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姐姐苏擒穿着清凉吊带瘫在我家沙发,两条大长腿晃得我眼晕。我让她检点些,
她竟毫不在乎:“你光**的样子我没见过?”话音刚落,我妈就端着果盘走出来:“小擒,
多吃点,看把我儿子迷得都走不动道了。”【第一章】空调的冷气吹得我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可我额头的汗就是止不住。苏擒就那么瘫在沙发上,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四肢舒展得毫无防备。她那件米白色的吊带衫布料不多,两条长腿更是过分,
直接搭在了茶几边缘。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的亮粉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晃得我心慌。她从冰箱里拿出我妈昨天刚买的葡萄,紫莹莹的一大串,
就那么随手搁在自己胸口。领口本就有点低,饱满的葡萄堆在那儿,
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大哥,那是吃的,不是这么用的吧?
】我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干。手里还攥着刚换下来的睡衣领口,
活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浑身僵硬。她剥开一颗葡萄皮,晶莹的果肉送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冲我抱怨:“顾念,你家空调是不是坏了?怎么感觉有点热。”【热?
热的是我好吗!】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自己“弟弟”的尊严和镇定。“喂,苏擒,
你能不能有点校花的自觉?穿成这样在邻居家晃荡,像话吗?”她嚼着葡萄,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跟你还需要自觉?你三岁尿床,
五岁被狗追着满院子跑,七岁偷看隔壁王大爷洗澡被抓,你什么糗事我不知道?”她顿了顿,
眼神瞟了过来,带着一丝戏谑:“再说了,你小时候光**在我家满地爬,
你什么零件我没见过?”轰的一声。我的脸颊温度瞬间飙升到可以煎鸡蛋的程度。
【这天杀的女人,嘴里怎么就没一句好话!】我刚想反驳,厨房的门开了。我妈,王女士,
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脸上挂着标准丈母娘看女婿——哦不,是婆婆看儿媳的笑容。
“小擒来啦,快,吃西瓜,这瓜保甜。”她把西瓜盘子放在茶几上,
顺手就把苏擒胸口那盘葡萄拿了下来,换上了西瓜。“哎哟,这孩子,怎么把葡萄放这儿,
压坏了怎么办。”我妈嘴里念叨着,眼睛却一个劲儿地朝我使眼色,
那眼神里的含义丰富得能写一篇八百字作文。【儿子,你看,多好的机会,上啊!
】我假装没看见,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苏擒倒是大方,坐起身,拿起一块西瓜啃了起来,
汁水顺着她白皙的手指往下淌。她舔了舔嘴角,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王姨,
还是王姨对我好。”“那可不,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妈一**坐在苏擒旁边,
亲热地搂着她的肩膀,“以后要是我家顾念敢欺负你,你跟姨说,姨帮你揍他。”【妈,
我才是你亲生的!】我内心在咆哮,但嘴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擒笑得更开心了,
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我妈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她凑到我跟前,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自以为很小,但客厅里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对我说:“儿子,
你看小擒现在出落得多水灵,以后别老是‘苏擒’、‘苏擒’地叫,多生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叫什么?”我妈清了清嗓子,
一脸郑重地宣布:“叫嫂子。”【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钟。
苏擒啃西瓜的动作停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角还挂着一粒西瓜籽。
我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被我妈这句话给掀飞了。【嫂子?我叫她嫂子?那我算什么?我哥吗?
】我妈还在那儿沾沾自喜,拍了拍我的肩膀:“听见没?以后就这么叫,显得亲近。
”苏擒最先反应过来,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西瓜汁喷了我一脸。温热的,
甜腻的。她笑得前俯后仰,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两条腿乱蹬,像一条上了岸的缺氧的美人鱼。
“嫂……嫂子?王姨,你太有才了!”我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西瓜汁,
内心已经是一片焦土。我妈看着苏擒笑得那么开心,也跟着笑:“你看,
小擒也觉得这个称呼好。”【她那是觉得好吗?她那是觉得我好笑!
