。

”沈老爷子皱了皱眉:“你想谈什么?”“谈怎么过日子。”沈清欢说,“既然是合作,

那就把条款列清楚,大家都省心。”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客厅,留下面面相觑的长辈们。

回到房间,沈清欢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口气。她打开手机,

看着屏幕上顾言深的号码——这是她那天从名片上存的。犹豫了三秒,她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沈**?”顾言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意外,

“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系我。”“你早知道我是谁了,对吧?”沈清欢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是。”顾言深坦然承认,“晚宴之后,我查了你的身份。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家已经答应了联姻的事。”“我知道。”“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谈条件。”沈清欢说,“既然是合作,那就把规矩定好。

我不喜欢猜来猜去,也不喜欢被人当棋子。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沈清欢以为他挂了,看了一眼屏幕,还在通话中。“沈**,

”顾言深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那是因为别人都怕你。”沈清欢说,“我不怕。”“为什么?”“因为你也是人,

也要吃饭睡觉上厕所。你不会因为我说了几句实话就吃了我。”顾言深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但很真实,不像是装出来的。“好,”他说,“明天下午三点,

我让司机去接你。我们当面谈。”“不用接,告诉我地址就行。”“顾氏大厦,顶楼。三点,

我等你。”“好。”沈清欢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不激动,不害怕,也不期待,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就像签一份合同,条款谈拢了,

签字盖章,各取所需。多简单。第三章约法三章第二天下午三点,

沈清欢准时出现在顾氏大厦门口。她没穿裙子,选了白色衬衫配卡其色阔腿裤,平底鞋,

头发还是扎着高马尾。在一群妆容精致、踩着高跟鞋进出的女白领中间,显得格外另类。

前台**显然被通知过,一看到她就迎了上来:“沈**,这边请,顾总在顶楼等您。

”电梯直达六十八楼。门打开的瞬间,沈清欢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豪华办公室,

而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整面落地窗将江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远处是蜿蜒的江水和跨江大桥。顾言深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今天没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金丝眼镜还在,但整个人看起来比晚宴上随意了许多。“来了?”他转过身,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请坐。”沈清欢走到沙发前坐下,顾言深在她对面落座。

陈特助端来两杯茶,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门。“说吧,”顾言深靠在沙发上,

姿态放松,“你想谈什么条件?”沈清欢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顾言深低头一看,上面工工整整写着三条:《合作约定》一、互不干涉私生活。

双方各自保留独立的生活空间,不干涉对方的社交、工作及个人选择。

二、公共场合完美配合。在家族、媒体及公众面前,双方需维护彼此体面,展现和谐关系。

三、关系存续期间彼此忠诚。不以任何形式做出损害对方名誉及利益的行为。顾言深看完,

抬眼看向她。“就这些?”“就这些。”“不要求财产分割?不要求股份?不要求任何补偿?

”沈清欢摇头:“不需要。我嫁给你是为了帮沈家,不是为了拿你的钱。沈家的事解决了,

我们的合作就结束了。好聚好散。”顾言深沉默了几秒。“你就不怕我只是利用你?”他问,

“等城南项目结束,就把你一脚踢开?”“怕什么?”沈清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又不靠你活着。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收入,离了你我照样过得很好。

”她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顾先生,我知道你习惯把每个人都当成棋子。但我不一样。

我不是你的棋子,我是你的合作方。我们之间是平等的。”顾言深看着她,

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他见过很多女人。有对他曲意逢迎的,有对他欲擒故纵的,

有对他死缠烂打的。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坐在他对面,冷静地谈条件,

不卑不亢,不讨好也不抗拒。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

而不是江城最有权势的男人。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新鲜。“好。”顾言深拿起笔,

在那张纸上签了名,“我同意。”沈清欢有些意外:“你不加条款?”“不加。

”“你不怕我背后搞小动作?”顾言深笑了:“你连说谎都懒得说,还搞小动作?

