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攻略反派,最大的情敌是我自己》全文及大结局精彩试读 卫景冥苏映雪小说

我死了,活了又死了,再活一次的时候系统让我去攻略干掉男主的反派。

见到眼前那个一身黑不溜秋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我腿软了。这他妈是我养了九年的小可爱?

我教他笑,他学会了。我教他温润如玉,他学废了。我蹲在墙角,

一边喝酒一边哭:“卫景冥你**!老娘养了你九年……”“连笑都是老娘教的!

”“你居然找了个替身!你对得起我吗!”突然,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只是你……”论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吃自己的醋这么破?1我死了。然后我又活了。我死了。死在我养了九年的少年怀里。

不甘心。我不甘心。老娘装了九年大家闺秀,养了九年的小老公,还没嫁给他,

还没告诉他我不喜欢装温婉,还没让他知道真实的我是个沙雕。就死了?我不甘心啊!!!

这事儿说出来挺离谱的,但它就是发生了。前一秒我还在公司加班改第十五版方案,

下一秒心脏一疼眼前一黑,再睁眼……我就变成了一个六岁的小女孩。

我上辈子好歹二十五了,社畜一枚,985毕业,996猝死,标准的现代职场人死法,

结果呢?老天爷大概觉得我上辈子太惨了,给我发了张重生体验卡。

但问题是……这体验卡的号,开得也太烂了吧?“**,您醒了?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扶我坐起来。她看着也就十来岁,

眼神怯怯的,像只受惊的兔子。我没说话,先飞快地扫了一圈。雕花木床,青纱帐幔,

红木梳妆台,铜镜里映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斯哈~小脸白**嫩,五官精致,像个瓷娃娃,

还挺好看。我现在没心情欣赏自己的脸,因为原主的记忆正像潮水一样往脑子里涌,

灌得我太阳穴突突地疼。林若浔,骁勇将军府的嫡出**。父母早亡,各个亲戚推脱,

只能送到多年前受了将军府恩的国公府,原主从小就寄人篱下,无依无靠。这三个词放一起,

翻译成人话就是——边缘人小透明,随时可以被牺牲的那种。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冷静,冷静,冷静!上辈子猝死的教训告诉我,冲动是魔鬼。遇到事儿先深呼吸,

再思考再行动,这是我在职场摸爬滚打三年总结出来的生存法则。好,现在思考……第一,

我穿越了,这事儿没法改变,只能接受。第二,我现在是寄人篱下的**,地位不高,

但好歹姓林,不至于饿死。第三,这个朝代的大家闺秀要什么标准?

温婉、贤淑、知书达理、笑不露齿、行不摆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正是重塑人设的好年纪。如果我老老实实做自己,以我上辈子那个嘴贱心直口快的性格,

在这个吃人的古代,估计活不过三集。但如果我装呢?装温婉,装善良,装大家闺秀,

装到所有人都觉得我就是个标准的名门淑女。等我长大,及笄,嫁人,

有了自保能力……我再考虑做回自己。我清了清嗓子,试着开口:“春桃,帮我梳妆吧。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小姑娘特有的奶气,但我刻意压低了语调,

让它听起来更温吞、更柔顺。丫鬟春桃愣了一下,

大概觉得我今天说话的语气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的林若浔虽然也安静,但总带着点怯懦,

说话吞吞吐吐的。不过春桃也没多想,乖乖过来给我梳头。我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得体的大家闺秀式的微笑。啊啊啊,太好看,太完美了,

简直无懈可击。内心OS:我装,我装,我使劲装~等我装到及笄,装到嫁人,

装到在这个破地方站稳脚跟,我就……算了,可能得装一辈子。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丧。

但转念一想,不就是演戏吗?上辈子在领导面前演,在甲方面前演,在亲戚面前演,

我演技还差吗?专业对口了属于是。“**,今天想去花园走走吗?

