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二十万车款提离婚,我反手送她自由第2章免费阅读

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

父亲的态度太奇怪了。

他是那种传统的人,“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老派观念根深蒂固。当初我跟苏婉清结婚,他虽然没表现出多热情,但也操办得妥妥帖帖,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现在我说要离婚,他的反应竟然是——就离吧。

说得那么平淡,那么笃定。

好像他早就在等这一天。

第三章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苏婉清找了律师,我没找,自己拟了一份协议。共同存款三十二万,一人一半。房子是婚前我买的,写我的名字,不在分割范围内。车已经卖了还贷,没什么好分的。

签字那天在民政局。

苏婉清化了全妆,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新裙子,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作响。

旁边坐着她弟苏子轩。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带着弟弟来。***?撑场面?还是单纯让他来看姐夫的笑话?

苏子轩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看到我,抬了一下眼皮。

“姐夫。”

我没接话。

苏婉清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离婚证,翻开看了一眼,合上,放进包里。

整个过程她没看我一眼。

出了民政局的门,阳光刺眼。苏子轩凑过来,从我身边经过时故意放慢脚步。

“哥,不对,现在该叫沈哥了。”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全是挑衅,“谢谢啊,帮我姐脱离苦海。连二十万都舍不得掏的男人,跟着也是受穷。放心,我姐以后的日子,只会比跟你的时候好一百倍。”

我看着他。

二十四岁,没工作,没存款,穿着一双两千多的球鞋,背着一个限量款的挎包。钱从哪来的?

“沈哥?”他见我不说话,嗤笑一声,“行,不爱聊就算了。走了姐!”

苏婉清头也没回地跟着弟弟走了。

我站在民政局台阶上,看着他们打车离开。

风吹过来,四月的风,不冷不热,但我觉得身上空落落的,像被人掏空了什么东西。

回到家,房间还是出门前的样子。

可一切又不一样了。

茶几上放着结婚照的相框已经被苏婉清拿走了,留下一个干净的方形印痕。衣柜里她那半边的衣服也少了大半。卫生间的洗漱台上只剩下我一个人的牙刷。

我在客厅站了很久。

手机响了,是老刘发来的消息:“兄弟,听说了。晚上出来喝一杯?”

我回了两个字:“不用。”

然后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一个人坐到天黑。

第四章

接下来几天,我按协议把十六万打到苏婉清的卡上。

转账记录弹出来的时候,我盯着看了十几秒。十六万,五年婚姻的一半。

折合下来,每年三万二。

够买什么?一个人的基本生活开销而已。

周末,苏婉清找了搬家公司来拉东西。四个工人进进出出,把她的私人物品打包得干干净净。

苏子轩又来了。

他开着不知道谁的车,停在楼下,嘴里叼着烟,指挥工人往车里搬箱子。看到我站在阳台上,他冲我扬了扬下巴。

那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

得意?轻蔑?还是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苏婉清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她在房间里一样一样地清点自己的东西,偶尔指挥工人轻拿轻放,表情淡漠,像一个正在退租的房客。

最后一趟,工人搬走了那个装满鞋子的大箱子。

苏婉清站在门口,背对着我,似乎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走了。

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声。

房间空了一半。

我走到她原来放化妆品的梳妆台前,桌面擦得很干净,什么都没留下。抽屉打开,空的。角落里的首饰盒也带走了。

干干净净,像她从没在这个家存在过。

我打开冰箱,拿了瓶啤酒,站在窗边喝。

楼下,搬家的车开走了。苏子轩的车紧跟在后面。

这个家,散了。

第五章

一个人的日子没想象中那么难。

或者说,难的不是生活本身,而是习惯的突然断裂。

早上醒来,没人在卫生间哗啦啦洗头。厨房灶台上没有温着的粥。晚上回家,灯是黑的,得自己摸钥匙开门。

我开始学着做饭。第一天煮了碗面,糊了。第二天下了个蛋炒饭,咸了。第三天买了速冻饺子,倒是没毛病。

工作成了唯一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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