”沈清欢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笑。不是社交性的微笑,

而是发自心底的、带着一丝释然的笑。顾言深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但很真实。“那就这么定了。”沈清欢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顾先生。

”顾言深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她的手很凉,但掌心干燥,握手的力度不轻不重,

恰到好处。“对了,”沈清欢抽回手,补充道,“婚后我不改姓,也不搬到你那边住。

我住自己的公寓。”“可以。”“还有,我不参加你们顾家的那些太太社交,

什么下午茶、慈善舞会,我没兴趣。”“可以。”“最后,”沈清欢顿了顿,“我不生孩子。

”顾言深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这是双方家长最关心的部分。”他说。“我知道。

”沈清欢的语气很平静,“但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合作就搭上自己的人生。孩子不是工具,

也不是交易的筹码。如果你或者你们家接受不了,那合作取消。”她说完就看着他,

没有退让的意思。顾言深沉默了很久。最终,他点了点头:“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沈清欢松了一口气:“谢谢。”“不用谢。”顾言深站起身,送她到门口,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沈**,”顾言深忽然叫住她,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真的合适呢?”沈清欢回头看了他一眼:“顾先生,你这种人,

跟谁都不会‘真的合适’。因为你永远在算计,永远在权衡。你连笑都要先想好角度,

怎么可能跟人‘合适’?”说完,她转身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顾言深靠在门框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陈川。”他喊了一声。

陈特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顾总?”“去查一下沈清欢的公寓地址。”“是。

要安排搬过去吗?”“不用。”顾言深重新戴上眼镜,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我只是想知道,我未来妻子的家在哪里。

”第四章订婚宴上的真心话订婚宴定在七月的一个周末,地点是顾家旗下的五星级酒店。

沈清欢站在试衣间里,看着镜子里穿着香槟色礼服的自己,有些恍惚。

这件礼服是顾言深让人送来的,剪裁简洁大方,没有多余的装饰,倒是很合她的审美。

“清欢,你真的想好了吗?”林小溪站在旁边,表情担忧,“这可是终身大事啊。

”“想好了。”沈清欢整理了一下裙摆,“不就是结个婚嘛,又不是上刑场。

”“可是顾言深那个人……”“我知道他什么样。”沈清欢打断她,

“但我也知道自己什么样。放心,我不会吃亏的。”林小溪还想说什么,门被推开了。

沈母周芸走进来,一脸喜色:“准备好了吗?宾客都到齐了,就等你们了。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走了出去。宴会厅被布置得奢华而雅致,

白色和香槟色的花艺从入口延伸到舞台,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珠光宝气,觥筹交错。沈清欢站在入口处,

一眼就看到了舞台边的顾言深。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装,白衬衫,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温润含笑,正与身旁的人低声交谈。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清欢看到他的眼神亮了一下。他走过来,伸出手臂:“来了?

”沈清欢挽住他的手臂,低声道:“这场面也太大了吧?”“顾家的订婚宴,

自然不能太寒酸。”“这叫‘不能太寒酸’?这都快赶上国宴了。

”顾言深轻笑:“习惯就好。”两人一起走向舞台,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沈清欢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在身上扫过——有审视的,有羡慕的,有不屑的,也有好奇的。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沈清欢,就当是在演戏。演完就结束了。

订婚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交换戒指,切蛋糕,倒香槟塔。沈清欢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配合着顾言深的一举一动。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在公众场合的表现无可挑剔。

绅士、体贴、周到,每一个细节都照顾得恰到好处。如果不是知道这些都是“演”的,

她可能真的会被骗到。仪式结束后是自由交流环节,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沈清欢端着一杯果汁,站在角落里看着人群。“嫂子好!”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欢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粉色短裙的女孩,大约二十岁出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笑容甜美但眼神精明。“我是顾言欣,言深的堂妹。”女孩主动自我介绍,

“早就听说嫂子长得漂亮,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谢谢。”沈清欢礼貌地点点头。

“嫂子以前在哪里上学啊?”顾言欣问,“我听说嫂子是学艺术的?

那以后是不是不打算进公司帮忙?那言深哥岂不是要一个人扛所有的事?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沈清欢听得明白。“我学的是艺术史,

跟商业管理确实不太搭。”沈清欢说,“不过婚后我会进顾氏学习,具体做什么,

看言深的安排。”“哦……”顾言欣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嫂子还真是有福气呢。言深哥以前的女朋友,可是哈佛MBA毕业的,能力超强。

不过可惜,家里不同意。”沈清欢看了她一眼。这是在暗示她不如顾言深的前女友,

顺便告诉她顾言深以前有过“真爱”。“确实挺可惜的。”沈清欢点点头,语气平淡,

“不过既然是家里不同意,那就说明不合适。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

”顾言欣的笑容僵了一瞬,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一般人听到这话,

至少会露出尴尬或者不悦的表情,可沈清欢就像在聊天气一样平静。“嫂子说得对。

”顾言欣干笑两声,找了个借口溜走了。沈清欢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这种小把戏,

她在沈家见得太多了。“她跟你说什么了?”顾言深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没什么,”沈清欢喝了口果汁,“就是告诉我你前女友是哈佛MBA,