”春桃给我插上最后一支小珠花,小声问。“好。”我提着裙摆,迈着小碎步,

一步一步往外走。步子不能太大,会显得不端庄,不能太小,会显得畏缩。所以不快不慢,

稳稳当当,每一步都像是量过尺寸一样才是标准的大家闺秀模样。

这玩意儿我上辈子在礼仪课上学过。对,我大学为了各种学分选修过古代礼仪,

当时觉得好玩,没想到真用上了。感谢大学选修课。国公府的花园很大,亭台楼阁,

假山流水,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排场。我一边走一边记路,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局势。

原主是将军府旁支**,没爹没妈,靠着国公府的接济过日子。说白了,就是寄人篱下。

这种身份,说好听点是**,说难听点,就是比丫鬟强一点的亲戚。我得让人喜欢我,

但不能让人忌惮我,我得让人觉得我乖巧懂事,但没什么威胁。装傻白甜,但又不是真傻。

这个度,得拿捏好。2我正琢磨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打他!打死这个野种!

”“没娘的东西,也配住国公府?”“你爹都不要你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我脚步一顿,皱眉望过去。花园角落,假山后面,

几个七八岁的男孩正围着一个小孩拳打脚踢。那小孩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声不吭。

他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衣服上全是灰和泥,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但他就是不哭,紧咬着牙一声都不吭。我眯起眼睛,仔细看那孩子的脸。小小年纪,

五官却已经极为出色,剑眉深目,鼻梁挺直,破了的嘴唇紧抿着。明明是个小孩,

脸上却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僻。像什么呢?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狼崽。

被打得遍体鳞伤,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隐忍找机会反扑咬上敌人的脖子。

那种冷不是装出来的,是天生的存在骨子里的。我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的脸……好吧,也有一点,主要是因为他那个眼神。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上辈子在孤儿院的时候,我隔壁床的小孩就是这种眼神。被世界抛弃了,没人疼,没人爱,

所以把自己缩成一团,用冷漠当盔甲。“那是谁?”我问春桃,声音保持着一贯的温柔。

春桃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变,压低声音:“**,那是国公府嫡子,卫景冥小公子。

”“嫡子?”我挑眉,“嫡子被人打成这样?”“嘘——”春桃赶紧拉了拉我的袖子,

“**小声点,卫小公子的生母是外族女子,不得老夫人喜欢,夫人去世后,

他就……不太受待见。”不受待见的嫡子。寄人篱下的将军府**。某种意义上,

我们是一类人。我站在远处,看着那几个男孩又踹了几脚,觉得没意思了,骂骂咧咧地走了。

卫景冥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他没哭,拍了拍身上的灰抹掉嘴角的血,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红色,

面无表情准备离开。忽然他抬头,隔着半个花园,对上了我的目光。

那双眼睛冷得像深冬的湖水,结了厚厚的冰,什么都照不进去。我被他看得心里一紧,

但没移开视线。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三秒。然后他先移开了眼,转身走了。

小小得背脊挺得笔直,脚步稳稳当当,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六岁的小孩,

走路带着一股子孤傲。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心里有种冲动,

想要将这娃脸上得冷漠换上温暖得笑容。3接下来几天,我把国公府摸了个大概。

这个**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吃穿用度虽然不缺,但都是最普通的。

正房的丫鬟婆子看我的眼神,带着那种“你不过是来蹭饭的”的优越感。我装作看不懂,

见谁都笑眯眯的,说话轻声细语,行礼规规矩矩。三天下来,上到老夫人,下到洒扫丫鬟,

都夸林家的丫头懂事、乖巧、有教养。懂事。乖巧,有教养。我听到这两个词就想笑。

上辈子我领导也这么夸我:“小林啊,你真是个好员工,任劳任怨。

”然后转头把我的年终奖砍了一半。呵,大人物的夸奖,听听就行了,别当真。

但我还是会继续装,装到所有人都觉得林若浔就是个温婉无害的小姑娘,

装到没人会把我当威胁,装到我安全长大。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那天下午,

我在花园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在石凳上看书。看的是一本《女训》,

虽然内容让我想翻白眼,但做戏做**,大家闺秀该看的书,我一本都不会落下。

正看到“女子以顺从为美”这一句,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假山后面的动静引起我的注意好像,有人在打架。仔细听了听,

