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在暴雨中等了仨小时,只换来老公轻飘飘的一句:“雨太大了,
我得去接雪儿,你自己打车回去。”那一刻,我对他的爱彻底死在冰冷的雨夜里。
回家后我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反而熬着姜汤等们回来,然后贴心地给他们递上干毛巾。
老公以为我终于学会了乖巧安分,得意地冷哼:“算你识相,以后这个家,雪儿说了算。
”我端庄地点了点头。从那天起,我成了别人眼中的完美贤妻,无微不至地伺候着他们。
直到三个月后我临盆被推进产房,签下那份放弃抢救直接切除子宫的手术同意书时。
门外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彻底疯了。01背叛我的车和一辆货车迎面相撞。
剧烈的冲击让我眼前一黑,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身下是黏腻的、温热的触感。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小生命。是我的孩子。
医生走进来,摘下口罩,眼神里带着同情。“秦筝女士,很抱歉。”“孩子没能保住。
”“你失血过多,需要立刻手术。”我看着他,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丈夫周屹冲了进来。他抓着我的手,脸色惨白。“筝筝,你怎么样?”我看着他,
想从他眼里找到一点和我同样的痛苦。我没有找到。他只是慌张,只是无措。
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催促。“家属快签字,病人大出血,很危险。”周屹拿起笔,
手抖得厉害。就在他即将落笔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响了。**刺耳,像是催命的符咒。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骤变。白月。他青梅竹马的好妹妹。他犹豫了。握着笔的手,
停在半空中。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血液还在不断流失,生命力也在一点点抽离。我的丈夫,
在我的手术同意书前,为了另一个女人而犹豫。他最终还是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是白月柔弱又委屈的哭泣声。“阿屹,我发烧了,头好痛。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害怕。”周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他的心疼,那么明显,
那么刺眼。“别怕,我马上过去。”他挂了电话,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歉意。
“筝筝,小月她……”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她一个人在家,发高烧,我不放心。
”“我先过去看看她,很快就回来。”“你等我。”他把笔和同意书塞到护士手里。“医生,
请你们一定救她,钱不是问题。”“我马上回来签字。”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没看一眼我们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世界一眼,就消失了的孩子。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安静了。只剩下心跳监测仪单调的滴答声。还有我心脏,
一寸寸碎裂的声音。护士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和怜悯。
“你……你爱人他……”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他去救他的命了。
”我的命,我的孩子,都比不上白月的一场感冒。原来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赌上一切换来的婚姻。我闭上眼睛。那一刻,我把所有的眼泪,都咽回了肚子里。
连同对他所有的爱,所有的期待,一起埋葬。从此以后。秦筝死了。活下来的,
只是一个来向他讨债的恶鬼。02心死手术很成功。我捡回了半条命。麻药过去后,
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里面搅动。提醒着我,我失去了一个孩子。
我睁着眼睛,看着惨白的天花板,一夜未眠。周屹是在第二天中午才回来的。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带着青黑。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是白月最喜欢的那款。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坐到我床边。“筝筝,对不起,我昨天……”他想解释。
“小月她烧得很厉害,一直拉着我不让我走。”“我守了她一夜,早上才退烧。
”“我给你熬了鸡汤,你喝点补补身子。”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照顾别人的女人一夜,
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情。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
甚至没有一点波澜。“哦。”我只说了一个字。周屹愣住了。他可能预想过我会哭,会闹,
会砸东西。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这种平静,让他感到一点莫名的恐慌。“筝筝,
你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丢下你。
”“可小月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我不能不管她。”我慢慢地转过头,
视线落在他那张英俊却让我恶心的脸上。“周屹。”我轻轻地叫他的名字。“嗯,我在。
”他立刻应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们结婚多久了?”他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三年了,怎么了?”“哦,三年了啊。”我低声重复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三年的婚姻,五年的感情。原来这么不值一提。“汤放着吧,我没胃口。”我重新闭上眼睛,
不想再看他。多看一眼,都觉得脏。周屹在我床边坐立不安。他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他只能笨拙地给我掖了掖被角。“那你好好休息,
我去给你办住院手续。”他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我睁开眼,
