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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刚开启，瞬间涌入了三十万人。
全是沈芳雇来的水军，以及被黄谣吸引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满屏的污言秽语，几乎看不清人脸。
“烂货！滚出直播界！”
“还舅妈命来！你一晚上多少钱啊？”
“赶紧封杀这种劣迹网红！”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镜头前，直接切屏，甩出第一份证据。
沈芳跟我签的协议原件，以及盖着公章的打款记录。
“大家看清楚，提成八个点，这是白纸黑字，五百万销售额，四十万提成，她只给我发了五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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