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少年时更冷淡。可她听到他的助理喊了一个名字——“沈知意小姐到了。”
知意。
沈知意。
高二那年，陆沉每天都会提前十分钟到学校，因为他要经过校门口的早餐店，而那个早餐店里，有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子会坐在靠窗的位置埋头吃一碗小馄饨。
那个女孩不是许念念，也不是林悦。
是隔壁（7）班的沈知意。
全校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因为陆沉甚至从没跟她说过话。
但许念念知道，因为她上辈子阴差阳错和沈知意成了同事，聊天时才发现——沈知意高中三年的早餐小馄饨，有三分之二是陆沉“不经意”替她付的。
那个男人默默当了三年匿名金主，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许念念想到这里都觉得离谱。
所以此刻，面对眼前这个冷淡的少年，她没有任何悸动，只觉得好笑。
“许念念。”陆沉先开口了，声音淡淡的，“你说有事跟我说？”
许念念深吸一口气。
她身后，林悦正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背影。
许念念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林悦举着手机的手上，笑了一下。
然后她转回来，看着陆沉，大大方方地说：“陆沉同学，我喜欢你。”
陆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已经微微侧身，做好了拒绝后直接走人的准备。
但许念念紧接着说了一句他完全没预料到的话。
“但我不是来告白的。”
陆沉的动作顿了一下。
许念念弯起眼睛，笑得像个狡猾的小狐狸：“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我？”
“谢谢你上学期期末答案，把数学答案放在桌角让我看到，不然我那几道大题肯定凉了。”
陆沉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皱眉看着许念念，语气冷漠依旧：“我没有。”
“没有吗？”许念念歪头，“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我当时坐你斜后方，你那个角度……”
“我说了没有。”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许念念摆了摆手，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的表情，然后话锋一转，“那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每天早上提前到学校，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陆沉的眼睛微不可见地眯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铁门被他推开又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许念念站在原地，笑意更深了。
她身后，林悦举着手机，一脸茫然——因为这个对话和她期待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没有告白被拒的戏码，没有哭鼻子的场面，甚至陆沉最后那句“我没有”，语气虽然冷，但仔细听，里面有一丝……
慌乱。
年级第一居然会慌？
林悦放下手机，表情复杂地看着许念念：“念念，你刚才……”
许念念转过身，冲她天真无邪地笑了笑：“怎么了？你不是说让我勇敢表达吗？我表达了呀。”
她边说边朝楼下走，经过林悦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哦对了，刚才的视频你别删，留着也挺有意思的。”
林悦的手僵在半空中。
许念念哼着歌下了楼。
三十二岁的灵魂，对付高中生，那不是降维打击是什么？
四
事情的发展，比许念念预想的要快。
下午第二节课，陆沉的同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突然出现在（3）班门口。
“许念念，陆沉让你放学去一趟东边小花园。”
全班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看向许念念。
许念念正在刷题，头都没抬：“不去。”
眼镜男愣住：“啊？”
“我说不去。他有事就自己来，我不跑腿。”
眼镜男表情复杂地走了。
五分钟后，他又回来了。
“那个，陆沉说他亲自来。”
许念念终于抬起头，笑了：“那让他来吧。”
同桌已经疯了，疯狂扯许念念的袖子：“许念念你疯了？！陆沉亲自来？你知不知道上次他去找谁还是上学期去教务处领奖——”
许念念拍了拍同桌的手，淡定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放学铃响，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许念念还在做题。她真的在做题，不是装的，因为她发现重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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