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离婚那天,前妻穿着我买的大衣站在民政局门口,眼眶红得像兔子。
她说:“林越,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信了你那张嘴。”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笃笃笃,像钉棺材的声音。
我忽然想起十年前,也是这里,她穿着白裙子,笑得像个傻子:“林越,你可不能骗我啊。”
我当时拍着胸脯说:“骗你是狗。”
后来我确实没骗她。
我只是让她等了十年。
等到她死心,等到她离开,等到我躺在出租屋里等死的时候,才发了最后一条微信:“我后悔了。”
她没有回。
到死都没有。
——然后我醒了。
闹钟显示:2014年10月17日。
—
一 重生赎罪
林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瞳孔骤缩。
2014年10月17日。
他猛地坐起来,后背撞上冰凉的水泥墙,疼得他龇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净的,没有烟疤,指甲缝里也没有油污。那是二十四岁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不是2024年那双被酒精和尼古丁泡烂的手。
这是十年前。是他和沈意结婚的第二年。
出租屋很小,十五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塑料凳子,墙角堆着几箱方便面。空气里弥漫着墙皮发潮的味道,窗外有人在吵架,楼下有狗在叫。
一切都是旧的。
但他的命是新的。
林越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颗重新健康跳动的心脏,此刻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上辈子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沈意早上七点起来给他做早饭,他嫌粥太烫摔了碗;她生日那天,他喝得烂醉回家,她坐在沙发上等到凌晨两点,桌上摆着已经冷透的蛋糕;她哭过很多次,他从没哄过。
她在他三十四岁那年提了离婚,没有争吵,没有哭闹,只带走了一张结婚照。
离婚后第三年,他查出肝癌晚期,躺在出租屋里等死的最后一天,发了一条微信:“我后悔了。”
她没有回。
到死都没有。
林越睁开眼,走到桌前,拿起那部老式翻盖手机。
通话记录里,昨晚有一通未接来电,备注是“意意”。
他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林越?”沈意的声音透着困倦和一点意外,“你起这么早?”
林越张了张嘴,喉咙堵得厉害。
“林越?”
“……意意。”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今天穿厚一点。”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预报说今天降温,你那件藏蓝色大衣,在衣柜最左边挂着,穿上。”林越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泪意压下去,“晚上我早点回来,等我一起吃饭。”
沉默。
好一会儿,沈意才“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发飘:“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林越笑了笑,“就是想你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鼻音,接着电话被挂断了。
林越握着手机,站了三秒钟,然后走到墙角,把那台上辈子让他沉沦的电脑主机搬了起来。
那台电脑是他用所有积蓄买的,花了将近四千块。上辈子,他把人生最宝贵的十年都耗在了这台机器上。
他抱着主机箱走出门,下了三层楼,走到巷口的废品收购站。
“这个收不收?”他把主机箱放在秤上。
收废品的老头抬头看了一眼:“五十。”
“成交。”
林越拿着五十块钱,头也没回地走了。
上辈子他把生活过成了坟场。
这辈子,他要亲手把它建成宫殿。
—
二 块撬动未来
林越骑着那辆破电动车先去银行取了钱。卡里余额三千二百块,加上卖电脑的五十块,是他全部家当。
上辈子他用这笔钱升级了显卡,最后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是沈意向她妈借的钱。
这辈子,这笔钱要生出金子来。
他调转车头去了城南二手车市场。
上辈子他认识一个人,叫老周,专门倒腾二手面包车。这人2015年开了家同城速运公司,三年后估值两个亿。上辈子林越认识他的时候,老周开着保时捷,他蹲在劳务市场等活干。老周递给他一根烟,问他是不是饿了几天。
那根烟他没接。不是因为
林越沈意免费阅读第1章 林越沈意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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