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合作。但邮件被退回，原因不明。”
林辰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十秒钟，存下号码，删了短信。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把这条信息添加进了一个命名为“项目溯源”的文档里。文档已经有一百多页了，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每一条信息都有来源、有日期、有佐证材料。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苏蔓的项目启动会应该刚开完。按照她的性格，接下来她会去找董事长汇报“胜利成果”，然后召开全公司会议，表彰“项目组成员的卓越贡献”。
林辰想起上午看到的那份预算变更申请，苏蔓砍掉了风险排查，却新增了一项预算——品牌宣传费，五十万，用途写的是“项目启动仪式及媒体投放”。
五十万做启动仪式，却不花一分钱做风险排查。
这就是苏蔓的做事方式。
林辰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周哥，晚上七点老地方见，上次说的事，有些新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老周低沉的嗓音：“行，正好我这边也查到点东西，关于赵凯的。”
下午两点，苏蔓果然发了全公司邮件，宣布项目正式启动，配图是她站在会议室里意气风发的照片，身后是一块写满口号的白板。
邮件里特意提到了林辰：“感谢业务一部的鼎力支持，相信我们二部一定能把这个项目做成全行业的标杆！”
王岩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差点把键盘砸碎。他冲到林辰办公室门口想敲门，却看见林辰正对着电脑屏幕微微笑着。
那个笑容让王岩把已经举起来的手又放下了。
他跟着林辰干了五年，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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