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鸩酒下肚,我竟打了个饱嗝》小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萧念金圣上小说阅读

大将军铁狂跪在金銮殿上,额头的冷汗把地砖都浸湿了。

他看着面前那杯泛着幽光的“鸩酒”,手抖得像风里的残叶。当今圣上坐在龙椅上,

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只冷冷地说了句:“将军,请。”满朝文武屏住呼吸,谁都知道,

这杯酒下去,铁家军的兵权就得易主。就在这生死关头,一个穿着宽大儒衫的瘦弱书生,

竟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一溜烟儿窜到御前。“圣上,这酒闻着真香,赏给学生尝尝呗?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书生一仰脖子,咕咚一声,

把那杯足以让大象毙命的“毒酒”喝了个精光。全场死寂。大将军傻了,圣上愣了,

奸臣们已经准备好叫收尸的了。结果,那书生抹了抹嘴,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饱嗝,

还嫌弃地说了句:“这酒……怎么一股子陈年老茶的苦味儿?”1话说那太平盛世,

在这应天府外的青云书院里,有个出了名的“怪胎”此人姓萧名念金,生得是眉清目秀,

唇红齿白,只可惜那脑子里好似缺了一根弦。旁人读书是为了“书中自有黄金屋”,

她读书是为了“书院管饭还有肉”这日清晨,书院的钟声还没敲响,

萧念金就蹲在学堂后墙根底下,盯着那几只觅食的麻雀,眼珠子都绿了。“念金兄,

你这又是何苦?”同窗好友赵大胖路过,见她这副模样,长叹一声,“你若是真饿了,

我这儿还有半块昨儿剩下的烧饼。”萧念金一把夺过烧饼,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道:“大胖,你是不知这世道艰难。我那老爹临走前,除了给我留了一**债,

就剩这身女扮男装的皮囊了。我不混进这书院领那每月三两银子的束脩补贴,

我拿什么去还那王寡妇的豆腐钱?”赵大胖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祖宗!你小声点!

这要是让山长知道你是女子,非把你送官究办不可!”萧念金翻了个白眼,心说送官好啊,

衙门里起码管牢饭。她这人没别的长处,就是心大得能跑马。正说着,

书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辆通体漆黑、透着股子阴森气的马车缓缓停下。

车帘掀开,走出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男子。那男子生得极美,却冷得像块冰,

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扇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救一杀一”萧念金盯着那男子的腰间,

眼睛直放光。那儿挂着一块通透的羊脂玉佩,少说也值个百八十两银子。“大胖,瞧见没?

那才是真正的‘移动金库’。”萧念金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

“我要是能从他身上抠下点皮毛来,下半辈子的烧饼就都有着落了。

”赵大胖打了个冷战:“你疯了?那是神医谷的谷主谷长生!传闻他脾气古怪,救活一个人,

就得亲手杀掉另一个人来抵命。你离他远点,小心被他当成那‘抵命’的冤大头!

”萧念金却是不以为意,她寻思着,这谷主既然这么有钱,定是个讲道理的主儿。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萧念金为了银子,连砚台都敢舔,还怕这什么谷主?

于是,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萧念金整了整那件洗得发白的儒衫,大摇大摆地迎了上去。

2谷长生今日心情极差。他刚在城里救活了一个溺水的富商,按照规矩,

他得找个倒霉蛋送上西天。他正寻思着是找个作恶多端的土匪,还是找个贪官污吏,没曾想,

刚进书院大门,就被一个瘦不拉几的小书生拦住了去路。“这位谷主大人,请留步!

”萧念金笑得像朵狗尾巴花,“学生见大人印堂发黑,双目无神,定是近日操劳过度,

缺个端茶倒水的贴身书童。您瞧学生我,身强力壮,吃得少干得多,只要每月给个十两银子,

学生这条命就是您的了!”谷长生停下脚步,冷冷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你要卖命给我?”谷长生声音清冷,像冰珠子落在玉盘上。“卖!只要银子给够,

您想怎么使唤都行!”萧念金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在盘算:等银子到手,

我就连夜翻墙跑路,看你上哪儿找人去。谷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好啊。

我刚救了一人,正缺个抵命的。既然你自愿卖命,那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如何?”说罢,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萧念金的脉门。萧念金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胳膊钻进心里,

吓得魂飞魄散,但转念一想,这大庭广众之下,他总不能真杀人吧?于是她把心一横,

脖子一梗,大声嚷嚷起来:“杀人啦!神医谷谷主光天化日之下谋财害命啦!

