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新书】谢砚辞苏清婉 糟了!靖北王想娶的竟是我小说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大靖永安三年,秋。北境三年战乱终得平定,靖北王谢砚辞班师回朝的那日,

整个京城都被掀动了。十里长街挤得水泄不通,百姓们踮着脚往官道上望,

人人都想亲眼瞧瞧,那位十七岁随军出征,二十岁便亲率大军踏平北狄王庭,

被圣上亲封大靖唯一异姓王的少年将军,究竟是何等惊世风采。而我,林满穗,

正蹲在自家将军府的院墙头上,怀里抱着个沉甸甸的梨花木匣子,

指尖一下下摩挲着匣子里冰凉圆润的金裸子,听着墙外此起彼伏的欢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爷来了!”贴身丫鬟春桃气喘吁吁地从月亮门跑过来,仰着脖子冲我急喊,

“靖北王殿下刚从宫里领了封赏,转头就来咱们府了!老爷已经在前厅迎客了,您快下来!

”我抠了抠金裸子上錾刻的细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来就来呗,又不是头一回见,

慌什么?”春桃急得直跺脚:“哎呀**!这怎么能一样!王爷现在是靖北王了!

圣上亲封的!跟以前在边关的世子爷,早就不是一个身份了!”我撇了撇嘴,

抱着木匣子从丈高的墙头上利落地跳下来,裙摆扫过墙根的杂草,拍了拍上面沾的浮灰。

不一样?能有什么不一样?旁人眼里杀伐果断、冷面阎罗似的靖北王,在我这儿,

边关雪地里啃过硬邦邦的冻麦饼、抢过同一块烤得流油的野兔肉、被敌军追得掉进冰窟窿里,

还死死拽着我胳膊不肯撒手的谢砚辞?他爹是当年的镇国大将军,

我爹是他爹手底下最能打的先锋官。两家父辈在北境守了一辈子,打了一辈子仗,

我和谢砚辞,就是在边关的军营里滚着黄沙长大的。说句不好听的,他**上有几颗痣,

我都一清二楚。我抱着我的金匣子晃悠到前厅,刚掀开门帘,

就看见一道玄色身影端坐在主位上。他刚从宫里过来,还穿着御赐的四爪蟒袍,

腰间悬着羊脂玉雕琢的靖北王印,墨发高束在玉冠里,剑眉星目,侧脸的线条冷硬锋利,

周身裹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煞气,看得旁边伺候的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听见门帘响动,他猛地转过头,方才还冷得像冰碴子似的眼神,瞬间就化了,嘴角一扬,

露出那副我看了十几年的、贱兮兮的模样。“穗穗,你可算来了。”我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看着我没个正形地抱着个木匣子闯进来,脸瞬间黑了,刚要开口训我,

就被谢砚辞笑着打断了:“林叔,没事,我跟穗穗说几句话。

”我爹立马把到了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连忙站起身:“那你们聊,我去后厨看看,

晚上留王爷在家用饭。”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晃晃的:给我安分点!

别对王爷没大没小的!我假装没看见,等前厅里的下人都退干净了,

才拉了把椅子坐在谢砚辞对面,把怀里的木匣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说吧,靖北王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挑了挑眉,伸手掀开木匣子,

看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泛着金光的金裸子,心情瞬间好了大半,“先说好,找我办事可以,

免谈感情,只谈银子。”谢砚辞看着我这副守财奴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

身子往前倾了倾,凑到我面前,一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嘚瑟。“穗穗,我封王了。”“哦,

恭喜啊。”我头都没抬,拿起一个金裸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你就这反应?

”他伸手扒拉了一下我的木匣子,语气里满是不满,“我现在可是靖北王,

大靖独一份的异姓王,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我抬眼看他,一脸真诚:“咋了?

要我给你磕一个?磕一个给一锭金子,行不行?”谢砚辞被我噎得一愣,随即又笑了,

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又上来了。“不用你磕。不过,

我还真有件事要找你帮忙。”“先说给多少银子。”我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睛都亮了。

“少不了你的。”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一字一句地说,“穗穗,我要娶王妃了。

”我手里的金裸子“啪嗒”一声掉回了匣子里。我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随即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娶就娶呗,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娶王妃,

难不成还要我给你当伴娘?”“那倒不用。”谢砚辞摇了摇头,理直气壮地看着我,“但是,

这大婚的一应事宜,得你来帮我筹备。”我直接懵了:“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啊。”他说得一脸理所当然,“整个大靖,我最信的人就是你。

