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债主,是个替身金丝雀】主角(秦筝王瑾)在线阅读

《我的债主,是个替身金丝雀》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秦筝王瑾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慢步寻”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我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看来,我得重新评估这次任务的难度了。这个叫秦筝的金丝雀,不是阿斗。他是一条藏在锦………

《我的债主,是个替身金丝雀》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秦筝王瑾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慢步寻”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我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看来,我得重新评估这次任务的难度了。这个叫秦筝的金丝雀,不是阿斗。他是一条藏在锦……

他被圈在一方小院里,是天子聊以慰藉的影子。所有人都说他温顺、无害,

是只拔了爪牙的漂亮鸟儿。直到那天,他撞见一个女人翻墙进来,身上带着血腥气。他没喊,

只是沏了杯茶,轻声问:“姑娘,我见你身法利落,不知……杀人灭口,收不收费?

”他递上一支价值连城的玉簪,“这是定金。”“若是我自己想买我自己的命呢?

”他笑得温润,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那就要看,姑娘的刀,够不够快了。

”1我叫柳拂衣,道上给面子,称我一声“雪刃”其实就是个杀人越货、拿钱办事的。

只不过我收费贵,死的都是些达官显贵,听着就比街头砍人的混混体面些。我们这行,

讲究的是个“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次的雇主,显然是想让我吃到撑死。

“三万两雪花银。”茶楼雅间里,对面的黑袍子伸出三根手指头,声音跟砂纸磨过似的,

“事成之后,三万两,一文不少。”我端着茶盏,用杯盖慢悠悠撇着浮沫。

茶叶是去年的陈茶,水是烧了三滚的老水,这茶博士的差事,干得忒不地道。“说事。

”我言简意赅。我们这行,话越少,命越长。唾沫星子也是会粘上因果的。“潜入皇宫,

御书房。”黑袍子压低声音,“换一样东西。”我呷了口茶,

差点没让那股子涩味把半个月前吃的烧鸡给顶出来。皇宫?御书房?这买卖的风险系数,

堪比让一个太监去逛窑子,属于是纯粹的理论可能。“换什么?”我放下茶杯,

杯底和桌面磕出“嗒”的一声轻响。“一封奏折。”“细节。

”“边关守将发来的十万火急求援信,我们要你,把它换成一封请安的折子。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偷换军国急报,这事要是成了,边关数十万将士的命就得填进去。

这已经不是杀人越货了,这是刨大周朝的祖坟。这桩买卖的业障之深重,估计我死后,

阎王爷都得给我单独开个小灶,用十八层地狱的VIP酷刑轮番伺候。但,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三万两,足够我在江南买个带湖的大宅子,养上一百个面首,

天天让他们给我唱小曲儿,唱到我耳朵起茧子。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匡扶正义这种事,

得加钱。“御书房高手如云,禁军层层把守,号称‘天罗地网’。”我慢条斯理地分析,

“我一个人,相当于一支孤军,要深入敌方最高指挥部,执行斩首行动。这个难度,三万两,

只够买我一只脚踏进宫门的。”黑袍子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说。“御书房的掌印太监王瑾,

是我们的人。”他抛出一个重磅消息,“他会给你行方便。”我心里“呵”了一声。

太监这玩意儿,是世上最不可信的生物之一。他们身上少了点东西,

心眼子就比别人多出十八个弯。跟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需要一份皇宫内院的详细堪舆图,特别是御书房周边的巡防路线、换岗时辰。”“可以。

