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我给的。
“嘉嘉,我帮不了。你让爸再跟刘老板谈谈,实在不行就分期付。”
“分期?”她冷笑,“你当人家做慈善?”
停了停。
“行,你不管是吧?那你以后也别叫我妹了。”
啪。挂了。
我盯着通话结束的界面。
上辈子这两个字,曾经让我哭了整整一夜,然后第二天一早就把所有积蓄转了过去。
这辈子,我把手机丢到一边,起身去检查地下室的物资清单。
米面粮油,够。
罐头速食,够。
药品燃料,够。
柴油发电机试运行,一切正常。
供暖设备,稳定输出。
三层玻璃窗密封检测,无漏点。
团团趴在暖气管旁边,翻着肚皮打呼噜。
一切就绪。
下午三点,天色暗了下来。
很快。
不是正常的日落。
是那种诡异的、泛着灰紫色的阴沉。
气温开始不正常地下降。
室外温度计的数字跳得飞快——
二十二度。
十六度。
九度。
五度。
我关上最后一扇门,拉下铁闩。
把团团从暖气管旁边抱起来,走进地下室。
极寒——来了。
第7章
灾变发生在第一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不是某个人的来电,而是气象台连续发布的十一条红色预警。
“全国范围内出现极端降温,预计未来六小时内气温将降至-40℃以下,请所有市民立即转移至抗寒设施——”
十一条预警,措辞一模一样。
像是复制粘贴的遗言。
我关掉手机通知,翻了个身。
地下室里二十六度,暖洋洋的。
团团缩在被子里,尾巴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闭上眼,重新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
打开监控一看——
老家那边,窗户上结了半寸厚的冰。
被拆掉保温板的那面墙,砖缝里渗出来的水全部冻住了,像一道一道白色的伤疤。
室内温度计显示:零下四度。
还只是第一天。
妈妈裹着三层棉被,缩在客厅沙发上发抖。
嘉嘉穿着她那件从意大利背回来的羽绒服,两只手揣在袖子里,嘴唇已经发白了。
爸爸在翻柜子找取暖器,翻出来一个小太阳,插上电,把三个人拢在一起。
暂时还撑得住。
可电还能撑多久?
我打开全国电网实时监测页面——
东北区域已开始轮流停电。
华北部分城市电压不稳定。
按上辈子的经验,全面停电会在第三天到来。
点了根蜡烛。
不是因为需要照明,是上辈子养成的习惯——看到火焰,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端着一碗热粥,坐在监控前面,一口一口慢慢喝。
看着屏幕里那三个人挤在一起哆嗦。
嘉嘉又在拨我的电话了。
连续拨了九次。
我没接。
第十次,她换成了短信。
“姐,家里好冷。暖气片冻裂了,水流了一地,全结冰了。你在城里还好吗?能不能来接我们?”
我读完,锁屏。
端起碗,喝了最后一口粥。
第8章
第二天,气温降到零下三十度。
全城断水。
老家那边的自来水管在凌晨炸裂了,冰碴子从墙壁里喷出来,嘉嘉被吓得尖叫。
监控画面里,爸爸用毛巾堵住管口,冻得双手通红。
妈妈在厨房翻找可以吃的东西——冰箱已经没电,里面的蔬菜冻成了石块。
嘉嘉还在刷手机。
但信号已经时断时续。
朋友圈里全是求助信息。
有人在零下三十五度的街上拍了张照片——树枝上挂满了冰凌,像水晶吊灯。
配文只有四个字:“活不下去。”
评论区没有人回复。
因为能回复的人已经不多了。
我该来安排一件事了。
上辈子的记忆提醒我,第三天会出现冰晶风暴。
不是普通的暴风雪。
是夹杂着高浓度有毒冰晶颗粒的飓风。
冰晶接触皮肤,会造成类似化学灼伤的损伤。
温度进一步骤降至零下五十度以上。
室外暴露超过十五分钟,必死无疑。
我仔细检查了所有门窗的密封条。
又在进出口加了一道橡胶密封垫。
地下室的通风口装上了三层过滤网。
确认无误后,我蹲下来和团团对视。
“接下来三个月,就咱俩了。”
团团歪着头看我,伸出爪子拍了拍我的鼻尖。
手机震了一下。
妈妈
《妹妹教唆白嫖安全屋材料,重生后我反锁房门》最新章节无弹窗by无往不利的沈琼枝无弹窗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