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变奶娘:这皇宫的饭真硬》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完整版未删节)

那柳莺儿生得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却偏偏是个没主见的命。她在那别院里,

日日对着那身华服发愁,只觉自己是那案板上的鱼肉。“主子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这生南星吃下去,我这辈子就毁了……”她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恨不得当场抹了脖子。

可谁承想,那新来的奶娘皮大旦,正蹲在墙角剔牙。“哭什么哭?那药苦是苦了点,

可我看那老母鸡吃了,下蛋都勤快了!”柳莺儿哪里知道,这皮大旦根本没打算按规矩出牌。

她正琢磨着,怎么把这侯门的金砖撬走两块呢!1那日正值大寒,北风刮得像小刀子似的,

直往人脖领子里钻。皮大旦缩在城隍庙的供桌底下,

正跟一只秃了毛的野狗抢半块发了霉的冷烧饼。她这名字起得响亮,

实则是个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去去去,这可是老娘的‘御膳’,

你这畜生也敢觊觎?”皮大旦一脚踢开野狗,那烧饼硬得能砸死人,她却嚼得津津有味,

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正闹着,庙门外忽然停下一辆黑漆齐头平顶马车。

走下来个穿着绸缎夹袄的管事,生得横眉冷目,手里拿着张画像,对着庙里的乞丐一顿乱瞅。

“找个壮实的,要那种**大、奶水足的,给小皇子当差,那是天大的福分!

”管事扯着嗓子喊。皮大旦一听“当差”二字,眼里顿时冒了绿光。在她看来,那不是差事,

那是长期的“粮仓”啊!她猛地从供桌下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挺起胸脯,

大步流星地走到管事面前。“这位爷,您看我成吗?我这身板,打死一头牛都不带喘气的!

”管事斜着眼瞧她,见她虽然满脸泥垢,但骨架子极大,确实是个能干活的料。

“成色倒是不错,就是这脸……罢了,洗洗干净也能看。带走!

”皮大旦就这样被塞进了马车。她坐在那软和的垫子上,

心里想的却是:这马车的木头要是劈了烧火,大抵能煮熟好几锅白米饭。

她这叫“战略性转移”,把城隍庙的“领土”暂时让给那只秃毛狗,

自己去开辟新的“疆域”了。到了侯府别院,那阵仗大得吓人。红墙绿瓦,回廊曲折,

皮大旦看得眼花缭乱。“哎哟喂,这地砖要是抠下来一块,够我买多少烧饼啊?”她一边走,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侯府的“建筑成本”管事把她领到一个偏僻的院落,

指着一间屋子说:“进去,先洗干净,换上衣裳。规矩点,要是惊扰了里面的贵人,

仔细你的皮!”皮大旦嘿嘿一笑,心说:老娘这皮厚实着呢,针都扎不透。她推门进去,

只见屋里热气腾腾,一个巨大的木桶里盛满了热水。皮大旦活了十八年,

还没见过这么多热水。她脱了那身破烂衣裳,纵身一跃,“扑通”一声,水花溅了一地。

“爽快!这简直是‘瑶池洗浴’啊!”她一边搓着身上的泥,一边自言自语。洗完澡,

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棉袄,皮大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了几斤。她对着铜镜照了照,

虽然还是那副憨样,但确实白净了不少。正当她准备出门寻点吃食时,

隔壁屋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哭声。那声音凄凄惨惨戚戚,听得皮大旦眉头一皱。

“谁家的小娘子在‘吊嗓子’呢?大半天的,也不怕招来鬼。”她这人天生好奇心重,

便蹑手蹑脚地蹭到窗户根底下,舔破了窗纸往里瞧。这一瞧,可把她惊着了。

2屋里坐着个女子,穿得那叫一个华丽。大红的缂丝披风,头上插着金灿灿的步摇,

随着她的抽泣一晃一晃的。皮大旦心想:这头上的金子要是摘下来,能换多少头大肥猪啊?

