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女友嫌弃,意外觉醒神眼我叫陈凡,今年二十二岁。二十二岁,对大多数人来说,
是人生刚刚开始的年纪——有人在大学校园里挥霍青春,有人刚踏入社会拿着体面的薪水,
有人被父母捧在手心,前途一片光明。而我,蹲在江城最偏僻的夜市角落里,
守着一条条廉价手串,像一只被世界遗忘的蝼蚁。不是我不努力。是我从出生那天起,
手里攥着的牌就烂得离谱。父亲在我十四岁那年因矿难去世,
留下一个常年吃药的母亲和十七万的外债。矿老板赔了三万块就把我们打发了,
连官司都打不赢——人家早就打点好了关系。我永远记得母亲跪在矿老板办公室门口的画面。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母亲的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死死拽着那个胖男人的裤腿,声音嘶哑:“我男人给你卖了五年命,现在人没了,
你就给这点钱?你良心呢?”胖男人一脚踹开她,叼着雪茄冷笑:“三万块不少了,再闹,
一分钱都没有。”我冲上去想打他,被两个保安按在地上,脸贴着泥水,
嘴里灌满了腥臭的污水。那年我十四岁,第一次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穷就是原罪。
从那以后,我像一条野狗一样活着。十六岁辍学打工,
工地搬砖、餐厅洗碗、快递分拣、保安值夜……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十八岁成年后考了驾照跑货运,二十岁攒了点本钱在夜市摆摊卖手串。白天进货、穿珠子,
晚上出摊到凌晨两三点,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赚个四五千块。母亲吃药要钱,还债要钱,
房租要钱,活着处处都要钱。我像一头被拴在磨盘上的驴,拼命跑,却永远在原地打转。
唯一让我觉得生活还有点色彩的,是我女朋友——林薇薇。我们是在我跑货运时认识的,
她在便利店上夜班,我半夜去買水,一来二去就熟了。她长得不算惊艳,但胜在清秀,
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那时候她说:“陈凡,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
我就图你人好,踏实。”我信了。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了。这两年里,我省吃俭用给她买礼物,
她生日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攒钱,花八百块买了条银项链——那是我半个月的收入。
她生病我连夜骑电动车穿过半个城市给她送药,冬天冻得手指都僵了,到她家楼下时,
她开门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才来?”我从没抱怨过。因为我觉得,她是唯一看得起我的人,
是我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可我不知道的是,那点光,不过是她用廉价火柴点起来的,
风一吹就灭。今天是周六,夜市人最多的时候。我蹲在摊位后面,低头给一个客人串珠子。
手指被鱼线勒得发红,指甲缝里全是灰,后背的衣服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陈凡。”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看到林薇薇站在摊位前。她今天穿了件新裙子,
粉色的,化着精致的妆,嘴唇涂得亮亮的。可她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十二月的风。
更刺眼的是,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白色潮牌卫衣,
胸口印着大大的LOGO,手腕上一块亮闪闪的名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有钱”三个字。我认得他——赵凯,本地一个小建材老板的儿子,
在江城商圈里有点小名气,出了名的爱**、爱泡妞。林薇薇看着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堆垃圾。“陈凡,我们分手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手里的动作顿住了。鱼线勒进指腹,疼了一下。“为什么?”我问。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我就是想听她说出来。我想看看,
曾经说“不在乎钱”的那个女孩,到底能绝情到什么地步。林薇薇笑了,
是那种带着怜悯和嘲讽的笑。“为什么?”她歪着头看我,像在看一个笑话,“陈凡,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觉得你配问这个问题吗?
”她伸手指了指我的摊位——一张破木板搭的桌子,上面摆着几十条廉价手串,
最贵的不过五十块。“你看看你,二十二岁了,守着这个破摊子,
一个月赚的钱还不够我买一支TF的口红。跟你在一起两年,
我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城郊的公园,吃过最贵的东西是人均八十的自助餐,
你送我的那条银项链,链子都发黑了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引来了周围摊贩和路人的注目。“我受够了。”她深吸一口气,眼眶有点红,
但绝对不是心软,是憋屈,“跟着你,我看不到一点希望。
我闺蜜们男朋友不是开公司的就是体制内的,人家晒包包晒旅游晒钻戒,我晒什么?