”“我还需要一个身份,能让我在宫里行走,不那么扎眼。”“这个……有点难。

”黑袍子迟疑了。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事成之后,再加两千两。我的规矩,

雇主不能问我的脸,不能问我的名,更不能事后派人灭口。银货两讫,江湖不见。

”“这是自然。”“还有,”我顿了顿,看着他,“王瑾那边,我要亲自接头。

我不信传话的。”黑袍子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三日后,城西,安国公府别院,

那里住着一位‘贵人’,王瑾会借着给贵人送东西的名义出宫。

你可以扮作别院新采买的粗使丫鬟混进去。”“贵人?”“一个……不能见光的金丝雀。

”我没再多问。金丝雀也好,老麻雀也罢,只要别耽误我搞钱就行。这单买卖,

从军事角度看,属于典型的“高风险、高回报”的特种作战。我方投入兵力一人,

敌方兵力无法估算,作战目标是敌军核心枢纽。一旦失败,下场就是凌迟处死,

还得连累我那素未谋面的祖宗十八代。可一旦成功……我仿佛已经看见了江南的亭台楼阁,

还有那一百个等着我临幸的面首。干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柳拂衣这辈子,

不求青史留名,但求黄金万两。我站起身,没再看那黑袍子一眼,转身就走。

“姑娘就这么定了?”黑袍子在我身后问。我头也没回,只留下一句话。

“定金送到我楼子里的老地方。记住,只要银票,现银太沉,我懒得搬。”2三天后,

我提着一个菜篮子,以安国公府别院新来的厨下丫头的身份,顺利混了进去。这别院,

名头叫“静心苑”,听着像是个尼姑庵。实际上,奢靡得令人发指。院子里的每一块石头,

都像是被银子抛过光,假山流水,奇花异草,

比我们“不闻”楼里最贵的头牌姑娘住的院子还讲究。我一边往厨房走,

一边在心里进行战术规整。此地,便是此次“长坂坡战役”的起点。我的任务,是七进七出,

于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哦不,是取那封破奏折。至于那个所谓的“金丝雀”,

就是我需要暂时挟持的“阿斗”一个能让掌印太监王瑾亲自出宫探望的“金丝雀”,

身份定然不简单。厨房管事是个胖大娘,见了我,跟审贼似的上下打量。“新来的?叫什么?

”“翠花。”我低眉顺眼,报上了一个极具乡土气息的名字。这名字,

是我花十文钱找街口算命瞎子给起的,他说这名字接地气,能辟邪,最重要的是,

一听就不是干大事的料,安全。胖大娘撇撇嘴:“手脚麻利点,别偷懒耍滑。

要是冲撞了里头那位主子,仔细你的皮!”我心里冷笑,姑奶奶我行走江湖这些年,

死在我手里的王公贵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怕一个被圈养的玩意儿?

但我面上依旧唯唯诺诺:“是,是,奴婢省得。”我被分派的活是劈柴。这敢情好,

既能熟悉环境,又能锻炼我的肱二头肌。我一边挥着斧头,

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整个院子的布局。院子不大,三进的格局。主屋坐北朝南,

东西各有两个厢房。守卫不多,但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呼吸绵长,显然都是内家高手。

这防卫部署,已经不是防贼了,这是防刺客。看来这只“金丝雀”的身份,

比我想象的还要金贵。一下午的柴劈下来,我基本摸清了巡逻的规律。一炷香一换岗,

午时和子时是防卫最松懈的时候。傍晚时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了别院门口。

王瑾来了。他穿着一身常服,没了宫里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威风,看着倒像个富家翁。

他径直往主屋去了。我寻了个由头,端着一盆洗好的菜,慢吞吞地跟在后头,

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主屋的门虚掩着,我凑到窗边,借着窗棂的缝隙往里瞧。

王瑾正满脸谄媚地笑着,对着一个坐在窗边看书的年轻男子说话。那男子一身月白长衫,

乌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着,侧脸的轮廓温润如玉,鼻梁高挺,嘴唇的颜色很淡。

他手里捧着一卷书,眼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

就跟画里走出来似的。我心里啧了一声。怪不得叫“金丝雀”,这品相,确实值钱。

长得倒是挺下饭的,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小祖宗,这是陛下赏您的新笔墨,您瞧瞧?

”王瑾把一个锦盒捧到他面前。那男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谱摆的,比当朝太子还大。王瑾似乎也习惯了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说着话,

无非是些皇帝如何惦记他、让他安心静养的屁话。我听得直犯困。就在我准备撤离,

去执行我的“A计划”时,那看书的男子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山涧清泉,

叮咚作响。“王公公。”“哎,奴才在。”“窗外那棵海棠,是不是该剪枝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娘的,被发现了!我藏身的这个位置,正好在海棠树的阴影下。

他说剪枝,分明是在点我!这只金丝雀,不简单!我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右手已经摸向了藏在腰间的软剑。只要屋里有任何异动,我会在第一时间破窗而入,

执行“B计划”——斩首行动,先宰了王瑾,再挟持这只金丝雀。然而,

王瑾只是陪着笑脸:“哎哟,是奴才疏忽了。这院里的下人越发懒散了,

回头奴才就叫人来修剪。”屋里的男子没再说话,又恢复了那副与世隔绝的模样。

我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看来,我得重新评估这次任务的难度了。

这个叫秦筝的金丝雀,不是阿斗。他是一条藏在锦被下的毒蛇。3王瑾没待多久就走了。

我估摸着,他俩的接头暗号已经对完,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上场了。入夜,我换上一身夜行衣,