发现是有人在被单方面的殴打。我放下书,轻手轻脚地绕过去,探头一看。又是卫景冥。

还是那几个男孩,领头的是二房的嫡子,叫卫景桓,比卫景冥大两岁,体型胖墩墩的,

一看就是被惯坏的那种熊孩子。“你不是嫡子吗?你倒是叫你爹来啊!”“你娘是外族妖女,

你也是小妖怪!”“呸!”一口唾沫吐在卫景冥脸上。卫景冥跪在地上,

双手被两个男孩按着,动弹不得。他的脸上有淤青,嘴角又破了,左眼眶青紫一片。

但他还是那个表情隐忍的狼崽子眼神。让我想起了上辈子孤儿院里那个小孩,

他被领养家庭退回来三次,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不是不疼,是不敢疼,

因为疼了也没人在乎。我深吸一口气。理智告诉我别管闲事,你是个寄人篱下的外人,

没权没势,得罪了二房的人,你吃不了兜着走。

但情感告诉我:我他妈上辈子就是因为太理智,才会加班加到猝死,好不容易重活一次,

还不能随心所欲一点?我猛然放下书,站起来。“住手。”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看我。

我端着标准的大家闺秀微笑,一步一步走过去,裙摆纹丝不动,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

“你们在做什么?”卫景桓上下打量我一眼,认出我是谁后,嗤笑一声:“林家的?

管你什么事?一边去。”我没生气,继续保持微笑,“卫公子,景冥弟弟毕竟是国公府嫡子,

你们这样欺负他,传出去不好听。”“嫡子?”卫景桓呸了一声,“他也配?

”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卫景冥。他抬头看我,眼神依旧冷冷的,但多了一丝疑惑。大概在想,

这人有什么目的,难道是这群人玩的新花样?我没理他,

继续对卫景桓说:“二夫人最近不是在给卫公子请启蒙先生吗?

如果先生知道卫公子在花园里做这种事,会不会觉得……”我故意没把话说完,

留了个意味深长的停顿。卫景桓脸色变了。这个年纪的小孩,最怕的就是告状,

尤其是告到大人那里去,丢脸不说,还会被罚。他咬了咬牙,瞪我一眼,“多管闲事!走!

”带着几个跟班,骂骂咧咧地走了。花园安静下来。我低头看着卫景冥。他还跪在地上,

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衣服上全是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的血已经干了,

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我蹲下身,和他平视,自以为慈祥的问这小孩:“可怜见的,疼不疼?

”他没说话。我掏出手帕,笨手笨脚地擦他脸上的灰,手帕碰到他嘴角的伤口时,

他微微皱了皱眉,但没躲。“你为什么不还手?”我问。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还手了,会打得更狠。”他开口,声音哑哑的,

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手一顿,这句话太真实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委屈,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平静。我吸了吸鼻子,把手帕塞进他手里。“拿着擦擦脸。

”他低头看了看手帕,又抬头看我,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

我伸出手像是向流浪的小狗伸出仗义之手,豪情万丈的朝小孩道:“以后跟着姐姐,

姐姐罩你。”额……尴尬了,他没动。我看着他那张冷冰冰的小脸,突然觉得好笑。

一个六岁的小孩,装什么大人?“我叫林若浔,你呢?”我笑着说。“……卫景冥。”“好,

小冥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他看着我伸出的手,迟疑了很久。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挣扎,但他还是把手放了上来。冰凉的小手,指尖还有擦伤的血痕。

我握紧了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大概是腿麻了,

我扶住他的胳膊,他也没推开我。我那时候不知道,这个被我捡回来的小狼崽,

将来会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反派。“走吧,”我拍拍他的肩膀,“姐姐带你回去擦药。

”他沉默地跟着我走。走了几步,他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想了想,

很认真地说:“因为你长得好看。”他:“……”他大概觉得我有病。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但我没看清,以为他疼得嘴角抽筋,还体贴的假装没看到。4从那天起,

卫景冥就成了我的“私有物”。这个词不太好听,但事实就是这样。在国公府里,

他是人人可欺的嫡子,我是无足轻重的寄人篱下的**,两个边缘人凑在一起,

反而有了点相依为命的意思。我开始频繁地找他。一开始是送药,因为他身上的伤就没断过,

今天被卫景桓打,明天被其他房的子弟欺负。我隔三差五就揣着药膏去找他,逼他坐下来,

我给他擦药。“你能不能别老挨打?”我一边给他涂药一边念叨。卫景冥面无表情,

“我没挨打。”“你脸上的伤是自己撞的?”“嗯。”“嗯你个头!

