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摊上买了个苹果。这苹果不知道在地下城的冷库里放了多久，皮皱巴巴的，但还算新鲜。花了二十块钱，够我吃两天的饭。
小雨看见苹果高兴坏了，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舍不得吃。
“哥，你吃一口。”她把苹果递到我嘴边。
“哥吃过了，你吃。”我说。
“骗人。”小雨撇了撇嘴，但还是咬了一小口，嚼了半天才咽下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甜啊。”
我看着她那满足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
“哥，你明天比赛了？”小雨问我。
“嗯。”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小雨看着我，眼睛里有担心，但更多的是信任，“你说你会活着回来的。”
“哥说话算话。”我摸了摸她的头。
从小雨那儿出来，我遇到了一个人。
那是个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头发扎成马尾，靠在平民区闸门旁边的墙上抽烟。她的脸很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她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是两个洞，看着你的时候，让你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林北？”她吐了口烟，问我。
我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她：“你谁？”
“我叫苏晚。”她把烟掐灭，扔在地上踩了一脚，“地府公司的人。”
我退后一步，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地府公司的人找我，准没好事。
“别紧张。”苏晚举起双手，做了个“我没恶意”的手势，“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就是想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
“明天的比赛，你别去。”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苏晚的表情很认真，“王彪让你去参加比赛，不是为了让你赢，是为了让你死。他已经在比赛里安排了人，要在台上打死你。你死了之后，他会把你妹妹卖到永昼区的‘会所’去，你妹妹长得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我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
“你胡说八道！”我吼道。
“信不信由你。”苏晚耸了耸肩，“我跟你无冤无仇，没必要骗你。王彪这个人，你应该比我清楚，他能留你到现在，就是因为你在拳场上还有用。但他记仇，铁头那事儿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这次比赛是个好机会，在台上打死你，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我盯着苏晚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谎言的痕迹。
但她的眼睛太黑了，黑得像深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
“因为我需要你。”苏晚说，“我需要一个能打的、不要命的人，帮我做一件事。我可以付你钱，很多钱。”
“多少？”
“两百万。”
我心脏狂跳。
两百万。加上我自己的存款，再凑一凑，够买小雨的永昼区居住许可证了。
“什么事？”我问。
苏晚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现在不能说。你要是赢了明天的比赛，我就告诉你。你要是输了，那就算了，死人没用。”
“你刚才还说让我别去比赛。”
“我改变主意了。”苏晚嘴角微微上扬，“我刚才想了想，如果你连明天的比赛都赢不了，那你也没资格帮我做事。所以，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去比赛，赢了，我们谈；输了，一切免谈。”
说完，她转身就走，黑色夹克的衣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很快就消失在巷道里。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王彪要杀我。
苏晚要我帮她做事。
明天的比赛，我必须赢，但赢了之后，我就彻底跟王彪撕破脸了。在极夜区，跟王彪撕破脸，跟找死没区别。
除非，苏晚能保我。
她说她是地府公司的人，如果这是真的，那她确实有能力保我。地府公司在极夜区就是天，王彪再牛，也不敢跟地府公司对着干。
但如果她在骗我呢？
我摇了摇头，不想了。想也没用，明天的比赛先赢了再说，赢不了，一切都是屁。
第二天，中转站，地下二层仓库。
仓库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格斗场，中间用铁链围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圈，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橡胶垫子，橡胶垫子上全是黑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看台上坐了大概两百多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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