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文暴露度苏映真》小说全文精彩章节免费试读(规则迷局:我的底牌永无止境)

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中央。阳光刺眼,

空气里飘着油炸食品和汽车尾气混合的气味。行人来来往往,

穿着打扮与我记忆中的世界并无二致。但我知道,这里绝不是我的家。前一秒,

我还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对着枯燥的报表昏昏欲睡,后一秒,

周遭的景象便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般扭曲、闪烁,然后彻底切换。

一阵尖锐的、仿佛直接刻入颅骨深处的嗡鸣响起。紧接着,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词条,

一字一句地浮现在我的脑海,如同无可违逆的律法:【规则一:你需为自己编辑一项异能,

内容仅你自身可知。】【规则二:一百位被选召者将处于全民监视之下。任何监视者,

若猜中你的异能核心,将无偿获得该项异能。原主,抹除。

】【规则三:生存至最后的唯一被选召者,可将在本世界获取的一切,带返原属世界。

】【规则四:监视者不得以任何行为干扰被选召者,包括但不限于限制、威胁、诱导。

仅可通过观察进行推断。】【规则五:猜测无需字句完全一致,

只需准确表述异能的核心发动条件、基础效果及表现形式。

】【规则六:若规定时限内无人猜中异能,则依据已暴露信息完整度进行百分比排位,

末位者强制抹除。】【规则七:被选召者可自由使用异能,但需遵守本世界法律法规。违者,

淘汰。】【规则八:请时刻牢记自身异能。世界意志将不定期验证,遗忘者,抹杀。

】【规则九:更多规则,适时追加……】九条规则,像九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我的咽喉。

尤其是最后那条“适时追加”,充满了恶意的戏谑和不可预知的危险。我环顾四周。

这里像是一个繁华城市中心的广场边缘。除了我,还有几十个男女老少,

正一脸茫然或惊恐地四处张望。我们穿着各自的衣服,来自不同的地方,

此刻却被迫站上了同一个残酷的舞台。一百个“幸运儿”?真是莫大的讽刺。短暂的混乱后,

有人开始尝试理解现状,有人低声啜泣,也有人试图向周围那些看似正常的“监视者”求助,

但得到的只有冷漠、好奇,甚至带着隐隐兴奋的注视。规则四保护我们不被直接伤害,

却也让我们成了笼中供人观赏和解谜的动物。编辑异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也是活下去的第一步。规则没有说明编辑的时间和字数限制。

这很关键。一个染着黄毛、穿着紧身裤的年轻男人突然兴奋地跳了起来,挥舞着手臂。

“哈哈!老子能喷火!看见没,老子手指头能冒火星……”他的指尖,

确实窜起了一簇微弱的、橙红色的火苗。几乎是同时,

围观人群中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开口:“我猜,他的异能是操控火焰,

至少是产生火焰。”【判定成功。异能剥离中……】那学生脸上骤然爆发出狂喜,

他手舞足蹈,身体却开始变得透明,如同信号不佳的影像,闪烁了几下,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而那个刚刚展示“喷火”的黄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里的神采急速黯淡,

然后悄无声息地仰面倒下,胸口再无起伏。广场上死寂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和惊恐的尖叫。第一个牺牲者出现了,用最愚蠢的方式。

但也用生命给所有幸存者上了一课:沉默是金,隐匿是命。死亡的恐惧像冰水浇头,

让我更加清醒。不能简单,绝对不能。简单的异能等于自杀。

这些“监视者”看起来经验丰富,甚至可能有组织。那个学生毫不犹豫的猜测就是证明。

那么,反其道而行之。既然没有字数限制……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我心里滋生。

我要编辑一个长得离谱、复杂到令人发指、效果层层嵌套又充满无关干扰项的异能。

长到我自己都必须用特殊方法才能牢记,长到任何监视者,哪怕用上超级计算机和专家团队,

在有限的时间内也无法从海量细节中拼凑出全貌。我开始在脑中疯狂构筑。首先,

要有即时的自我保护能力,以防万一。但不能是单纯的防御,那样容易被归类。其次,

要有获取资源的能力,在这个世界生存,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

最好能和防御部分产生某种荒谬的关联。再次,

效果必须分散、琐碎、包含大量毫无意义的生理变化或微观影响,

将真正的核心目的深深埋藏。最后,启动方式不能太常见,

最好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和误导性。思维如电光石火。我摒弃了所有炫酷华丽的超能力想象,

