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任务身亡的孔闻穿越到了一具尸体身上。这身体的家人正在为他举办冥婚???拐卖,
囚禁,死亡。这个村子…到底掩埋了多少血与泪。愤怒几乎灼穿了孔闻的双眼。血债,
当血偿!1一,冥婚“咚!咚咚!锵锵锵锵锵锵锵!
”“嘀嘀嘟嘟——”“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锣鼓喧天,喜乐与鞭炮声齐鸣。山村里,老宅间,
七八桌宴席摆开,人坐的满满当当,却无几人做声。他们专注的吃着大席,显得肃穆而诡异。
而且吃席的绝大部分都是男性,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习俗。婚房中,孔闻被锣鼓声吵醒。
“……”他努力的睁开双眼,眼前却只有一片模糊,
所有的东西都像隔着厚重的迷雾,看不真切。只依稀得见鲜艳的红,与窗外的火光相映。
“这是…哪?”他呢喃着,想坐起身来。却感受不到身躯的存在,
连意识也在数次尝试后逐渐沉入黑暗,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和那不断钻入耳中的,
仿佛永不停止的喧嚣。“………”“吉时已到!新娘上轿!”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将孔闻的意识自黑暗中唤醒。这次,他眼前的模糊稍微消散,
可以看清些微的轮廓,但身躯依然无法行动,像是泡在冰水之中。
“吱嘎——”刺耳的开门声传来,而后是嘈杂的人声,似乎还有着低泣的声音。“去吧,
丫头,以后你就是我老李家的媳妇了。”一个苍老而尖锐的女声响起,
像指甲刮擦树皮一样难听。而后,一个柔软的身躯便被扔在了床榻之上,
接触孔闻的时候还猛地瑟缩了一下。“吱嘎——嘭——”再一次,刺耳的声音响起,而后,
屋内便只剩下低泣的声音。“老李家?我吗?这是怎么回事??”孔闻心中疑问愈加浓烈。
他将浑身的精力放在了眼睛上,似乎是他的努力有了效果,那模糊的视野终于逐渐清晰,
不过…带着些许红色。入目的,是被微光照亮的,老旧的房梁。孔闻想挪动一下脑袋,
却还是以失败告终。“妈…我回不去了…”身旁,新娘低声喃喃。
孔闻下意识地想出声安慰,却只是张了张嘴,发出了轻轻地“啊”声。这一声很轻,
却让身旁人猛地一震,像被火烧一般从床上窜下。随后,孔闻听到了她的尖叫。“放我出去!
他诈尸了!求求你们!”新娘凄厉的尖叫着,疯狂拍打房门。孔闻却是难以置信。
“我”死了?他回想着。可脑海中只残存着额头冰冷的触感,和一声枪响。此时,
从恢复意识到现在的一切线索都串联起来。覆盖迷雾的视野,冰冷无感的身躯,
难以发声的嗓子。低泣的新娘,自称老李家的苍老声音,新娘触碰到他后瑟缩的动作。
无一不说明了,他已不再是自己,而是一具李姓的,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而这,是一场,
冥婚。听着刚才新娘的话语,这可能还是一场极其恶劣的绑架。孔闻感觉心中有怒火在烧,
却暖不了那冰冷的躯壳。是啊,现在的他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又能做些什么呢。
房间另一侧,一直拍打房门的新娘终于敲开了大门,迎来的却是当头一棒。只一下,
新娘便瘫倒在地,鲜血自头上潺潺流下,将大红的嫁衣染的更加凄艳。“诈尸?你就算是死!
也得给我死在屋里!”“给我把她扔到床上去!脸朝里!我儿子要是诈尸就给我先吃了她!
”那苍老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后,那温暖的身躯再次被扔在了床榻上,这次,
是直接贴在了孔闻身边。“嘭!”随后房门被狠狠摔上。新娘似乎是被打晕了,
房间陷入寂静,只剩下浅浅地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孔闻感觉身边的躯体动了动,
他睁开眼,用余光向着身侧看去。“…呃。”她先是努力的撑起了身体,
而后摸了摸被打伤的头,发出痛呼。“啊!”看到孔闻睁开的双眼,
身侧的人再次发出小小地惊呼,似乎是怕再次引来门外的恶妇人。而后,
一双温暖的小手覆盖了孔闻的双眼,并用力想将它合上。孔闻却顾不得许多,
只感觉一股暖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涌入身体,融化了那许多冰冷,
最明显的便是离双手最近的唇舌。“别…”他再次试图说话,这次,
成功的说出了一个字。却让身侧的人猛然撤回了双手。
“别…怕…”他看不见新娘的表情,而是再次开口。“你…你没死?