身形如鬼魅,悄无声息地掠过屋顶。白日里那些看似滴水不漏的防卫,在我眼里,

就跟筛子似的,到处都是窟窿。主屋的房顶上,我揭开一片瓦,朝里望去。秦筝还坐在窗边,

不过手里的书换成了一支笔。他正在练字。烛光下,他的侧影显得有些寂寥。我没急着下去,

刺客的第一要义,是耐心。跟捕食的豹子一样,要等到猎物最松懈的那一刻。我趴在房顶上,

一边观察,一边在心里进行SWOT分析。我的优势(Strength):武功高强,

业务熟练。我的劣势(Weakness):孤军奋战,地形不熟。

机会(Opportunity):王瑾这个内应,以及秦筝这个看似无害的突破口。

威胁(Threat):秦筝本人。这孙子绝对是个变数。我等了足足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秦筝写废了三张纸,喝了一壶茶,还打了个哈欠。

就在他起身准备去内室就寝的时候,我动了。身形一闪,如一片落叶,

悄无声息地飘进了屋里。我落地的瞬间,他猛地回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很亮,

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一丝了然。“姑娘,等了你很久了。”他开口,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跟邻居唠嗑。我心里又是一沉。他娘的,这已经不是被发现了,

这是人家摆好了龙门阵,就等我来闯。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手按在剑柄上。

“姑娘不必紧张。”他笑了笑,那张脸笑起来更好看了,“我若想声张,

你趴在房顶上吹了半个时辰冷风的时候,就该喊了。”“你想要什么?”我终于开了口,

声音又冷又硬。“我想跟姑娘谈一笔买卖。”他走到桌边,重新倒了杯茶,推到我对面,

“坐。”我没动。跟目标人物坐下来喝茶,这不符合我的职业操守。“姑娘是来找王瑾的吧?

”他自顾自地坐下,“或者说,是来找他藏在这里的东西?”我瞳孔一缩。“别误会。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我对他没什么忠心可言。事实上,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死。”“理由。”“他,还有这院子,这皇宫,都是我的笼子。

”他抬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而我,想出去。”我明白了。

这是一场来自“人质”的策反。“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我问。谈感情伤钱,我只谈利益。

“我可以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甚至可以帮你处理掉王瑾这个麻烦。”秦筝说,

“我只有一个条件。”“说。”“带我走。”我看着他,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带他走,

意味着我的任务从“潜入偷窃”升级成了“武装劫狱”,风险呈几何倍数增长。这得加钱。

“我为什么要信你?”“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说,“而且,你别无选择。没有我,

你连御书房的门都摸不到。”他说的是实话。我沉默了。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我的命,

还有我的三万两。“成交。”我吐出两个字,“但你最好别耍花样。我的剑,杀人很快。

”“姑娘放心。”他笑意更深,“合作愉快。”他娘的,

我最讨厌这种笑起来跟狐狸似的男人。“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换的那封奏折,

藏在哪了吗?”他问。“王瑾的书房,暗格里。”“哪间书房?”“……”我这才反应过来,

王瑾在宫里当差,在宫外还有自己的府邸。我压根不知道雇主说的是哪个书房。操。

业务上出现了重大疏漏。秦筝看着我吃瘪的表情,非但没有嘲笑,反而递给我一块点心。

“先吃点东西吧,姑娘。”他说,“我们从长计议。”我看着那块精致的桂花糕,

又看了看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我总觉得,我好像从一个刺客,变成了一个……保镖?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觉得亏了。4跟秦筝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第二天,