转而投向一种极致繁琐、充满恶作剧风格的设定。我的异能,

最终在我心中定格为:当我于心中完整默诵《出师表》全文,

同时用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逆时针匀速画完七个完美的同心圆,

并在完成后低声念出“芝麻闭门”四字,我的体表将产生一层“绝对斥力场”,

体表一厘米范围内的实体物质(包括高速弹丸、利刃、拳脚等)均会被无法抗拒的力场推开,

持续时间直至我下一次不由自主地打喷嚏。打喷嚏时,我将流下眼泪,左眼流单数滴,

右眼流双数滴,总计十三滴。其中,第三滴和第七滴眼泪若是恰好落于地面(或其他平面),

将随机改变此时方圆三公里内某一只蚂蚁(种类随机)的爬行方向。同时,

我名下任意一张银行卡余额将增加(或减少,随机)人民币π元(取值小数点后五位,

即3.14159元)。此外,

我的左脚小拇指指甲的生长速度将在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内提升至平常的三倍。

默诵《出师表》是为了确保启动的“仪式感”和记忆难度,七个同心圆增加动作复杂性,

“芝麻闭门”则是纯粹的误导和恶趣味。绝对斥力场是核心防御。

打喷嚏是解除防御并触发后续效果的“开关”。

眼泪的滴数(质数、特定序列)是第一个干扰项。

改变蚂蚁方向是第二个荒谬的、几乎无法观测的微观干扰。

银行卡金额的π元变动(可正可负)是核心的、但极其微小的资源获取(或损失)方式,

与“绝对斥力场”通过“打喷嚏”强行关联。最后,

脚指甲生长加速是第三个完全个人化、无关紧要的生理干扰,用于填充信息量。

尤其是π元这个设定,变动极小,正负随机,

极难通过银行流水准确捕捉规律(尤其初期金额变动不大时),即使被注意到,

也会被引向“与数学常数或随机数相关”的错误方向。而“绝对斥力场”与“π元”之间,

隔着打喷嚏、流泪、蚂蚁方向改变整整三层无关缓冲。编辑完成的瞬间,

一股奇异的感觉流过全身,仿佛某种权限被激活,又像是一份沉重的契约烙入了灵魂。

我知道,这就是我的异能了,我必须记住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直到……死亡,或者最终。

我看向四周。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有几个人因为编辑的异能过于简单直白,

或是紧张之下泄露了信息,在围观者七嘴八舌的猜测中化为灰名,无声倒下。

有个中年妇女编辑的异能是“让手里的花朵永不凋谢”,

她刚试图让地上捡的一朵小野花保持鲜艳,就被猜中了。有个学生模样的男孩,

异能似乎是“快速心算”,他下意识地回答了旁边人一个随口问的计算题,

也很快被淹没在“计算能力增强”、“数学直觉”等猜测中,黯然退场。

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绝望和猜忌。幸存者们彼此拉开距离,眼神躲闪,不敢再轻易交谈。

就在这时,新的规则提示在所有幸存者脑中响起:【补充规则:监视者请回归正常社会生活,

不得以语言形式公然讨论、猜测或扰乱被选召者。所有猜测请于心中默念完成。

】这条规则让周围嘁嘁喳喳的议论声稍微平息了一些。那些围观者的目光虽然依旧如影随形,

但至少不再有嘈杂的噪音干扰。这算是个好消息,

至少减少了immediate的压力。我决定试一试我的异能。老是站着也不是办法,

而且我需要确认它是否真的如我所想那样运作。我走到广场相对人少的一角,

背对大多数视线,集中精神。心中开始默诵:“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

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同时,右手食指悄悄在收拢的左手掌心,

开始逆时针画圆。一个,两个……我画得很慢,力求每个圆都尽量规整。

默诵古文和专注画圆同时进行,需要一定的注意力分配。“……今当远离,临表涕零,

不知所言。”终于,最后一个字默诵完毕,第七个同心圆也恰好闭合。我嘴唇微动,

几乎不可闻地吐出四个字:“芝麻闭门。”没有光影特效,没有声音提示。但我能感觉到,

一层无形的、坚韧的场悄然覆盖了我的全身皮肤之外一厘米处。它存在着,静默而稳固。

我抬起手,尝试用手指去触碰另一只手的手背。在距离皮肤大约一厘米时,

一股柔和但坚决的推力出现,阻止了我的手指继续靠近。力场生效了。“看!

