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像妻子？”
婆婆下巴一抬。
“识大体，顾大局，不让男人在外面丢脸。”
我点头。
“比如丈夫把妻子的票送给女同事，妻子还要鼓掌？”
江朔皱眉：“林晚，别阴阳怪气。”
他越这样，我心里越平。
以前我会急着解释。
会说我没有闹，我只是难过。
现在我看着他，像看一份过期合同。
字还在，但早没效力了。
江朔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给我看。
韩露发了一张码头照。
配文：有些陪伴，不需要名分，也能被偏爱。
底下一堆公司同事点赞。
有人评论：露露今天好漂亮，像江太太。
韩露回复了一个害羞表情。
江朔竟然说：“她一个小姑娘，发朋友圈能有什么坏心思？”
我看着他。
“你觉得没坏心思？”
“她就是委屈。”
“那你呢？”
江朔一顿。
我把手机递给他。
朋友圈里，我的那张日落照下面，韩露评论了一句。
“晚晚姐开心就好，江总说下次再补偿我。”
我问他：“你补偿她什么？”
江朔脸色变了变。
婆婆在旁边冷哼：“男人在外面应酬，说两句好听的怎么了？你别像查犯人一样。”
我忽然不想吵了。
吵架是还想赢。
我现在只想清场。
我站起来：“道歉不可能。”
江朔也站起来。
“林晚，你别逼我。”
我问：“逼你什么？”
他盯着我：“我们公司最近和恒越资本谈合作，韩露负责对接。她情绪要是受影响，项目出了问题，你赔得起吗？”
恒越资本。
我手指停了一下。
真巧。
恒越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资产里，最不起眼的一家投资平台。
三年前我隐藏身份嫁给江朔，只想过普通日子。
我怕钱压坏感情。
结果感情没压坏。
人先烂了。
我低头笑了笑。
江朔以为我怕了。
语气缓下来，却更刺耳。
“明天去公司，当着大家的面，给韩露道个歉。这事就过去。”
婆婆补刀：“再给韩露买个包，小姑娘不容易。”
我看向窗外。
城市灯光密密麻麻。
我曾经以为这里有我的家。
现在发现，只是我长期付费入住的情绪垃圾站。
我回卧室，拿出一只行李箱。
江朔站在门口：“你干什么？”
我把几件衣服放进去。
“出差。”
“去哪？”
“海边。”
他愣住。
我拉上箱子，经过他身边时停下。
“哦，对了。”
“你让我道歉这件事，我会认真考虑。”
江朔脸色稍缓。
下一秒，我补完后半句。
“考虑怎么让你们一起给我道歉。”
第三章：白莲花的朋友圈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公司。
不是江朔的公司。
是恒越资本。
前台看见我，立刻站起来：“林总。”
我抬手示意她别声张。
“今天江氏科技的人几点到？”
“十点半，江朔江总带队，名单里有韩露。”
我看了眼时间。
十点二十。
我坐进小会议室，打开江氏科技的尽调材料。
越看越想笑。
江朔对外包装得像年轻创业明星。
实际账上现金流紧得像拉满的弓。
公司能撑到现在，全靠恒越拟投的这笔战略合作。
而韩露所谓“负责对接”，主要工作是发语音撒娇催进度。
她给恒越项目经理发过消息。
“哥哥，江总说你们再不签，我这个小助理要被骂哭了。”
项目经理截图发给法务时，备注只有四个字。
“不太专业。”
我把资料合上。
十点半，外面传来脚步声。
玻璃门外，江朔一身西装，韩露跟在他身后。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裙子，手腕上戴着江朔去年送我的那条丝巾。
我一直找不到。
原来已经学会自己上班了。
江朔进会议室前，还在低声哄她。
“别紧张，昨天的事别放心上，她就是小心眼。”
韩露轻声说：“江总，晚晚姐会不会来公司闹啊？”
“她不敢。”
门被推开。
我坐在主位，抬头看他。
江朔脚步停住。
韩露的表情也裂了一下。
我微笑：“江总，坐。”
江朔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
我没回答。
恒越项目总监陈铭走进来，恭敬地把文件放在我面前。
“林总，人齐了。”
会议室安静了。
江朔盯着我，像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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