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乞儿掌金勺,御膳房里斗群妖描绘了刁赛金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玫瑰花瓣花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冷面乞儿掌金勺,御膳房里斗群妖描绘了刁赛金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玫瑰花瓣花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那胡娇娇生得一副菩萨面孔,心肠却比那五毒散还要毒上三分。她拉着刁赛金的手,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嘴里喊着“好妹妹”,手里却端着一碗能断人子孙的血燕。“妹妹,
这可是皇上赏的极品血燕,姐姐舍不得吃,特意熬了给你补身子。
”她以为刁赛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叫花子,定会感恩戴电地喝下去。却不知,
刁赛金在街头混迹时,什么蒙汗药、断肠散没见过?刁赛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姐姐这燕窝,火候不到,还是留着你自己消受吧。
”且看这市井乞儿,如何在这吃人的深宫里,用一把菜刀劈开富贵路!1且说大德年间,
京城根儿底下有个城隍庙。那庙里住着个奇人,年方二八,生得是眉清目秀,
偏生那眼神冷得能把三伏天的知了给冻死。这便是咱们的主角,刁赛金。这日,
刁赛金正蹲在墙角,手里拿着根破木棍,一板一眼地在地上画着什么。旁人瞧着是乱画,
实则她是在推演那失传已久的《饕餮残谱》里的火候。“赛金,快别画了!
那御膳房的牛大勺又来招杂役了,说是只要能识得百种香料的,月银给这个数!
”老乞丐伸出三根手指,激动得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刁赛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冷冷道:“三两银子就想买我的手艺?那是打发叫花子呢。
”老乞丐急了:“你可不就是叫花子吗!”刁赛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哪家的大家闺秀,纵然衣衫褴褛,那股子傲气却直冲云霄。
她冷哼一声:“也罢,这城隍庙的冷风吹得我骨头疼,去那皇宫里借个火炉子使使也成。
”到了招揽门客的投帖处,那御膳房总管牛大勺正挺着个将军肚,剔着牙缝里的肉丝,
斜眼看着一众应聘者。“你,会做啥?”牛大勺指着一个壮汉问。“回大人,小的会颠勺,
能把百斤重的大锅耍得跟风车似的!”壮汉显摆着浑身的腱子肉。
牛大勺撇撇嘴:“那是卖力气的,我们要的是灵性。下一个!”轮到刁赛金了。
她往那儿一站,双手揣在袖子里,下巴微扬,活脱脱一个巡视领地的女将军。“你会啥?
”牛大勺被她这股子气势震了一下,语气不由得软了半分。
刁赛金淡淡开口:“我会格物致知。”牛大勺愣住了:“啥玩意儿?这儿是厨房,
不是翰林院!”刁赛金指着案板上的一块猪肉,面无表情地说道:“这猪,生前郁结难舒,
死时气机不畅,肉质僵硬如石。若用寻常法子炖煮,便是对天理的亵渎。
需用陈年黄酒浸泡三刻,再以文火慢熬,方能化解其生前的怨气。”牛大勺听得一愣一愣的,
心想:这小丫头片子,把炖个肉说得跟治国安邦似的,莫非真是个高人?“成,
你就先去洗碗吧!”牛大勺大手一挥。刁赛金眉头一皱:“洗碗?”“咋地?不乐意?
