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已经走过来了。
她蹲在我面前,伸手想摸我脑袋,嘴角还是惯常那副柔柔弱弱的笑。
“这猫真像姐姐以前喂的那只流浪猫。”
我下意识抬头。
下一秒,我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她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
酒红色鞋底。
我死前最后一秒,视线从天台边缘掠过去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抹红。
当时我被人从背后猛地推下去,摔出去前,下意识想抓住什么。我的手碰到过一只鞋。
酒红色。
和现在,一模一样。
我盯着沈柔,心脏狂跳。
不是陈砚?
真正推我的人,是她?
沈柔像是被我看得不太舒服,手停在半空,轻轻笑了一下。
“这猫怎么这样看我,好像认识我似的。”
她话音刚落,我已经猛地扑了上去。
我现在虽小,但猫爪锋利。
我一爪子狠狠抓在她手背上,瞬间挠出三道血痕。
“啊——!”
沈柔尖叫一声,往后一缩,脸都白了。
偏厅瞬间乱了。
林曼快步冲过来,第一反应不是看女儿,而是先看了陈砚一眼。
很短促的一眼。
可我看见了。
那不是求助,也不是委屈。
那是确认。
像在确认:她失控了吗?
陈砚却只是弯腰把我抱起来,神色没什么变化。
我在他怀里挣扎,眼睛还死死盯着沈柔。
她低头捂着手背,眼圈红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就在她抬眼看向我的瞬间,我分明看见她眼底掠过一丝恶狠狠的冷意。
她想杀我。
或者说——
她认出了我。
3 我听见她们说:那晚是她失手了
猫有一个好处。
人不会防着一只猫。
尤其是一只看起来奶呼呼、什么都不懂的小猫。
我白天装乖,晚上就顺着楼梯缝、柜子底、窗帘后到处钻。沈家这栋老宅我住了很多年,虽然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变成猫再看,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灵堂只开了一天。
第二天,宾客一走,整栋房子就像换了张脸。
哭的人不哭了,安慰的人也不安慰了。林曼开始接电话,安排律师、安排董事会、安排媒体通稿。沈柔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敷着面膜坐在露台晒太阳,还在跟朋友打视频电话,说下个月的新款珠宝到货没。
我的死,对她们来说,更像是一件已经结束的麻烦事。
晚上十一点,我终于等到了机会。
林曼和沈柔进了二楼小起居室。
那房间平时不让佣人靠近,我以前问过一次,林曼说里面放着亡母的遗物,怕人碰坏。
现在想来,纯属放屁。
我顺着窗台跳到空调外机,又从半开的侧窗钻进去,轻手轻脚缩在厚窗帘后面。
屋里只开了一盏壁灯。
林曼坐在沙发上,脸色极冷,和灵堂上那个伤心欲绝的继母判若两人。
“你今天为什么要碰那只猫?”她开口第一句就带着火气。
沈柔坐在她对面,还在给手背上的伤口上药,闻言不耐烦地抬头。
“我哪知道它会扑过来。”
“不是扑你。”林曼盯着她,“是认出了你。”
沈柔的动作一下顿住。
我浑身血都像凝住了。
认出她?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妈,你别自己吓自己。”沈柔声音有点虚,却还强撑着笑,“一只猫而已。”
“猫不会无缘无故盯着人看成那样。”林曼压低声音,“尤其是它是陈砚带回来的。”
“那你想怎样?把它弄死?”
林曼没说话。
屋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沈柔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其实我一直觉得,那晚她掉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她看见我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我在窗帘后,整只猫都僵住了。
真的是她。
真的是沈柔把我推下去的!
“你闭嘴。”林曼厉声打断她,“我早就说过,不该让你去天台。”
“那不然呢?”沈柔猛地抬头,眼里竟然带了点怨毒,“你和陈砚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逼她交股份,她死活不签。我不推她,难道要等她把你做的那些事全翻出来吗?”
我的呼吸一下停住。
林曼做的那些事。
原来她们真的知道我查到了。
“你推归推,为什么不看清周围有没有监控?”林曼手指握得很紧,声音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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