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手指有些颤抖,但我还是坚定地拨出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秦筝?你终于肯联系我了。”是我的前上司,也是我的伯乐,
王姐。我当初为了周屹,放弃了事业,回归家庭。王姐为此惋惜了很久。“王姐,
我想回来了。”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王姐在那边沉默了几秒。
“回来就好。”“随时欢迎。”挂了电话,我又找到了另一个号码。那是我大学同学,
现在是圈内有名的离婚律师。我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老同学,帮我个忙。
”“帮我查一下周屹这三年的所有银行流水,还有他名下的资产。”“我要最详细的那种。
”做完这一切,我像是抽干了所有力气。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周屹,白月。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03伪装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周屹每天都来,
风雨无阻。他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好老公。削苹果,喂汤,**。
脸上永远带着讨好和愧疚的笑。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差点都要信了。我的婆婆,
周屹的母亲,也来看过我一次。她提着一篮水果,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一进门,就叹了口气。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我们周家几代单传,
就指望你开枝散叶了。”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换做以前,我可能会据理力争,
或者委屈地掉眼泪。但现在,我只是笑了笑。笑得温顺又乖巧。“妈,您说得对。
”“是我的错。”“以后我一定注意。”我的反应,让婆婆和周屹都愣住了。
婆婆准备好的一肚子教训,都堵在了喉咙里。她上上下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怀疑。
“你……你没事吧?”“我没事啊。”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就是想通了。
”“以前是我太任性,总跟周屹闹脾气。”“以后不会了。”“我会做个好妻子,好儿媳。
”我的态度太过真诚,让他们找不到一点破绽。婆婆狐疑地看了我半天,
最终还是被周屹劝走了。周屹送走他母亲,回来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筝筝,
你真的这么想?”“当然。”我对他露出一个虚弱但甜美的笑。“老公,以前是我不懂事。
”“让你为难了。”出院那天,周屹来接我。我换下病号服,穿上他买的新裙子。
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遮住了脸上的苍白。我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仿佛那场车祸,
那个失去的孩子,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照旧。周屹看着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有多久,没见过我这样对他笑了?回到家,我开始扮演一个完美的贤妻良母。
家里被我打扫得一尘不染。他每天下班,都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我不再追问他的行踪,
不再翻看他的手机。甚至当他深夜不归,我也只是温柔地提醒他。“少喝点酒,注意身体。
”白月的电话和信息,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手机上。有时是深夜的求助,
有时是白天的撒娇。周屹一开始还有些遮掩。后来发现我真的毫不在意,便也渐渐放开了。
他以为,我终于认命了。终于被磨平了棱角,变成了他最想要的那种,温顺听话的妻子。
他开始对我越来越好。送花,送首饰,说甜言蜜语。像是要弥补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
我照单全收。然后把那些东西,都锁进一个盒子里。就像锁起他虚伪的爱情。
律师同学的效率很高。很快,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周屹的银行流水,
他偷偷买的公寓,甚至是他给白月转的每一笔钱。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原来,
他早就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给他的好妹妹,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原来,
我省吃俭用,给他买一块几万块的手表。他转头就给白月买了一个十几万的包。真是可笑。
夜里,周屹从背后抱住我。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带着温热的气息。“筝筝,你真好。
”我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心里却是一片冰凉。我转过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早点睡吧,
老公。”他睡熟后,我悄悄起身。走到书房,打开了那台尘封已久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
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我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曾经做的所有设计项目。
还有我最新构思的一个方案。文件夹的名字,叫做。“重生”。
04重生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曾经熟悉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回笼。那份对设计的热爱,
对创作的**,像是被埋在灰烬里的火种。一场车祸,一次背叛,一阵冷风,将灰烬吹散。
火种重新开始燃烧。我将最新的设计方案,连同我过去所有的作品集,打包发给了王姐。
邮件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不到十分钟,
王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激动。“秦筝,