这简直是移动的“钱庄”!那女子生得极美,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贵气,

可那哭相却实在不敢恭维。“呜呜呜……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明明是个卖唱的,

非要叫我扮成什么德妃娘娘……这别院就是个活坟墓啊……”皮大旦听得真切,

心里咯噔一下。“德妃娘娘?那不是皇上的女人吗?这小娘子是个‘冒牌货’?”她寻思着,

这事儿可大发了。这侯府竟然敢私藏皇妃的替身,这要是告到衙门里,那赏钱还不得堆成山?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也是这侯府的“伙计”,要是侯府倒了,自己的饭碗也就碎了。

“不行,我得去‘慰问’一下这位同僚。”皮大旦推门而入,大大咧咧地走到那女子面前。

“哎,我说这位姐姐,你这哭戏演得不错,就是调子低了点,没劲儿。”那女子吓了一跳,

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皮大旦。“你……你是谁?谁准你进来的?

”“我是新来的奶娘,叫皮大旦。姐姐怎么称呼?”那女子见皮大旦一副憨傻模样,

心里的戒备卸了几分,抽噎着说:“我叫柳莺儿……你……你快走吧,这地方不是你待的。

”“怎么就不是我待的?这儿有吃有喝,还有热水洗澡,简直是人间仙境啊!

”皮大旦一**坐在椅子上,顺手抓起桌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仙境?”柳莺儿苦笑一声,

“这儿是地狱。你看见那些奶娘了吗?她们每天都要吃那种药……”“药?什么药?补药吗?

”皮大旦含糊不清地问。“是生南星。”柳莺儿压低了声音,眼里满是恐惧,

“她们说那是为了让奶水更壮实,可我听人说,那东西吃多了,

孩子喝了奶会变傻的……”皮大旦停下了咀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生南星?

那玩意儿不是有毒吗?老家山上的猪吃了都得拉稀,这侯府的人是疯了还是傻了?

”她心里琢磨着,这哪是选奶娘啊,这是在搞“生化演练”呢!“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皮大旦问。“因为……因为小皇子不是德妃娘娘生的,

是那个……那个……”柳莺儿不敢再说下去,只是一个劲儿地发抖。皮大旦明白了,

这又是那套“狸猫换太子”的戏码。“啧啧啧,这侯门的规矩真多,

连喝个奶都要‘签订生死状’。”她看着柳莺儿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心里生出一股子莫名的豪气。“姐姐别怕,有我皮大旦在,

保准叫你这‘金丝笼’变成‘游乐场’。不就是生南星吗?老娘自有妙计!”3次日清晨,

皮大旦就被管事叫到了后院。那里站着十几个奶娘,个个生得虎背熊腰,

可脸色却都不太好看。管事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碗黑乎乎的药汁。“都给我听好了,

这是侯爷特意寻来的秘方,吃了能强身健体,让奶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谁要是敢不喝,

立马乱棍打死!”皮大旦闻了闻那味儿,辛辣刺鼻,果然是生南星的味道。

她心里冷笑:这哪是泉水,这是“断魂水”啊!轮到皮大旦时,她端起碗,

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多谢侯爷赏赐!我这就喝,一口气喝光!”她把碗凑到嘴边,

喉咙咕咚咕咚响,看起来喝得极欢。实则她舌头一卷,

那药汁全顺着脖领子灌进了怀里的棉花套子里。“好药!真是好药!喝完之后,

我觉得浑身充满了‘战斗力’!”皮大旦抹了抹嘴,大声赞叹。

管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你这丫头倒是个识货的。”等管事一走,

皮大旦赶紧溜回了别院的后墙根。那里养着几只侯府的老母鸡,个个肥得流油。

皮大旦从怀里掏出那湿漉漉的棉花,用力一拧,药汁全滴进了鸡食盆里。“来来来,

各位‘鸡大姐’,这可是侯爷赏的‘仙丹’,你们多吃点,争取明天下一窝‘金蛋’出来。

”那几只老母鸡哪里知道厉害,争先恐后地啄食起来。皮大旦蹲在一旁,

看着母鸡们吃得欢快,心里盘算着:这叫“风险转移”要是母鸡变傻了,

大不了炖了吃肉;要是皇子变傻了,那老娘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接下来的几天,

皮大旦如法炮制。别的奶娘喝了药,个个变得眼神呆滞,说话都慢了半拍。唯独皮大旦,

依旧生龙活虎,每天在院子里上窜下跳。柳莺儿看着她,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大旦,

