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湾的人……”
“不是你的，”韩正说，“那个人虽然身形和你很像，但他有一个细节和你不一样。他走路的时候，右腿稍微有点跛。而我们调查了你近三个月的所有监控记录，你的腿很正常。”
我的眼眶又红了。
“所以，你们相信我？”
韩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记忆犹新的话。
“许风，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有人花了大价钱要让你死，而且这个人，比你想象的要有能量得多。”
“什么意思？”
“周建国死之前，正在参与一个很大的地产项目，项目涉及的资金超过五十个亿。而赵铭城的互联网公司，最近刚刚拿到了一笔十个亿的融资。这些人死了之后，这些钱会流向哪里，你想过没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还有一件事，”韩正压低声音，“周婉清录音里说的那个秘密，我们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周建国十年前发家的第一桶金，不是做房地产，而是搞了一个非法的集资项目，坑了几百个普通老百姓的钱，总金额超过两个亿。那件事当年闹得很大，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所有参与调查的人都撤了，所有证据都消失了。”
“你是说……”
“我是说，”韩正的眼神变得很锐利，“周婉清一家五口的死，很可能不是因为感情纠纷，而是因为有人不想让那个秘密被说出来。你和赵铭城，都只是棋子而已。”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飞速地转着。
周建国十年前非法集资两个亿，坑了几百个老百姓。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可能一直记着这个仇？有没有可能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报仇的机会？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周婉清怀孕之后？为什么周婉清会说“赵铭城逼我离婚”，还说“他知道那个秘密”？
赵铭城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还有，那个栽赃给我的人，到底是谁？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谜团，像一团乱麻一样缠在一起，怎么都解不开。
韩正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
“许风，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个监控里走进碧水湾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
“是谁？”
韩正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那个人，是赵铭城的私人司机。”
赵铭城的司机？
“可是赵铭城也死了啊，”我说，“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司机去周家下毒？这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吗？”
“问题就在这里，”韩正说，“赵铭城的司机在案发当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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