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人当十年,登基首旨竟封我,太子妃慌了免费章节阅读:第4章

又看了看我。

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念。

“承恩殿昭仪阿梨,谨奏:窃以宫闱仪制,国-家体面之所系。今日入主承恩殿,见殿宇蒙尘,器物残缺,与《大周会典》所载昭仪规制,相去甚远。”

小宫女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张姑姑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

“……臣妾不敢揣测其由,唯恐有奸佞小人,阳奉阴违,怠慢圣意,损及皇家威严。”

“或因皇后娘娘初掌凤印,庶务繁杂,一时未能明察。”

“臣妾奉皇上谕,协理六宫,不敢不察。”

“特将承恩殿现状录呈,恳请皇上圣裁,并请严查内务府、宫正司之失职,以正宫规,以儆效尤。”

念完了。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份奏疏的内容,惊得魂不附体。

这哪里是奏疏?

这分明是一封措辞严厉的状纸!

它没有直接指责皇后。

却句句不离皇后。

先是点出,这是“国-家体面”,把事情上升到国家层面。

再是点出,可能有“奸佞小人”,这是把所有经手人全部拉下水。

最后一句,更是诛心。

“皇后娘娘初掌凤印,庶务繁杂,未能明察。”

这看似是在为皇后开脱,实则是在指责她失职!

而我,是奉了皇命“协理六宫”,所以才“不敢不察”。

我查这件事,是我的本分。

如果皇后连这点小事都管不好,那我这个协理六宫的昭仪,自然要替皇上分忧。

这一下,便将她给我的下马威,变成了一个滚烫的山芋,被我原封不动,甚至加倍地扔了回去。

现在,轮到她头疼了。

是认下这个“失察”之罪,处罚下人,息事宁人?

还是顶着“不敬君上”、“善妒”的帽子,继续与我为难?

张姑姑已经彻底慌了神。

她看着我,眼神里再无轻蔑,只剩下恐惧。

“你……你……”

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将奏疏从宫女手中拿回,折好,放入袖中。

然后对张姑姑淡淡一笑。

“姑姑,方才你说,宫里的规矩,要慢慢学。”

“你说得对。”

“今日这第一课,就由我,来教教内务府和宫正司吧。”

“这封奏书,我会亲自呈给皇上。”

“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04

张姑姑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张写满了她罪状,也写满了我野心的奏疏,还安安稳稳地躺在我的袖子里。

我甚至没有派人拦她。

让她去。

让她去跟徐皇后通风报信。

让她去告诉徐皇后,那个在揽月轩里被她忽视了十年的阿梨,已经长出了爪牙。

我倒要看看,这位新晋的皇后娘娘,要如何接我这一招。

新分来的宫人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整个空旷的承恩殿,死一般寂静。

只有我,依旧镇定自若。

我走到那张缺了角的桌边,重新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

茶水苦涩,一如我这十年的光阴。

但很快,就不会了。

我安静地等着。

等皇后的人来,或者等皇上的人来。

这是一场豪赌。

我赌的,是萧景行对我那莫名其妙的“圣心”。

赌他在太和殿上,顶着满朝文武和中宫皇后的压力,将我从尘埃里捧起,不是一时兴起。

如果我赌输了。

今夜,这承恩殿,就是我的断头台。

如果我赌赢了。

从此以后,这后宫,便有我一席之地。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殿外的天色,从明亮,到昏黄,再到染上墨色。

宫人们为我掌了灯。

昏黄的烛火,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金砖上,孤单又诡异。

那个叫春桃的小宫女,就是刚才替我念奏疏的那个,壮着胆子走上前来。

“娘娘,您……您饿不饿?”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我抬眼看她。

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眼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现在的胃口,只吃得下这后宫的权柄,咽不下凡俗的餐食。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又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内监尖细高亢的唱喏声。

“皇上驾到——!”

来了。

不是皇后的人,是皇上。

而且,是他亲自来了。

透明人当十年,登基首旨竟封我,太子妃慌了免费章节阅读:第4章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