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都得重新洗牌。”
“所以韩正阳不会坐视不管。”我说,”他赞助这个比赛,就是想在物流科技赛道上插一脚。如果他知道有人拿着比他更成熟的技术来参赛,他会想办法搞我。”
秦烈把U盘***,还给我。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问了一句:”砚子,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了几秒。
“我要拿回属于我爸的东西,”我说,”但不是用他当年的方式。”
“什么方式?”
“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秦烈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伸出手。
“行,我跟你干。”
没有多余的废话。有些交情不需要铺垫,十几年的默契全在这一握里面。
从仓库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了。老周发来短信,说初赛名单出来了,我的编号是A-037,后天下午两点去科创中心提交纸质材料。
后天。
一切从后天开始。
4 初赛
科创中心在江城高新区,一栋玻璃幕墙的办公楼,外面看着气派,里面的空调开得像不要钱。
我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牛仔裤,运动鞋。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参赛者中间,看起来像是走错了楼层。
提交材料的窗口排着队。我站在队伍里,听见前面两个人在聊天,说韩氏集团今年重点关注物流科技赛道,要是能进决赛,直接拿到投资的可能性很大。
我没插嘴。
轮到我的时候,窗口后面的工作人员接过计划书,翻了两页,抬头看了我一眼。
“城市智配系统?你是哪个公司的?”
“个人参赛。”
“个人?”她的表情微妙了一下,但还是把材料收了,”好的,初审结果三天后邮件通知。”
我点了一下头,转身要走。
“沈砚?”
我回头。
一个穿灰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走廊另一头,手里抱着一沓文件,正看着我。她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短发,五官清秀,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化出来的,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我不认识她。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她走过来,笑了一下,”我是林知意。两年前你给我送过一次外卖,那天下大雨,我点的餐洒了一半,你自掏腰包重新给我买了一份。”
我仔细想了想,确实有这么回事。当时我刚跑单不久,雨天路滑摔了一跤,餐全撒了。我赔了钱重新买了一份送过去,做好了被投诉的准备。结果那个客户没骂我,还给了一个五星好评。
“你记得?”她有点意外。
“记得。你是唯一一个没骂我的客户。”
她笑出声来,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也是来参赛的,”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室内智能设计平台。我是做室内设计的,这两年在搞一个用AI辅助空间规划的项目。”
两个人并排往楼下走。她说话的节奏很快,但不急躁,像一条流速刚好合适的溪水。不绕弯子,偶尔冒出一句冷幽默,我居然被逗笑了。
这三年来我很少笑,真心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到了一楼大厅,我们交换了微信。她的头像是一张手绘的建筑草图,线条利落,一看就是专业功底。
“三天后出结果,希望我们都能进。”她摆了摆手,往停车场走去。
我站在大厅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阳光里,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那种俗套的心动,而是很久没有遇到过一个让我觉得”舒服”的人了。
手机震了一下。秦烈发来消息:”计划书提交了?”
“刚交完。”
“行。另外有个事,韩昭今天也去科创中心了,以评委助理的身份提前看参赛材料。你小心点。”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一眼科创中心的玻璃幕墙。阳光打在上面,反光刺眼。
韩昭已经在看了。
好,让他看。
5 暗流
三天后,初审结果出来了。
我的项目进了复赛,一百二十个参赛项目筛到三十六个。林知意的项目也在里面。
但有个细节让我警觉,我的编号从A-037变成了B-012,分组变了。A组的评委是远东资本和盛恒基金的人,B组的评委里有韩昭。
这不是巧合。
老周在电话里说得很直接:”韩昭把你调到了他的评审组。要么是想亲手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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