”卫景冥被我吼得微微一愣,大概没听过大家闺秀说这种话。我意识到自己崩人设了,

赶紧清了清嗓子,换回温婉的语气:“我的意思是,景冥弟弟要好好保护自己。”他看着我,

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说话的方式,变得好快。”“……你看错了。”后来我发现,

光送药没用,治标不治本。卫景冥被打,是因为他看起来好欺负。

孤僻、不爱说话、没有靠山,这在小孩的世界里就是原罪。要改变这个局面,得从根上治。

他得变得让人不敢欺负。短时间变强是不太可能的,八岁的小孩能强到哪儿去?

而是变得让人不想欺负。怎么变?我观察那些很受欢迎的小孩,

总结出世家公子应该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进退有度。

如果卫景冥是一个待人接物无可挑剔、言行举止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翩翩公子,谁还会欺负他?

欺负他就是跟整个国公府的规矩过不去。我开始实施我的“养成系男友计划”。

别误会“男友”这个词是我自己在心里说的。表面上,我只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好姐姐。

“走路的时候背要挺直,但不能僵硬。头微微抬起,但不能仰着,目光平视,但不能瞪人。

”我拿着一把尺子,站在他面前,一条一条地纠正。他面无表情地站着,任由我摆弄。

“你走两步我看看。”他走了两步。步伐标准,姿态端正,但就是少了点什么。“太硬了,

你走路像上战场。”我皱眉,压抑着我火爆的脾气,温言细语的纠正。

“我本来就不想学这个。”他冷冷地说。“你必须学。”“为什么?

”“因为你要做一个让人喜欢的公子。”卫景冥沉默了一下,低声说:“我不需要别人喜欢。

”我看着他,突然就懂了。卫景冥不是不需要,是不敢需要,因为从小到大,没人喜欢过他。

所以他把“不需要”当成了盔甲,穿在身上,以为这样就不会受伤。我走过去,踮起脚尖,

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我说你需要,你就需要。”他皱了皱眉,但没躲开。

某次抱着女戒的书皮看的画本子被他好奇的看着,才惊觉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在家族的书院,

大人们请各种名师培养,可看卫景冥每天都空闲着,看来是被排斥了。

我上辈子好歹是985毕业的,四书五经虽然没背全,但教一个八岁小孩绰绰有余。

我给他列了书单,每天布置功课,第二天检查。他学得很快,

快到让我怀疑这小孩是不是天才。“这篇《论语》你背完了?”我翻着他的功课,目瞪口呆。

卫景冥:“嗯。”我:“什么时候背的?”卫景冥:“昨晚。

”我:“……你一晚上背了一整篇?”卫景冥:“很难吗?”很难吗(阴阳怪气~)?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天才计较。“很好,

继续保持(咬牙切齿!!)。”还有重待人事物方面,这是最难的一步。因为卫景冥这个人,

天生就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他对谁都是冷着一张脸,说话简短直接,

能用一个字说完的绝不用两个字。“你笑一个。”我说。他看着我,面无表情。“笑一个嘛,

小冥冥。”他嘴角抽了抽,大概是想动一下,但失败了。我叹了口气,伸手戳他的嘴角,

往上推。“这样,嘴角往上,对!就这样——”他任由我戳他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在占我便宜。”他说。“胡说!姐姐这是爱的教育!”“……你开心就好。

”我戳了半天,他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那一瞬间,我心脏漏跳了一拍。妈的。这小孩笑起来真好看。我赶紧收回手,假装镇定。

“对,就是这样,以后跟人说话的时候,保持这个表情。”他收起那个浅笑,

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麻烦。”“不麻烦,你听姐姐的,姐姐不会害你。”5他没说话,