他在做什么奇怪的手势!”“嘴里好像还念了什么……”“是不是发动异能了?

”“刚才他手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对,好像没有……”“我猜是某种防御能力?

或者仪式类的启动?”“手势启动?咒语启动?结合手势和咒语的防御罩?

”周围的监视者虽然被规则禁止大声讨论,但低语、探寻的目光和迅速记录的举动依然存在。

我看到有人拿着手机在拍摄,有人在本子上飞快写着什么。我的排名信息虽然还没公开,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我面无表情,转身离开广场。我需要找个地方,

等待那个“打喷嚏”的到来,然后验证后续效果,特别是……银行卡的变动。

我记得我口袋里有一张这个怪谈世界“提供”的身份证,还有一张关联的银行卡,

里面初始余额是零。我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水。付款时,

我注意到店员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了然的探究,但他什么都没说,熟练地扫码收款。

我是“被选召者”这件事,在这个世界似乎是公开的常识。我走到街边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慢慢喝水,同时感受着周围无所不在的视线。这是一种极其别扭的感觉,

仿佛生活在放大镜和显微镜下。我尽量忽略它们,思考接下来的生存策略。异能有了,

但生存需要基本的物质保障:食物、水、住所。我的异能理论上能“赚钱”,

但效率极低(π元/次,且随机正负),且依赖一个不可控的“打喷嚏”来触发。在早期,

这远远不够。我必须利用初期信息暴露较少、相对安全的窗口期,尽快建立资源基础。

“阿嚏!”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让我浑身一震。来了!几乎是同时,

我感觉到体表那层无形的“绝对斥力场”如同潮水般退去。防御解除了。紧接着,眼眶一热,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我努力控制着脸部肌肉,试图分辨。左眼,泪水聚集,一滴,

两滴……三滴?不对,感觉是单数,一、三、五这样模糊的感觉,

最终左眼似乎溢出了五滴泪。右眼则是另一种节奏,二、四、六……最终可能是八滴?

左右相加,似乎是十三滴?具体数字在泪眼朦胧中实在难以精确计数,但“左单右双,

共计十三”这个设定带来的感觉是清晰的。我低下头,看着眼泪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留下深色的斑点。第三滴和第七滴?天知道是哪两滴。方圆三公里内某只蚂蚁改变了方向?

更无从验证。我迅速拿出那张银行卡,

借助手机银行APP查询余额(这个世界科技水平似乎与原世界一致)。心跳有些加速。

余额显示:3.14元。是增加,增加了π元(取两位小数)。第一次是正的。我松了口气,

但旋即提醒自己,下次可能是减少。这个异能无法让我快速暴富,但细水长流,

只要次数够多,积累起来也相当可观,前提是“正”的累积大于“负”的。

我摸了摸左脚小拇指,没什么特别感觉。指甲生长加速需要时间验证。

完成了第一次完整的异能循环,我心中稍定。至少,它如我所料般运作,复杂、隐蔽,

且带有那么点令人哭笑不得的“实用性”。我正准备起身,天空突然暗了一下,不,

是出现了一张巨大无比的、半透明的荧幕,横亘在城市上空,如同倒悬的天幕。荧幕上,

列着两排名字,左边是“被选召者实时排名(按信息暴露度升序)”,

右边是“当日危险预警(末位淘汰)”。我的目光迅速搜寻。在左边榜单的中后段,

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陈默”,后面跟着一个百分比:2.3%。排名不算靠前,

但也不是最危险的。

露的信息大概是“涉及手势与低语”、“可能具备某种主动触发机制”、“或与防御相关”。

排在第一的,是一个叫“苏映真”的名字,暴露度0.0%。遥遥领先的零,

让她显得格外扎眼。她是如何做到的?排在最后的几个,暴露度已经超过了50%,

名字微微闪烁红光。其中一个叫“李俊”的,暴露度58%,排在预警名单第一位。

他脸色惨白,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牌下,浑身发抖。周围的人群也看到了天空的荧幕,