晒你送我的地摊货?晒你租的那个发霉的出租屋?”赵凯适时地伸手搂住她的腰,
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蟑螂。“小子,识相点就放手。”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带着一股子有钱人特有的傲慢,“薇薇现在是我的人,你这种底层穷鬼,配不上她。
你知道她今天背的包多少钱吗?三万二。你摆摊摆一年,够不够买一个包?
”我攥紧了手里的珠子,塑料珠子硌得掌心发疼。“我们两年的感情,就因为钱?
”我的声音有点哑。“感情?”林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陈凡,
你别天真了。感情能当饭吃吗?能交房租吗?能给我买包吗?我妈说得对,
穷人的真心最不值钱,因为除了真心,你什么都给不起。”她说完,挽住赵凯的胳膊,
转身要走。赵凯却突然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他松开林薇薇,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沓钞票——我目测至少有两三千块——在手里拍了拍,
然后猛地朝我脸上甩过来。纸币像雪花一样散开,
飘落在我的摊位上、地上、我的头上、肩上。“捡啊。”赵凯抱着胳膊,笑得像只恶狼,
“你不是穷吗?这些赏你了。以后离薇薇远点,别出来丢人现眼。就你这种货色,
也配谈恋爱?”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唉,现在的小姑娘现实得很,没钱谁跟你啊。
”“这男的也是,摆摊能有什么出息,活该被甩。”“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赶紧捡钱走人吧,别在这碍眼了,丢人。”一句句嘲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我蹲在地上,
纸币散落在脚边。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沾上了地上的油污,脏兮兮的,像我的人生。
我慢慢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每捡一张,周围的嘲笑声就大一分。
赵凯笑得最响:“哈哈哈你们看,这穷鬼真捡了!跟狗一样!”林薇薇没有笑。
她看着我弯腰的背影,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被冷漠取代。我把所有钱都捡起来,
塞进兜里,慢慢站起身。我没有哭。从十四岁那年被人踩在泥水里那一刻起,
我就发誓再也不哭了。我抬起头,看着林薇薇和赵凯,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会后悔的。”赵凯笑得更大声了:“后悔?
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走吧薇薇,
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了。”两人转身离去。林薇薇挽着赵凯的胳膊,高跟鞋踩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声音越来越远,像是我生命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周围的人渐渐散了,有人临走还踢了我摊位一脚,手串散落一地。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夜市角落里,像一尊雕塑。夜风吹过来,
带着烧烤摊的油烟味和垃圾堆的酸臭味。我慢慢蹲下身,把手串一颗一颗捡起来。
指腹碰到一颗珠子时,我突然想起,这是林薇薇最喜欢的那条——白玛瑙配蓝松石,
她说像天空和云朵。我为了找这种蓝松石,跑遍了半个城的批发市场。现在想想,
**可笑。我机械地收拾好东西,骑上那辆破电动车,往出租屋的方向开。
路上经过一家高档餐厅,透过落地窗,我看到林薇薇和赵凯坐在靠窗的位置。
赵凯点了瓶红酒,服务员开瓶时“砰”的一声,隔着玻璃我都能想象那声音有多悦耳。
林薇薇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就像当初对我笑的时候一样。我加速离开,
后视镜里,那家餐厅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出租屋,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这间屋子不到十五平米,墙皮脱落,
窗户关不严实,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一个月四百块的房租,是我能承受的极限。
桌上放着给林薇薇准备的生日礼物——一个银质小吊坠,不值钱,才两百多块,
但这是我咬着牙买的。吊坠旁边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薇薇,生日快乐,我会努力的。
”我拿起吊坠,在手里掂了掂。真轻啊。就像这两年的感情,看起来是个东西,
拿在手里才发现,轻得几乎没有分量。我越想越气,不是气林薇薇拜金,是气自己没用。
如果我家里有钱,如果我能赚到大钱,如果我不是个摆摊的穷鬼——那一瞬间,
积压了八年的屈辱、愤怒、不甘,像火山一样喷发。我抡起拳头,狠狠砸在墙上。“砰!
”手背传来剧痛,墙皮被我砸掉一块,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鲜血从指关节渗出来,
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操!!!”我吼了一声,声音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
像困兽的哀鸣。就在我疼得龇牙咧嘴、血滴答答往下掉的时候,
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盒子。盒子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裂开了。
那是我爸留下的唯一遗物。一块黑乎乎的石头,拳头大小,表面粗糙,
像河边随便捡的普通石头。我爸说这是他年轻时下乡干活,在一个老河滩上捡的,
觉得有点分量就留着了。后来传给我,说“当个念想”。我一直没当回事,
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落满了灰。现在石头摔裂了,一道缝隙从顶部贯穿到底部,
里面渗出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像血,又像某种陈年的汁液。
那几滴液体正好落在我流血的手指上。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流像活物一样,
顺着手指上的伤口钻了进去!那感觉像是有人把一整块冰塞进了血管里,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但紧接着,冰凉变成了清凉,像山涧的泉水在血管里流淌,一路向上,直冲双眼!“啊——!