我的雇主通过“不闻”楼的渠道,给我传来了新消息。消息写在一张小纸条上,藏在烧饼里。

我一边啃着烧饼,一边看那张写得跟鬼画符似的字条。上面只有八个字:“事若有变,

除之后快。”这个“后”,指的自然是秦筝。我把纸条塞进嘴里,跟烧饼一起嚼了,

咽下肚子。毁尸灭迹,这是专业素养。雇主的意思很明白,

秦筝这个“金丝雀”是个不确定因素,如果他妨碍了计划,就让我顺手把他给“优化”掉。

我坐在厨房的柴火堆上,认真思考着这个“附赠品”的处理方案。方案A:灭口。

优点:简单直接,一了百了,能有效降低任务失败的风险。

缺点:秦筝似乎是拿到奏折的关键,杀了他,我的三万两可能就泡汤了。而且,

这小子长得还挺好看,杀了有点可惜。方案B:不灭口,带他一起跑。

优点:可以利用他完成任务,拿到三万两。缺点:带个拖油瓶,撤退难度极大。

而且这属于超纲服务,我得找雇主加钱。我陷入了两难。这感觉,就像去青楼点了个姑娘,

结果老鸨说,要听曲儿,得把她养的猫也一起买了。我到底是该掐死那只猫呢,

还是该跟老鸨讲讲价?下午,秦筝差人叫我过去。我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翠花”模样,

进了他的书房。“翠花。”他头也不抬,正在临摹一幅山水画,“去给我磨墨。

”我走到他身边,拿起墨锭,在砚台里不轻不重地磨着。一股淡淡的墨香飘进鼻子里。

“昨晚,睡得好吗?”他忽然问。“谢主子关心,奴婢睡得很好。”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是吗?”他放下笔,转头看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怎么听说,

厨房的烧饼,今天格外硬?”我磨墨的手一顿。他在试探我。“奴婢牙口好,不碍事。

”“牙口好,是福气。”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只鸟,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就怕有时候,咬到了不该咬的东西,会崩了牙。”我心里冷笑。这小子,是在警告我,

别动歪心思。“主子的画,画得真好。”我岔开话题,“这鸟,栩栩如生。”“是吗?

”他看着画纸,幽幽地说,“我倒觉得,它快死了。”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我俩谁也不说话,只有墨锭在砚台上摩擦的沙沙声。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他在告诉我,

他知道我的新任务,他这条命,现在悬在我手上。而我在用沉默告诉他,别废话,

拿出你的价值来,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变成画上那只死鸟。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开口。

“王瑾今晚会再来一次。”他说,“奏折,就在他身上。”我眼睛一亮。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因为,他谁也不信。”秦筝说,

“包括你的雇主。这么重要的东西,只有放在自己身上,他才安心。”“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他看着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就像我猜到,姑娘你,现在一定在盘算,

杀了我,能拿多少赏钱。”我没否认。跟聪明人说话,就得坦诚。“我的雇主,

确实给我提供了这个选项。”我说,“但我还没想好。主要是我这个人,有选择困难症。

”“那我帮姑娘选。”他凑近我,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有点痒。

“留着我,你不仅能拿到你的三万两,我还可以,再给你加五万两。”我呼吸一滞。五万两?

这只金丝雀,这么有钱?“你哪来这么多钱?”“这是我的事。”他说,“你只需要回答我,

这笔买卖,你做,还是不做?”三万,加五万,就是八万。八万两,

我可以在江南买个更大的宅子,养两百个面首,让他们分成两拨,一拨唱红脸,一拨唱白脸,

天天给我演大戏。至于雇主的命令……去他娘的命令。在金钱面前,一切牛鬼蛇神,

都得靠边站。“成交。”我言简意赅,“不过,我得先验货。”“什么货?”“你的钱。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我。令牌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着一个“秦”字,

背后是天下第一大钱庄“四海通”的徽记。见此令牌,如见庄主。

可在天下任何一家“四海通”的钱庄,无上限支取银两。我掂了掂那块令牌,分量不轻。

这已经不是金丝雀了,这是只会下金蛋的凤凰。“现在,姑娘可以做出选择了吗?”他问。

我把令牌揣进怀里,动作行云流水。“从现在起,你的命,归我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在付清全款之前,你最好别死。否则,我就是追到阴曹地府,

也得把你的魂揪出来,让你给我打工还债。”5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尤其是在我们这种刀口舔血的行当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都可能导致整个作战计划的全面崩盘。原定的计划是,等王瑾来了,我跟秦筝里应外合,

一个下药,一个摸包,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奏折搞到手。这个计划,

我称之为“和平演变”但现在,情况有变。王瑾没来。来的是一队大内高手,

领头的是禁军副统领,李奎。李奎我认识,以前接过一单生意,目标就是他爹。

那老头子坏得很,我收了钱,把他吊在城门楼子上吹了三天三夜的风。所以,李奎看见我,

哪怕我化成灰,他估计都认得。当然,我现在是“翠花”,一个平平无奇的劈柴丫头。

李奎带着人,把整个静心苑围了个水泄不通。“奉陛下口谕,请秦公子入宫一叙。

”李奎站在院子里,声如洪钟。我心里咯噔一下。皇帝早不召见,晚不召见,

偏偏这个时候召见。这里头,绝对有猫腻。秦筝从屋里走出来,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李统领,这么晚了,不知陛下召我,所为何事?”“属下不知。”李奎面无表情,

