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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凌霄宗的选拔标准，不值得您关注。”负责测试的长老连忙躬身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苏慕言没有理会那位长老，只是缓缓起身，一步步走下高台，朝着灵汐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灵汐的心上，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心渗出了冷汗。

他走到灵汐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墨眸紧紧锁住她的脸，声音低沉而沙哑：“抬起头来。”

灵汐的身体微微一僵，心中充满了慌乱。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已经毁了，脸上的疤痕狰狞可怖，可她更害怕的是，苏慕言会从她的眼神中，认出她的身份。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抬起头，微微侧过脸，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怯懦：“弟……弟子阿汐，见过上仙。”

苏慕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薄纱上，又缓缓移到她的眼睛上。那是一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与隐忍，还有一丝……他刻在心底百年的熟悉感。这双眼睛，像极了他的师尊，灵汐仙尊。

百年前，他的师尊，灵汐仙尊，也有这样一双眼睛，清澈、坚定，带着温柔与威严，照亮了他整个修仙之路。可百年前，诛仙台一别，他再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睛。

苏慕言伸出手，想要揭开她脸上的薄纱，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薄纱的瞬间，停住了。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疑惑，有期待，还有一丝恐惧——他害怕，揭开薄纱之后，看到的，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他更害怕，看到的，就是她，害怕她这些年，受了太多的苦。

“你叫阿汐？”苏慕言收回手，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无灵根又如何？本上仙，收你为徒。”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演武场中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什么？慕言上仙竟然要收一个废柴为徒？”

“这不可能！慕言上仙天赋异禀，从来没有收过弟子，怎么会收一个无灵根的废柴？”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慕言上仙另眼相看？”

议论声再次响起，灵汐也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慕言竟然会收她为徒。她原本只是想进入凌霄宗，暗中调查当年的阴谋，可现在，却被苏慕言放在了身边，这既给了她接近真相的机会，也让她陷入了巨大的危险之中——她随时都有可能被苏慕言识破身份。

“怎么？不愿意？”苏慕言看着她，墨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又冷了几分。

灵汐连忙回过神，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弟子愿意！多谢上仙不弃，弟子定当好好侍奉上仙，绝不辜负上仙的期望。”

她知道，现在的她，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暂且答应，走一步看一步，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身份，暗中调查当年的阴谋。

苏慕言点了点头，墨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柔和了几分：“起来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本上仙的亲传弟子，住到本上仙的慕言殿，每日随本上仙修炼。”

“是，师尊。”灵汐低声应道，心中却泛起了一阵酸涩。师尊，这个称呼，百年前，是她最熟悉的称呼，如今，却要她对着自己曾经的弟子，喊出这两个字。

苏慕言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莫名一疼，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别怕，有本上仙在，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灵汐的身体微微一僵，一股熟悉的温暖，从他的掌心传来，瞬间蔓延到全身。这股温暖，和百年前，他还是个少年时，她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修炼时的温暖，一模一样。

她强压下心中的酸涩与悸动，微微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她知道，自己不能动情，不能暴露身份，否则，不仅无法查清当年的阴谋，还会连累苏慕言。

苏慕言看着她的模样，墨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总觉得，这个叫阿汐的女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的怯懦，她的隐忍，她眼底的沧桑，都不像一个普通的废柴。而且，她身上的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烈，让他不得不怀疑，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走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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