”我惨叫一声,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惊恐地捂住眼睛,以为要瞎了。
但黑暗只持续了短短三秒。三秒后,我睁开眼——世界变了。变得无比清晰,无比锐利,
像是有人把我的眼睛从标清换成了8K超高清。我能看到墙上每一道细微的裂缝,
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颗粒,甚至能看到桌上水杯里,水的波纹在微微荡漾。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我的脑海里,开始自动浮现出信息。
我下意识地看向桌上的塑料水杯。
一行清晰的信息像弹幕一样出现在我脑海里:【普通塑料杯,聚丙烯材质,使用年限约一年,
市场价值2元。】我愣住了。我又看向墙角那把破椅子:【普通实木椅子,松木材质,
使用年限约八年,市场价值50元。】我再看向那块裂开的石头——信息浮现的瞬间,
我的呼吸直接停了。【汉代和田玉原石,外层石皮包裹,内部为顶级羊脂白玉,
质地纯净无瑕,为汉代宫廷玉器原材料。距今约两千二百年历史,
市场估值:不低于八百万元人民币。】八……八百多万?!我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觉。
可信息依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每一个字都像刻进去的一样。我不敢相信,
又看向给林薇薇买的那个廉价吊坠:【现代玻璃工艺品,机器批量生产,
材质为普通钠钙玻璃,市场价值20元。
】我又看向自己手上戴的塑料电子表:【普通电子表,机芯为廉价石英机芯,
市场价值35元。】每一个物品,每一件东西,只要我看过去,年代、材质、真假、价值,
所有信息全部清清楚楚,像是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直接念出来。
我疯了一样把屋里所有东西都看了一遍。墙上的挂钟——普通石英钟,价值40元。
床上的被褥——化纤棉材质,使用三年,价值80元。
窗台上一个落满灰的瓷碗——清代民间粗瓷,真品,价值三千元!
那个碗是我妈从老家带来的,一直当普通饭碗用,谁想到竟然是个老物件!我站在原地,
大口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我明白了。我觉醒了——神级鉴宝天眼!
能看穿一切物品的真伪、年代、材质、价值!能发现隐藏在普通外表下的绝世珍宝!
任何古董、字画、玉石、瓷器,在我面前都无所遁形!我低头看着那块汉代玉原石,
手指颤抖着抚摸它粗糙的表面。这块不起眼的石头,里面藏着价值八百万的羊脂白玉。而它,
是我爸留给我的。我爸一辈子老实巴交,在矿上干了十几年,什么都没留下,
就留下这块石头。他大概到死都不知道,这块他随手捡的“破石头”,值八百万。
我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我突然觉得,
我爸没有离开我。他在天上,用他的方式,给了儿子一条活路。我擦了把眼泪,
把石头紧紧攥在手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看向窗外——江城霓虹闪烁,万家灯火。
那些高楼大厦里,住着曾经嘲笑我、看不起我、践踏我的人。穷?被欺负?被甩?从今天起,
这一切都结束了。我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瘦削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
粗糙的双手——但那双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火。熊熊烈火。林薇薇,赵凯,你们给我等着。
那些踩过我的人,给我等着。用不了多久,
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当初看不起的那个穷小子,你们这辈子,高攀不起!
