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像一条黏腻的毒蛇,顺着苏晚的耳廓缓缓爬行。
霍尔斯的牙齿依然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耳垂。
那声音压得很低。
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却仿佛直接敲击在苏晚的心脏上,震出了一圈圈名为绝望的涟漪。
“记住,小骗子。”
“这里是我的领地,不是你可以随意表演跑酷的舞台。”
男人松开她的耳垂,冰冷的手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停在她的锁骨处。
“你再敢跑一次。无论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抓回来之后呢?”
霍尔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令人发指的残暴。
“我会把你最爱的莫斯科大剧院买下来。”
“然后,在你面前,用两百公斤的**,把它炸成一场全世界最昂贵的烟花。”
苏晚浑身一颤。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随手就能砸出一千亿的疯子,炸个剧院对他来说,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你逃一步,我就加倍掠夺你拥有的一切。”
“你的梦想,你的母校,你身边所有给予你善意的人。”
霍尔斯的指腹危险地摩挲着她的大动脉,“直到这世界上,你只能看到我,只能依赖我。”
绝对的威压。
绝对的实力碾压。
在这样蛮横且不可理喻的威胁面前,任何理智的谈判和挣扎都显得极其可笑。
苏晚紧紧咬着嘴唇。
原本还在试图扭动手腕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她像一只被彻底折断了脊梁的鸟,屈辱地闭上了那双毫无焦距的漂亮眼眸。
这副放弃抵抗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霍尔斯。
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猎物,终于学会了乖乖待在笼子里。
男人并没有趁机做最后一步。
他只是非常病态地,将苏晚整个人圈进怀里。
就像抱着一个极其昂贵、并且被五花大绑的等身抱枕。
就这么睡了一夜。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古堡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主卧。
霍尔斯早已神清气爽地离开,前往集团总部召开跨国视频会议。
临走前,他甚至没让人解开苏晚手上的束缚。
偌大的床上,苏晚依然保持着双手被吊在床头的姿势。
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
尤其是被天价绸带绑了一整晚的手腕,虽然没有破皮,但酸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霍尔斯那种沉稳的皮鞋声,而是尖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咔哒。”
主卧的门被推开。
负责送餐的女仆长端着一个纯银的托盘,高傲地走了进来。
作为在霍尔斯家族服务了十年的高阶女仆,她见惯了各路试图爬上主人床的莺莺燕燕。
在她的眼里,这个被强行绑回来的瞎子,不过是个新鲜感一过就会被像垃圾一样丢弃的玩物。
然而。
当女仆长的目光落在床上时,她精心描画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瞎子不仅霸占了主人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碰的那张天价羽绒床。
最刺眼的,是她手腕上那根酒红色的绑带!
别人不知道,她这个负责打理古堡起居的女仆长怎么会认不出来?
那是喜马拉雅盲眼高僧纯手工编织的**版绸带!
那玩意儿比爱马仕绝版古董面料还要贵重十倍!
主人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现在竟然拿来给一个瞎子当绳子绑?!
女仆长的心里疯狂咆哮,嫉妒的毒汁瞬间淹没了理智。
那个瞎子凭什么?
凭什么能用这种级别的宝贝当捆绑道具!
不仅如此。
女仆长的视线下移,死死盯住了苏晚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
那里,赫然锁着一条镶满鸽血红碎钻的纯金脚链!
在整个欧洲地下世界的规矩里,给女人戴上带有家族徽章的脚链,就意味着……
那是男主人亲自盖章的、独一无二的专属物!甚至是未来的主母!
嫉妒让她面目全非。
女仆长端着托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她大步走到床边,故意将沉重的纯银餐盘重重地砸在镶满宝石的床头柜上。
“砰!”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苏晚被惊得浑身一抖。
她看不见来人,但那股毫不掩饰的恶意,已经像针扎一样刺到了她的皮肤上。
女仆长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双手被绑、根本无法动弹的瞎子盲女。
长得再漂亮又怎么样?
受尽恩宠又怎么样?
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连口饭都得别人喂!
女仆长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冷光。
她并没有解开苏晚手腕上的绸带。
反而端起餐盘里那碗刚刚煮沸、依然在冒着滚烫热气的海鲜浓汤。
“哎呀,苏**,真是不好意思。”
女仆长阴阳怪气地开口。
同时,她的身体故意往前一倾,脚下装作被地毯绊倒的样子。
端着那碗滚烫浓汤的手,直直地朝着苏晚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泼了过去。
“瞎子,这就是你不懂规矩的下场!”
小说《救命!被病娇大佬强制爱了》 第10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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