能力超强,可惜家里不同意。”顾言深的表情变了一下:“她真这么说?”“嗯。

”“我会跟她说的。”“不用,”沈清欢摆摆手,“她说得没错,确实挺可惜的。

哈佛MBA,确实比我强。”顾言深看着她,欲言又止。沈清欢感觉到他的目光,

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你不生气?”“生什么气?”“她故意说那些话**你。

”沈清欢想了想:“她是想**我,但我为什么要生气?她说的是事实啊。

你前女友确实是哈佛MBA,我确实不是。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顾言深沉默了一瞬。

“不过,”沈清欢忽然话锋一转,“她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觉得我不如你前女友,

配不上你。但我配不配得上你,不是她说了算的,对吧?”她看着顾言深,眼神清澈见底。

顾言深的心又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对。”他说,“不是她说了算。”两人正说着,

主持人走上舞台,笑盈盈地说:“下面有请两位新人上台,跟大家说几句话!

”沈清欢和顾言深走上舞台,并肩站在一起。主持人是个很会活跃气氛的人,

先问了顾言深几个常规问题,

比如“顾总对未来有什么期待”“觉得清欢**哪里最吸引你”之类的。

顾言深回答得滴水不漏,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然后主持人转向沈清欢:“清欢**,

大家都很好奇,你觉得顾总哪一点最吸引你?”宴会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她的回答。

沈清欢看了一眼身旁的顾言深。他正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温润笑容。

但沈清欢知道,那笑容背后是审视和期待——他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想知道她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说一些漂亮话。沈清欢拿起话筒,想了想,然后笑了。

“说实话,”她说,“现在还没有。”全场哗然。主持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宾客们交头接耳,

沈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沈清欢不慌不忙地继续说:“但我觉得,

和一个脑子够用的人合伙开公司,总不会亏本。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完,

她转头看向顾言深。顾言深愣了三秒。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失态。

他见过无数女人在订婚宴上说“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遇到他是我最大的幸运”,

但从来没有人会像她一样,在几百个宾客面前,坦坦荡荡地说“现在还没有”。

她甚至用了“合伙开公司”这个词。就好像这场婚姻真的只是一场合作。顾言深忽然笑了。

不是社交性的笑,也不是算计的笑,而是那种被戳中笑点后控制不住的笑。笑得眼睛弯起来,

金丝眼镜都歪了。他伸手扶了扶眼镜,然后拿起话筒,看着沈清欢说:“沈**很诚实。

那我争取早日让你觉得,跟我合作不只是‘不亏本’。”台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但更多的人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沈清欢看着顾言深,发现他笑起来的样子的确很好看。

好看得让人差点忘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也就是“差点”而已。

第五章婚后第一夜订婚宴结束后,沈清欢被送回了顾言深的公寓。

这是双方家长的要求——“订婚了就该住在一起”。顾言深的公寓在江城最贵的江景楼盘,

一整层都是他的。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干净利落,但冷冰冰的,像他这个人一样。

沈清欢站在玄关,看着眼前这个一尘不染、连空气都带着冷淡气息的空间,默默叹了口气。

“客房在左边,已经让人收拾好了。”顾言深站在她身后,语气平静,

“你的行李也搬过来了。”“谢谢。”沈清欢换了拖鞋,走向客房。客房比她想象中大,

有独立的卫浴和一个小书房。床上用品是新的,浅灰色的四件套,叠得整整齐齐。她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口气。总算结束了。她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手机忽然响了。是顾言深发的微信:“饿不饿?厨房有宵夜。”沈清欢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半。“不饿,谢谢。”“那早点休息。”“嗯。”对话结束。简洁、客气、疏离。

沈清欢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她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也可能是因为,她比想象中更能适应这种“合作式”的生活。凌晨两点,

沈清欢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犹豫了一下,

她起身走了出去。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言深坐在沙发上,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和一沓文件。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

眉头微皱,似乎睡着了。沈清欢站在走廊口看了他一会儿。原来他也会累。

原来他在没人的时候,也会露出这种疲惫的表情。她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放在茶几上。又从卧室拿了一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动作很轻,但顾言深还是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沈清欢站在面前,愣了一下。“几点了?”“凌晨两点。”“你怎么醒了?