第二章首次出手,一刀暴富一夜没睡。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我怕一觉醒来,
这一切都是梦。我反反复复地看那块石头,看屋里每一件东西,
确认了不下一百遍——天眼真的在,信息千真万确,不是幻觉,不是做梦。天刚蒙蒙亮,
我就从床上跳起来,揣上那块石头,出门了。出门前我特意照了照镜子——头发乱糟糟的,
T恤领口松垮垮的,裤子上还有昨晚出摊时沾的油渍,鞋底磨得快平了。我犹豫了一下,
想换身衣服。但转念一想,没必要。真正的宝贝,不需要穿着来证明它的价值。
江城古玩玉石城,是本省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占地三万多平,上下四层,
光店铺就有几百家。从地摊货到顶级藏品,从几块钱的铜钱到上千万的瓷器,什么都有。
当然,骗子也多。这里每天都有“捡漏”发财的故事,也有“打眼”破产的悲剧。古玩这行,
玩的就是眼力,你眼力好,一夜暴富;你眼力差,倾家荡产。我打车到了玉石城门口,
刚下车,门口的保安就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来错地方了”。我没理他,
径直往里走。一楼是大厅,装修得金碧辉煌,全是品牌玉石店,
水晶灯、大理石地面、穿着旗袍的导购**。我这一身打扮走在里面,
格格不入得像走错了片场。导购**们看到我,连“欢迎光临”都懒得说,直接扭过头去。
我扫了一圈,目光锁定了一家最大的店——“黄氏玉器”。店面占了整整三个铺面,
玻璃柜里摆满了各种翡翠、和田玉饰品,灯光打得通透,每件都标着不菲的价格。
门口还立着个牌子:“本店常年收购高品质玉石原石,价格公道。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外号黄胖子,在这条街上混了二十年,
出了名的势利眼——看人下菜碟,有钱的就是爷,没钱的连正眼都不给一个。我推门进去,
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黄胖子正坐在红木茶台后面喝茶,
面前坐着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富婆,正拿着一只翡翠手镯让他掌眼。旁边还站着几个顾客,
看打扮都是有点身家的。看到我进来,黄胖子眼皮都没抬,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嘴里蹦出一句:“干什么的?我们这儿可不收破烂。”几个顾客扭头看了我一眼,
有人轻笑了一声。我没生气,走到柜台前,把石头往柜台上一放。“老板,收原石吗?
”黄胖子瞥了一眼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脸上写满了嫌弃。“就这破石头?”他放下茶杯,
不耐烦地摆摆手,“河边随便捡的吧?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出门左转有个工地,
那儿的石头比你这好看。拿走拿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旁边的富婆掩嘴笑了:“这孩子怕不是穷疯了,拿块破石头来骗钱。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也搭腔:“现在这些年轻人,不想着好好上班,净想些歪门邪道。
”我站在原地,表情平静。“你不打开看看,怎么知道是破石头?”黄胖子乐了,
笑得脸上的肥肉直颤:“哈哈哈,小伙子,我黄胖子玩玉二十年,什么料子没见过?
和田籽料、山料、俄料、韩料,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这玩意儿,外表粗糙,没有风化纹,
没有皮色,连最起码的玉石特征都没有——里面连棉絮都没有,就是块废石!”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你要是缺钱,去天桥底下要饭都比这来钱快。”几个顾客笑得更欢了。
我依然没生气,只是淡淡地收回石头,转身走向隔壁的店。隔壁是“周记玉坊”,老板姓周,
五十出头,看着老实巴交的,店面也比黄胖子的小得多,冷冷清清没什么客人。
周老板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料子,见我进来,放下放大镜,态度还算和气:“小伙子,
想买点什么?”“老板,收原石吗?”我把石头放在柜台上。周老板看了一眼石头,
犹豫了一下。他没有像黄胖子那样一口拒绝,而是拿起来掂了掂,又用放大镜看了看表面。
“这石头……看着确实不起眼。”他斟酌着说,“不过分量不轻,手感挺沉。行,
我就当给你个机会。切垮了我可不给钱啊,事先说好。”“行。”我点头,“当场切,
切出来你看着给。”“好,爽快。”周老板招呼伙计搬出切石机。这时候,
黄胖子那边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黄胖子端着茶杯晃悠过来,一看我要切石头,
顿时来了精神。“哟,还真要切啊?”他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老周,你可别上当,
这石头肯定垮。我玩玉二十年,这要是能切出东西来,我把这茶杯吃了。”周老板没理他,
把石头固定在切石机上,问我:“小伙子,从哪儿下刀?”我闭上眼睛,天眼启动。
石头内部的结构清晰地呈现在我脑海里——外层是厚厚的石皮,大概有两三厘米厚,
但石皮下面,是一层雪白细腻的玉肉,纯净得像冬天的初雪。玉肉的分布并不均匀,
最厚的地方在石头的三分之一处。我睁开眼,指着那个位置:“从这里下刀。”“你确定?