”刁赛金冷笑一声:“洗碗便洗碗。这洗碗之道,亦是清涤天下之污秽。我便替这大德朝,
洗一洗这满屋子的油腻。”就这样,刁赛金进了宫。她洗碗的架势,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旁人洗碗是搓,她洗碗是“布阵”每一个盘子摆放的位置,都暗合五行八卦,
说是为了让水流的气机能带走最顽固的油渍。没过几日,
这御膳房里就传开了:新来的那个叫花子,洗出来的碗能当镜子使,
连皇上见了都夸这碗里有“浩然正气”2这御膳房里,也不是太平地界。
牛大勺手下有个红人,名唤胡娇娇,是那御膳房副总管的亲侄女。这胡娇娇生得妖娆,
最擅长的是“勾引”皇上的胃口,实则背地里没少干那排挤同僚的勾当。这日,
胡娇娇扭着水蛇腰,带着几个伙计,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刁赛金的“洗碗阵”“哟,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洗碗洗出‘浩然正气’的刁妹妹呀。”胡娇娇掩嘴偷笑,
眼神里尽是鄙夷。刁赛金正拿着一块洁净的白布擦拭金盘,闻言连头都没回,
只是冷冷道:“这屋里哪来的狐骚味?熏得我这盘子都要挂霜了。”“你!
”胡娇娇气得俏脸通红,“你个臭要饭的,别以为洗了几个盘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告诉你,这御膳房的规矩,是我说了算!”刁赛金放下盘子,转过身,目光如炬:“规矩?
这天下的规矩是天理,这宫里的规矩是皇命。你算哪根葱,也敢在这儿谈规矩?
”胡娇娇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突然,她瞧见了刁赛金怀里露出的半截残书。那书页发黄,
上面隐约可见“饕餮”二字。
胡娇娇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饕餮残谱》?若是得了这宝贝,
那御膳房总管的位置还不手到擒来?“好哇!你竟然私藏禁书!”胡娇娇尖叫道,“来人,
给我搜!”几个伙计正要上前,刁赛金身形一闪,像条泥鳅似的滑到了灶台边,
顺手抄起一把剔骨尖刀,往案板上一剁。“咚!”的一声,刀刃没入木头三分。“谁敢过来,
我便替他‘调理’一下筋骨。”刁赛金语调平缓,却透着一股子让人魂飞魄散的狠劲。
伙计们吓得腿肚子转筋,谁也不敢上前。胡娇娇见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
换了一副笑脸:“妹妹瞧你,急什么呀。姐姐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既然妹妹有这等宝贝,
不如咱们姐妹联手,在这宫里闯出一片天地来,如何?”刁赛金收起刀,
冷冷吐出一个字:“滚。”胡娇娇碰了一鼻子灰,恨恨地走了。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刁赛金,
你给我等着,我不把你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就不姓胡!且说这刁赛金在御膳房,
虽是个洗碗的,却洗出了名堂。这日,隆德帝下旨,说要在御花园宴请群臣,
房把所有的金银器皿都擦拭得“如日月同辉”牛大勺愁得直揪头发:“这金银器皿成千上万,
哪儿擦得过来呀!这不是要老命吗?”刁赛金走上前,淡淡道:“总管莫忧,
此乃‘清涤干坤’之小事耳。”牛大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赛金呐,你真有法子?
”刁赛金点点头:“需准备皂角三千斤,清泉水九百担,再选壮劳力百名,听我指挥。
”于是,御膳房里上演了一场奇观。刁赛金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当指挥棒,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指挥千军万马打仗呢。“左翼,皂角水预备!这是‘水克火’,
要把那油腻的火气给压下去!”“右翼,丝瓜络准备!这是‘金克木’,
要把那顽固的污垢给铲除掉!”“中军,清水冲洗!这是‘万物归宗’,
要还这器皿一个本真!”伙计们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干起活来竟比平时快了十倍。
不到半日功夫,那成千上万的器皿竟真的擦拭得闪闪发光,晃得人眼晕。
牛大勺竖起大拇指:“赛金,你这哪是洗碗,你这是在‘签定丧权辱国条约’啊,
把那些油垢逼得一点退路都没有!”刁赛金冷冷道:“这叫‘格物致知’。
连个碗都洗不干净,还谈什么治国平天下?”正说着,胡娇娇又凑了过来,
手里端着一盅热气腾腾的汤。“哎哟,妹妹辛苦了。这是姐姐亲手熬的‘安神补脑汤’,
妹妹快喝了歇息歇息。”胡娇娇笑得那叫一个甜,可那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毒。
刁赛金接过汤,闻了闻,眉头微挑。这汤里,有一股极淡的腥味,
若不是她这种在街头混久了、对各种毒药气味了如指掌的人,还真闻不出来。
这是“邪气入体”的征兆啊。刁赛金不动声色,端起汤盅,作势要喝。
胡娇娇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死死盯着刁赛金的嘴唇。就在汤盅要碰到嘴唇的一刹那,
刁赛金突然手一滑,“啪”的一声,汤盅摔了个粉碎。“哎呀,手滑了。
”刁赛金面无表情地说道。胡娇娇气得差点原地蹦起来:“你!这可是我熬了三个时辰的汤!