你这个方案,太惊艳了。”“你这几年,功力一点没退,反而更加沉稳大气了。
”我握着手机,声音平静。“王姐,我想回来工作。”“好!”王姐没有丝毫犹豫。
“我这里正好有个项目,很棘手。”“城东那个新地标,‘天际之心’的商业中心设计。
”“之前的团队做了三版方案,都被甲方毙了。”“甲方要求很高,时间又紧,
现在圈内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你敢不敢试试?”我毫不犹豫。“我敢。
”“项目资料发我邮箱。”挂了电话,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兴奋。“天际之心”,我知道这个项目。投资方是国内顶尖的商业巨头,顾氏集团。
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我的回归之路,将会有一个无比华丽的开场。周屹是深夜回来的。
带着一身的酒气和白月身上那款香水的味道。他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推门进来。
我正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研究着项目资料。他皱着眉,一把摘下我的耳机。
“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干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责备。我抬起头,
对他笑了笑。“没什么,随便看看。”他瞥了一眼我电脑屏幕上复杂的设计图。
眼神里闪过一点不屑。“怎么,又想起来你那点爱好了?”“玩玩可以,别太当真。
”“女人嘛,还是要把家庭放在第一位。”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随意地评判着我的价值。我没有反驳。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知道了,老公。
”“我马上就睡。”我关掉电脑,给他放好洗澡水,又给他递上睡衣。他很满意我的温顺。
躺在床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眼神冰冷。家庭?我的家,
早就在他奔向另一个女人的那个下午,彻底崩塌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天际之心”的项目里。白天,我是周屹眼中那个贤惠的妻子。打扫,
做饭,对他嘘寒问暖。夜晚,等他睡熟后,我就是那个对作品有着极致追求的设计师。
熬夜查资料,画图,修改方案。身体上的疲惫,远不及精神上的富足。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每一天都充满了目标和动力。周屹对我越来越放心。他晚归的次数越来越多,
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浓。有时候,我甚至能在他衬衫的领口,看到一点不属于我的口红印。
我视而不见。只是在他把脏衣服扔给我的时候,笑着提醒他。“下次小心点,别让别的女人,
弄脏了你的衣服。”他的表情会有一瞬间的僵硬和心虚。但看到我脸上毫无芥蒂的笑容,
又很快放松下来。他以为我只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不知道,我的心里,
早已为他建好了一座坟墓。半个月后,我带着完整的方案,出现在王姐的办公室。
王姐看着我的作品,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赞叹和心疼。“秦筝,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这个方案,堪称完美。”“但是你看看你,瘦了这么多,脸色也差。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能换来这个方案,都值了。”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走,
我带你去见甲方。”“这次,我们一定要给那些看不起女人的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05猎物顾氏集团的总部,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CBD中心。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
彰显着它的财力和地位。我和王姐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都是顾氏集团的高层。坐在主位上的,应该就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神情严肃,不怒自威。我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显然,他们不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人,
能拿出让他们满意的方案。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只是从容地打开电脑,
将我的设计方案投影到大屏幕上。“各位好,我是本次方案的设计师,秦筝。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我开始详细地阐述我的设计理念。
从商业定位,到空间布局,再到美学细节。我的思路清晰,逻辑缜密。
将一个冰冷的设计方案,讲得生动而富有感染力。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那些原本怀疑的眼神,变成了专注和惊讶。连那个为首的中年男人,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一个小时的阐述,我没有丝毫停顿。当我讲完最后一个字,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主动向我伸出手。“秦筝设计师,名不虚传。”“你的方案,
是我们目前为止,看到的最出色的一个。”“我们原则上,通过了。”那一刻,所有的辛苦,
都化作了巨大的喜悦。我成功了。**自己的能力,拿下了回归后的第一个项目。
走出顾氏大楼,阳光正好。我眯起眼睛,感觉未来一片光明。王姐激动地抱着我。
“太棒了秦筝!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为了庆祝,王姐晚上组了个局。
把圈内一些知名的设计师和投资人都请了过来。她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秦筝,回来了。
宴会上,觥筹交错,人声鼎沸。我换上了一袭优雅的礼服,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
和曾经的合作伙伴打招呼,和新的投资人交换名片。我不再是那个躲在周屹身后的家庭主妇。
