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三年的夫君早死了?路人一句满门被灭,我吓破胆免费章节推荐:第5章

硬,硌得我舌根发麻。

我必须想办法站起来,找个机会把东西吐出去。

“刚刚在地上找什么?”他状似无意地问。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见了。

他一定看见了我在摸索床脚。

完了。

“我的耳环……好像掉了一只。”

我立刻编造了一个理由。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除了找首饰,还能找什么?

“是那对珍珠耳环吗?”他问。

“嗯。”我硬着头皮回答。

“别找了,许是昨日在街上挤掉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

“我明日再给你买一对新的。”

他似乎……信了。

我稍稍松了口气。

“起来吧,地上都是灰。”

他将我从地上扶起,搀着我走到桌边坐下。

他去倒水。

这是我的机会。

我飞快地抬起衣袖,假装擦拭嘴角。

在那一刹那,我用舌头将印章顶出,

迅速吐在了宽大的袖口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端着水杯走过来。

“喝口水润润嗓子,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他将水杯递到我唇边。

我顺从地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流过我的喉咙,

我那颗狂跳的心,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是我不好,昨夜回来晚了,让你受了惊吓。”

他坐在我的对面,声音里带着歉意。

我摇摇头。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现在我能正常说话了,声音里的恐惧也消退了大半。

我必须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甚至,比往常更加依赖他。

“夫君,”我轻声喊他,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后怕,

“我以后再也不要一个人了。”

我伸出手,在空中摸索着。

他立刻握住了我的手。

“好,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反手紧紧抓住他。

我用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他的手。

他的手掌很宽厚,指节分明。

但最重要的是,他的右手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我的夫君王言,是京城有名的才子,一笔好字,风骨天成。

而眼前这个男人,手上也有一样的薄茧。

如果不是床脚的那个“晟”字,和王言的私印,

我恐怕到死都会以为,他就是我的夫君。

他模仿得太像了。

无论是声音,举止,还是生活习惯。

甚至连这处最细微的特征,他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是谁?

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来扮演一个死人?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的失明,或许是我的劫难。

但同时,也是我最好的伪装。

正因为我看不见,他才会如此松懈。

他算准了我无法通过相貌来辨认他。

他算准了我只能通过声音和触感来感知他。

所以他将这些细节,都做到了极致。

但他没有算到。

一个人的记忆,是无法被模仿的。

他也更没有算到,

王言会留下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我。

“我在想,”我抬起头,朝着他声音的方向,

“你说等我眼睛好了,要带我去看长安的花灯。”

“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等你好了,我带你看遍世间所有风景。”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情。

可我只觉得,那像是一条毒蛇,

吐着信子,对我说着最动听的谎言。

晚饭时,他为我做了我最爱吃的芙蓉鸡片。

鸡肉滑嫩,汤汁鲜美。

一如既往的好手艺。

我小口地吃着,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我必须把那枚印章藏好。

袖口不是长久之计。

这个院子里的每一寸地方,都属于他。

我能藏到哪里去?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梳妆台上的那个碧玉簪。

那是我嫁给王言时,他送我的定情信物。

簪子的顶部,雕刻着一朵繁复的莲花。

莲花的花蕊部分,是中空的。

这是一个很巧妙的设计,王言曾告诉我,

这里面可以藏些救急的药丸,或是小纸条。

这个秘密,想必“傅声”也不知道。

晚饭后,他去院子里劈柴。

我摸索着回到房间,来到梳妆台前。

我拿起那支碧-玉簪,

用指甲小心地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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