”刁赛金冷冷地看着她:“姐姐的汤太重,我这福薄的人,怕是承载不起。姐姐若是有心,
不如去帮我把那边的锅刷了,也算是一场‘功德’。”胡娇娇咬牙切齿地走了,
心里想:这次算你命大,下次,我看你往哪儿躲!3半月后,宫里传出喜讯,
说是丽妃娘娘怀了龙种。隆德帝大喜,赏赐了御膳房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两盒极品的血燕。
这血燕,可是滋补的圣品。胡娇娇主动请缨,说要亲自熬制血燕给丽妃娘娘送去,
顺便也给刁赛金送一碗,说是要“化干戈为玉帛”这日傍晚,胡娇娇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来到了刁赛金的住处。“妹妹,姐姐想过了,咱们同在御膳房当差,低头不见抬头见,
何必闹得那么僵呢?”胡娇娇一边说着,一边从食盒里端出一碗晶莹剔透的血燕,
“这是皇上赏的血燕,姐姐特意加了冰糖和红枣,妹妹快趁热喝了吧。”刁赛金坐在床沿上,
冷冷地看着那碗血燕。那燕窝红得刺眼,像是一滩凝固的血。“姐姐费心了。
”刁赛金接过碗,却没喝,只是拿勺子轻轻搅动着。“妹妹怎么不喝?
莫非是嫌姐姐的手艺不好?”胡娇娇一脸委屈地问。刁赛金突然开口:“姐姐,
你可知这血燕的来历?”胡娇娇一愣:“不就是燕子的血筑成的窝吗?
”刁赛金冷笑一声:“那是世人的误传。这血燕,乃是燕子呕心沥血而成。
若是在熬制时加了不该加的东西,那便不是补药,而是‘断魂汤’了。
”胡娇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强作镇定道:“妹妹说笑了,姐姐怎么会加不该加的东西呢?
”刁赛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比如……无色无味的落胎药。
”胡娇娇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刁赛金站起身,
端着那碗燕窝,一步步逼近胡娇娇:“姐姐这碗燕窝,是想送给丽妃娘娘的吧?
顺便也送我一碗,好让我当那个替死鬼,对不对?”“我没有!你含血喷人!
”胡娇娇尖叫着想逃。刁赛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姐姐急什么?
既然这燕窝这么好,不如姐姐先替妹妹尝尝?”说着,刁赛金捏住胡娇娇的下巴,
就要往她嘴里灌。胡娇娇拼命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救命!杀人啦!”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声厉喝:“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来人正是牛大勺,身后还跟着几个禁卫军。
胡娇娇见状,立刻瘫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总管救命!刁赛金要毒死我!
