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练炁修仙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章节目录

作者风系魔导写的这部叫做《我在大明练炁修仙》的小说,上线之后收获了不少读者的好评,内容生动,主角张宇济张正常有属于自己的特色,第2章的内容是:夜色如墨,龙虎山的天师府笼罩在一片……

夜色如墨,龙虎山的天师府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静之中。后院的弟子房是一排坐北朝南的厢房,青砖灰瓦,木门木窗,朴素得不能再朴素。张宇济的房间在最东边的一间,不大,不过丈许见方,陈设更是简单得近乎寒酸,一张木板榻,一张粗木桌,一把竹椅,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旧衣柜,柜门上的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了下面发黄的木头。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火苗如豆,勉强照亮了这方寸之地。张宇济盘腿坐在榻上,双腿结跏趺坐,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拇指与中指轻轻相抵,结了一个太极印。白天在山顶上的时候,他只是被动地感受着那股炁在体内的流动,像是一条刚刚苏醒的蛇,自顾自地在他的经脉中游走,不受他的控制,也不受他的指挥。但现在不一样了,当他静下心来,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的那股炁上时,他发现自己的意念竟然可以引导它,虽然不是完全随心所欲地控制,但至少可以让它按照自己想要的路径去走。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在自己的身体里发现了一条暗河,而他的意念就是一只手,可以伸进河水中,引导着水流的方向。张宇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闭上双眼,将意念沉入丹田。先天一炁,起。那股温热的气流从小腹处升起,沿着任脉上行,过丹田,经中脘,至膻中,过天突,上达承浆,然后绕过嘴唇,过龈交,沿着督脉继续上行。过百会时,张宇济只觉得头顶一阵酥麻,像是有无数根细针轻轻地刺了进去,又麻又痒,说不出的怪异。炁继续下行,过玉枕,经大椎,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过命门,回丹田。一个周天,完成。张宇济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不对。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一圈循环下来,体内的炁并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增多,没有减少,没有变得更加精纯,也没有变得更加稀薄。就像是一个人在原地转了一圈,起点和终点没有任何区别。难道不是这样修炼的?张宇济沉吟了片刻,又闭上眼睛,重新运行了一个周天。这一次他格外仔细地感受着炁在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中的流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可结果还是一样,炁还是那股炁,不多不少,不浓不淡,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也许修炼不是简单地循环周天?张宇济睁开眼,目光落在桌上那盏微微摇曳的油灯上,脑子里飞速地转着念头。他前世虽然只是个社畜,但也看过《一人之下》这部作品,多少知道一些这个世界里的修炼设定。金光咒,那是天师府最基础的***之一,老天师张之维用过,张楚岚也用过,甚至连龙虎山上那些普通弟子都会用。金光咒的本质,就是用自身的炁在体表形成一层防护,修到高深处,甚至可以化作实质性的金光,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张宇济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口诀,同时引导着体内的先天一炁,缓缓地向右手食指汇聚。没有反应。张宇济没有气馁,又念了一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还是没反应。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一遍又一遍,张宇济不厌其烦地念着口诀,一遍又一遍地引导着体内的炁向手指汇聚。那股炁倒是很听话,每次他的意念一动,就会乖乖地流向手指,可无论流过去多少炁,手指上就是没有任何变化,不发光,不发热,甚至连皮肤的颜色都没有改变半分。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油灯里的油快要烧尽了,火苗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噗”地一声灭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漆黑。张宇济没有去管那盏灯,依然盘腿坐在榻上,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第九遍。第十遍。张宇济已经不记得自己念了多少遍了,只觉得嗓子都有些发干,嘴唇也有些发黏。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就在他的意念即将从手指上移开的那一瞬间——指尖上,有一点金光,一闪而逝。那光芒极淡极弱,而且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是房间里一片漆黑,如果不是张宇济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指,他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这一闪而逝的金光。但他在意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张宇济猛地呼吸急促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动着。他死死地盯着那根手指,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可等了半天,金光再也没有出现。张宇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收回手指,搓了搓有些发僵的指节,嘴角扯出一个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的弧度。有反应就是好事,金光能出现,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只有一点点,都说明这条路是对的。至于为什么只有那么一点点、那么一瞬间,原因倒也不难分析。首先,是炁的量不够。他体内的先天一炁虽然精纯,但毕竟他才六岁,身体还远远没有发育成熟,经脉也还没有完全长开,能够容纳和调动的炁自然有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足够的炁,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催不出像样的金光来。其次,是炁的质量。先天一炁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说到底只是炁的一种初始形态,未经锤炼,未经提纯,就像是从矿脉里刚挖出来的矿石,虽然有价值,但离真正的精铁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他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来锤炼自己的炁,让它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凝练。再次,是他操控炁的能力。这个问题可能比前两个更加关键。他今天才第一次尝试着主动去引导体内的炁,手法生疏得很,意念和炁之间的配合还远远谈不上默契,很多时候都是他的意念已经到了,炁还在后面磨磨蹭蹭地跟着,等炁到了,他的意念又已经转移了。这种配合上的滞后,恐怕是导致金光无法持续的重要原因。