这娶媳妇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事,不交给你,我交给谁?”我嘴角抽了抽。兄弟。对,

这就是谢砚辞给我的定位。从我们俩穿开裆裤在军营里滚泥巴的时候开始,

他就一口一个“兄弟”地叫我。那时候军营里全是糙老爷们,我爹就我这么一个闺女,

却从来没把我当娇**养,教我骑马射箭,舞刀弄枪。十岁我就能跟着斥候队出去探路,

十二岁就能在演武场打赢大半的成年士兵。整个军营,没人把我当姑娘看,

都喊我一声“林校尉”。谢砚辞更是如此,他拿我当最铁的兄弟,最靠谱的副将。

北境三年战乱,我带着一队轻骑,跟着他出生入死,替他挡过箭,替他守过粮草,

替他冲过最险的死亡阵。我们俩是过命的交情。可他娶媳妇,让我帮他筹备大婚?

这叫什么事?“不干。”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伸手把我的金匣子抱进怀里,“我忙着呢,

刚在京城盘了个铺子,准备开个酒楼,没空给你当苦力。”谢砚辞也不恼,依旧笑着看着我,

慢悠悠地抛出了诱饵:“我给你一箱黄金。”我的动作瞬间顿住了。一箱黄金。

我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一箱黄金,够我把那个酒楼翻修三遍,再请全京城最好的厨子,

还能剩下不少,稳稳存进我的银库里。我咽了口唾沫,脸上瞬间堆起了灿烂的笑容,

把怀里的金匣子往旁边一放,拍着胸脯看着他。“哎呀,你看你说的。咱们俩是什么交情?

过命的兄弟!你娶媳妇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兄弟的,不帮你谁帮你?忙?

再忙也得给你腾时间!”谢砚辞看着我这副见钱眼开的样子,笑得肩膀都抖了,

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了我看不懂的光。“那就这么说定了。”他站起身,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从明天起,你就来王府找我,咱们慢慢筹备。

”我拍开他的手,嫌弃地捋了捋被他揉乱的头发:“知道了知道了,别忘了我的黄金就行。

”他笑着应了,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着,

轻声说了句什么。风声从门帘缝里钻进来,我没听清,只当他是又在嘚瑟,没往心里去。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木匣子,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那一箱黄金,完全没意识到,

我已经一脚踩进了谢砚辞给我挖了十几年的大坑里。班师回朝的路上,他骑着马,

走在我身边,看着京城的方向,突然跟我说:“穗穗,回了京城,

我就给你找个天底下最好的差事,让你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银子花不完。

”我当时笑得不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啊兄弟,我等着抱你的大腿!”现在我才知道,

他说的那个天底下最好的差事,竟然是让我给他当王妃。这狗东西,从那时候起,

就开始给我挖坑了。三从答应谢砚辞帮他筹备大婚的那天起,我就过上了牛马不如的日子。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狗东西,根本不是找我来帮忙的,是找我来当免费苦力的。

今天让我去钦天监,跟钦天监的博士敲定大婚的吉日。明天让我去内务府,

跟尚衣局的女官敲定喜服的料子和纹样。后天让我去礼部,

跟礼部的官员敲定大婚的流程和礼仪。大后天又让我去他的靖北王府,

敲定迎亲的路线和宾客的席位。我天天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来回跑,跑得脚不沾地,

忙得晕头转向,连我盘下来的酒楼,都没时间去看一眼。更过分的是,谢砚辞那狗东西,

天天变着法儿地折腾我。礼部的官员见了我都绕道走,私下里嘀咕,

说从来没见过给王爷筹备大婚,让一个姑娘家天天跑前跑后的。王府的管家和下人,

看我的眼神更是奇奇怪怪的,每次我去王府,他们都一口一个“林**”地喊着,

恭敬得不得了,恭敬得我都有点不自在。还有更离谱的。全京城的人,

都知道靖北王要娶王妃了,都在猜,这位能让杀伐果断的靖北王倾心的姑娘,

到底是哪家的贵女。茶楼酒肆里,天天都有人在议论这事。有人说,是太傅家的嫡孙女,

家世显赫,才貌双全,跟靖北王门当户对。有人说,是长公主家的小郡主,

跟靖北王是青梅竹马,圣上早就有意赐婚。还有人说,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温婉贤淑,

是京城里有名的大美人。我听着这些传言,心里还挺感慨的。没想到啊没想到,

谢砚辞这狗东西,在边关打了三年仗,回来竟然成了全京城贵女都想嫁的香饽饽了。

我还特意拿着这些传言,去跟谢砚辞打趣。那天我刚从礼部回来,抱着一摞厚厚的流程册子,

冲进了靖北王府的书房,把册子往他桌上一扔,瘫在椅子上,累得直喘气。“谢砚辞,

你现在可厉害了。”我喝了口他递过来的热茶,看着他,“全京城的贵女,都想嫁给你呢。

我今天听茶楼里的人说,太傅家的孙女,长公主家的郡主,都对你有意思,你小子可以啊。

”谢砚辞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图纸,听了我的话,抬起头,挑了挑眉,看着我:“哦?