“公子去了便知。”这架势,不像是请,倒像是押送。我躲在暗处,大脑飞速运转。

皇帝的突然召见,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东窗事发,王瑾或者我的雇主,

其中一个环节出了纰漏,皇帝知道了换奏折的事,现在是来抓人了。第二,这是个圈套。

是王瑾设下的局,他想借皇帝的手,除掉秦筝这个他掌控不了的棋子。不管是哪种可能,

对我来说,都不是好消息。秦筝要是被带进宫,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他要是死了,

我的八万两,可就打了水漂了。不行,我柳拂衣的钱,谁也别想赖。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就在秦筝准备跟着李奎走的时候,我动了。我没冲出去跟那帮大内高手硬碰硬,

那是莽夫所为。我抄起旁边水缸里的一瓢水,大喊一声“走水啦”,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水泼向了离我最近的一个火盆。“刺啦”一声,浓烟四起。

整个院子瞬间乱成一团。我趁乱,像一条泥鳅,滑进了秦筝的书房。我记得,

他说过他有后手。我赌他的后手,就在这书房里。我冲到书架前,

按照之前他无意中提过的顺序,转动了几个花瓶。“轰隆”一声,书架后面,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是条密道!我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混乱,

李奎的人正在到处抓我这个“纵火犯”秦筝站在人群中,目光似乎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我没时间犹豫,一头钻进了密道。密道里漆黑一片,有股子霉味。我摸索着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出现了光亮。出口,是在院子外的一处假山后面。我刚探出头,

就看见秦筝已经站在了洞口。他换了一身夜行衣,手里还提着个小包袱。“我就知道,

你会来。”他看见我,一点也不意外。“少废话。”我没好气地说,“现在怎么办?

整个京城估计都在抓我们。”“不。”他摇了摇头,“他们抓的,是一个叫秦筝的公子,

和一个叫翠花的丫鬟。跟我们两个夜行人,有什么关系?”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金蝉脱壳。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密道和身份。

“你画的那些堪舆图……”“不光有皇宫的,还有整个京城的。”他拍了拍手里的包袱,

“这,是我们的新筹码。”我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那双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

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棋局的掌控。我忽然觉得,我这次接的,可能不是一桩买卖。我这是,

引狼入室了。这只看似温顺的金丝雀,他的野心,恐怕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走吧。

”他朝我伸出手,“我们的新买卖,才刚刚开始。”我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

我还是没有握上去。我只是冷冷地说:“别忘了,你还欠我八万两。利息另算。

”6京城的夜,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城门落了锁,坊间的巡逻兵丁比平日里多了三倍,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狗都不敢多叫一声。我和秦筝,就是这张网里两条企图溜走的鱼。

藏身的地点,是城南一处破败的土地庙。神像的脑袋不知被哪个顽童给敲了,半边脸塌着,

瞅着比我还丧气。我撕下衣摆,利索地给秦筝包扎胳膊上的伤口。

那是刚才在密道里不小心划的,不深,但血流不止。他倒抽着冷气,额头上全是汗。“我说,

柳姑娘。”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有心思说话,“咱们这趟,算不算亡命天涯?”我没理他,

手上打结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嘶”了一声,苦着脸道:“姑娘,你这是包扎,还是上刑?

”“闭嘴。”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给官府的鹰犬。

他们想必很乐意把你这只金丝雀,一根骨头一根骨头地拆开来研究。”他立刻噤了声。

庙里只剩下火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我盘腿坐在他对面,开始盘算眼下的局势。

从军事角度看,我们这叫“战略性转移”后的“敌后潜伏”眼下敌我力量悬殊,

敌军已完成合围,我方兵力两人,其中一人还是伤员,战斗力约等于半个。突围的可能性,

微乎其微。“我们得谈谈。”秦筝缓过一口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关于我们接下来的‘买卖’。”“我的买卖,是拿奏折,换银子。”我纠正他,