”周老板有些意外,“这位置不太常规啊。”“确定。
”黄胖子在后面嗤笑:“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下刀位置?老周你也是,陪他瞎胡闹。
”周老板没理他,启动切石机。砂轮转动,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第一刀下去——石皮崩裂,粉尘飞扬。当切面露出来的那一刻,全场瞬间安静了。
一抹雪白细腻的玉色,从粗糙的灰黑色石皮中**出来,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那玉色白得纯粹,白得耀眼,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油脂光泽,像是凝了一团月光在里面。
周老板的手开始抖。“这……这是……”他凑近了看,声音都在发颤,“羊脂玉?!
还是顶级的羊脂玉?!”黄胖子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嘴巴张着,眼睛瞪着,脸上的肥肉一抽一抽的,
整个人像一尊雕塑。第二刀、第三刀……整块石头被完全切开,
一块巴掌大的羊脂白玉完整地呈现出来——质地纯净,毫无杂质,白度达到一级以上,
油脂感极强,灯光一打,通透得像一块凝固的猪油。这是顶级的羊脂白玉籽料!
我脑海里的信息再次确认:【汉代和田羊脂白玉籽料,重约三百二十克,质地纯净无瑕,
油脂光泽极佳,为汉代宫廷玉器用料,千年传承,价值连城。
市场估价:八百五十万至一千二百万。】周老板激动得手都在哆嗦,
他小心翼翼地把玉料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活了五十年,
切了半辈子石头,头一回切出这种品相的羊脂玉!”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小兄弟,
这块料我要了!我出八百五十万!现金转账都行!”八百五十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
在所有人耳边炸开。旁边的几个顾客全都傻了眼,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
喃喃道:“我的天……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那个之前嘲笑我的金链子男人,脸都绿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黄胖子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
接着是懊悔,最后变成了深深的痛苦。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那声响脆得整个大厅都听得见。“我瞎了眼啊!”他嚎叫起来,“八百多万的宝贝,
就这么被我放走了!我他妈玩了二十年玉,居然看走眼了!”他跌跌撞撞地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和刚才的嘴脸判若两人。“小兄弟!
刚才是我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他拍着胸脯保证,
“以后有好东西一定先给我!价格好说!我再加五十万,九百万!卖给我!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刚才你让我去天桥底下要饭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黄胖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转向周老板:“八百五十万,成交。”周老板激动得直搓手,立刻拿出手机转账。
几分钟后,
我的银行卡到账短信响起——“【XX银行】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人民币8,
500,000.00元,余额8,502,347.80元。”八百五十万。一分不少。
我看着那串数字,手指微微发颤。八年了。八年里,
我搬过砖、洗过碗、送过快递、跑过货运、摆过地摊,拼了命地赚钱,
银行卡余额从来没超过五位数。而现在,我的账户里躺着八百五十万。我没有激动得跳起来,
也没有热泪盈眶。我只是站在那盏明亮的灯光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像是在把过去八年所有的憋屈、屈辱、苦难,一次性吐干净。走出玉石城,阳光正好。
九月的江城,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不像中午的烈日,
倒像是春天的暖阳。我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看天。很久没有这样看过天空了。
以前每次从出租屋出来,都是低着头匆匆赶路,因为没时间抬头,也没资格抬头。
要赶着去进货,赶着去摆摊,赶着赚钱还债,赶着活下去。现在,我终于可以停下来,
好好看看天了。我先去了银行,把家里十七万的外债一次性还清。给母亲打电话的时候,
她在电话那头哭了:“小凡,你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做什么傻事了?”“妈,你放心,
钱是正经赚的。”我笑着说,“你儿子有本事了,以后你不用再受苦了。
”母亲哭得更厉害了。我又去了商场,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新行头——剪了头发,
买了套休闲西装,配了双干净的皮鞋。又给母亲买了几件新衣服和一些滋补品。
站在商场试衣镜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神利落,眼神明亮,腰杆挺得笔直,
再也不是那个邋里邋遢、缩头缩脑的夜市小贩。原来我长得并不差。一米七八的个头,
五官棱角分明,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瘦削,加上总是低着头,才让人觉得猥琐。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妈,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受苦了。”出了商场,
我去4S店提了一辆车。不是什么顶级豪车,一辆五十万的国产越野,够宽敞,够体面,
最重要的是——我想带我妈出去走走。她这辈子最远去过县城,连省城都没到过。提完车,
我开着车在江城转了一圈。经过曾经租住的那个城中村时,我降下车窗看了一眼。
狭窄的巷子,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地上污水横流。
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骑着电动车冲进去,后座上绑着一箱饮料,大概是去送货的。
