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宗主急得胡子都翘。
梁执事把我从悔过崖拎出来，语气比平时温柔得可怕。
“陈砚啊，你文笔好，帮宗门写一份总检讨。”
我眨眼。
“不是妖术惑众吗？”
梁执事干咳。
“误会，都是误会。”
我被带进议事殿。
殿里坐满长老，个个神情严肃，像一群要参加葬礼的鹤。
宗主开口。
“此文关系宗门存亡。”
“要求态度诚恳，问题深刻，整改明确。”
我点头。
“可以。”
“先付稿费。”
满殿死寂。
宗主盯我三息，居然笑了。
“给他一千灵石，外加恢复全部品行分。”
我提笔。
标题写得很长。
《青岚仙门关于近期管理失衡、资源错配及作风问题的万言深刻检讨》。
第一部分，我替宗门认错。
认得情真意切，连我自己都快感动。
第二部分，我按“现象-责任-后果”写十七条问题。
灵米为何少。
灵矿为何空。
外门为何怨。
谁签字，谁放行，谁受益，我都写成“本人反思不足”。
看似全在骂自己。
实则每句都带倒刺。
第三部分，我给整改。
公开账册，重审执法，外门代表入议事，违规追责到人。
宗主看完，额头冒汗。
“陈砚，你这是不是写太细了？”
我一脸真诚。
“不细显得不深刻。”
“上宗最看重态度。”
众长老对视半天，竟无人反驳。
最后，宗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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