“现在奏折没拿到,银子也飞了,买卖已经黄了。”“不。”他摇了摇头,

黑亮的眸子在火光下闪着光,“买卖才刚开始。柳姑娘,你是个生意人,应当明白,

风险越大的买卖,赚头才越大。”“说人话。”我没工夫跟他绕弯子。

“王瑾手里的那封奏折,是假的。”他抛出一个惊人的消息。我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他拿来跟我接头的,不过是个幌子,用来试探我的。”秦筝说,“真正的奏折,

藏在一个万无一失的地方。”“哪儿?”“丞相府。”我怔住了。丞相,周延。

当朝百官之首,皇帝最为倚重的老臣。我的雇主,竟然是他?不对,若雇主是丞相,

为何要把奏折藏在自己府里,再花大价钱雇我去偷?这不合道理。“你的意思是,我的雇主,

和王瑾,他们不是一伙的?”“他们是,也不是。”秦筝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他们是两条都想吃掉对方的毒蛇,暂时盘在了一起。王瑾想借丞相的手,换掉边关急报,

好让他收了好处的北蛮大军长驱直入。而丞相,则想拿着这封真正的奏折,

作为王瑾通敌的铁证,一举扳倒这个皇帝身边的阉党头子。”我听得脑仁疼。

这些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比我们“不闻”楼里姑娘们争风吃醋的手段,要复杂上百倍。

“所以,王瑾把真奏折给了丞相,以此为投名状。但他又怕丞相事后翻脸,

所以自己捏造了一封假的,准备在关键时刻,反咬丞相一口。”“正是如此。

”秦筝赞许地看了我一眼,“柳姑娘,果然一点就透。”我没觉得这是夸奖。我只觉得,

我一脚踩进了一个巨大的粪坑。这两个老狐狸,谁都不是好东西。“现在,

丞相以为王瑾的把柄在他手上。而王瑾,则等着丞相发难,好拿出假奏折,

说是丞相栽赃陷害。”秦筝继续道,“而我们,就是他们棋盘上,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棋子。

”“所以,你的计划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眼中闪着精光,

“他们都想要那封真奏折。那我们就把它偷出来,卖给出价最高的那一个。”我看着他,

半晌没说话。这小子,心比天高。他这是想把皇帝、丞相、大太监,全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有什么好处?”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事成之后,除了我的五万两,我再帮你,

从他们任何一家身上,敲出另外五万两。”他伸出一根手指,“十万两,

买这天下独一份的泼天富贵,柳姑娘,这笔买卖,你做不做?”十万两。

我仿佛听见了银子在向我招手的声音。有了这笔钱,我别说养两百个面首,

我就是养一支军队,都够了。“风险太大。”我故作镇定,“丞相府的防卫,

比皇宫只强不弱。我们两个人,是去送死。”“富贵险中求。”他说,“何况,

我们不是两个人。”“什么意思?”“柳姑娘,你以为我在这静心苑里,

这几年真的只是在画画写字吗?”他笑了,笑得像一只谋划了许久的狐狸,“我在京城,

还有些别的‘生意’。”我明白了。这只金丝雀,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偷偷给自己织了一张网。“成交。”我不再犹豫,“但事先说好。你当军师,我只负责动手。

所有行动,我拿主意。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不管什么丞相太监,第一个,先拧下你的脑袋。

”“一言为定。”他朝我伸出手。我没理他,自顾自地闭上眼睛,靠着冰冷的墙壁假寐。

跟一个心眼比蜂窝还多的人结盟,我得时刻保持警惕。这已经不是一桩简单的买卖了。

这是一场豪赌。赌桌的这边是我和秦筝,那边,是这大周朝最顶上的几个人物。

而我们的筹码,只有彼此的命。7秦筝在京城的“生意”,是一家毫不起眼的当铺。

掌柜的是个瞧着有六十来岁的山羊胡老头,见着秦筝,

恭恭敬敬地喊了声“东家”我跟在秦筝身后,心里把他的危险等级又往上调了三级。

一个被圈养的皇宠,能在京城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置下产业,养着这么一帮忠心耿耿的伙计,

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外面的情形如何?”秦筝问。“回东家,

满城都在搜捕一个叫翠花的丫头,说是惊了圣驾。”山羊胡老头回话,“另外,

丞相府和王公公那边,都加派了人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知道了。”秦筝点了点头,

“给我们备两身行头,要不起眼的。另外,帮我送封信。”他写了封信,交给老头,

又低声嘱咐了几句。我没问他信是送给谁的。生意伙伴之间,得有边界感。知道得越少,

活得越久。我和秦筝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扮作一对进城投亲的乡下兄妹。

我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蜡黄的脸,还有那两坨高原红似的腮红,差点没忍住把镜子给砸了。