”“被你吵醒的。”沈清欢实话实说,“你不去床上睡?

”顾言深揉了揉眉心:“还有文件没看完。”“明天再看不行吗?”“明天一早有会。

”沈清欢沉默了一下:“那你继续看吧。水给你放在茶几上了,记得喝。”说完,

她转身往回走。“清欢。”顾言深忽然叫住她。沈清欢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今天的事,

”顾言深顿了顿,“谢谢。”“哪件事?”“订婚宴上你说的那些话。

”沈清欢有些意外:“你不生气?”“不生气。”顾言深看着她,

“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说真话的人。”沈清欢想了想:“那我以后都说真话,

你别嫌我烦就行。”“不会。”“那就好。”沈清欢打了个哈欠,“我去睡了,

你也早点休息。”她走回客房,重新躺回床上。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而在客厅里,

顾言深端着那杯温水,看着她的房门出神。“陈川,”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你觉得沈清欢是个什么样的人?”手机里传来陈特助小心翼翼的声音:“顾总,

现在凌晨两点……”“回答我。”陈特助沉默了两秒:“沈**……很特别。她不虚伪,

不做作,不讨好任何人。在这个圈子里,这样的人很少见。”“是啊,

”顾言深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嘴角微微上扬,“很少见。

”他低头看着身上这条浅灰色的毯子,忽然觉得这个冷冰冰的公寓,好像没那么冷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沈清欢准时醒来。她走出客房,发现顾言深已经在餐厅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清明锐利,

完全看不出昨晚熬到凌晨两点。“早。”他说,“早餐在桌上,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都准备了一些。”沈清欢看了一眼餐桌——中式的粥和包子,西式的吐司和煎蛋,水果拼盘,

酸奶,咖啡,果汁……摆了满满一桌。“你每天都吃这么多?”“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就让阿姨多做了几样。”沈清欢坐下来,拿了一碗粥和两个包子。“我早上吃得简单,

粥和包子就行。以后不用准备这么多,浪费。”“好。”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

气氛有些微妙。沈清欢忽然开口:“顾言深。”“嗯?”“你不用在我面前装。

”顾言深放下筷子,看着她。“什么?”“我说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沈清欢咬了一口包子,

“你平时在家什么样就什么样,不用刻意表现得温柔体贴。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

”顾言深沉默了几秒。“你觉得我在装?”“难道不是吗?”沈清欢看着他,

“昨晚你两点才睡,早上七点就起来,明明很累却还要表现得精力充沛。早餐准备这么多,

明明是为了试探我的口味,却说‘不知道喜欢什么就让阿姨多做了几样’。

你每做一件事都有目的,每说一句话都有考量。”她咽下最后一口包子,

认真地看着他:“但我不需要这些。我说了,我们是合作方,不是敌人。你不用算计我,

我也不会害你。所以你在我面前,可以放松一点。”顾言深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沈清欢意外的举动。他摘下了眼镜。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大了,

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很长。没有了镜片的保护,那双眼睛里的情绪似乎也更清晰了。“好。

”他说,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我试试。”沈清欢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你……”“怎么了?”“没什么。

”沈清欢低下头继续喝粥,“就是觉得你不戴眼镜也挺好看的。”顾言深笑了。

不是那种精心设计的笑,而是被夸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沈清欢抬头看了他一眼,

心想:这个男人不装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至少,没那么累了。

【第一幕完】第二幕:契约下的火花第六章新生活的磨合订婚后的第三周,

沈清欢正式搬进了顾言深的公寓。说是“搬进来”,其实更像是“把东西寄存在这里”。

她的衣物只占了客房衣柜的一半,洗漱用品整齐地摆在客卫的洗手台上,

书房里放了几本艺术史专著和一盒修复古画用的工具。整个空间干净得像酒店套房,

随时可以拎包走人。顾言深站在客房门口,看着这个布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就带这么点东西?”“够了。”沈清欢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书架,“我又不是长住。

”顾言深没说话,转身走了。沈清欢以为他生气了,但晚上回来的时候,

发现客房的书架上多了几本新书——都是最新出版的艺术史论著,有些还是英文原版。

她翻开扉页,看到一行小字:顾氏集团资料室藏书。“借的。”顾言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看完记得还。”沈清欢抬头看他,他正端着咖啡走过,表情淡淡的,

