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打开了那个APP。
客厅的画面很清晰：李娇把电脑搬到了沙发上，架起二郎腿，脸上是那种拆盲盒的兴奋。
她翻了几个文件夹，看不懂，不耐烦地关掉了。
然后她的光标移到了那个灰色的隐藏文件夹上面。
悬停了三秒。
双击。
文件夹打开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
里面只有一份文档，标题写着：《基于多维量子纠错模型的拓扑优化算法——核心推演全稿》
李娇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打开微信，找到了老周的对话框。
消息发出去了。
“周老师，搞定了，这篇论文发出去，清华报送稳了！”
表情包是一个竖大拇指的黄色笑脸。
我放下手机。
台灯嗡嗡响着，墙皮掉落的地方露出了灰色的水泥底子。
油烟味从排风管道里飘进来。
储藏室很小，很暗。
但够用了。
03
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我准时坐在了客厅的餐桌前。
我妈在煎蛋。
两个荷包蛋，都装进了李娇的碗里。
我面前是半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李娇还没起床。
我盯着那碗白粥看了一会儿，端起来喝了一口，很烫。
然后我开始演。
“我的电脑呢？”
“什么？”我妈头也不回。
“我的电脑！桌面上的数据文件夹不见了！”
我把声音拔高了一点，带上了那种刚发现东西丢了的焦躁。
“我课题的核心数据没有了！备份也没有了！”
我妈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锅铲还举在半空。
“你自己没保存好怪谁？别在这吵吵嚷嚷的，你妹妹还没睡醒。”
李娇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她靠在门框上，穿着我去年的旧睡衣——又是我的东西——脸上挂着一种看猴戏的惬意。
“姐，你是不是又没做好云端备份？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重要文件要存两份。”
她的声音很关切。
很温柔。
我爸从卫生间出来，牙刷还咬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别闹了，坐下吃饭。”
我急得眼圈泛红，坐回椅子上，把脸埋进粥碗里。
没人安慰我。
也没人追问数据去了哪里。
他们知道。
他们当然知道。
九点钟，李娇换上那双高跟鞋出了门。
她直奔学校，找到了老周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着。
她敲了三下，进去了。
这些我不在现场，但不用在现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老周这个人，我太了解了。
他在这所学校待了十一年。十一年，没有一个学生被清华北大录取过。
这是他的心病。
也是他的软肋。
一个学生被清华特招保送，对他来说意味着职称、奖金、和教育局大会上的发言席位。
他会动用一切资源。
他确实动用了。
当天下午，李娇的名字出现在了那篇论文的第一作者位置。
老周找了学校里唯一一个发过核心期刊的物理老师帮忙润色，把格式调成了标准学术论文的模样。
投稿，也是老周一手操办的。
他选了一家国内的期刊——审核周期短，影响因子低，但名字听着唬人。
稿件提交后第三天，初审就过
李念李娇小说在线免费阅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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