”一声弱弱的,清脆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不…知…道…”孔闻操纵着生硬的唇舌,缓慢地说着。
不是我害得你…我是被抓来的…能不能…不要吃我…”新娘的声音颤抖着。
“不…吃你…手…”孔闻艰难开口。
“不…不吃手吃别的也不行啊…”似乎是看到孔闻可以交流,
新娘似乎没那么害怕了,反而展现出了相当奇特的脑回路。
“……”孔闻被这句话沉默了许久。
“你…的…手…拿…过…来…”他一字一顿的说着。“哦?
哦哦哦!”新娘还蛮听话,将手伸了过来,放在了孔闻的手上。2二,复生?
那暖流再次出现,涌入四肢百骸,像是这具死去多时的尸体正在“解冻”。虽然没有心跳,
但却有了呼吸。当然,这更像是一种本能。毕竟这具身体早已死去。渐渐的,
孔闻的手指可以屈伸,入眼的场景也愈加清晰。眼前的人儿约莫二十来岁,
穿着一身大红色嫁衣,皮肤白皙,明眸皓齿,脸上带着泪痕,眼圈也哭红了,
让本该冷艳的五官多了些楚楚可怜的意味。此时此刻,她似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正好奇的用那双美眸打量着孔闻,眼神清澈而愚蠢。
完全无视了一具尸体突然开口说话的惊悚,满脸都写着“诶他活了!他说话了!”的好奇。
像是一只……傻狍子,跟美丽的五官完全不搭。“你…”孔闻欲言又止。
“把衣服脱了。”眼前的人儿大吃一惊,像兔子一样窜下了床去,警惕的看着孔闻。
“死人也会耍流氓吗!”她小声的“喊”着,声音小小,表情却很丰富,挤眉弄眼。
“我跟你讲我跑的可快!你追不上我!”孔闻翻了个白眼。“我在恢复,更多接触,
带你出去。”孔闻惜字如金,他不想跟这只傻狍子多说废话了,让这具尸体都开始头痛了。
“哦哦哦好!”这丫头没问为什么他一个冥婚的对象会想着把她带出去,
而是缓缓的脱下了嫁衣。嫁衣之下,是一套沾着些泥土的白色短袖,
暴露出的白皙皮肤上有不少青紫和划伤,脱衣触碰时,好看的眉头蹙起。
看来她被抓来的很仓促。孔闻正想着,就看到她爬上了床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肘附近,
一人一尸的小臂接触在了一起。一股远比之前更大的多的暖流涌现,
孔闻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飞快的恢复行动力。再看对面的人儿,不过短短一会,
便已经面色发白,轻微发抖着。“好…好冷…”她的声音颤抖,却没有挪开手臂。
看来这姑娘明白,不管孔闻是不是在骗她,都是目前唯一的转机了。倒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傻。
“你叫什么?”孔闻开口问到。“我没叫…呃不是,我叫沈惜月。
”沈惜月本来想抖个机灵,又想起现在的状况,好像不太适合,又改口说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的名字,可惜是个傻狍子。”孔闻摇摇头,叹了口气。只见沈惜月冲他呲了呲牙,
鼻子皱起。说起来,沈惜月的相貌确实对得起这个名字,只要…不开口说话。
“我叫…孔闻。”孔闻道。“你不应该姓李吗?”“那是…这具身体的姓氏。
”“那你这是夺舍?还是穿越?
还是借尸还魂还是…”沈惜月像连珠炮一样问了好几个问题。“我不….知道。
”许久…窗外喧嚣渐弱,看来宴席已经接近尾声。孔闻的身体中流转着暖意,
几乎活动自如,但沈惜月却是脸色苍白,嘴唇乌青,看起来状态极差。
“……”孔闻张张嘴,想叫沈惜月停下。“嘭!
”大门处传来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一道浑身酒气的身影跌跌撞撞走进了屋子。“啊!
”沈惜月发出一声尖叫,就要起身,却因为身体虚弱,没能撑起身子。那身影站起身来,
看了看褪去外衣的沈惜月,嘴里含糊不清的咕哝着。“…..还得是我儿子,
死了都有人投怀送抱。
”“反…反正你也享受不到了….今…今天爹帮你享用享用!
