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
她快步走向城门方向，还没走到，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陆沉舟。
骑士队长站在街中央，一身银甲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他看苏绾的眼神复杂极了——有担忧，有愤怒，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苏绾，”他压低声音，“你到底在干什么？三天前你在王座厅当众打陛下的脸，这几天天天往下城区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队长，”苏绾平静地看着他，“我确实不想活了。”
陆沉舟愣住。
“上辈子就不想活了，”苏绾说，然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我是说，有些人活着跟死了也没区别。我想活出点不一样的样子来。”
陆沉舟显然没听明白，但他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炽焰公爵的长子来了，陛下刚才又发了一道旨意——护送任务不变，指名要你去。陛下还说了句话——‘让苏绾来见朕，带着她的答案。’”
苏绾脚步一顿。
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让陆沉舟打了个寒颤。不是可怕，是太亮。像一个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光。但那光不是温暖的，是冷的，像月光照在刀刃上。
“好，”她说，“告诉陛下，臣马上去见他。”
—
五 摊牌与交易
王座厅里，只有殷无极一个人。
夕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将他的侧脸映得有些失真。他没有戴王冠，头发散下来搭在额前，看起来不像帝国的主人，更像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年轻男人。
苏绾站在大厅中央，没有行礼。
“陛下叫臣来，是为了护送任务的事？”
殷无极从王座上站起来，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向她。但这次他的步态不一样了——上次是压迫，这次更像是靠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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