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但很快又压抑下去。规则禁止他们公然讨论猜测,

但观察和记录显然更加密集了。我看到,那个叫苏映真的女人,

正静静地站在广场另一侧的花坛边。她穿着一身简洁的米白色休闲装,长发随意束起,

侧脸线条清晰,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天空的荧幕,掠过那些灰名和红名,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这时,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者拄着拐杖,慢慢走到我们这些幸存者相对集中的区域,

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各位,老朽周秉文。

眼下的情形,大家都看到了。我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但又注定只能有一个爬到绳头。

互相残杀为时尚早,但孤身一人,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恐怕也寸步难行。”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老朽提议,我们暂时放下最后的戒心,以三到五人为一组,

结伴行动。不为互助厮杀,只为两点:一,互相有个照应,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二,

也是最现实的,倘若……倘若有人不幸先走一步,同组之人,尽量将其遗言或未竟之事记下。

万一,只是万一,那最后活下来的人是我们中的一位,或许,还能把一些念想,

带回我们原来的地方。

”遗言……带回原来的世界……这番话戳中了许多人心中最柔软也最恐惧的部分。是啊,

死在这里,无声无息,亲人朋友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能留下一句话,一个物件,

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机会被带回去,也聊胜于无。人群中响起了低低的附和声。

许多人看向周秉文的目光,多了几分信任和期待。但问题紧接着来了。身无分文,如何联系?

如何记录遗言?我看了看手机银行里那可怜的3.14元,

又看了看天空中我那2.3%的暴露度。风险与机会并存。初期投资,

或许能换来团队临时庇护和更多的信息渠道。而且,周秉文的提议,

客观上减少了初期幸存者之间互相攻击的可能,对我这种需要时间发育的“长线异能”有利。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我有点钱。可以给大家配最基础的手机,方便联系和……记录。

”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充满了惊讶、怀疑、期盼,以及更深的探究。

一个刚来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会有钱?我面不改色:“异能效果,一点微不足道的收益。