你……你真的喝了那药?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那当然,我这体质,那是‘百毒不侵’。

那药对我来说,就跟白开水没两样。”皮大旦一边说着,

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偷偷藏起来的馒头。“姐姐,你也吃点。别整天愁眉苦脸的,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口吃的吗?”柳莺儿接过馒头,看着皮大旦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

心里竟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安稳感。“大旦,你说明天小皇子抱过来,

万一发现你这奶水……不对劲怎么办?”“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了‘备用方案’。

”皮大旦神秘一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坛子。“这是我托人从外面买的豆浆,浓缩的!

到时候我往怀里一揣,皇子喝的是豆浆,老娘出的是‘演技’。这叫‘跨界合作’,

保准瞒天过海!”4这一日,别院里张灯结彩,气氛却肃杀得紧。一辆华丽的轿子停在门口,

几个嬷嬷小心翼翼地抱出一个襁褓。那就是小皇子,生得粉雕玉琢,可惜眼神有些涣散,

看起来确实不太灵光。“奶娘呢?快带上来!”一个老嬷嬷厉声喝道。皮大旦被推到了前面。

她低着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却在想:这皇子长得像个大号的白面馒头,

真想咬一口。“就你一个?其他的呢?”“回嬷嬷,其他的姐姐们喝了‘仙丹’,

现在都在屋里‘闭关修炼’呢,说是要等药力完全吸收。”皮大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嬷嬷皱了皱眉,也没多想,把皇子递到了皮大旦怀里。“好好伺候着,要是皇子哭一声,

要了你的脑袋!”皮大旦接过皇子,只觉怀里沉甸甸的。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

悄悄拧开了怀里豆浆坛子的塞子。皇子闻到了香味,本能地吮吸起来。皮大旦一边假装喂奶,

一边在心里默念:小家伙,多喝点豆浆,长脑子的。那生南星可不是好东西,

喝了会变成“木头人”的。过了一会儿,皇子竟然咯咯笑了起来,小手挥舞着,

显得异常兴奋。周围的嬷嬷们都看傻了。“这……皇子平时喝完奶都是昏昏欲睡的,

今儿个怎么这么精神?”皮大旦转过身,

一脸自豪地说:“那是因为我这奶水里蕴含着‘天地精华’。我每天对着太阳打坐,

吸收‘日月之光’,这奶水自然不同凡响!”嬷嬷们面面相觑,

显然被皮大旦这套“玄学理论”给震住了。可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是吗?本宫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天地精华’,能让皇子如此欢喜。”皮大旦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紫色宫装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眼神如钩,死死地盯着皮大旦。

柳莺儿一见此人,吓得直接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德……德妃娘娘……”皮大旦心里一惊:正主儿来了!

这德妃娘娘生得跟柳莺儿确实有七分相似,但那股子狠辣劲儿,却是柳莺儿拍马也赶不上的。

德妃走到皮大旦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勾起皮大旦的下巴。“你这奶娘,胆子倒是不小。

那生南星,你真的喝了?”皮大旦心里打鼓,脸上却笑得像朵花。“喝了,喝得可香了!

娘娘要是不信,我这儿还有半碗,您尝尝?”德妃冷哼一声:“牙尖嘴利。来人,

把这丫头带下去,本宫要亲自‘验货’!”5德妃所谓的“验货”,

其实就是把皮大旦关进了一间黑屋子,不给吃不给喝,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中毒的迹象。

皮大旦坐在黑屋子里,摸着干瘪的肚子,长叹一声。“这侯府的‘招待所’条件也太差了,

连个烧饼都没有。这简直是‘虐待劳工’啊!”她摸了摸怀里,

幸好还剩下一块干巴巴的肉脯。“先凑合一下吧,等老娘出去了,

定要叫那德妃赔我的‘精神损失费’……不对,是‘压惊银子’!”正吃着,门忽然开了。

柳莺儿偷偷摸摸地钻了进来,手里提着个食盒。“大旦,你快走吧!