我这还没领到工钱呢,你就想赖账?没门!”谷长生愣住了。他行走江湖多年,

见过的求饶者无数,见过的硬骨头也不少,唯独没见过这种死到临头还惦记着工钱的。

他松开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萧念金:“你不怕死?”“怕啊!”萧念金理直气壮地说道,

“但我更怕穷!大人,您看您这玉佩这么漂亮,要是弄脏了多可惜。不如您先把它赏给学生,

学生去买口好棺材,省得死后还得麻烦您收尸。”谷长生只觉胸口一阵郁结,

这小书生简直是个混账逻辑。他冷哼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既然你这么爱银子,

那就跟我回谷,我让你天天守着金库,却一文钱也花不出去!”萧念金一听“金库”二字,

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成交!大人您真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谷长生:……他发誓,

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3半个月后,京城。大将军铁狂凯旋而归,

圣上龙颜大悦,在金銮殿大摆庆功宴。萧念金作为谷长生的“临时书童”,也混进了宫里。

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青色小厮服,躲在角落里,盯着桌上的酱肘子流哈喇子。“念金,

收起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谷长生坐在席间,低声呵斥道。“大人,

您是不知这宫里的肘子有多香。”萧念金吸了吸鼻子,“我寻思着,

等会儿趁乱能不能揣两个回去。”谷长生懒得理她,他的目光落在殿中央。

大将军铁狂正跪在那儿谢恩。这位铁将军,手握三十万重兵,在边关威名赫赫。可此时,

他却像个受惊的小媳妇,连头都不敢抬。龙椅上的圣上,年过五旬,眼神阴鸷。

他端起一杯酒,缓缓开口:“铁将军,此番出征,辛苦了。这杯酒,是朕亲手为你斟的,请。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谁都知道,圣上最近在修仙问道,

疑心病越来越重。前不久刚有个尚书因为左脚先踏进大殿被罢官,如今这杯酒,

怕是没那么好喝。铁狂看着那杯酒,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知道,

这杯酒里可能藏着断肠草,也可能藏着鹤顶红。喝了,命可能没了;不喝,

全家老小的命肯定没了。“臣……谢主隆恩。”铁狂颤抖着伸出手。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哎呀!这酒里有苍蝇!”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萧念金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御前,指着铁将军手里的酒杯,一脸惊恐地大喊大叫。

圣上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哪来的大胆奴才!竟敢御前失仪!”萧念金却像个二货似的,

一把握住铁将军的手,义正辞严地说道:“圣上,这可是给大将军的庆功酒,

怎么能有苍蝇呢?这定是御膳房那帮伙计偷懒!学生不才,愿为将军以身试蝇!”说罢,

她夺过酒杯,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仰脖子,咕咚一声。酒一入喉,萧念金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有毒,而是因为这酒……太特么苦了!她原本以为宫里的御酒定是琼浆玉液,

谁曾想,这味道简直比谷长生熬的黄连汤还要难喝。“呕……”萧念金差点吐出来,

但想到这是在皇帝面前,只能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全场死寂。铁将军呆若木鸡,

圣上愣在龙椅上,谷长生捏着折扇的手指微微发白。奸臣秦桧(化名,反正是个坏种)见状,

立刻跳了出来,指着萧念金大喊:“大胆!这酒乃是圣上御赐,你这贱奴竟敢抢夺,

定是铁将军指使你销毁罪证!圣上,铁将军有谋反之心啊!”铁狂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磕头:“圣上冤枉!臣不认识这小厮啊!”圣上冷冷地看着萧念金,

眼中杀机毕露:“你这奴才,喝了这酒,可有什么感觉?”萧念金此时只觉腹中一阵气涌,

那苦涩的味道在胃里翻江倒海。她寻思着,这皇帝老儿定是在酒里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

想让她当众出丑。她把心一横,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装死得了。于是,她眼珠子一翻,

身体开始剧烈抖动,嘴里还发出“咯咯”的声音。“毒发了!快看,毒发了!

”秦桧兴奋地叫道。谷长生眉头紧锁,正要起身,却见萧念金突然停下了抖动。

她猛地张开嘴,对着圣上的方向,发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响声:“嗝——!!!

”这一声饱嗝,悠长而响亮,在大殿里回荡了足足三个来回。萧念金抹了抹嘴,

一脸嫌弃地看着圣上:“圣上,您这酒是不是放过期了?怎么一股子陈年老茶的馊味儿?

喝得学生我满肚子都是气。”圣上的表情僵住了。铁将军的表情凝固了。

谷长生默默地用折扇遮住了脸。这杯酒,确实不是毒酒,

而是圣上特意让人用极品苦丁茶泡制的“试心茶”若铁狂心虚不敢喝,

便是心中有鬼;若铁狂喝了面不改色,便是城府极深。可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萧念金,

不仅把酒喝了,还当众嫌弃这酒不好喝。4“你……你这奴才,竟敢戏弄朕!