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谢谢。”她说。“不用谢。客房的书架空着不好看。

”沈清欢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连做好事都要找个理由,

好像承认自己在关心人是什么丢人的事一样。同居生活的头几天,

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磨合实验。顾言深的作息精确得像瑞士钟表:早上六点半起床,

七点吃早餐,七点半出门,晚上八点后回家。他吃饭时不喜欢说话,看文件时不喜欢被打扰,

洗澡后一定要喝一杯温牛奶。沈清欢的作息则随意得多:早上七点到八点之间醒来,

早餐可有可无,出门时间取决于当天的工作安排。她吃饭时喜欢看书,做事时喜欢放音乐,

睡觉前一定要画几笔速写。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习惯挤在同一屋檐下,

却没有产生想象中的摩擦。因为两人都很默契地避开了彼此的空间。早上,

顾言深在餐厅吃早餐时,沈清欢还在睡觉。晚上,沈清欢在客厅画画时,

顾言深在书房处理工作。两人像两颗行星,沿着各自的轨道运行,

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刻短暂交汇。“你今天回来得早。”沈清欢窝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

“嗯,会开完了。”顾言深换了拖鞋,走进客厅,“你在看什么?”“《艺术的故事》。

”沈清欢翻了一页,“贡布里希的,经典。”“好看吗?”“好看。

比某些人写的商业报告好看多了。”顾言深在她对面坐下:“你看过我的商业报告?

”“陈特助落在茶几上,我顺手翻了两页。”沈清欢抬起头,“写得倒是很漂亮,

但每句话都能读出三层意思。你们做生意的人都这么说话吗?”“习惯了。

”顾言深靠在沙发上,“商场如战场,话说得太明白,容易被人抓住把柄。”“那你不累吗?

”“习惯了就不累了。”沈清欢看了他一眼:“你什么都说‘习惯了’,

好像活着就是一件需要习惯的事。”顾言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活着本来就是一件需要习惯的事。”他说。“不对。”沈清欢放下书,认真地看着他,

“活着是一件不需要努力的事,但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才需要努力。你现在的样子,

是你想要的吗?”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顾言深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他反问。沈清欢想了想:“简单一点的生活。

不用猜别人在想什么,也不用担心别人猜我在想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你在沈家的时候,能做到吗?”“不能。”沈清欢坦然地摇头,

“所以我才搬出来住。”“那你现在呢?”“现在?”沈清欢看了看四周,

“现在比以前好一点。至少在你面前,我不用装。”顾言深沉默了一会儿。“在我面前,

你可以一直不用装。”他说。沈清欢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也是。”那个笑容很浅,

但很真。顾言深看着那个笑容,心里又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第七章无效的绿茶平静的日子在第三周被打破了。那天是周末,沈清欢难得在家休息。

她穿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头,盘腿坐在沙发上画速写。

门铃响了。沈清欢去开门,看到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个爱马仕铂金包,脸上的妆容精致到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光。“嫂子好!

”女孩甜甜地叫了一声,“我是顾言欣,言深哥的堂妹。上次订婚宴上见过的,还记得吗?

”沈清欢当然记得。就是那个在订婚宴上“好心”告诉她顾言深前女友是哈佛MBA的女孩。

“记得。”沈清欢侧身让她进来,“请进。”顾言欣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

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清欢的卫衣和运动裤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嫂子今天在家休息啊?穿得真……舒服。”“嗯,周末嘛。”沈清欢去倒了杯水,

“喝什么?有茶、果汁、矿泉水。”“不用了,我不渴。”顾言欣在沙发上坐下,

翘起二郎腿,“嫂子,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件事。”“什么事?”“是这样的,

”顾言欣压低声音,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我听说嫂子婚后要进顾氏工作,对吧?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嫂子一下,顾氏的水很深,不是学艺术的人能玩得转的。

尤其是言深哥身边那几个副总,都不是省油的灯。嫂子要是去了,恐怕会被人欺负。

”沈清欢在她对面坐下,表情平静:“所以呢?”“所以我觉得,

嫂子不如安心在家做全职太太。”顾言欣笑得天真无邪,“反正言深哥养得起你。女人嘛,

何必那么辛苦?”沈清欢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言欣,”她放下茶杯,

“你是怕我进了顾氏,分了你爸爸的权?”顾言欣的笑容瞬间凝固

井美的小说《偏偏中意直球》主角是沈清欢顾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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