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或同情、或鄙夷、或看热闹的视线，像针一样扎过来。
林伟又急又气，想去扶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冲着我吼：“陈默！你还是不是人！我妈都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撒泼的张翠芬，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三年来，这样颠倒黑白、撒泼耍赖的戏码，我见了太多次。
每一次，林岚都会站在她母亲那边，指责我不懂事，不孝顺，让我忍，让我退。
我忍了，也退了。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们变本加厉的轻贱和侮辱。
是生死关头，一句冰冷的“关我屁事”。
够了。
真的够了。
“医生还在等你们签字。”我冷冷地提醒道，“你们在这里多耽误一分钟，爸就多一分危险。”
这句话，总算让张翠芬的哭嚎声小了下去。
她被林伟搀扶着，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我。
“好…好！陈默，你够狠！你等着，等林岚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
她撂下狠话，和林伟一起，再次走进了医生办公室。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他们和医生讨价还价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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