我突然想起,两个月前的我,也是这样每天骑着破电动车,在城市的缝隙里艰难求生。
我关上车窗,踩下油门,驶向更宽阔的大路。后视镜里,那个城中村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车流中。第三章偶遇前任,当场打脸换完行头、提了车,
我打算去给母亲买些补品。江城最大的商场“万象城”在市中心,我开车过去,
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坐电梯上了一楼。刚走出电梯口,我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林薇薇和赵凯。林薇薇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香奈儿的**款包包,GUCCI的小白鞋,
头发烫了**浪,脸上妆容精致,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比跟我在一起时光鲜了不少。
她正挽着赵凯的胳膊,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赵凯则在讲电话,
声音故意放得很大:“……那个项目三千万是吧?行,回头我跟我爸说一声,投了。
”三千万?赵凯家的建材公司总资产也就几千万,他能做主投三千万?大概率是在吹牛。
我没打算理他们,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但林薇薇已经看到我了。“陈凡?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惊讶。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林薇薇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从惊讶变成了审视,
一种复杂的表情——她显然注意到了我身上的新衣服和我身后的电梯口(地下车库的方向)。
“你怎么在这?”她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鄙夷,“还穿得人模狗样的,
在哪打零工赚了点小钱?”赵凯挂了电话,也认出了我。他先是一愣,然后嗤笑一声,
搂着林薇薇走过来。“哟,这不是那个夜市摆摊的穷鬼吗?”他歪着头看我,
像在看一只突然穿了衣服的猴子,“怎么,发财了?这身衣服怕不是租的吧?车呢?
也是租的?”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已经有几个路人开始侧目。林薇薇附和道,声音故意放大,
生怕别人听不见:“陈凡,我劝你别打肿脸充胖子了。你什么底子我还不知道?你再怎么装,
也还是个穷人。跟赵凯比,你连提鞋都不配。”赵凯得意地笑了,
拍了拍林薇薇的肩膀:“薇薇说得对,有些人一辈子就活在底层,再装也没用。你看他那鞋,
啧啧,地摊货吧?穿身上也遮不住那股穷酸味。”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说实话,心里不是没有波澜。毕竟这个女人,
我曾经真心实意地喜欢过两年。但那份喜欢,早在她带着新男友来我摊位前羞辱我的那一刻,
就被她亲手碾碎了。现在剩下的,只有厌恶和可怜。厌恶他们的势利,可怜他们的无知。
我懒得废话,转身想走。赵凯却上前一步,拦在我面前,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怎么?
被我说中了,想跑?”他抱着胳膊,一脸嚣张,“今天不跪下道个歉,你别想走。
上次在夜市让你跑了,这次可没这么便宜。”林薇薇也在旁边帮腔:“陈凡,
赶紧给赵凯道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你知道他在江城什么地位吗?得罪他,
你连摆摊都摆不了!”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赵凯莫名其妙地后退了半步。“你们确定,要我道歉?”“当然!
”赵凯挺了挺胸,给自己壮胆,“**赶紧的!”我慢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银行APP,点开余额界面,然后翻转屏幕,递到他们面前。手机屏幕上,
一串数字清晰可见:8,502,347.80林薇薇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赵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嘴唇开始发抖。“八……八百多万?”林薇薇的声音在发抖,
尖锐得破了音,“陈凡,你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犯法了?你是不是去偷去抢了?!
”“我凭本事赚的,光明正大。”我收回手机,语气淡漠,“比某些靠家里的人干净多了。
”我看向林薇薇,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林薇薇,你当初嫌我穷,选择他,
我不怪你。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但你不该带着他,一起践踏我的尊严。两年的感情,
就算不值钱,也不该被你当成踩我的台阶。”林薇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悔恨、不甘、震惊、嫉妒——各种复杂的情绪搅在一起,
让她的脸变得扭曲。“你以为他能给你想要的生活。”我看了赵凯一眼,“可你不知道,
我现在拥有的,是你这辈子都够不着的高度。”这句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了林薇薇最脆弱的地方。她张了张嘴,眼眶红了,声音哽咽:“陈凡,
我……”“别叫我名字。”我打断她,“你不配。”赵凯终于回过神来,
恼羞成怒地吼道:“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在江城,我赵家照样能收拾你!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
赵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你可以试试。”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以前我穷,惹不起你,
被你欺负了只能忍着。但现在——”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在我眼里,
什么都不是。”说完,我一把推开他,径直走进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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