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岳父脑出血，我给“出差”的妻子连打五个电话，全部被挂断。
无奈之下，我发了条信息：“爸进重症监护室了，速回电。”
直到深夜，她的电话才姗姗来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咆哮：
“陈阳你烦不烦！结婚前就签了协议，各管各的爹妈！你爸死活关我屁事！”
“别忘了协议上的惩罚条款！”
电话被狠狠挂断，听着那头的忙音，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手里的病危通知书，缓缓推回给医生。
“抱歉，医生。患者的亲生女儿，不同意我签字。”
当初你让我别管，现在跪下求我救你爸，又算怎么回事呢？
第一章
手机屏幕上，“林晚”这个名字第五次亮起，又第五次被无情地挂断。
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正忙”的冰冷女声，像一根针，扎进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我靠在医院惨白的墙壁上，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令人作呕。
口袋里，那张薄薄的病危通知书，却重若千斤。
“脑干大面积出血，情况非常危急，必须马上手术。你是他女婿，赶紧让你爱人过来签字！”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的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点开短信界面，一字一顿地敲下：
“爸进重症监护室了，有空给我回个电话。”
发送。
然后就是漫长的，死一样的寂静。
重症监护室的红灯，像一只不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不知道林晚在忙什么，忙到连亲生父亲的生死都可以置之不理。
或许，是在某个豪华酒店的酒会上，和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推杯换盏。
或许，是在哪个奢侈品店里，刷着我的副卡，享受着店员的吹捧。
她总是那么忙。
忙着参加各种聚会，忙着拓展她的人脉，忙着……鄙视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
结婚三年，我在林家活得像条狗。
丈母娘李凤梅，每天对我不是摔脸子就是破口大骂，嫌我没本事，赚不到大钱，丢了林家的脸。
小舅子林涛，更是把我当成免费的司机和钱包，稍有不顺就对我拳脚相加。
而我的妻子，林晚，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相伴一生的女人，却永远是那个最高傲的旁观者。
她看着我被她的家人羞辱，眼神里只有冷漠和不耐烦。
“陈阳，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我妈说你几句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忍忍不就过去了？”
“我弟弟用你点钱是看得起你，你别那么小家子气。”
“我们家养着你，你做这点事不是应该的吗？”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在我心里划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唯一让我在这地狱般的家里感受到一丝温暖的，只有我的岳父，林国栋。
他会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一支烟，拍拍我的肩膀说：“小陈，委屈你了。”
他会在我被骂得狗血淋头时，站出来说一句：“行了，都少说两句，一家人，和和气气的。”
可现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好人，正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
“嗡嗡——”
手机终于在午夜十二点震动起来。
我几乎是秒接。
“喂，林晚……”
“陈阳！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夺命连环催！不知道我在跟王总谈项目吗？你搅黄了我的生意你负得起责吗！”
电话那头，是林晚尖锐刺耳的怒吼，夹杂着KTV里嘈杂的音乐和男人女人的嬉笑声。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你爸……”
“我爸怎么了？我爸好好的！你别拿我爸来咒我！”她粗暴地打断我，“我警告你陈阳，我们结婚前就签了协议的，各管各的父母，互不干涉！你爸要死了还是快死了，都跟我没关系！别来烦我！”
婚前协议。
那份对我而言极尽羞辱的协议。
其中一条，就是“双方父母的生老病死，由各自负责，另一方没有出钱出力的义务。”
当时，我为了能和她结婚，忍着屈辱签了字。
没想到，这竟然成了她此刻理直气壮的武器。
“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婚前协议的，要是谁违反了上面的规定就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她说完，甚至不给我任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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