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免费阅读 我醒来发现嘴唇被黑线缝合全章节无弹窗

只手,伸出来了。

我没有低头,但我看到了——余光里,一只手从床沿下方探出来,五指张开,搭在床沿边。皮肤是死白的,像泡了三天水,手指关节处有明显的褶皱。

那手上有伤疤。

我认识那条伤疤。

高中那年,我摔碎了一个玻璃杯,捡碎片的时候不小心划到手背,后来留了一条两厘米左右的旧疤,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那条浅浅的白痕。

那只手上,也有。

在同一个位置。

我的脑子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看着那只手,看着那条疤,看着指甲缝里渗出的红色——那血还没干。

我手机又震了。

“你不该咬那根线。”

紧跟着第二条:

“它现在知道你是谁了。跑。”

我顾不上别的,转身就往房间另一头跑。房间不大,大概十几平米,正对面是一张书桌,桌上有一面半身镜,镜子斜对着床。

我跑到镜子前的时候,差点撞上去。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嘴唇上缝着密密麻麻的黑线,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下巴被染红了三分之一。眼睛是红的,眼白里布满血丝,脸颊凹陷,像几天没吃饭。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五秒。

然后我伸手,想把镜子搬开,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但我刚碰到镜框,手指就摸到了一个凹凸不平的东西。

塑料片。

贴在镜框内侧的,用透明胶带粘着。

我撕下来一看,是一把钥匙。黄铜色的,很旧,上面刻着“B4-17”几个数字。

B4。

博物馆地下4层。

我每天上班的地方,档案室就在那里。

手机又亮了:

“别拿那把钥匙。它会让你回到起点。”

我握着钥匙,手心全是汗。

身后传来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布料摩擦地板的声音,像是有人趴在地上,慢慢朝我爬过来。那声音很慢,但每一下都在靠近,我能闻到一股潮气,像地下室放了很久的衣服。

我不回头。

我翻开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字:“为什么会有另一个我的手印?”

我指的是床底那只手上那道伤疤。

短信回复得很快,像是早就在等着这个问题的:“因为那不是别人,是你。是你自己。”

“7年前你在地下4层失踪,档案上写的是‘已死亡’。但你逃出来了。你逃出来的时候,忘了带你的声音。床底那个,是你的声音。”

我看着这段话,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明白什么叫“声音被留下了”。声音怎么可能是东西?怎么可能是能留下来的?

但我来不及想清楚,书桌上的闹钟突然响了。

那是一阵刺耳的电子铃音,像旧型的闹钟,滴滴滴响个不停。

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了声音。

床底的东西动了。

这次不是手了。

先是碎发露出来,接着是额头,然后是眼睛——我余光扫到那只眼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黑色的。

没有眼白,只有一片黑,但那片黑里,有一条竖起来的瞳孔,像猫。

它在看我。

我本能地要去按掉闹钟,手指刚碰到闹钟的按钮,嘴唇上的线突然崩断了一根。

是刚才我咬过的那根。

它断了。

我听到那根线崩开时发出的细微响声,像是琴弦断了。然后我的嘴唇裂开一个口子,一道温热的血流进嘴里,咸涩的,带着铁腥味。

我条件反射地吞咽了一下。

床底的东西停住了。

它停在了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眼睛盯着我,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辨认什么。

然后它张开了嘴。

它的嘴也是被缝着的,一样的黑线,一样的缝法,但线缝得比我密,嘴完全张不开,只有一个小小的缝隙。

那缝隙里,传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不是它在呼吸。

是它在吸我呼出的气。

我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我猛地按掉闹钟,抓起钥匙,转身就往门口冲。门把手冰凉,我一扭,门开了,外面是一条漆黑的长廊,看不到尽头。

我冲出去一步,然后停下来。

长廊的墙上,贴着一张纸,A4打印的,上面写着:

“你的声音被偷走的时候,会留下一只手。你每发出一次声音,它就会长出一根指头。等它长全了,它就变成你。”

我盯着那张纸,觉得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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