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泄露出一丝恐惧喘息。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鲜血滴答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他朝书案走近半步,靴尖碰到了垂落的帷幔。
“谁在那?”裴衍的声音极低,透着戏谑与残忍。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我闭上眼,等待着被拖出去活活打死。
“大人!宫里急召!”门外传来贴身侍卫急促的声音。
那只即将挑开帷幔的手顿住了。
裴衍冷嗤一声,军靴碾过地上的血泊,转身踏出书房。
“尸体剁碎了,喂狗。”
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我瘫软在书案底下,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我胡乱将那本《避-火图》塞回暗格,连滚带爬地逃出松风苑。
那一夜,我发起了高烧。
迷糊中,我感觉身体置身于一片火炉中。
那本《避火图》里的画面,化作梦魇,将我死死缠绕。
梦里,一只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挑开我紧系的亵衣系带。
那双手烫得惊人,顺着我的腰线向上,狠狠掐住了我的软腰。
“跑什么?沈大小姐,不是最重规矩么?”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将我死死压在锦被里。
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中,唯有那双眼眸,锐利如鹰。
那分明是……小舅舅裴衍的眼睛!
他在我耳畔低喘,强迫着我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娇啼。
清晨,我在极度的战栗中惊醒。
身下的锦被已经汗湿,双腿间涌起一股羞愤欲死的异样。
我居然……梦见自己和名义上的小舅舅,做了苟且之事!
我跌跌撞撞滚下床,让丫鬟打了整整两桶井水。
我将自己浸在刺骨的冷水里,拿起粗布巾拼命搓洗身体。
直到肌肤被搓得通红破皮,也洗不掉脑海中那极致战栗的触感。
此后的整整半个月,这荒唐的春梦如影随形。
每一次入梦,那手段便比前一夜更加放肆狂野。
那股邪火在我身体里乱窜,将我折磨得日夜难安。
“跪好!不知廉耻的东西!大白天的在祠堂前也能昏睡过去!”
“一副狐媚子的衰相,是在给谁吊丧?!”
一盆刺骨的冰水迎头浇下,我猛地打个寒颤,从昏沉中惊醒。
祠堂阴冷的青石砖上,我已被继母罚跪了三个时辰。
双膝早已失去知觉,寒气顺着骨缝往上爬。
“母亲,您瞧她这副样子,指不定背地里勾搭了哪个野男人。”
表妹沈婉端着一碗馊饭,居高临下地倒在我面前的泥水里。
她穿着名贵的云锦绸缎,用绣花鞋底狠狠碾过我冻红的手指。
“吃啊,贱骨头就只配吃这个。”
我痛得蜷缩起手指,死死咬住后槽牙,冷冷盯着她。
“沈婉,你若有胆子,便直接打死我。”
“啪!”继母冲上来,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我耳膜轰鸣。
“小贱蹄子还敢顶嘴!”“若不是你父亲还用得着你,我早把你发卖去窑子里了!”
继母捏住我的下巴,眼底闪过恶毒的算计。
“告诉你也无妨,城南那个六十岁的王员外,愿出五千两白银。”
“明日,你便收拾收拾,一顶小轿去给他做填房!”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王员外!京城里出了名的变态老色鬼!
他此前已经折磨死了三个填房,抬出的尸体都没一块好肉。
继母这是要拿我的命去换钱!
“父亲绝不会答应的!我是沈家的长女!”我嘶哑着吼道。
“闭嘴!”身后突然传来父亲冰冷的声音。
我艰难地回头,扑过去死死抱住父亲的腿。
“父亲!我不嫁!王员外是什么底细您比我清楚!”
“您让我嫁过去就是逼我去死啊!”
父亲嫌恶地一脚将我踹开,我重重摔在冰渣子里。
“沈家如今在朝堂履步维艰,王员外有门路替我疏通。”
“身为沈家女,为家族牺牲是你分内之事!这门亲事,由不得你!”
绝望笼罩着我,这宅子里,没有一丝活路。
长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的军靴声。
裴衍踏着风雪走来,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大氅。
继母和父亲见到他,瞬间换上谄媚恭敬的嘴脸,连连弯腰行礼。
我不顾一切地在雪地里膝行爬过去,死死攥住他大氅的衣角。
“小舅舅……舅舅救我!他们要逼死我!求舅舅开恩!”
我仰起头,眼泪滚落。
裴衍停下脚步,
误惹活阎王后,装乖的我夜夜入梦沈婉裴衍未删节小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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