她还在燕窝里下了落胎药,想谋害丽妃娘娘!”牛大勺脸色大变:“什么!快,
把刁赛金给我拿下!”禁卫军一拥而上,将刁赛金死死按住。刁赛金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胡娇娇,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因果报应,丝毫不爽。胡娇娇,
咱们衙门见。”4丽妃娘娘出事了。虽然那碗血燕没喝下去,但丽妃娘娘在闻到那股气味后,
竟真的动了胎气,腹痛不止。太医查验后发现,那燕窝里确实掺了大量的红花和麝香。
隆德帝龙颜大怒,下令彻查。刁赛金被关进了慎刑司的死牢。那地方,阴森恐怖,
到处都是毒虫老鼠。可刁赛金坐在草堆上,神色淡然,仿佛不是在坐牢,而是在闭关修炼。
“刁赛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负责审讯的太监阴测测地问。刁赛金抬起头,
眼神清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燕窝是胡娇娇熬的,药也是她下的,
我不过是个洗碗的,哪来的落胎药?”“哼,胡娇娇说是你嫉妒她得宠,
偷偷在厨房里下的药。而且,我们还在你的住处搜到了剩下的药粉!
”太监把一包药粉扔在刁赛金面前。刁赛金看都不看那药粉一眼,
冷笑道:“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段,我在街头当乞丐时,三岁小孩都玩得比你们好。
那药粉上的封条,分明是胡家药铺的标记,你们眼瞎了吗?”太监噎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给我动刑!”就在这时,
牢房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皇上有旨,传刁赛金金殿对质!”金殿之上,
隆德帝高坐龙椅,面色阴沉。胡娇娇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刁赛金,你谋害龙种,罪不容诛!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隆德帝拍案而起。
刁赛金跪在殿下,脊梁骨却挺得笔直,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皇上,民女有一言。
请皇上准许民女当场熬制一碗燕窝。”隆德帝皱眉:“你要干什么?
”刁赛金淡淡道:“民女要让皇上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燕窝藏鸠’,
什么是真正的‘格物致知’。”隆德帝沉吟片刻:“准了!朕倒要看看,
你这小丫头能耍出什么花样!”不一会儿,炉灶和食材都备齐了。刁赛金当着众人的面,
开始熬制燕窝。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美感。“皇上请看,
这燕窝在熬制到两刻钟时,若是加入了红花,水色会微黄;若是加入了麝香,
气味会带一丝辛辣。但若是加入了胡家特有的‘无色无味散’,那便什么也瞧不出来。
”刁赛金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洁净的帕子,在锅口上方晃了晃。
“但这药有个特性,遇热会凝结在丝织物上。请皇上派太医查验这块帕子。”太医接过帕子,
仔细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舔,脸色大变:“皇上!这帕子上确实有剧毒的落胎药成分!
”胡娇娇吓得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刁赛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胡娇娇,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这天理昭昭,疏而不漏。你那药粉包上的封条虽然撕了,
但那浆糊的味道,却是骗不了人的。”隆德帝猛地站起身:“大胆胡娇娇!竟敢欺君罔上,
谋害龙种!来人,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
”胡娇娇凄厉地惨叫着,被禁卫军拖了下去。刁赛金跪在地上,面无表情,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隆德帝看着这个冷傲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刁赛金,
你救驾有功,朕要重重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刁赛金抬起头,
淡淡道:“民女不想要赏赐。民女只想回御膳房,把剩下的那些碗洗干净。”隆德帝愣住了,
随即哈哈大笑:“好一个刁赛金!好一个洗碗的奇女子!朕封你为御膳房一品女官,
掌管全宫饮食!”刁赛金磕了个头,语气依旧清冷:“谢皇上隆恩。不过,
那一品女官的月银,能不能先预支三个月的?民女想去城隍庙,
给那里的老哥哥们买几身厚实的棉袍。”隆德帝笑得更欢了:“准了!统统准了!