那你觉得,我娶哪个好?”我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给他分析:“我觉得,

长公主家的郡主不错。你想啊,长公主是圣上的亲姐姐,你娶了郡主,就是皇亲国戚了,

以后在朝堂上,谁也不敢动你。而且郡主的嫁妆肯定多,能给你王府添不少银子,多划算。

”我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越说越激动,完全没注意到,谢砚辞的脸,越来越黑。

他把手里的图纸往桌上一放,看着我,语气幽幽的:“林满穗,你就这么想让我娶别人?

”我愣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啊?不是你要娶媳妇吗?我这不是帮你参谋参谋?

”他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看得我心里发毛,才突然笑了,摇了摇头,

低声说了句:“你个没良心的小傻子。”我没听清,凑过去问:“你说什么?”“没什么。

”他摆了摆手,转移了话题,“册子都敲定了?”“敲定了。

”我立马把刚才的疑惑抛到了脑后,指着桌上的册子,跟他汇报,

“吉日定在了下个月的十六,是钦天监算出来的,全年最好的日子。流程也跟礼部敲定了,

跟亲王大婚的规制一样,一点错都没有。宾客的名单也拟好了,你过目一下,

看看有没有要加的或者要删的。”他连看都没看,直接把册子推到了一边,看着我,

眼睛亮亮的:“这些都不重要,你定了就行。”我嘴角抽了抽:“谢砚辞,这是你娶媳妇,

不是我娶媳妇,你上点心行不行?”“我上心了啊。”他笑得一脸无辜,“我把最重要的事,

都交给我最信任的人了,这还不够上心?”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翻了个白眼,

心里暗骂,这狗东西,就是想偷懒,把所有活都推给我。正说着,我的好闺蜜,

吏部尚书家的嫡**苏清婉,派人给我送了信,约我去城南的茶楼喝茶。

我跟苏清婉是回了京城之后认识的。她不像京城里其他的贵女那样,天天只知道绣花弹琴,

她性格爽朗,爱说爱笑,跟我特别合得来,一来二去,就成了最好的闺蜜。

我跟谢砚辞打了个招呼,就拿着披风往外走。刚走到书房门口,

就听见谢砚辞在身后喊我:“穗穗。”我回头看他:“怎么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嘴角带着笑:“早点回来,晚上我让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奶皮子,还有烤羊腿。

”我心里一暖,笑着应了:“知道了!”这狗东西,虽然天天折腾我,

但还是记得我爱吃什么。我到了茶楼的时候,苏清婉已经在包间里等着我了。她看见我进来,

立马招手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温热的桂花茶,一脸八卦地看着我:“穗穗,你老实跟我说,

靖北王大婚的事,是不是全是你在筹备?”我喝了口茶,苦着脸点了点头:“可不是嘛,

快累死我了。那狗东西,把所有活都推给我了,自己倒清闲。”苏清婉看着我,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林满穗!你是不是傻?

”我被她戳得一愣:“啊?我怎么了?”“哪有男人娶媳妇,让别的女人帮着筹备大婚的?

”苏清婉看着我,语气激动,“还是让你这个跟他一起出生入死、过命交情的女人?

你就没觉得不对劲?”我摸了摸鼻子,有点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对劲的?我们俩是兄弟啊,

他最信我,不找我找谁?”“兄弟?”苏清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林满穗,

你见过哪个兄弟,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似的?你见过哪个兄弟,

天天把你的喜好挂在嘴边,连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见过哪个兄弟,

放着全京城的贵女不娶,娶媳妇的事全听你的意见?”我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心里莫名地有点慌:“你……你别瞎说,我们俩就是纯兄弟情,过命的那种。他对我,

就是对妹妹一样。”“妹妹?”苏清婉气得笑了,“我可告诉你,全京城的人都看出来了,

靖北王对你有意思,他喜欢你!也就你这个神经大条的,还拿他当兄弟!”“不可能!