我是设计师秦筝。一个靠作品说话的独立女性。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了过去。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挺拔,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五官深邃,气质矜贵。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有人低声惊呼。“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言琛!”“天哪,他怎么会来这种场合?”顾言琛。
这个名字,在商界,就是一个传奇。年纪轻轻就接管了庞大的商业帝国,并用铁血手腕,
让集团的市值翻了好几倍。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王姐也有些惊讶,她拉了拉我。
“我没请他啊,他怎么会来?”我看着那个缓步走来的男人,心里同样充满了疑惑。
顾言琛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径直朝我走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停在我的面前,深邃的眼眸看着我。薄唇轻启。“秦筝**。”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我有些受宠若惊。“顾总,您认识我?”他微微勾起唇角,
露出一点几不可察的笑意。“今天下午,在会议室,我见过你的方案。”我愣住了。
“您……您当时也在?”“我在单向玻璃后面。”他解释道。“你的设计,很有灵魂。
”“我个人很欣赏。”他的夸赞,比任何人的都更有分量。我由衷地说了声。“谢谢顾总。
”他递给我一杯香槟。“希望有机会,能和你深入合作。”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让周围的人都投来了羡慕和嫉妒的目光。能得到顾言琛的橄榄枝,无异于一步登天。我明白,
我的机会,来了。与此同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新消息。
【周屹名下那家空壳公司的流水查到了,有大额资金流向了一个海外账户,账户持有人,
是白月。】【他还以公司的名义,给白月买了一辆价值三百万的跑车。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嘴角的笑容,越发冰冷。周屹,你真是好样的。
用着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去给你心爱的女人挥霍。我端起酒杯,对顾言琛展颜一笑。
“顾总,合作愉快。”猎物已经入网。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06序幕“天际之心”的项目,让我一战成名。我的名字,重新在设计圈里传开。
随之而来的,是雪片般的项目邀约。我不再是那个无人问津的家庭主妇。我的时间,
被工作排得满满当当。周屹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开始抱怨我回家太晚。
抱怨我没有时间陪他。抱怨家里的饭菜不够丰盛。我听着他的抱怨,只是淡淡地笑着。
“抱歉啊老公,最近工作太忙了。”“你要是饿了,可以自己叫外卖,或者出去吃。
”我的“通情达理”,让他无话可说。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多了一点探究和不满。
他大概是习惯了我对他百依百顺的样子。我的独立和强势,让他感到了冒犯。
白月也开始坐不住了。她开始更加频繁地给周屹打电话。用各种柔弱的借口,
把他从我身边叫走。今天头疼,明天胃疼,后天心情不好。
仿佛一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寄生虫。有一次,我正在公司开会。周屹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筝筝,你快回来一趟。”“小月来我们家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厨房摔了一跤。”“现在哭着说脚腕疼,走不了路。”我听着电话那头,
白月若有似无的哭泣声,只觉得可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她还真是乐此不疲。
我平静地对着电话说。“哦,那送她去医院啊。”周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愣了一下,才说。“可……可她不想去医院,就想让你回来看看。
”“她说都是因为家里的地太滑了,你没拖干净。”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冷笑一声。“周屹,我现在很忙,没空陪你们演戏。”“你要是心疼她,
就自己抱着她去医院。”“另外,提醒她一下,我们家装了监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能想象到周屹和白月此刻脸上错愕的表情。他们大概以为,
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可惜,他们错了。当天晚上,周屹铁青着脸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把外套摔在沙发上。“秦筝,你什么意思?”“小月是我们的客人,
你就这么对她?”我正坐在地毯上,修改着设计图。头也没抬。“我怎么对她了?
”“我只是说出了事实。”周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大概是去查了监控,
知道是白月自己故意摔倒的。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就算她是装的,你作为女主人,
也应该大度一点。”“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多体谅体谅我吗?”我终于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周屹,我为什么要体谅你?”“体谅你拿着我的钱,
去给别的女人买房买车?”“还是体谅你在我流产手术时,跑去照顾发烧的她?”我的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破了他虚伪的面具。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你……你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周屹,我们离婚吧。”这五个字,我说得无比平静。却像一颗炸雷,在周屹的耳边炸响。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离婚?秦筝,你疯了?”“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离婚!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那个姓顾的?”“我就知道,你最近不对劲!