”正是:乞儿傲骨凌霜雪,妙手金勺定干坤。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5慎刑司的公堂,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窖还要冷上三分。青砖地上渗着一股子陈年血腥气,
两旁的衙役手里攥着水火棍,一个个生得像庙里的哼哈二将,
只差没把“肃静”两个字贴在脑门上。胡大海坐在侧位,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是御膳房的副总管,也是胡娇娇的亲叔叔。这老货在宫里混了三十年,
眉毛拔下来一根都是空的。“刁赛金,你虽有皇命护身,但这‘借据’可是白纸黑字。
”胡大海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发黄的纸,指尖在桌面上点得笃笃响。“上头写得清楚,
你入宫前,曾借了娇娇五十两银子。如今人死了,这债,你得还,这杀人灭口的嫌疑,
你也脱不了。”刁赛金站在堂下,双手揣在破旧的围裙兜里。她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头掉进陷阱还自以为是的蠢驴。“胡大人,您这‘大明律’修补得可真够勤快的。
”刁赛金冷笑一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激起一阵回响。“五十两银子?我当乞丐那会儿,
连半个铜板都要在牙缝里过三遍。我要是能借到五十两,早去城外买几亩良田当员外婆了,
还进宫洗什么碗?”“休要狡辩!这上头有你的指模!”胡大海猛地站起身,那架势,
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刁赛金走上前,斜着眼瞅了瞅那张纸。她突然伸出手,
在那纸角上轻轻一捻。“胡大人,您这‘湿纸拓印’的手段,在城隍庙的拆白党眼里,
连入门都算不上。”她转过头,看着主审的太监。“公公,请取一盆清水来。这纸若是真的,
字迹入木三分;若是拓印的,水一激,那‘冤魂’可就要现形了。”清水端上来,
纸片往里一丢。不过半刻钟,那“五十两”的字样竟像见了光的鬼魅,化作一滩黑水,
散得无影无踪。胡大海的脸色,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死鱼白。
“这……这是‘格物致知’的失误!”他哆嗦着嘴唇,还想往那“天理”上靠。
刁赛金拍了拍手上的水珠,语气冷得像冰渣子。“胡大人,您这‘因果’报应得太快,
连老天爷都等不及要收您了。”胡大海没能翻案,反而被扣了个“伪造证物”的罪名。
但他这老狐狸,在御膳房还有最后一张底牌。深夜,御膳房的灶火已经熄了大半。
刁赛金正坐在小板凳上,对着那半卷《饕餮残谱》琢磨。空气里突然多了一股子硫磺味。
那是“邪气入体”的味道,也是要人命的火引子。“既然来了,
就别躲在灶台后面当缩头乌龟。”刁赛金头也不抬,手里拿着一根拨火棍,在地上画了个圈。
胡大海拎着个油罐子,从阴影里走出来,老眼里全是疯狂。“刁赛金,你毁了娇娇,
毁了胡家!今天我就把这御膳房烧了,让你这‘一品女官’去阴曹地府领赏!”“胡大人,
您这‘平定三藩’的志向,用在烧厨房上,实在是屈才了。”刁赛金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她那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对面站的不是个纵火犯,而是个送菜的伙计。
“你以为我这几天在御膳房只是洗碗?”她指了指房梁上垂下来的几根细绳。
“这叫‘气机牵引’。你脚下踩的那块砖,连着水缸的塞子。只要你敢动一下,
这御膳房就能变成龙王庙。”胡大海不信邪,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哗啦”一声!
房梁上的大水瓮应声而碎,冰冷的井水劈头盖脸砸下来。胡大海被淋成了落汤鸡,
手里的火折子还没吹燃,就变成了哑炮。“这叫‘万物归宗’,胡大人,您这火气,
还是去慎刑司的冰床上降降吧。”刁赛金拍了拍手,门外早已守候多时的禁卫军一拥而入。
胡大海瘫在水泊里,
嘴里还在念叨着:“这不可能……这不合道理……”刁赛金冷冷地看着他被拖走。“道理?
在这御膳房,我的勺子就是道理。”6三日后,皇上的旨意正式下来了。御膳房正中央,
摆了一张香案。牛大勺领着几百号厨子、伙计,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唯独刁赛金,
站在最前面,腰杆子挺得像城墙上的旗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刁氏赛金,格物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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