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济张正常小说我在大明练炁修仙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张宇济收回了手,睁开了眼睛。马皇后和常氏都在看着他,两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张宇济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凝重的表情,反而微微笑了一下,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开了口。“皇后娘娘的身体,比小道预想的要好。”马皇后和常氏的脸上都明显松弛了一些。“不过——”张宇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小道在娘娘的脉象中,看到了一些年轻时留下的痕迹。娘娘当年跟着皇上东征西讨,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那些苦和罪,在当时撑过去了,但痕迹留在了身体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散。”马皇后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惊讶。她惊讶的是,这个九岁的孩子,竟然能从脉象中看出她年轻时吃过苦、受过罪。这种本事,她见过的大夫里,没有一个人有。张宇济继续说下去,语气诚恳而关切:“这些痕迹,目前来说还不算严重,不会立刻影响到娘娘的健康。但小道斗胆,想给娘娘提几个建议。”马皇后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小神医请说。”“第一,切忌大悲大喜。”张宇济竖起了一根手指,“娘娘的身体,最怕情绪的剧烈波动。大喜伤心,大悲伤肺,这两种情绪对娘娘的伤害,比吃什么毒药都大。娘娘平日里最好保持心境平和,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太过激动。”马皇后微微点头,若有所思。“第二,切忌劳累。”张宇济竖起了第二根手指,“娘娘是后宫之主,事情多,操心多,这是难免的。但小道斗胆妄言,这后宫的琐事,娘娘最好还是找个人代劳。大事娘娘亲自拿主意,小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娘娘只管把握大局,不要事事亲力亲为。”这话说得有些冒昧了。让皇后把权力下放,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敏感话题。马皇后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她看了张宇济一眼,目光里有审视,有思量,最后化作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小神医说得有道理,本宫记下了。”张宇济知道,马皇后这是听进去了,但不一定会照做。当了这么多年皇后,操心了这么多年,让她一下子放手,比登天还难。“第三。”张宇济竖起了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更加郑重,“娘娘要记住,小道这套针法,虽然能救命,但也不是没有限制的。”这话让马皇后和常氏同时竖起了耳朵。“像太子妃这样,年轻,身体底子好,只是产后虚弱加上一些……外部因素,小道出手之后,只要好好调养,完全可以恢复如常,享天年之寿。”张宇济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但像小道师傅张正常那样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师傅当时的身体已经是油尽灯枯之象,五脏六腑全面衰竭,小道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为他续了三四年的命。等三四年过后,就算小道再施针,耗费同样的代价,可能也只能增加几个月的寿元。再往后,一次比一次短,直到最后,小道的针法再也起不了任何作用。”这句话,是张宇济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口的。他在给朱元璋、马皇后和朱标这些人打预防针,我的医术不是万能的,我的针法不是无限制的,你们不要以为有了我就等于有了不死之身,他是人,不是神仙。马皇后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定格在一种释然的神情上。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小神医说得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能多活几年是造化,活不到那也是命。本宫活了这么大岁数,早就看开了。”常氏也在床上附和着点了点头,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她年轻,她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张宇济这番话对她来说,更多的是一种提醒,要珍惜身体,要好好活着,不要等到油尽灯枯的那一天才后悔。殿内的气氛安静了片刻,然后马皇后站了起来,对张宇济说:“天色不早了,小神医也该回去了。张天师还在班房等着你呢,别让他等急了。”她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贴身侍女,吩咐道:“玉儿,送小神医出宫。路上仔细着点,别让人冲撞了小神医。”那个叫玉儿的侍女走了进来,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高挑,面容清秀,一双眼睛灵活得很,一看就是个机灵人。她向张宇济行了一礼,声音清脆:“道长请随奴婢来。”张宇济站起身来,向马皇后和常氏各行了一礼,刚要转身离开,马皇后忽然叫住了他。“小神医,等一下。”马皇后走到内室,片刻之后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块玉佩。那玉佩通体碧绿,温润如脂,上面雕刻着一朵盛开的莲花,莲花的瓣纹清晰可见,做工极为精致。玉佩的穗子是明黄色的,用的是上等的丝线编织而成,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块玉佩,是本宫年轻时戴过的。”马皇后将玉佩递到张宇济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给晚辈递一块糖果,“你拿着,以后有这块玉佩在身,随时可以进宫来,不用等召见。”张宇济双手接过玉佩,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玉佩,又抬头看了马皇后一眼,没有推辞,没有客套,而是郑重其事地将玉佩收入了袖中。“多谢皇后娘娘。”张宇济行了一礼,语气真诚。他之所以毫不犹豫地收下这块玉佩,是因为他知道这块玉佩的份量。在皇宫里,一块可以“随时进宫”的信物,比什么金银财宝都值钱。有了它,他就不是那个只能在外面等着被召见的“小道士”了,而是有了主动进宫的资格。这个资格,在关键时刻,可能就是救命的东西。玉儿领着张宇济出了太子妃的寝殿,沿着长长的宫道往宫门的方向走去。傍晚的皇宫比白天安静了许多,宫道两侧的值房里亮起了灯火,橘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温暖的光斑。远处隐约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那是巡逻的禁军在换岗。张宇济跟在玉儿身后,步履从容,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道长,到了。”玉儿的声音在前面响起,打断了张宇济的思绪。他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班房所在的院落。玉儿在院门口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向他行了一礼:“道长,奴婢就送到这里了。皇后娘娘说了,让道长好好休息,过几天再进宫给太子妃复诊。”张宇济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迈步走进了院子。院门内,一个身影正站在正房的廊檐下,来回地踱着步。他显然已经等了很久,脚下的青砖都被他踩得发亮。听到院门响动,他猛地转过身来,看到张宇济走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先是一愣,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焦虑和担忧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如释重负的轻松。