”我不能说太多。但“异能与金钱相关”这个信息,估计已经随着我刚才的举动和话语,

开始进入监视者的分析列表了。我的暴露度,恐怕很快就会上升。周秉文看了我一眼,

眼神深邃,点了点头:“这位小兄弟仗义。陈默是吧?老朽记下了。”最终,

大约有四十多人愿意参与这个“遗言托付”的临时同盟。另外几十人则沉默地选择独自离开,

消失在城市的街巷中,其中有那个排名第一的苏映真。我带着愿意加入的人,

浩浩荡荡地前往最近的数码港。一路上,我们这群人吸引了无数目光,但碍于规则,

无人上前阻拦或询问。我用那可怜的3.14元起了个头,然后立刻寻找洗手间。在隔间里,

我再次发动异能。默诵,画圆,“芝麻闭门”。然后等待。这次等待的时间长了些,

半小时后,才一个喷嚏打破寂静。眼泪落下(依旧难以精确计数),

查询银行卡:余额变成了6.28元。又增加了3.14元。运气不错,连续两次正向。

如此反复。我几乎住在了数码港的洗手间附近,

抓住一切可能的时间间隔发动异能、等待喷嚏。过程枯燥且有些尴尬,但为了原始积累,

别无他法。我也注意到,随着使用次数增加,我对手势的熟练度和默诵速度有所提升,

“绝对斥力场”的感知也越发清晰。当我银行卡余额艰难地累积到三百多元时,

天空中的荧幕再次闪烁,

新的规则追加:【补充规则:被选召者每日需达成异能“活跃度”指标。

活跃度基于异能使用强度、频率及对环境的影响波动综合判定,每日零点结算。未达标者,

抹除。】【活跃度公示条将于个人姓名后显示。】规则一出,所有幸存者,

包括那些已经躲藏起来的,恐怕心里都咯噔一下。这意味着,不能一味隐藏不用了。

必须使用异能,而且要达到一定的“强度”或“频率”,这无疑大大增加了暴露的风险。

我看向天空荧幕。果然,每个人名字后面,多了一个小小的进度条,目前都是空的。

我的排名因为频繁使用异能(尽管过程隐蔽)和购买手机的“阔绰”行为,

暴露度已经上升到了8.7%,排到了中游。苏映真依然以0.0%高居榜首,

她的活跃度条也是空的。那个李俊,暴露度已经升到67%,

名字后面的活跃度条微微亮起了一小截,显然他在努力使用异能以求达标,

但这加速了他的灭亡。不能再耽搁了。我用积攒的钱,

批量购买了几十部最廉价的智能手机和预付电话卡。分发下去,众人建立了群组,

并自发形成了若干小组。周秉文和另外三位年纪稍大的组成了一组。我则被几个人围住,

希望与我组队,看中的自然是我目前展现出的“财力”。我谨慎地挑选了队员。

一个是那个始终没什么存在感、但暴露度一直很低的年轻女孩,叫楚月,看起来怯生生的。

一个是戴眼镜、有点书卷气的男生,叫吴涛,他的排名在中后,似乎异能偏辅助。最后,

我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那个排名垫底、岌岌可危的李俊身上。他孤立无援,眼神绝望。

拉他入队风险很高,但某种程度上,他也是个“盾牌”——如果团队必须有人先暴露,

他的可能性最大。而且,或许能从他身上了解到更多关于高暴露度下如何挣扎求存的信息。

“李俊,要一起吗?”我开口。李俊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瞬间涌出泪水,

用力点头:“谢……谢谢陈哥!”我们五人小组算是初步成立。周秉文远远地对我点了点头,

带着他的小组离开了。有了手机,有了暂时的团队,接下来是生存问题:吃和住。

我再次充当“钱包”,带着小组找了家普通的家常菜馆,要了个小包间。点菜时我尽量实惠,

但保证大家能吃饱。楚月小口吃着饭,很少说话。吴涛则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李俊食不知味,

频繁地抬头看天空,他的暴露度已经升到71%,活跃度条在缓慢增长,

但距离“达标”似乎还有距离。“有什么想留下的,趁现在。

”我把一个笔记本和笔推到李俊面前,声音平静。李俊手抖了一下,看着笔记本,

又看看我们,最终惨然一笑:“没……没什么好写的。爸妈走得早,也没成家……就是,

就是有点不甘心。”他最终还是拿起笔,低头写了起来。饭还没吃完,

天空中一个名字骤然变灰,然后是第二个。都是暴露度高且活跃度不足的。

死亡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头顶,并正在落下。李俊写完了,

把本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最后的温暖。下午,我们开始寻找落脚点。酒店费用太高,

我的资金远不足以支撑长期开销。我需要一个相对私密、安全,

且能让我频繁使用异能(完成活跃度)的场所。最终,

我们租下了一处老旧居民楼里的一套两居室,价格相对便宜。房子很简朴,

但至少有了屋顶和墙壁,能隔开大部分直接的视线。当然,我们知道,监视可能无处不在,

但至少心理上感觉安全了些。安顿下来后,大家开始各自完成“活跃度”指标。

吴涛抱着电脑去了小阳台,对着屏幕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的异能似乎与电子设备或信息处理有关。楚月则回到分配给她的卧室,关上了门,

