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真的假的?林校花眼光这么差?”
“赵宇可是出了名的混混啊,听说上周还把隔壁班的男生打进医院了。”
“完了完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议论声不大,但足够清晰。
我能想象到,上一世的我,在听到这些议论时,心该有多痛。
但现在,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许阳猛地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澈哥,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反问他:“你觉得,一瓶矿泉水和一杯奶茶,哪个更解渴?”
许阳愣了:“当然是矿泉水啊,奶茶又甜又腻,越喝越渴。”
“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喝奶茶?”
“因为……好喝?”
“不。”我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因为奶茶能提供短暂的、虚假的快乐。就像有些人,明知道对方是毒药,还是会忍不住凑上去。”
我说完,不再看他,重新投入到题海之中。
许…阳呆呆地坐在原地,嘴里反复咀嚼着我的话,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了然,最后化为一丝同情。
但他同情的对象,已经不是我了。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数学老师老王夹着课本走了进来。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头发稀疏,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讲课风格以催眠著称。
“上课,今天我们讲一下上次月考的卷子……”
老王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大部分同学都昏昏欲睡。
我却精神百倍。
这张卷子,我印象太深了。
前世,因为林初然的事,我一整晚没睡,第二天答案时浑浑噩噩,这张数学卷子只考了八十二分,被老王点名批评,成了压垮我的又一根稻草。
现在,我看着卷子上那些熟悉的题目,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各种解法。
老王在讲台上慢悠悠地讲着,讲到一道选择题时,他习惯性地停顿了一下。
“这道题,很多人选了C,为什么错了?有没有同学能说一下?”
教室里一片死寂。
这道题是个陷阱题,考的是一个非常偏的知识点,全班估计没几个人做对。
老王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大概是我的坐姿太端正,眼神太炯炯有神,在一群歪七扭八的学生里,显得格外突出。
“姜澈,你来说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我姜澈,是数学课上的困难户,老王的点名,基本等于公开处刑。
许阳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脸上写满了“兄弟挺住”。
我站了起来,迎着全班的目光,没有丝毫紧张。
“这道题选B。”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选C的同学,是忽略了定义域的限制。函数f(x)的定义域是R,但它的导数f(x)的表达式里包含了对数函数,所以我们在考虑导数单调性的时候,必须先确定其定义域为x>0。在这个前提下,再对导数求二阶导,判断其在(0, +∞)区间的凹凸性,才能找到正确的单调区间。”
我一口气说完,没有丝毫停顿。
整个教室,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老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许阳更是长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从来不知道,他这个恋爱脑的同桌,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逻辑缜密、条理清晰的分析。
就连坐在前排的学霸们,也纷纷回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沉默了足足五秒钟后,老王才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回答得很好,非常标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比标准答案还标准。坐下吧。”
我平静地坐下,无视了周围探究的目光。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属于姜澈的时代,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第三章
老王破天荒地表扬了我一句,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接下来的一整节晚自习,我都能感觉到背后有无数道目光在戳我。
有好奇,有探究,有不信。
而我身边的许阳,已经从震惊进化到了麻木。
他全程保持着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同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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