”我立马摇头,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俩认识十几年了,他要是喜欢我,早就说了,

何必等到现在?他就是拿我当最好的兄弟,真的!”苏清婉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气得扶额:“林满穗啊林满穗,你在战场上那么聪明,怎么在感情上,就跟个木头似的?

我问你,他让你帮他筹备大婚,有没有让你帮着选王妃的凤冠、喜服、首饰?

”我点了点头:“有啊,他说我跟他未来王妃的身量差不多,让我帮着试试。

”苏清婉一拍桌子:“你看!这不就对了!哪有给未来王妃选东西,让别的女人试的?

他那根本就是给你选的!”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有点乱。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谢砚辞要是想娶我,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我们俩什么交情?他要是开口,我还能不答应?

不对,我为什么要答应?他是我兄弟啊!我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看着苏清婉:“你想多了,真的。他就是信我,没别的意思。

而且全京城都在猜他要娶哪家贵女,怎么可能是我?我一个天天舞刀弄枪的,

连绣花针都拿不稳,哪能当靖北王妃?”苏清婉看着我,叹了口气,一脸无奈:“行,

我劝不动你。你就等着吧,等大婚那天,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可别来找我哭。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放心,肯定不会的。”可嘴上这么说,我的心里,

却莫名地有点乱了。苏清婉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里,

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谢砚辞,他真的对我有意思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是兄弟,

最好的兄弟。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可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了这半个月来,

他那些奇奇怪怪的举动。四从茶楼回来的第二天,谢砚辞就把我叫到了王府的库房里。他说,

尚衣局和内务府送来了十几套给王妃准备的头面,让我帮着挑挑,看看哪个好看。

我一进库房,就被眼前的景象晃花了眼。长长的紫檀木长桌上,

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套赤金点翠的头面,凤钗、步摇、耳坠、手镯、项圈,一应俱全。

每一套都錾刻得精致绝伦,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晃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这辈子,

都没见过这么多珠宝首饰。就算是当年打下北狄王庭的时候,我看见北狄王的宝库,

都没这么震惊。谢砚辞站在桌子旁边,看着我一脸震惊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怎么?

看傻了?”我咽了口唾沫,走到桌子旁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一支嵌着东珠的凤钗,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我忍不住问:“谢砚辞,你这也太铺张了吧?不就是娶个媳妇吗?

用得着这么多首饰?”“那当然。”他走到我身边,语气认真,“我谢砚辞的王妃,

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我心里莫名地有点酸溜溜的,嘴上却打趣道:“可以啊兄弟,

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你未来王妃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感动死。”他没接我的话,

只是拿起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递到我面前:“来,穗穗,帮我试试这套。

”我愣了一下:“我试?”“对啊。”他一脸理所当然,“你跟她的头围差不多,脸型也像,

你戴上试试,我看看好不好看。”我心里有点别扭,可转念一想,我们俩是兄弟,

试试首饰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他还答应给我一箱黄金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试试怎么了?我接过那套头面,旁边的丫鬟立马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帮我戴在了头上。

镜子里的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骑装,头上却戴着一套华丽的赤金点翠头面,

看起来不伦不类的,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谢砚辞却没笑。他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

眼神很深,黑沉沉的,像藏着翻涌的潮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头上的凤钗,问他:“怎么样?好看吗?是不是太艳了?

”他回过神,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低哑:“好看。”“那就这套?”“不行,再试试别的。

”他摇了摇头,又拿起一套白玉镶珍珠的头面,递到我面前,“试试这套。”我没办法,

只能依着他,一套一套地试。从上午试到中午,十几套头面,我全试了个遍,

脖子都快酸断了。他每一套都说好看,可每一套都说“再试试别的”,没有一套定下来的。

我累得瘫在旁边的圈椅上,揉着发酸的脖子,没好气地看着他:“谢砚辞,

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呢?十几套,你一套都没看上?你到底想选什么样的?”他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抬头看着我,眼神亮亮的,嘴角带着笑:“我想选一套,你戴着最好看的。

”我心里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一直蔓延到心口。

苏清婉昨天说的话,又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他那根本就是给你选的!我定了定神,

强行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翻了个白眼,

掩饰自己的慌乱:“你给你未来王妃选头面,管我戴着好不好看干什么?

她戴着好看不就行了?”他看着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伸手,

轻轻拂掉了我鬓边的一缕碎发。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

让我浑身一僵,脸瞬间就热了。我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心跳得飞快,

小说《糟了!靖北王想娶的竟是我》 糟了!靖北王想娶的竟是我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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