我柳拂衣行走江湖,靠的就是这张脸和这身段,现在倒好,活脱脱一个村姑。

这简直是砸我的招牌。秦筝倒是适应良好,他脸上也抹了些黑灰,

原本那股子矜贵气被冲淡了不少,看着倒真像个读过几天书的穷酸秀才。“柳……妹妹。

”他叫我的时候,嘴角明显在抽搐,“咱们该上路了。”我瞪了他一眼,

背起一个破旧的包袱,跟在他身后。我们没有急着去丞相府。按照秦筝的说法,

这叫“欲取之,必先予之”我们得先搅浑这潭水。他带着我,在京城里七拐八绕,

最后进了一家茶楼。这家茶楼,是京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三教九流,贩夫走卒,

都爱聚在这里喝茶聊天。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壶最便宜的粗茶。秦筝只做了一件事,

他让小二给邻桌几个瞧着嘴碎的茶客,一人送了一碟瓜子。然后,

他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那些人聊天。从天南聊到地北,

从今年的收成聊到城东张寡妇的八卦。我听得昏昏欲睡,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

一个茶客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儿夜里,宫里闹刺客了!

”“真的假的?”“千真万确!听说那刺客是个女的,身手了得,把整个禁军都给耍了!

”“后来呢?抓着没?”“没呢!不过啊……”那人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听说,

那刺客,是从丞相府里跑出来的!”我心里一惊,猛地看向秦筝。他正端着茶杯,

慢悠悠地喝着,眼角的余光却在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谣言,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

它无形无影,却能杀人于无形。秦筝这是在用舆论,给丞相和王瑾上眼药。果然,

不出半个时辰,“女刺客乃丞相府死士”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到了下午,版本又变了。有人说,那女刺客是王瑾派去丞相府偷东西的,结果失了手。

还有人说,那女刺客是皇帝的秘密探子,是去查这两大权臣的。一时间,京城里人心惶惶,

各种猜测满天飞。丞相府和王瑾的府邸,门口的守卫又加了一倍。两边的人马,

在街上遇见了,都跟乌眼鸡似的,互相瞪着,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现在,

他们都成了惊弓之鸟。”秦筝对我说道,“这水,才算真的浑了。”“然后呢?”“等。

”他吐出一个字,“等他们自乱阵脚。”我们在一家小客栈里住了下来。接连三天,

秦筝哪儿也没去,就待在房里看书。而我,则负责出去打探消息。京城里的气氛,

一天比一天诡异。丞相和王瑾,都上了折子,互相弹劾对方。皇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

却迟迟没有定论。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四天夜里,山羊胡老头派人送来了消息。

“东家,鱼,上钩了。”秦筝放下手里的书,眼中精光一闪。“丞相府,今夜有贵客临门。

”8丞相府的“贵客”,是皇帝。微服私访。这个消息,让我和秦筝都有些意外。

皇帝亲自下场,这盘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他坐不住了。”秦筝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周延和王瑾斗得太厉害,已经威胁到他的皇位了。他必须亲自来,

稳住周延,顺便……拿回那封奏折。”“这是我们的机会。”我说。皇帝在,

丞相府的防卫必然会外松内紧。所有高手都会被调去保护皇帝,其他地方,就会出现空档。

“没错。”秦筝转过身,“奏折,就藏在周延的书房。那里有个密室,

入口在一副猛虎下山图的背后。”“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忍不住问。“我猜的。

”他又用了这个说辞。我懒得再问。这狐狸,嘴里没几句实话。子时,我和秦筝换上夜行衣,

如两道青烟,融入了夜色。丞相府果然如秦筝所料,外围的守卫撤了大半,但内院,

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和秦筝避开巡逻的护卫,一路潜行到了书房附近。

书房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人说话的声音。“动手。”我低声说。我负责引开守卫,

他负责进去偷东西。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我摸出几颗石子,朝着相反的方向弹了出去。

“什么人!”守卫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趁着这个空档,秦筝身形一晃,

已经溜进了书房的阴影里。我则隐在暗处,替他把风。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书房的窗户被轻轻推开,

秦筝对我打了个手势。得手了。我松了口气,准备接应他撤退。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我的债主,是个替身金丝雀】主角(秦筝王瑾)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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