但第二天开始,我发现他对府里的下人说话时,语气确实温和了一些。虽然还是很冷,

但至少不冻人了。日子一天天过去。卫景冥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九岁,十岁,

十一岁……他像一棵被精心修剪的小树,朝着我设定的方向笔直地生长。

他的礼仪越来越标准,举止越来越优雅,待人接物越来越得体。走在府里,

丫鬟婆子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同情或轻蔑,而是真真切切的夸赞和被吸引。

“卫小公子真是越来越有世家公子的风范了。”“是啊,听说书也读得好,先生都夸。

”“长得也好看,将来不知道便宜哪家姑娘。”我站在远处,听着这些议论,心里美滋滋的。

我的崽,我养出来的。但我渐渐发现一个问题。他对别人确实温和了,

但那种温和是隔着一层的。像隔着一层薄冰,看起来温润,摸上去冰凉。只有在我面前,

那层冰才会化。而且让我不解的是,他会在没人的时候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卫景冥:“今天先生夸我了。”我:“嗯,我看到了。”卫景冥:“你让我背的书,

我都背完了。”我:“真乖。”卫景冥:“……你不夸我两句?”我抬头看他,

发现他的表情有点别扭,耳朵尖微微泛红。我笑了,看来是小孩求夸夸啊,

我不吝啬夸夸:“小冥冥真棒,姐姐为你骄傲。”他移开视线,嘴角却翘了起来。

我总感觉那个笑,和对别人的笑不一样。对别人的笑是礼貌的、得体的、恰到好处的。

对我的笑是带着点少年气,眼底的开心藏不住从心底里溢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等等。

这小孩……是不是对我……不可能不可能,他才多大?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压下心里那点异样,继续维持着温婉姐姐的人设。6十二岁那年,

卫景冥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公子。身高抽条似的往上蹿,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

五官长开了一些,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好看。穿着一身月白长衫,往那儿一站,

就是一幅画。我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刚捡回来的时候,是一只脏兮兮的小狼崽。现在呢?

一个温润如玉,清雅出尘贵家公子。我真棒,养的真好。“景冥?”我坐在石凳上,

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慢悠悠地摇着,“你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嗯。”他站在我面前,

微微低头看我。“别低头,弯腰。我脖子酸。”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弯下腰,

和我平视。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我突然有点不自在,

往后退了退:“好了好了,起来吧。”他没动。卫景冥:“姐姐。”我:“嗯?

”卫景冥:“你让我学的,我都学了,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我:“所以呢?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卫景冥:“所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我:“什么事?”卫景冥:“以后,不要对别人笑。”我愣住了。“什么?”他直起身,

移开视线,语气淡淡的,“没什么,当我没说。”然后转身走了。我坐在石凳上,

看着他笔直的背影,心脏砰砰跳。这小孩……该不会真的喜欢我吧?不不不,他才十二岁,

什么都不懂,一定是我想多了。我拍了拍发烫的脸,告诉自己冷静。但那天晚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弯腰看我的样子。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闷地说了一句:“林若浔,你完了,千万不要犯罪啊。”7时间过得很快。

快到我来不及细想那些有的没的,就已经到了及笄之年。十五岁在古代,

这是一个女子可以嫁人的年纪。而我,也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至少不用装得那么辛苦。

因为卫景冥,十四岁的卫景冥,已经是一个完美的世家公子。温润儒雅,才华横溢,

待人接物无可挑剔。全京城都在传,国公府的卫小公子,是这一代最出色的年轻人。

我听到这些评价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那当然,我养的。但与此同时,我也在等。

等他开口。及笄之后,他可以提亲了。等那个少年站在我面前,认认真真地说一句:“姐姐,

我想娶你。”可他一直没开口。及笄后的第一个月,他没来。第二个月,他还是没来。

我开始慌了。是不是我想多了?他对我只是感激,不是喜欢?我这些年的付出,

在他眼里只是姐姐对弟弟的照顾?我开始刻意躲着他。不是生气,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问出那句不该问的话。“林若浔,你清醒一点!”我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说,“你是大家闺秀,