】我感觉自己活了十八年,所有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我转身就想回房间,把自己锁起来,
直到世界末日。“哎,顾念,你跑什么?”苏擒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她的手心带着一丝凉意,
力气却不小。我被迫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已经笑够了,正努力憋着笑,但嘴角疯狂上扬,
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学着我妈的语气,
用一种气泡音在我耳边说:“好弟弟,叫声嫂子来听听?”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痒痒的,麻麻的,像有电流窜过。我的耳朵“嗡”的一下就红了,
而且是那种熟透了的番茄红。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了两步。“你有病啊!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都有点破音了。苏擒看着我炸毛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妈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跟……嫂子说话呢?
”她说到“嫂子”两个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语气。我彻底崩溃了。“我不吃了!
”我丢下这句话,逃也似的冲回了房间,“砰”的一声甩上了门。门外,
是我妈“这孩子怎么回事”的抱怨,和苏擒那魔性又清脆的笑声。我一头扎在床上,
用枕头蒙住自己的头。【毁灭吧,我累了。】这个家,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第三章】我在房间里自闭了大概半个小时。门外苏擒和我妈的聊天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像两只快乐的百灵鸟,而我就是那只被她们的鸟粪砸中的倒霉爬虫。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苏擒发来的微信。一张图片。点开一看,是她的一张**。
她靠在我房间门口,撅着嘴,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背景里还能看到我妈正在拖地。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好弟弟,嫂子知道错了,
你出来嘛~”后面还跟了一个扭来扭去的小人表情包。【……】我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这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简直是杀人诛心。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决定继续装死。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顾念,开门。”是苏擒的声音。“不开!
”我闷在枕头里说。“你再不开门,我就跟王姨说,你偷偷在房间里看不良刊物哦。”【!!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冲过去拉开门,
怒视着她:“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擒-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盘被我妈换下来的葡萄,
笑盈盈地看着我。“不胡说,那你脸红什么?”她把葡萄盘子往我手里一塞,“喏,
王姨让我拿来给你赔罪的。”我看着手里的葡萄,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快来夸我”的脸,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下来。她趁机挤进我的房间,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
扫视了一圈。我的房间很简单,书桌,床,衣柜,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书桌上摊开的习题册上。“哟,我们家念念还挺用功。”她走过去,
拿起我的笔,在草稿纸上看了看我刚刚卡住的那道数学题。她只扫了一眼,就拿起笔,
刷刷刷地在旁边写下了一串解题步骤。字迹清秀,逻辑清晰。写完,她把笔一扔,回头看我,
下巴微微扬起:“看懂了没,笨蛋弟弟?”那一瞬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温柔。我的心跳,
漏了一拍。【该死,这家伙认真的时候,好像……还挺好看的。】我正愣神,
她忽然凑了过来,脑袋几乎要贴上我的。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钻进我的鼻腔。“喂,
你看什么呢?”她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我下意识地后退,
结果脚后跟撞到了椅子腿,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啊!”我闭上眼,
准备迎接和地板的亲密接触。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了一个柔软又温暖的怀抱。
我睁开眼,发现苏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到了我身后,稳稳地接住了我。
我整个人几乎是躺在她怀里的。头枕着的位置……嗯,很柔软。她低着头,看着我,
嘴角噙着笑:“怎么,投怀送抱啊?”我的脸“腾”地一下,比刚才在客厅里还要红。
“你……你放开我!”我挣扎着想起来,她却抱得更紧了。“不放,”她在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除非……你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第四章】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不知所措过。苏擒的力量不大,但我就是挣脱不开,
或者说,我根本不敢用力。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胸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
我的心跳声跟打鼓一样,咚咚咚,震得自己耳膜都疼。【冷静,顾念,你是个男人,
不能被她拿捏了!】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气势:“苏擒,你再不放手,
我……我就喊人了!”“你喊啊,”她一脸无所谓,“你喊破喉咙,
王姨也只会以为我们在增进感情。”她顿了顿,补充道:“哦,对,
是增进‘嫂子’和‘小叔子’的感情。”【……】我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都蔫了。跟她斗,
我永远都赢不了。看着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苏擒终于满意了,松开了手。
我赶紧从她怀里爬起来,退到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吊带,
好笑地看着我:“出息。”我梗着脖子,强行挽尊:“你……你别得寸进尺!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她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她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困在她的手臂和墙壁之间。
一个标准的壁咚。只不过,被咚的人是我。“说啊,”她的脸庞在我的眼前放大,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我怎么得寸进尺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清晰的馨香。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救星来了。“叮咚——”门铃响了。苏擒的动作一顿,皱了皱眉。
我如蒙大赦,赶紧从她的手臂下钻了出来。“我去开门!”我几乎是跑着冲出房间的。
门口站着一个男生,比我高半个头,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长得……还挺帅。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礼貌又疏离的微笑:“你好,
我找苏擒。”声音也挺好听,像大提琴。【这谁啊?】我还没来得及问,
苏擒已经从我身后走了出来。“林风?你怎么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那个叫林风的男生看到苏擒,眼睛瞬间亮了,笑容也真诚了不少。“小擒,叔叔让我来接你,
说晚上的家庭聚会,让你早点过去帮忙。”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想去拉苏擒的手。
苏擒不着痕迹地躲开了。“知道了,我自己会过去。”林风的手僵在半空,有点尴尬,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轻视。“这位是?”“我邻居弟弟,顾念。
”苏擒淡淡地介绍。“哦,弟弟啊。”林风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刺眼,“看着挺小的,
还在上高中吧?”我眉头一皱。【什么叫‘挺小的’?看不起谁呢?