“小师弟!”张宇初几步迎了上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张宇济,那目光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还完整,“你可算出来了!我在班房里等了你一下午,还以为……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张宇济看着张宇初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心里一暖,嘴角微微弯了弯,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大师兄,我能出什么事?不过是给太子妃复诊,又施了一次针,耽误了些时间。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张宇初仔细看了看张宇济的脸色,这才放下心来。他伸手在张宇济的肩膀上拍了拍,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你呀,一来京城就忙成这样,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走吧,咱们出宫,回道观。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车,饭菜也让人提前准备了,回去就能吃上热乎的。”张宇济点了点头,跟着张宇初走出了院子,沿着来时的路往宫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张宇初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想问什么,但看着张宇济那张平静的脸,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出了宫门,一辆青帷马车已经等在了外面。两人上了车,马车缓缓启动,驶入了金陵城傍晚的街道。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的声音单调而沉闷,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马车走了大约两刻钟,在一条僻静的巷子口停了下来。张宇初掀开车帘,指着巷子深处的一座道观说:“到了,这就是咱们龙虎山在京城的道观。前两年父亲让人修缮过的,虽然比不上山上的天师府,但在京城也算不错了。”张宇济跟着张宇初下了车,抬头打量着面前这座道观。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龙虎山正一观”五个大字,笔力遒劲,一看就是张正常的字迹。道观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门前还种着两棵松树,在暮色中亭亭如盖。两人刚走到门口,大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了。几个穿着道袍的年轻弟子鱼贯而出,齐刷刷地向张宇初行了一礼,口中喊道:“师傅。”然后又转向张宇济,同样行了一礼:“师叔。”张宇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张宇初,眼神里写满了问号。他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师侄?张宇初看出了他的疑惑,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道:“前年开始,父亲就把山上的一部分弟子记在我名下了。说是让我提前练练手,学着怎么带徒弟。这不,京城这边留守的几个,都是我的弟子。”张宇济恍然,点了点头。张正常这是在为张宇初接班做准备,把弟子逐渐过渡到他名下,等他完全上手了,张正常就可以彻底退下来了。这种安排在道门中很常见,倒不是什么稀奇事。道观的规模不大,但五脏俱全。穿过前殿是一个小小的庭院,庭院里种着几棵梅树,枝条上已经挂满了花苞,再过一两个月就该开了。庭院正北是大殿,供奉着三清祖师,香炉里还燃着香,袅袅的青烟在大殿里弥漫着,透着几分庄严和肃穆。大殿两侧是厢房,东厢住着留守的弟子,西厢是客房。张宇初带着张宇济穿过庭院,来到了西厢最里面的一间房前,推开门说:“小师弟,这是你的房间,看看还缺什么不,我让人去置办。”张宇济走进去看了看,房间不大,但陈设齐全。一张木榻,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桌上还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套茶具。“挺好的,什么都不缺。”张宇济转过身来,对张宇初笑了笑,“大师兄费心了。”张宇初摆了摆手,带着张宇济去了饭堂。饭堂在庭院东侧,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摆着两张方桌。几个留守的弟子已经在了,看到张宇初和张宇济进来,连忙站起身来,等两人坐下了,才依次落座。饭菜很简单,四菜一汤,两荤两素,都是家常口味。张宇济一下午没吃东西,确实有些饿了,端起碗来吃得津津有味。张宇初坐在他对面,一边吃一边不时地看他一眼,那目光里藏着话,但一直忍着没说。一直到吃完饭,弟子们收拾了碗筷退下去,饭堂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张宇初才终于开了口。“小师弟。”张宇初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太子妃的病……怎么样了?”张宇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张宇初点了点头,又问:“那……她的病,到底是什么原因?太医院的太医们治了一个月都没治好,你一去就好了。这中间……”张宇济沉默了片刻。他在心里快速地权衡着,要不要把常氏中毒的事情告诉张宇初?告诉他的话,以张宇初的性格,一定会担心得要命,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不告诉他的话,至少他现在能睡个安稳觉。“太子妃是产后气血两亏,加上底子本来就弱,所以恢复得慢。”张宇济最终还是没有说实话,“小道的针法刚好对症,所以见效快。没什么大不了的,师兄别担心。”这个解释很平淡,很普通,跟张宇初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本以为张宇济会说一些惊心动魄的事情,比如皇帝如何如何、太子如何如何、太子妃的病情如何如何凶险之类的话。可张宇济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一样随意。张宇初看着张宇济那张平静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张了张嘴,想问得更细一些,但看到张宇济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行吧。”张宇初站起身来,拍了拍张宇济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张宇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跟着张宇初走出了饭堂。庭院里,夜风凛冽,吹得梅树的枝条瑟瑟作响。头顶的天空澄澈如洗,满天的星斗密密麻麻地铺陈在天幕上,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两人在庭院里站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然后张宇初转身向东厢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张宇济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早点睡。”张宇济点了点头,看着张宇初的背影消失在东厢的门后,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关上房门,在榻边坐下,从袖中掏出了马皇后赐给他的那块玉佩。碧绿的玉佩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朵莲花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玉佩中绽放开来。他将玉佩举到眼前,看了片刻,然后小心地贴身收好。张宇济吹灭了油灯,躺在了榻上。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还在转着白天发生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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