你要矜持,他如果不开口,你就永远不要提。”镜子里的姑娘,眉眼已经长开,五官精致,

气质温婉。标准的大家闺秀。好吧,装的!!但装久了,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一面是真的,

哪一面是假的。那天下午,我正在房里绣花打发时间,

只是上面的胖鸭子让教授的嬷嬷看见可得气吐血。春桃突然推门进来,

脸色煞白喊道:“**,不好了!”“怎么了?”春桃:“出大事了!朝中变动,

咱们国公府被围了!”我手里的针扎进了指尖,血珠冒出来。“说清楚。

”“有人说咱们林家勾结废太子的事情爆出来,陛下震怒要彻查!老夫人已经被叫进宫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些年的安稳生活,我都快忘记现在的处境,是在皇权至上的朝代,

上位者的一句话就能让你人头落地。我强迫自己冷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春桃快哭了,

“听说……听说有人要拿咱们开刀,杀鸡儆猴……”我懂了。当天晚上,我被叫到了正厅。

老夫人坐在上首,脸色铁青。旁边站着几个管事嬷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老夫人的声音疲惫,“若浔,宫里来了旨意,要林家交一个人出来。”我站在那里,

手心全是汗,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表情。“老夫人请说。”“你……你今晚就搬去西苑,

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接你。”8西苑,那是国公府最偏僻的院子,平时根本没人去。

他们要把我交出去。我成了弃子。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我装了九年大家闺秀,

温婉、乖巧、懂事,到头来,还是被当成弃子扔了出去。**讽刺。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行了一礼,声音努力平稳。“若浔明白。”老夫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

但很快被疲惫盖过了。“去吧。”我转身走出正厅。外面下雨了。细细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

凉凉的。我站在雨里,突然想笑。林若浔啊林若浔,你装了九年,装了九年啊,到头来,

连个替你说话的人都没有。不,还有一个人。我提起裙摆,跑了起来。大家闺秀不能跑,

但我不在乎了。我跑到卫景冥的院子,推开门。他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动静抬头,

看见是我,眼神立刻变了。“姐姐?怎么了?”我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

衣服湿透了,狼狈极了。“景冥。”“嗯?”“你……”我想问他,你愿不愿意娶我?

你愿不愿意带我走?你愿不愿意为我做一次疯狂的事?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在他桌上看到了一封信。信纸上写着一个名字,那是某个世家贵女的名字,

旁边写着“提亲”两个字。他要提亲了。但不是对我。我愣住了。雨水混着眼泪,

一起往下流。他站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皱眉:“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没人。

”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我要走了。”卫景冥:“走?

去哪儿?”我:“宫里来人了,要把我接走。”他的脸色变了。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东西。“你不准走。”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我挣不开。

“景冥,你放手……”“我说了,你不准走。”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睛红了。那个永远冷着脸的少年,红了眼眶。“姐姐,你不能走。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心软了。但我知道,我走不走,不是他能决定的。“景冥,听话。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就像小时候那样,“姐姐没事的。”“骗人。”他抓住我的手,

贴在脸上,闭上眼睛。“你每次说没事,都有事。”我愣住了。他知道了?“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他睁开眼看着我。“你装得很辛苦,对不对?”“没关系,在我面前,

你不用装。”我哭了。哭得稀里哗啦,九年装的体面全没了。他把我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我去找父亲,我去找他……”他说。“没用的,”我摇头。

“陛下下旨的事情,无法改变。”卫景冥:“那我就带你走,现在就走。”“走不掉的,

景冥你理智一点。”“我不理智。”他的声音闷闷的,“在你面前,我从来都不理智。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也是最后一次。9因为第二天一早,宫里的人来了。

我被带到西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壶酒。我知道那是什么。毒酒。

我端起酒杯,手指在发抖。九年。我装了九年大家闺秀,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生怕行差踏错一步就会人头落地。结果呢?还是一杯毒酒。命运真是个**。

我把酒杯举到唇边,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卫小公子!你不能进去!