悄无声息。李俊在客厅角落里,背对着我们,身体微微发抖,似乎在使用异能,

他的活跃度条在艰难地爬升。我则走进狭小的卫生间,反锁上门。这里是相对最私密的空间。

我开始新一轮的“流程”:默诵《出师表》,画圆,低语“芝麻闭门”。力场展开。

然后等待喷嚏。这次等待期间,我仔细感受着力场的存在,

尝试主动控制其强度(似乎不行),感受其范围(确实仅限于体表一厘米)。

这或许也能算是对异能的“深度使用”,可能提升活跃度?“阿嚏!”防御解除。眼泪。

查余额:+3.14159元。运气依旧不错。我的活跃度条果然亮起了一小截,

大约五分之一。看来完成一次完整循环,提供的活跃度还算可观。

这意味着我每天至少需要完成五次循环才能确保达标,前提是每次提供的活跃度恒定。

接下来的两天,在高度紧张和重复循环中度过。我们小组尽量避免外出,

食物由我或吴涛轮流下楼购买。李俊的暴露度在缓慢而坚定地攀升,已经突破了80%。

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使用异能时产生的细微能量波动或现象,恐怕已经难以隐藏。

第三天早晨,新的规则如同丧钟敲响:【补充规则:被选召者之间,

允许并鼓励互相探查异能。凡通过任何方式,

成功解析另一被选召者异能核心参数(准确度≥60%)者,

将获得为期三日的“绝对安全庇护”。庇护期内,免受其他被选召者攻击,

且监视者对其异能的猜测判定效率大幅降低。庇护效果不可叠加。】规则一出,

室内空气瞬间凝固。互相探查?解析核心参数?安全庇护?

这几乎是在明目张胆地鼓励幸存者互相残杀、互相出卖!用别人的信息和生命,

换取自己的安全期!李俊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看向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怀疑。

楚月把自己缩在沙发角落。吴涛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大家冷静。

”我沉声道,“规则说‘允许并鼓励’,但没说必须。我们现在内讧,只会死得更快。

庇护期只有三天,不可叠加。为了三天安全,背上杀害同伴的负担,未必划算。更何况,

解析异能核心达到60%并不容易。”我的话暂时稳住了局面,但猜忌的种子已经埋下。

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然而,外面世界的变化更快。天空中的荧幕上,

名字变灰的速度陡然加快!不再是每天几个,而是成片地暗淡下去。显然,

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袭击、拷问、交易信息……为了那三天的安全,

许多人撕下了最后的伪装。傍晚,吴涛下楼买晚餐,久久未归。我们打他电话,无人接听。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我让楚月和李俊留在屋内,自己出门寻找。

在楼下小巷的垃圾箱旁,我找到了吴涛。他靠墙坐着,眼睛瞪得很大,已经没有了呼吸,

脖子上有一道细微的勒痕。他的手机掉在身边,屏幕碎裂。没有打斗痕迹,一击致命。

是异能者干的。吴涛的异能可能与信息处理有关,或许因此被人盯上,试图解析,或者,

仅仅是清除潜在的竞争者。我默默捡起他的手机,回到出租屋。楚月看到我独自回来,

脸色一白。李俊则是浑身一颤。“吴涛……走了。”我把他的手机放在桌上,“他的遗言,

应该在这里面。”我们三人都沉默着。短暂的同盟,在残酷的规则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我们……我们得分开。”李俊突然开口,声音沙哑,“陈哥,楚月,

谢谢你们这几天的收留。但我……我不能再连累你们了。我的暴露度太高了,留在你们身边,

就像个靶子。而且……”他惨笑一下,“我也想要那三天的安全庇护。”他看向我们,

眼神复杂:“我不想伤害你们。所以,我走。

如果我侥幸能解析到某个家伙的异能……或许还能多活三天。”我没有阻拦。他说的是事实。

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情感的牵绊是奢侈品,也可能是致命的弱点。

李俊收拾了他寥寥无几的东西,深深看了我们一眼,转身离开了出租屋。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楚月。气氛更加压抑。“陈默,”楚月忽然轻声开口,

这是她几天来第一次主动叫我的名字,“你觉得,我们能活到最后吗?

”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天空中荧幕的光芒映照着城市。“不知道。但我想试试。

”我顿了顿,“你的异能……好像一直很隐蔽。”楚月微微低头:“嗯。我的异能,

没什么用。就是……就是让人容易忽略我。类似降低存在感。但使用的时候,需要集中精神,

不能做太复杂的事。”她终于透露了一点,或许是出于信任,或许是因为孤独。存在感降低?

难怪她的暴露度一直很低。但这在互相探查的规则下,未必安全,

反而可能因为难以被“解析”而成为某些人的目标——无法解析,就无法获得庇护,

小说《规则迷局:我的底牌永无止境》 规则迷局:我的底牌永无止境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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