”他的脸上,是嫉妒和愤怒交织的丑陋表情。我用力地推开他。“周屹,你真让我恶心。
”他大概是被我的厌恶**到了。他忽然冷静下来,脸上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筝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承认,
我跟小月是走得近了点,但我爱的人一直是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看,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
“我们结婚纪念日快到了,我特意订了‘云顶餐厅’的位置,想重新跟你求一次婚。
”他的表演,真是声情并茂。如果不是我早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或许真的会被感动。
云顶餐厅。我心里冷笑。真是巧了。顾言琛约我谈新项目的地点,也是那里。时间,
也是同一天。看来,老天都想让这场戏,演得更精彩一点。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好啊。
”我答应了他。周屹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他以为,我心软了,原谅他了。他不知道。
我只是想让他,死得更明白一点。这场好戏的序幕,即将拉开。07赴宴结婚纪念日这天,
我起了个大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为周屹准备早餐。而是为自己,
化了一个精致干练的妆容。口红是正红色,气场全开。我从衣柜最深处,
取出了那件我为自己事业有成时准备的战袍。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
它将我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职业的干练。镜子里的我,
眼神坚定,容光焕发。和那个终日围着厨房打转的家庭主妇,判若两人。周屹起床后,
看到我这身打扮,愣了一下。他的眼里闪过一点惊艳,随即又皱起了眉。
“你今天穿这么正式做什么?”“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吗?”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和酸意。我对着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是啊,
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谈一个很重要项目。”我没有骗他。顾言琛对我而言,
确实是改变我命运的贵人。即将洽谈的新项目,也确实至关重要。周屹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风头被我抢了。他以为今天的主角,应该是他。
是他这个“浪子回头”的丈夫。“什么项目比我们的纪念日还重要?”“我已经订好了餐厅,
你别迟到了。”他用一种施舍的口吻,提醒着我。我点点头,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模样。
“放心吧,老公。”“我谈完事情,就过去找你。”他这才满意地笑了。他拿起车钥匙,
临走前,还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晚上给我个惊喜。”他的气息,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强忍着恶心,目送他离开。惊喜?我当然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个让你永生难忘的“惊喜”。下午,我提前来到了云顶餐厅。
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旋转餐厅,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消费高昂,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周屹订在这里,也算是下了血本。可惜,他用错了地方。顾言琛比我先到。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儒雅。看到我,
他站起身,绅士地为我拉开椅子。“秦**,你今天很美。”他的赞美,真诚而不轻浮。
“谢谢顾总。”我们很快就进入了正题。顾言琛这次想和我谈的,
是一个文旅小镇的整体设计项目。规模比“天际之心”还要大上数倍。如果能拿下,
我将直接跻身国内顶尖设计师的行列。我的呼吸,都因为这个宏伟的蓝图而变得有些急促。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阐述我对这个项目的初步构想。我们聊得十分投机。
顾言琛的许多想法,都与我不谋而合。他看我的眼神里,欣赏和认同,毫不掩饰。
时间在我们专注的讨论中,悄然流逝。餐厅里的灯光,渐渐变得暧昧。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
我知道,周屹快要来了。好戏,即将开场。我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晃动着。猩红的液体,
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像极了那天,我从身体里流失的血。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周屹,你准备好了吗?来迎接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结婚纪念日大礼。
08撕裂周屹是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来的。他穿着我给他买的昂贵西装,头发梳得纹丝不乱。
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他一进餐厅,目光就开始四处寻找我。当他看到我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因为他看到了我对面的顾言琛。
看到了我们相谈甚欢的模样。看到了我们之间那种,旁人无法插入的默契磁场。他的脸色,
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精彩纷呈。他握着花束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朝着我们这边,大步走了过来。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顾言琛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微微侧头。看到来势汹汹的周屹,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似乎想看我如何处理。
周屹冲到我们桌前,将那束玫瑰花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引得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秦筝!”他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他是谁?
”“你不是说来谈项目吗?这就是你谈项目的方式?”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屈辱。仿佛我才是那个犯了错的人。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周先生,请你说话注意场合。
”“我们正在谈公事。”一句“周先生”,彻底点燃了他所有的怒火。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失去了理智。他伸出手,想来抓我的手腕。“你跟我走!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必须跟我回家!”他的手,还没碰到我。
就被另一只更强劲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截住了。是顾言琛。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形,形成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场。他的眼神冷冽如冰。“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周屹在顾言琛面前,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但他依旧不甘示弱地叫嚣着。“这是我老婆!
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老婆?”顾言琛唇边勾起一点讥讽的笑意。“据我所知,
秦**现在是单身。”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屹的心上。他猛地转头看我,
眼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单身?秦筝,你什么意思?”我终于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我拿起桌上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我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意思就是,
我一个小时前,已经让律师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送到了你公司的前台。
”“从法律上来说,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周屹,你自由了。”周屹彻底傻了。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呆立在原地。手里的玫瑰花,散落一地。他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周围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他的身上。
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在这一刻,被我踩在脚下,碾得粉碎。过了许久,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冲着我,痛苦地嘶吼。“为什么?秦筝,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小说《封心锁爱后,我成了完美贤妻》 封心锁爱后,我成了完美贤妻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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