”“让开!”“公子!公子!宫里的人在……”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卫景冥站在门口,

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看着桌上的酒壶,看着我手里的酒杯,

脸上的表情我形容不出来。“放下。”他的声音嘶哑,“放下,听到没有?”我看着他,

笑了。“景冥,听话。”“我说放下!”他冲过来,要抢我手里的酒杯。

但门外涌进来好几个人,把他按住了。他挣扎,像疯了一样挣扎,几个人都按不住他。

“林若浔!你敢喝!你敢——”我看着他,眼泪掉下来。“对不起啊,景冥。

”“养了你九年,还没来得及看你娶妻生子。”“你要好好的,做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不要为我报仇,不要做傻事。”“忘了我。”一旁的宫人体面的让我说完话,

接着抓着我的手强硬的将毒酒酒灌进喉咙。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像一把火烧过五脏六腑。我倒在桌上,最后的视线里,是卫景冥挣脱了所有人,冲到我面前。

他抱起我,手在发抖。“姐姐!姐姐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我费力地睁着眼,看着他。

他滚烫的眼泪掉在我脸上。我想抬手擦掉他的眼泪,但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别哭……”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视线模糊了,世界暗了。最后听见的,

是他撕心裂肺的一声“阿若!”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

我听见一个机械的声音——【检测到强烈怨念……攻略系统启动中……】【宿主已绑定。

】【任务:攻略反派,拯救世界。】【请问宿主,是否重生?】我:???10我死了。

然后我又活了。额……这话我好像说过一次了。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是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醒来的,没有阎王殿,没有奈何桥,

只有一个飘在半空中发着蓝光的光球。“宿主你好,我是攻略系统,编号……”“等等,

”我打断它,“我是不是死了?”“是的,宿主已经死亡。”“那这里是?”“系统空间。

宿主死亡时怨念过重,触发了本系统的紧急绑定机制。”怨念过重?我想了想,

好像是挺重的。九年啊!我装了九年大家闺秀!养了九年的小老公!还没来得及嫁给他,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真实的我是个沙雕,就被一杯毒酒送走了!换谁谁不怨?“所以呢?

你绑定了我,然后呢?”光球闪了闪,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宿主,

你所在的世界出现重大危机,反派黑化,男主已被反派干掉,世界即将崩塌,

你的任务是——攻略反派,阻止世界毁灭。”“等等等等,”我抬手打断它,

“你说反派把男主干掉了?”系统:“是的。”“反派是谁?”系统:“卫景冥。

”……我沉默了。卫景冥,他成了反派?还把男主干掉了?“你确定?”我试探地问,

“你说的是那个我让他笑他才笑的卫景冥?”“确定,宿主死亡后,卫景冥性情大变,

黑化程度达到100%,三个月内铲除所有政敌,半年内架空皇权,

一年内……”“行了行了!”我摆手,“我知道他很厉害了,所以你要我去攻略他?

”“是的。”“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攻略他?”“是的。

”“你确定我不是去送人头?”“是的……不会,本系统相信你。”光球沉默了一下,

仿佛怕我太自卑继续鼓励我:“宿主,你要相信你自己。”“我不相信。”“宿主,

这是你复活的机会,完成任务,你可以获得新生。”系统还人性化整上了利诱。

复活这两个字让我心动了。“行吧,”我不情愿的叹了口气,“怎么搞?

”“本系统会将宿主投放回原来的世界,时间线是宿主死亡后第五年,

宿主的新身份是国公府扫地丫鬟,名叫……”“等等,扫地丫鬟?”“是的。

”“就不能给我一个好点的身份?**也行啊!”“系统能量不足,只能进行最低规格投放。

”“你这是什么破系统?”“宿主,请不要辱骂系统。”我深呼吸,再深呼吸。好,

扫地丫鬟就扫地丫鬟。反正我连大家闺秀都装过九年了,丫鬟算什么?“行,投放吧。

”“等等,宿主,还有一件事。”“什么?”“宿主的新身份和原来的样貌完全不同,

请做好心理准备。”“什么意思?”“就是你变丑了。”“……”我谢谢你啊。

11再睁眼时,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头顶是低矮的天花板,四周是灰扑扑的墙壁,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我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粗布衣裳,粗糙的手掌,指甲缝里还有泥。

跳下床,找到一面破铜镜,照了照。铜镜里的脸……怎么说呢,不算丑,但跟我原来的脸比,

差了至少三个档次。五官平平,皮肤偏黄,头发干枯。我沉默了三秒。“系统!!

