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
我划开接听，没说话。
「姜凡！***是不是对我动了手脚？」电话那头传来王浩气急败坏的咆哮。
「王经理，」我语气平静，「我已经离职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另外，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诬告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王浩气得直喘粗气，「你别得意！我告诉你，你得罪了我，在海城就别想找到任何跟财务相关的工作！我有人脉！」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那我谢谢你啊。」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也拉黑了。
一群蠢货。
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第四章
时间来到第二天。
也就是我离职的第三天。
华盛集团的内部论坛已经炸了。
惊天大瓜！财务系统崩溃，公司要完犊子了？
楼主：「兄弟们，我财务部的同学说，他们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在核对单据，人都快疯了！听说好多供应商的款项都付不出去，人家已经扬言要断供了！」
1L：「真的假的？这么严重？」
2L：「千真万确！我听说销售部的提成也发不出来了，因为业绩核算不出来！下个月大家都要吃土了！」
3L：「***！我还指望这笔提成还房贷呢！这他妈搞什么飞机？」
4L：「听说是系统BUG，技术部那帮废物也搞不定。」
5L：「我听说好像跟前几天被开掉的那个姜凡有关，他走之后系统就出问题了。」
6L：「得了吧，就他？一个二本毕业的，能有这本事？我看就是巧合。」
7L：「就是，王经理开掉他，肯定是这小子工作能力不行。这种人走了对公司是好事！」
看着这些评论，我差点笑出声。
无知，是福气啊。
下午，我正准备出门去应聘那个保洁的工作，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集团人事总监，一个叫刘芳的女人。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还是维持着客套。
「是姜凡先生吗？我是华盛集团人事部的刘芳。」
「有事吗？」
「是这样的，姜先生，公司最近的财务系统出了一些小问题，想请您回来协助调查一下，毕竟您之前也负责这块的工作。公司会按专家顾问的标准，给您支付酬劳。」
小问题？
说得真轻松。
我轻笑一声：「刘总监，不好意思，我已经不是华盛的员工了，没有义务协助你们。而且，王经理不是说，我这种废物，不配在华盛待着吗？」
电话那头的刘芳沉默了几秒。
「姜先生，我知道您心里有气。王浩的行为是他的个人问题，我已经对他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您看这样行不行，只要您愿意回来帮忙，薪资待遇，我们都可以谈。」
「不必了。」我直接拒绝，「我对华盛，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他们还没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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