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的……老师。
“你在我们医院?哪个科室?我马上过去!”王建国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神经外科,重症监-护室。”
“好,你等着!我马上让老周过去!不,我亲自过去!”
挂断电话,我再次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状态。
而另一边,张医生和小护士还在为联系不上家属而急得团团转。
“要不,我们报警吧?通过警方联系?”小护士提议道。
张医生摇了摇头:“来不及了,等警方介入,黄花菜都凉了。病人的生命体征在持续下降,瞳孔已经开始出现散大的迹象了!”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一阵急促而稳健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院长王建国。
他身后跟着好几位穿着白大褂,神情肃穆的医生,其中一人,正是神经外科的主任,周立群。
这阵仗,让整个楼层的医护人员都愣住了。
“王……王院长?周主任?”张医生看清来人,吓了一跳,“您们怎么来了?”
王建国根本没理他,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立刻就锁定了我。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激动和责备。
“陈阳!你小子,总算肯露面了!”
这一声“陈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张医生,他看看王建国,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院长……认识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落魄的上门女婿?
而且看这语气,关系匪浅?
第三章
我站起身,对着王建国微微点头:“王老师。”
这一声“老师”,更是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张医生头晕目眩。
王建国,国内神经外科领域的泰山北斗,仁心医院的定海神针。多少人想拜他为师都找不到门路。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他的学生?
王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行了,别的话回头再说。病人在哪?情况怎么样?”
“在里面。”我指了指重症监护室,“脑干出血,情况很糟。”
“老周!”王建国立刻转向身后的周立群,“马上组织全院会诊!把最好的设备,最好的专家都给我调过来!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人给我救回来!”
“是,院长!”周立-群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安排。
张医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结结巴巴地汇报情况:“王……王院长,病人是林国栋,六十二岁,突发性脑干出血,出血量很大,已经压迫到生命中枢了。我们……我们建议立刻手术,但是……家属一直没来签字。”
“签字?”王建国眉头一皱,“陈阳不就在这吗?他是家属,他不能签?”
张医生一脸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他……他说他只是女婿,患者的女儿不同意他签。”
王建国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看向我:“怎么回事?”
我把林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王建国听完,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混账东西!简直是畜生!自己亲爹的命都不要了?”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不管她!陈阳,你来签!出了任何问题,我王建国担着!”
我摇了摇头。
“王老师,规定就是规定。我不是直系亲属,这个字,我不能签。”
这不是赌气,而是原则。
既然林晚那么看重那份协议,那么看重所谓的“规定”,那我就让她好好体验一下,被规定束缚的滋味。
王建国愣住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
他叹了口气:“你这小子……还是这臭脾气。”
他转过身,对张医生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继续给那个不孝女打电话!就告诉她,她爸再有半个小时就没救了!如果她不来,就准备来收尸吧!还有,告诉她,她爸的主治医生,叫陈阳!”
“陈……陈阳?”张医生又是一懵。
他看看我,又看看院长,脑子彻底乱了。
让一个家属去做主治医生?
开什么玩笑!
王建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不……不敢……”张医生吓得一个哆嗦。
“陈阳三年前就是我们医院特聘的专家,代号‘幽灵之手’,国内最顶尖的神经外科医生。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暴露身份而已。”王建国的话,掷地有声,“这场手术,整个江城,不,整个华夏,除了他,没人能做!现在,你明白了吗?”
“幽……幽灵之手?”
张医生听到这个代号,双腿一软,差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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