”这身影赫然是原主的父亲李老汉,他一边喊着,一边朝床榻走来。沈惜月神色惊慌,
却无处可逃。“去…内侧。”孔闻低声道,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沈惜月闻言,
撑着孔闻的身体翻了个身,把自己翻到了床边,还用力的向里缩了缩。至于李老汉,
显然已经精神恍惚,没有听见孔闻的话。这也正和孔闻的意。不过几秒的时间,
李老汉已经到了床铺旁,一股酒气混合着汗臭味的浓郁气味就涌入了孔闻的鼻腔,
让他这具早已死去的身躯都险些干呕。身影撑着床边,肥硕的身体向床上挤了挤,
伸手就去够沈惜月。“来,儿媳妇,
咱们别…别打扰我儿子…”就在他的身**于孔闻正上方时,他猛然睁开双眼。
接着,一只青灰色,有些腐烂的手便如探入豆腐一般刺入了身影的腹部,而后狠狠一搅动。
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暖流涌入了孔闻的躯体。李老汉的动作僵住了,他低下头,
苍老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儿…儿子?”随着话语,
大股大股鲜血从他嘴边涌出。看得出来,他想大喊,但生命力的流逝让他已经没办法做到了。
那张刚才还挂着狞笑的脸上,瞳孔逐渐涣散。李老汉死了,带着不知几许的罪孽一起。
孔闻抽出手掌,用力将他推到了床下,而后缓缓起身。
那股庞大的暖流让孔闻的动作灵活许多,简直像复生一般。不知是因为他的死亡,
还是因为他是原主的血亲。3三,怒火正盛“下床,我们走。”孔闻下了床,
伸手在他身上擦去了血迹,而后冲着床上说。沈惜月抖了抖,显然她看到了孔闻的所作所为。
虽然有些害怕,但她的眼中有着大仇得报的快意。正是李老汉将她拐来的。她慢慢起身,
经过短暂的休息,刚才惨白的脸色有了一点血色,她下了床,不敢去看李老汉的尸体。
“我们怎么走?外面还有他家人。”沈惜月道。“…有道理,你在这等着,我出去一下。
”说罢,孔闻打开大门,走进了院落。“老头子,你怎么出来的这么快啊,难道是不行了?
”那尖利的老妇人声音依然这么令人作呕。“你…你是…儿子!?
”“救….”院落中安静了下来。而后孔闻走进屋子,冲沈惜月摆手。两人来到院子里,
沈惜月看着地上的老太婆。“她也死了?”“没有,打晕了。”孔闻说着,打量着周围。
“你在找什么?”沈惜月好奇问道。“武器,万一出门遇到村民,我没事,
但你…”“对哦…我被抓进来的时候关在了柴房,我记得那里应该有把斧子。
”她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扇小门,小声道。孔闻进了柴房,这里没有灯,漆黑一片。
本该伸手不见五指,孔闻却能看清屋内的细节。斧子就在门旁,本该拿了斧子就走,
但他却感觉这柴房不对劲。有一股…隐藏极深的尸臭味。他走进柴房,
在角落中发现了地窖的入口。他掀开地窖门,一股陈腐的味道混合尸臭味飘散出来。
他一跃而下。地窖中的场景,触目惊心。粗大的铁链拴着一个身无寸缕,面目全非的女人,
角落处甚至还有一具女尸,早已腐烂生蛆,散发着浓烈的尸臭。一股怒火从孔闻心底燃起,
比刚才烧的更烈。他上前,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她没有呼吸了,身体还有着温度,
显然刚死不久。身上有不少伤痕是新的。“呼——呼——”他深呼吸着,怒火中烧。人贩子,
都该死!片刻后,沈惜月看着从柴房出来的孔闻,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怒火。他拿着利斧,
眉头紧皱的走到老妇身前,抬起脚,冲她的头颅狠狠踩下。“喀嚓。”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
红的黄的白色混作一滩。“啊?!这是…?”沈惜月吓了一跳。“柴房地窖里,
有两具尸体,都是被折磨死的,应该跟你一样,是被拐来的。”孔闻低声道。“啊?
这…”沈惜月打了个寒颤,今天她就是被关在了柴房里。如果没有孔闻,
那她的结局大概也会像她们一样,成为地窖里的一具尸体。“今天他们吃席的时候,
我发现来吃席的都是男的,独自一人,或者是带着孩子,没有人带着妻子。”她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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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卖冥婚??我给你村子掀了!!》孔闻沈惜月章节精彩阅读 拐卖冥婚??我给你村子掀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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