最后,还有肉体强度的问题。金光咒说到底是用炁来强化肉身,如果肉身本身太弱,就算有再多的炁也发挥不出应有的效果。他现在这副六岁的小身板,骨头还没长硬,肌肉还没长实,经脉还没长通,想要承载金光咒的力量,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想到这里,张宇济不由得叹了口气,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摊在了榻上,四肢大张,像一只被晒干的蛤蟆。他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好难啊……”想要做到老天师那样的程度,没有个几十年,怕是连想都不要想。张宇济闭上眼睛,任由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折腾了大半夜,身体确实有些累了,虽然那股先天一炁还在体内缓缓地流动,给身体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量,但精神上的疲惫是骗不了人的。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像是有一层薄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然后,他就沉沉地睡去了。这一夜无梦。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晨曦透过窗棂上糊着的白纸洒进房间,在地上投下了一片柔和的光影。张宇济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再睡一会儿,可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样,忽然就清醒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像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冰水浇了一遍,所有的困倦和迷糊都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坐起身来,怔怔地看着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天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啊,昨天晚上自己折腾到一两点钟才睡,现在看这光景,顶多也就是六七点钟的样子,满打满算才睡了四五个小时,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困?张宇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着体内那股依然在缓缓流动的炁,忽然就明白了。是先天一炁。有了这股炁,他根本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睡七八个小时,四五个小时的睡眠已经足够让他的身体和精神恢复如初。这就是炁的妙用。张宇济忽然想起了道家修炼中一个很重要的概念,紫气东来。道家认为,清晨日出时分,东方天际会涌现出一股紫色的瑞气,那是天地间最精纯的灵气,最适合在这个时辰修炼吐纳,汲取天地之精华。前世他读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只是当作一种文化符号来看待,觉得不过是一种象征性的说法罢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体内有真真切切的炁,他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天地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能量流动,那么“紫气东来”会不会也不仅仅是一个象征性的说法,而是一种真实的修炼方法?想到这里,张宇济再也坐不住了,一个翻身从榻上跳了下来,抓起搭在床尾的道袍胡乱套在身上,趿拉上鞋子就往外跑。院子里的银杏树下,几个早起的弟子已经在活动筋骨了,看到张宇济像一阵风似的从房间里冲出来,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张宇理正在压腿,看到张宇济跑了过来,刚要开口叫他,话还没出口,就见这个小师弟已经一溜烟地穿过院子,拐过回廊,消失在了通往山门的方向。“这孩子……”张宇理摇了摇头,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小师弟能这么生龙活虎地跑来跑去,总比半个月前浑浑噩噩地坐在山顶上发呆要好得多。张宇济一路小跑着上了山。清晨的山道比白天更加幽静,石阶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滑,两旁的竹林中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山间的寂静。没用多久,他就跑到了山顶。观云亭依然孤零零地矗立在悬崖边上,石柱上的青苔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亭顶的瓦片上落了几片枯叶,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着。张宇济径直走到亭子里,在昨天坐过的那个位置盘腿坐下,面朝东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东方天际,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但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片鱼肚白,在那片鱼肚白的边缘,隐隐约约地透出一层淡淡的紫色,若有若无,如梦似幻,像是一层薄薄的轻纱披在了天地的尽头。紫气东来。张宇济将意念沉入丹田,引导着体内的先天一炁开始运行。与昨晚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就在他运行炁的同时,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外界渗透进了他的身体,那种东西无色无形,无嗅无味,但他就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像是一缕缕极其细微的丝线,从百会穴、从眉心、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钻进来,与他体内的先天一炁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这就是天地灵气?还是所谓的“紫气”?张宇济不知道,也不在意。他只知道,当这些从外界涌入的东西与他体内的先天一炁融合之后,那股炁开始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它变得更加活跃了,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运行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分,质感也比之前更加凝实了几分。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就像是一锅原本只是温热的水,忽然被人加了一把火,开始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气泡。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张宇济沉浸在这种奇妙的体验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一切。他的意念跟随着炁在体内游走,每经过一个穴位,每走过一条经脉,他都能感受到那个部位传来的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着炁的到访。这种感觉太美妙了,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满足和愉悦,让人欲罢不能。不知道运行了多少个周天后,张宇济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满是惊喜。有用,真的有用。虽然增量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种“壮大”的感觉是真实的,是确凿无疑的。