”圣上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秦桧见缝插针,再次叫嚣:“圣上,

这奴才定是服了什么解药!铁将军定是早有防备,才敢让这奴才出来顶缸!

请圣上立刻将铁将军拿下,抄家灭族!”铁狂此时也回过神来了,他看着萧念金,

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虽然不认识这小厮,但对方确实救了他一命。

萧念金一听要“抄家灭族”,顿时不乐意了。她虽然爱钱,但更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耍威风。

“这位大人,您说话得讲证据啊。”萧念金斜着眼看着秦桧,“您说我服了解药,

那您倒是说说,我服的是哪种解药?是神医谷的‘还魂丹’,

还是您家后院偷藏的‘软筋散’?”秦桧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萧念金冷笑一声,她虽然是个二货,但跟着谷长生这半个月,别的没学会,

这“栽赃嫁祸”的本事倒是见识了不少。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其实是她偷藏的胡椒粉),往地上一扔,大声喊道:“圣上!

学生刚才在秦大人座位底下捡到了这个!秦大人刚才一直鬼鬼祟祟,定是他想在酒里下毒,

结果被学生我误打误撞给破坏了!他这是想杀人灭口,顺便把黑锅扣在铁将军头上啊!

”秦桧吓得跳了起来:“你血口喷人!那不是我的东西!”“不是你的?

那上面怎么刻着个‘秦’字?”萧念金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那瓷瓶碎了一地,谁也看不清。

圣上的疑心病又犯了。他看了看秦桧,又看了看铁狂,最后看向萧念金。“谷主,

这奴才是你的人?”圣上转头问谷长生。谷长生放下折扇,淡淡地说道:“回圣上,

此人乃是臣在书院收的书童,脑子确实有些不灵光,但从不撒谎。

”萧念金在心里给谷长生点了个赞:大人,您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我强多了!

圣上沉吟片刻,冷哼一声:“秦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圣上!臣冤枉啊!

”秦桧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萧念金站在一旁,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

心里美滋滋的。她寻思着,经此一役,铁将军定会给她一大笔“压惊银子”,

圣上说不定也会赏她点什么。正当她做着发财梦的时候,

圣上突然开口了:“既然这小厮如此忠心,又深谙药理(?),那便留在宫中,替朕试药吧。

”萧念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试药?那不就是天天喝那些苦得要命的汤药?“圣上!

学生其实……其实有间歇性羊癫疯,喝了药会发疯咬人的!”萧念金垂死挣扎。“无妨。

”圣上挥了挥手,“朕宫里有的是铁笼子。”萧念金:……她转头看向谷长生,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大人,救命啊!谷长生却只是微微一笑,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救一命,杀一人。你救了铁狂,那你的命,

就留给圣上折腾吧。”萧念金只觉眼前一黑,这回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5皇宫里的墙,

砌得比那书院的围墙高出三个人头。萧念金蹲在太医院偏殿的门槛上,

手里捏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枯枝,在地上画着一个个圆圈。每一个圆圈里,

她都端端正正地写上一个“钱”字。“念金兄,你这画地为牢的本事,倒是愈发精进了。

”说话的是个小太监,名唤小德子,生得尖嘴猴腮,却是个爱听闲话的。萧念金头也不抬,

长叹一声:“小德子,你不懂。我这画的不是圆圈,是我那随风而逝的自由,

还有那还没捂热乎的月例银子。”她寻思着,这皇宫里虽然管饭,可那规矩比牛毛还多。

吃个饭要谢恩,喝口水要谢恩,连打个喷嚏都得看看天色,生怕惊扰了哪位贵人的清梦。

“圣上有旨,宣试药书童萧念金进殿!”殿外传来一声公鸭嗓子般的吆喝。

萧念金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枯枝“啪嗒”一声断成了两截。

她整了整那件略显宽大的青色小厮服,

心里暗骂:这皇帝老儿定是又寻到了什么苦得能让人断子绝孙的药汤,

想拿我这五脏六腑开刀。进了正殿,一股子浓郁的药味儿扑面而来。圣上坐在龙榻上,

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亮晶晶,还冒着诡异绿烟的汤药。“萧念金,这碗‘九转回魂汤’,

是太医院新研制的补品。”圣上眼皮子微抬,语气里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且替朕尝尝,药力如何。”萧念金盯着那碗药,只觉心惊肉跳,

魂儿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这哪是补品?这分明是阎王爷发的请帖!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榻前,看着那碗药,突然一拍大腿,惊叫道:“圣上!

这药……这药它不对劲啊!”圣上眉头一皱:“有何不对?