德妃娘娘要在明天的赏花宴上,当众揭穿你是假奶娘,还要把你处死!”皮大旦接过食盒,

一边大口吃着鸡腿,一边问:“揭穿我?她拿什么揭穿?她又没见过我喂奶。

”“她找了个郎中,说是能通过针灸,查出你体内有没有生南星的药性。

”柳莺儿急得快哭了,“大旦,你快跑吧,我掩护你!”皮大旦抹了抹嘴,

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跑?为什么要跑?这赏花宴肯定有很多好吃的,我不去岂不是亏大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命都快没了,还想着吃!”“姐姐放心,我自有妙计。

明天的赏花宴,我定要叫那德妃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次日,侯府花园。

百花盛开,香气袭人。德妃坐正位,周围围了一群达官显贵。皮大旦被五花大绑地推了上来。

“各位,这奶娘心怀不轨,竟敢在皇子的奶水里下毒!”德妃指着皮大旦,义正辞严地喊道。

皮大旦翻了个白眼:“娘娘,您这‘剧本’写得不对吧?我下毒?我下的是豆浆,

那是‘绿色食品’!”“住口!郎中,施针!”一个老郎中拿着长针走过来,

对着皮大旦的虎口就扎了下去。皮大旦疼得大叫一声:“哎哟!你这老头,谋杀啊!

”郎中拔出针,看了看针尖,脸色大变。“这……这针尖发黑,确实有剧毒!

但……但这毒性不像是生南星,倒像是……像是……”“像是什么?”德妃急切地问。

“像是娘娘您刚才喝的那杯茶里的味道!”皮大旦突然大喊一声。原来,

皮大旦昨晚趁柳莺儿送饭的时候,偷偷把那几只吃了生南星的老母鸡下的蛋给煮了,磨成粉,

撒在了德妃的茶杯盖上。德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捂着肚子,只觉一阵绞痛。

“你……你这**……”“娘娘,这叫‘因果报应’。您想让皇子变傻,

结果自己先‘邪气入体’了。这赏花宴,我看还是改成‘问诊大会’吧!

”皮大旦趁乱挣脱了绳索,顺手牵羊抓起桌上的一盘酱肘子,拉起柳莺儿就往外跑。“姐姐,

快走!这侯府的饭太硬,咱们还是回城隍庙吃烧饼去吧!”两人在众人的惊呼声中,

大摇大摆地冲出了侯府。皮大旦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德妃娘娘,那肘子味道不错,

多谢款待啦!”这一场侯门大戏,竟被这二货丫头闹成了个笑话。

6京城的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皮大旦拽着柳莺儿,在那九曲十八弯的胡同里没命地蹿。

柳莺儿那双平日里只在红毡毯上挪动的三寸金莲,此刻像是踩在了烧红的烙铁上,

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大旦……我不行了……这腿,这腿怕是废了……”柳莺儿扶着墙,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原本精致的俏脸,此刻白得像刚刷过浆糊的窗户纸。

皮大旦嘴里还叼着那块从赏花宴上顺出来的酱肘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废什么废?

老娘这叫‘战略大迁徙’。你那腿要是废了,老娘就把你当成麻袋扛在肩上,

保准比那侯府的轿子还稳当。”她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瞅了瞅。远处,侯府的火把晃晃悠悠,

像是一群在夜色里觅食的红眼饿狼。“啧啧,这赵侯爷也太小气了。不就是吃了他个肘子,

顺便让他那德妃娘娘‘邪气入体’了吗?至于动用这么多人马,搞得跟‘围剿流寇’似的?

”皮大旦吐出一块骨头,那骨头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发出一声脆响。她拉起柳莺儿,

一头扎进了一个堆满烂菜叶子的死胡同。“姐姐,咱们现在是‘敌进我退’。

这胡同里的味儿虽然冲了点,但那是天然的‘迷魂阵’。那些养尊处优的护院,

闻到这味儿就得退避三舍。”柳莺儿被那股子烂菜叶子混着猫尿的味儿熏得直翻白眼,

可瞧着皮大旦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只能咬着牙,把那股子委屈全咽进肚子里。

皮大旦蹲在墙角,耳朵贴着地,听着远处的动静。“听这脚步声,起码有二十来号人。

这赵侯爷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啊。看来咱们这回是‘捅了马蜂窝’,还是带毒的那种。