张宇济兴奋地攥了攥拳头,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修炼下去,想要再多运行几个周天,想要让体内的炁再壮大几分。可就在他刚刚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山道上传来——“小师弟!你又跑这儿来了!”张宇济睁开眼,看到张宇初正气喘吁吁地从石阶上跑上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上来的。“师兄。”张宇济站起身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脸上带着一丝心虚的笑容。张宇初走到亭子里,伸手在张宇济的脑袋上弹了一下,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表达了他的不满。“你这一大早的跑哪儿去了?我在你房间里找不到你,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急得满院子找你。宇理师兄说你往山上跑了,我才追上来的。”“对不起师兄,我……”张宇济挠了挠头,琢磨着该怎么解释自己一大早跑到山顶上来的原因。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来修炼的吧?他现在还不确定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练炁士,也不知道张正常和张宇初他们知不知道炁的存在,贸然说出来的话,万一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张宇初摆了摆手,打断了张宇济的支支吾吾,“赶紧跟我下山吧,大家都等着你吃饭呢。师傅都到了,你可别让师傅等。”张宇济连忙点头,跟着张宇初往山下走。这一次张宇初走在前面,脚步比昨天快了不少,张宇济在后面跟着,小短腿要倒腾得飞快才能跟得上他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竹林,越过石桥,绕过三清殿,回到了天师府。饭堂里,张正常已经坐在了主位上,面前的粥碗里冒着热气,但他没有动筷子,而是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喝着,显然是在等人。张宇清坐在对面,肚子饿得咕咕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饭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父亲没动筷子,他也不敢动,只能干坐着。张宇济一进门就看到这个阵仗,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快步走到张正常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道:“师傅,弟子来迟了,请师傅责罚。”张正常放下茶杯,看了张宇济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坐吧。”张宇济如蒙大赦,赶紧在张宇初旁边坐了下来。张宇清见终于可以开饭了,眼睛一亮,眼疾手快地抓起筷子就要去夹菜,被张宇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讪讪地缩回了手,等张正常先动了筷子,才迫不及待地埋头扒起饭来。张宇济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件事,他想跟张正常请示,把每天的早课改到山顶上去做。这个想法其实在他从山顶上下来的路上就已经有了。今天早上在山顶修炼的效果如此显著,他当然想每天都去。可天师府的规矩是,所有弟子每天早上都要在正殿集合,由张正常或者大师兄带领着做早课,诵经、礼忏、持咒,一个时辰不能少。如果他每天都要去山顶的话,就必须得脱离集体的早课,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须得经过张正常的同意才行。但他拿什么理由去跟张正常说呢?总不能说“师傅我要去山顶修炼金光咒”吧?张宇济一边嚼着饭菜一边琢磨着措辞,不知不觉一碗饭就见了底。他放下碗筷,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试试。“师傅。”张正常正在喝汤,听到张宇济叫他,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张宇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自然:“师傅,弟子想跟您请示一件事。”饭桌上的张宇初和张宇清都停下了筷子,好奇地看向张宇济。张宇初挑了挑眉,不知道这个小师弟又要搞什么名堂。“说吧。”张正常的语气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弟子想……”张宇济斟酌了一下用词,“把每天的早课改到山顶上去做。”此话一出,饭堂里安静了一瞬。张宇初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宇济,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父亲的表情,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张宇清的反应更直接,筷子上的菜“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他都没顾得上捡,就那么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张宇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惊讶。天师府的早课是所有弟子集体进行的,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从来没有人提出过要单独去别的地方做早课,更别说是一个六岁的孩子了。张宇济感觉到了来自两位师兄的目光,心里也有些发虚,但他没有退缩,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张正常。他知道自己这个请求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他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来说服张正常,而他已经想好了这个理由。“山顶上清净,弟子在那里读经,心更静。”张宇济补充了一句,语气诚恳而认真,“弟子这半个月在山顶上坐了很久,觉得那个地方很适合静修,所以想请师傅准许弟子每日早课时间去山顶读经。”张正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宇济。张宇济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心虚。他知道自己这个六岁的孩子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多少会让人觉得有些反常,但这就是他想要的,他要让张正常看到他的不同,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至于张正常会怎么想、怎么看他,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张正常端着茶碗,拇指在碗沿上轻轻地摩挲着,目光在张宇济的脸上停留了很久。良久,他放下茶碗,嘴角微微弯了弯,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准了。”两个字,轻描淡写,像是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张宇初和张宇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但既然父亲已经发话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把这个疑问咽回肚子里。张宇济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向张正常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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