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掉，要么是想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无论哪种，都不是好事。”
“无所谓，他看他的，我做我的。”
“你太小看他了。韩昭这个人，商业能力一般，但使绊子的本事一流。复赛是现场路演，他要是故意在提问环节刁难你，你怎么办？”
“那就让他问。”
老周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跟你爸一样犟。”
接下来的一周，我几乎没有出门。PPT改了七版，演示程序调了十二次，预设的问答准备了四十多个。每一个数据点我都反复核实，每一页幻灯片我都对着镜子讲了不下十遍。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我输不起。
秦烈那边也没闲着。他用自己的物流公司跑了三天测试，用我的系统调度配送路线。结果出来了，同样的订单量，配送时间缩短了百分之三十八，油费节省了百分之二十二。
“数据很漂亮。”秦烈在电话里的声音压着兴奋，”你这个东西要是能上线，我那三辆车能干出十辆车的活。”
“先别急，数据留好，复赛的时候用得上。”
周五的晚上，我难得出门了一趟，去楼下便利店买泡面。结果在门口碰见了林知意。
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在打电话。看见我，她捂住话筒冲我笑了一下。
挂了电话，她告诉我复赛的场地安排出来了，我是B组第七个出场，她是第八个，正好排在我后面。
“好什么好，”她皱了皱鼻子，”排在你后面，万一你表现太好，我压力多大。”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也会紧张？”我问。
“我又不是机器人。”她喝了口咖啡，”不过我确实挺期待看你路演的。你那个项目，我查了一些公开资料，技术路线很有意思。你是科班出身？”
“算是吧。”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她好像天生就有这种分寸感，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停。
“加油，”她说，”复赛见。”
“复赛见。”
回到出租屋，泡面泡上，我坐在电脑前等水开。
屏幕上有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着韩氏集团近三年的公开财报、南区综合体项目的招标信息、韩正阳名下关联公司的股权结构图。这些东西是我花了两年时间一点点搜集的，每一条***息，每一个工商注册记录，每一次招标公告，我都仔细研究过。
韩正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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