”“这药里……它缺了一味至关重要的引子!”萧念金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学生在老家时,曾听一位云游的道长说过,这‘九转回魂汤’若要发挥奇效,

必须配上三两三钱的红烧肉作为药引,否则药性太烈,会伤了圣上的龙体啊!”圣上愣住了。

满屋子的太医也愣住了。他们行医一辈子,听过用人参当引子的,听过用鹿茸当引子的,

唯独没听过用红烧肉当引子的。“荒唐!”一名老太医胡子都气歪了,

“红烧肉乃是荤腥之物,怎可入药?”萧念金斜着眼看着那老太医:“老大人,

这您就不懂了吧?这叫‘以肉克刚’,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圣上龙体金贵,

若无这红烧肉的油水护住心脉,这药汤下去,岂不是要在肚子里翻江倒海?

”圣上盯着萧念金那张写满了“真诚”的二货脸,竟鬼使神差地挥了挥手。“去,传朕旨意,

让御膳房做一碗红烧肉来。”萧念金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响亮的赞:这波“大词小用”,

不仅保住了胃,还赚了一顿肉,简直是天理昭彰!6夜深了,

太医院的偏殿里静得能听见耗子磨牙的声音。萧念金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

肚子里塞满了那碗“药引子”红烧肉,正美滋滋地打着呼噜。突然,一阵冷风吹过,

窗户“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闪了进来,带起一股子熟悉的冷香。

萧念金猛地惊醒,翻身坐起,顺手抓起枕头底下的砚台,大喊一声:“何方妖孽!

敢抢姑奶奶的肉!”“闭嘴。”清冷的声音响起,像冰珠子砸在脑门上。萧念金定睛一看,

只见谷长生正站在床头,月光洒在他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大人?

”萧念金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您这出场方式也太吓人了,

我还以为是秦桧那老小子的鬼魂来索命了。”谷长生冷哼一声,折扇一收,坐在了床沿上。

“你在这宫里倒是混得风生水起,连红烧肉都骗到手了。”萧念金嘿嘿一笑,

凑了过去:“大人,您是不知,我这叫‘舍生取义’。为了不让圣上喝那苦药,

我可是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在试药啊。”她伸出手,在谷长生面前晃了晃:“大人,

您看我这受了这么大的惊吓,那‘压惊银子’是不是得翻个倍?我寻思着,

这皇宫里的空气都比外面贵,我这每喘一口气,都是在给您省钱啊。

”谷长生看着她那副掉进钱眼里的模样,只觉额头青筋暴起。“萧念金,

你可知这宫里是什么地方?”谷长生语气凝重,“圣上留你试药,不过是想借你的口,

去试探那些权臣。你今日这番胡闹,已是悬崖勒马。”萧念金愣了愣,

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悬崖勒马?那马儿定是瞧见了底下的草料香。大人,

您就别吓唬我了。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命硬。再说了,不是还有您在吗?”她眨了眨眼,

语气里带了点暧昧的调笑:“大人大半夜闯进禁宫,定是舍不得我这贴身书童,

想带我远走高飞吧?”谷长生的脸色僵了僵,随即冷冷地转过头去。“你想多了。

我只是来告诉你,明日丽妃要请你去‘赏花’,你自己长个心眼。”“丽妃?

”萧念金皱了皱眉,“就是那个长得像狐狸精,说话像掐着脖子的娘娘?”谷长生没说话,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在床上。“这是‘清心散’,若觉得不对劲,就吃一颗。

别死得太难看,丢了神医谷的脸。”说罢,他身形一闪,又消失在夜色中。萧念金抓起瓷瓶,

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子淡淡的药香。她寻思着,这谷主虽然嘴毒,但心肠倒还不算太坏。

这瓷瓶要是拿出去卖,少说也能换个几十两银子吧?7翌日,御花园。百花盛开,香气袭人。

丽妃坐在这凉亭里,手里捏着一块绣帕,眼神阴鸷地盯着正朝这边走来的萧念金。

“奴才萧念金,见过丽妃娘娘。”萧念金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那盘桂花糕。“萧书童不必多礼。”丽妃笑得花枝乱颤,

声音尖细,“本宫听说萧书童深得圣上信任,连药引子都能改,真真是个有本事的。

”萧念金嘿嘿一笑:“娘娘过奖了,学生只是实话实说。圣上龙体要紧,学生不敢马虎。

”丽妃给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端起一壶酒,给萧念金斟了一杯。

“这是本宫家乡酿的‘百花酿’,最是养人。萧书童尝尝?”萧念金看着那杯酒,

心里咯噔一下。这场景,怎么跟那天金銮殿上的鸩酒局一模一样?她寻思着,

这宫里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请人喝酒?难道这酒里也藏着什么“苍蝇”?她端起酒杯,

放在鼻尖闻了闻,香气扑鼻,倒不像是苦丁茶。“娘娘,这酒闻着真香。”萧念金一脸陶醉,

“不过学生有个毛病,喝酒之前得先跳一段‘驱邪舞’,否则这酒气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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