”她摸了摸怀里,除了那半个肘子,还有从德妃桌上顺来的一个金酒盅。“嘿嘿,

有了这‘军费’,咱们就算到了天涯海角,也能顿顿吃上白面馒头。”天刚蒙蒙亮,

皮大旦就带着柳莺儿出现在了西城的一家当铺门口。那当铺的招牌歪歪斜斜,

上面写着个斗大的“当”字,瞧着就透着股子阴森劲儿。皮大旦整了整那身满是油腻的衣裳,

又把柳莺儿头上的金步摇拔了下来,在袖子里蹭了蹭。“姐姐,待会儿看老娘的。

这叫‘舌战群儒’,咱们得把这破铜烂铁,说成是‘女娲补天’剩下的神石。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当铺,一巴掌拍在那高高的柜台上。“掌柜的,接客了!

老娘这儿有件‘镇店之宝’,你开个价,要是少了,老娘就把你这柜台给拆了当柴烧!

”柜台后面钻出一个生得尖嘴猴腮的老头,戴着副水晶眼镜,那眼神比冰窖里的冰还冷。

他接过那金步摇,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最后冷哼一声。“这玩意儿,做工粗糙,

金水也不足。顶多值个五两银子。”皮大旦一听,那火气腾地就上来了。“五两?

你这老头是老眼昏花,还是心肝被狗吃了?这可是当今德妃娘娘戴过的!

上面沾着‘皇家龙气’!你拿五两银子就想打发老娘?你这是‘丧权辱国’,

是‘背信弃义’!”她这嗓门极大,震得当铺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老头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算盘:“德妃娘娘?老朽还说这是王母娘娘戴过的呢。这当铺的规矩,

看货不看人。五两,爱当不当。”皮大旦眼珠子一转,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去。

“老头,实话告诉你。这步摇里藏着个大秘密。你瞧这上面的凤凰,

那眼睛里嵌的是‘避火珠’。要是哪天你这当铺着了火,只要这步摇在,

保准连根毛都烧不着。”老头愣了愣,

显然被皮大旦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劲儿给唬住了。“避火珠?老朽活了六十载,

还没听过金步摇里能嵌这玩意儿。”“那是你见识浅!这叫‘格物致知’,是天理!

你开个价,五十两,少一个子儿,老娘就去衙门告你个‘欺行霸市’!

”两人在那儿唾沫星子横飞,足足磨了一个时辰。最后,老头被皮大旦吵得脑仁疼,

只能叹了口气,递出三十两银子。“拿走拿走!老朽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能磨人的丫头。

这简直是‘割地赔款’啊!”皮大旦接过银子,在嘴里咬了咬,笑得见牙不见眼。

“多谢掌柜的。您这叫‘仗义疏财’,以后定能长命百岁,下辈子投胎当个大财主!

”出了当铺,皮大旦把银子往怀里一揣,对着柳莺儿挑了挑眉。“瞧见没?

这叫‘智取生辰纲’。有了这银子,咱们先去吃顿好的,再去寻个安稳地方‘招兵买马’。

”7皮大旦带着柳莺儿,在城郊寻了个破败的土地庙。这庙里供着的土地公公,

脑袋都掉了一半,瞧着比皮大旦还落魄。“姐姐,咱们现在是‘潜龙在渊’。

这地方虽然漏风,但胜在清静。那些侯府的走狗,

做梦也想不到咱们会躲在这儿跟土地公公‘促膝长谈’。”皮大旦从怀里掏出刚买的烧鸡,

撕下一只大腿递给柳莺儿。“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开疆拓土’。

”柳莺儿看着那油乎乎的烧鸡,又看了看这满是蛛网的破庙,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大旦……咱们以后真的要一直躲在这儿吗?万一被抓回去……”“抓回去?

老娘这脑袋又不是纸糊的。再说了,那德妃现在估计正忙着‘上吐下泻’呢,

哪有功夫管咱们?”皮大旦咬了一口鸡肉,含糊不清地说:“姐姐,你得学学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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