】苏擒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开口道:“行了,你先回去吧,
我换件衣服就过去。”“我等你一起。”林风坚持道。苏擒的脸色沉了下来。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点僵。我妈这时也从厨房出来了,看到门口的林风,愣了一下。
林风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王姨好。”我妈显然不认识他,疑惑地看向苏擒。
苏擒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妈,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哥,林风。”【表哥?
】我心里松了口气。但林-风-接下来的话,又让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笑着对我妈说:“王姨,您别听小擒瞎说,我们两家正在商量我和小擒的婚事呢,
算不上远房。”【第五章】“婚事?”我和我妈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苏擒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她一把将林风推出了门外,语气冰冷:“林风,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我爸打断你的腿?”林风似乎有些怕她,
但还是不甘心地说:“小擒,我说的都是实话,两家长辈都同意了的。”“我不同意!
”苏擒的声音斩钉截铁。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将林风和他的“婚事宣言”都隔绝在了门外。客厅里一片死寂。我妈看看我,又看看苏擒,
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捡起地上的拖把,小心翼翼地问:“小擒啊,
那孩子说的是……真的?”苏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王姨,你别听他胡扯,
他就是个神经病,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非要往上凑。”虽然她这么说,
但我妈的脸色依旧不太好。而我,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
【婚事……他们居然在谈婚论IA?】我不敢去看苏擒,低着头,
假装在研究自己鞋上的花纹。苏擒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走到我面前,
用脚尖踢了踢我的鞋。“喂,傻站着干嘛?被吓到了?”我没说话。她叹了口气,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别信他,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的声音难得地放软了,“我就是嫁给一条狗,也不会嫁给他。”我抬起头,
看到她眼睛里的认真。心里的那团棉花,好像瞬间轻松了一点。我妈在旁边听着,
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她走过来,拉着苏擒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擒啊,
婚姻大事可不能儿戏,你可得想清楚了。咱们顾念虽然年纪小了点,但知根知底,
人也老实……”【妈!求你了!别说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苏擒又被我妈逗笑了,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知道了王姨,我心里有数。
”她转头对我眨了眨眼,“听见没,王姨都说你老实,以后可别欺负我这个‘嫂子’哦。
”话题又被她绕了回来。我瞪了她一眼,转身回了房间。这一次,她没有再跟进来。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林风那张讨人厌的脸,和他那句“商量婚事”。
虽然苏擒否认了,但我心里还是像扎了一根刺。万一……万一她家里人真的同意了呢?
【顾念啊顾念,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只是个邻居弟弟。】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无力感,
席卷了我的全身。【第六章】接下来的几天,苏擒真的去参加那个什么家庭聚会了,
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她人。我家一下子安静了不少,但我却觉得空落落的。吃饭的时候,
我妈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她。“哎,小擒不在,家里买的水果都吃不完了。
”“不知道小擒在那边吃得好不好,她最挑食了。”“儿子,你给小擒发个微信,
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每次都含糊地应付过去,但手机拿在手里,
编辑好的信息却迟迟没有发出去。我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问。【邻居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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