”我小声说,“你出来,我保证不打你。”没有回应。“系统?”还是没有。我低头一看,

手腕内侧多了一个淡蓝色的印记,像是一个小小的印记。我用手指戳了戳,

脑子里立刻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本系统已植入你的意识,无需出声,在心里默念即可。

】哦,高科技啊。我在心里默念:所以我现在是扫地丫鬟?【是的,

宿主目前的身份是国公府的粗使丫鬟,负责清扫后院,请宿主尽快接近目标人物卫景冥,

提升好感度至100。】好感度?还带数值的?【是的,好感度是本系统的核心指标。

当前好感度:——】等等,你倒是说完啊!【数据加载中……请稍候……】这破系统,

加载个数据都要半天。我翻了个白眼,推门走出去。外面是一个狭小的院子,

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几个丫鬟正蹲在井边洗衣裳,看见我出来,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醒了?”一个年纪稍大的丫鬟头也不抬地说。“快去后院扫地,

管事说了,今天必须把落叶扫干净。”我应了一声,拿起墙角的扫帚,心里疯狂OS。

五年了。我死了五年了。卫景冥现在是什么样?他还记得我吗?

他是不是真的变成了系统说的那样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反派?还有,他把我忘了没有?

我一边扫一边胡思乱想,扫帚在地上划拉出凌乱的痕迹。“新来的,你叫啥?

”旁边一个圆脸丫鬟凑过来问。“我……”我愣了一下,系统好像没告诉我新名字。

【宿主当前身份的名字是——沈七。】“我叫沈七。”“沈七?这名字真随便。

”圆脸丫鬟笑了笑,“我叫春草,你小心点,最近府里不太平。”“怎么了?

”春草压低声音:“卫大人最近脾气不好,前两天有个丫鬟走路声音大了点,

被罚了二十板子,还有个送茶的,茶凉了,直接被赶出府了。”我手里的扫帚差点掉了。

“卫大人……卫景冥?”“不然还能有谁?”春草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

“你是新来的不知道,卫大人现在是京里最不能惹的人,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连陛下都要给他面子。”我咽了口口水。我养大的那个小孩,咋变成这样了?

“还有啊……”春草凑到我耳边,“我听说,卫大人这些年一直在找一个人。”“谁?

”“听说是他的未婚妻。”我心脏猛地一跳。“找她做什么?”“谁知道呢!”春草耸耸肩,

“不过听说,但凡是跟那位长得有几分像的女子,都会被送进府里……然后,

就再也没有然后了。”“什么叫没有然后了?”“就是……消失了。”我的脸白了。“你说,

他是不是把那些女子都杀了?”春草声音发颤。我没说话。

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卫景冥这死孩子不会在学人家菀菀类卿,是在找替身吧?

这是什么病娇行为?是有多喜欢那未婚妻啊,我不承认自己心里酸酸的,

可能是饿了胃泛酸了。我养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我正胡思乱想着,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快走快走,大人回来了!”春草拉着我低头躲到一边。

我远远地看见一群人从前院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男人,一身黑色锦袍,身姿挺拔,

步履沉稳。他的身边跟着几个侍卫,排场不小。我悄悄抬头,想看清他的脸。近了,更近了。

我的天。那是卫景冥?五年前,他十六岁,还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公子。虽然骨子里冷,

但表面上是翩翩君子,笑起来如沐春风。但现在……他十九岁,五官比少年时更加深邃凌厉。

剑眉斜飞入鬓,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条锋利,像是刀削出来的。

一身黑衣,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刀。不是再少年时那种外冷内热的冷,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能把人冻成冰碴子的冷。他的眼神随意扫过庭院,像鹰隼扫过猎物。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这是我养大的小可爱?这分明是个罗刹!

我看着他走过我面前,距离不过三尺。他目不斜视,仿佛我是一团空气。

但就在他经过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他腰间挂着一样东西。一个丑丑的娃娃荷包,

是我十二岁那年练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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