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要力保沈皇后和她肚子里的皇嗣。
他们若是为了迎合陛下，说了假话，改了诊断。
等太后那边追究起来，他们一样是死路一条。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说的就是他们此刻的处境。
张太医的年纪大一些，也更沉稳。
他定了定神，对着萧煜重重磕了个头。
“臣，遵旨。”
然后，他才和王太医一起，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朝我的床边走来。
春桃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我看着走近的张太医，心里也在飞快地盘算着。
萧煜的疑心，已经升到了顶点。
今天这一关，若是过不去，我和孩子，都将万劫不复。
我不能指望这两个太医会为了我，去得罪皇帝。
我只能，靠自己。
张太医取出脉枕，想要放到我的手腕下。
我却忽然把手缩回了被子里，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坏人……不给看……要打针针……”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怕见大夫的孩子。
张太医的手僵在半空，一脸为难地看向萧煜。
萧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让她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春桃连忙膝行到我床边，小声地哄我。
“娘娘，不打针，太医是来给您瞧病的，瞧好了，肚子里的宝宝才舒服啊。”
我一听到“宝宝”，眼睛亮了一下。
似乎是听懂了。
我犹豫地看着张太医。
然后，慢吞吞地，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
张太医如蒙大赦，赶紧把脉枕垫好，三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搭了上去。
整个寝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张太医额头上，冷汗滴落的声音。
萧煜就站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盯着。
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张太医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
变幻不定。
终于，他松开了手。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王太医立刻上前，接替了他。
又是一轮漫长的诊脉。
等到王太医也诊完了脉，他和张太医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
他们转身，再次跪倒在萧煜面前。
这一次，张太医的声音，比刚才要笃定得多。
“启禀陛下。”
“臣等再三诊断，可以确定。”
“娘娘凤体所表现出的一切症状，皆是害喜所致。”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娘娘的孕期反应，比常人要剧烈得多。”
“这或许与娘娘先前……体内的寒凉之物有关。”
“那物伤了娘娘的底子，虽已清除，但元气大损，故而胎像不稳，反应也格外剧烈。”
“方才那阵干呕，正是气血上涌，胃气不和的典型表现。”
“此乃孕期常有之事，并非伪装。”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
像是在对萧煜保证，也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萧煜听完，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敢深究。
我只是蜷在床上，抱着被子，继续扮演着我的痴傻角色。
嘴里还小声地念叨着。
“宝宝……不舒服……”
殿内的气氛，依旧凝重得像一块铁。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当场发作。
萧煜却忽然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
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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