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灯立意非常的精彩,通过主角聿吟聿兆的形象输出,随着阅读的深入,好像自己身临其中,有种读者也参与进去的感觉,第7章的内容主要是:自此之后,嘉玥长公主克夫的名头便不胫而走。前……
自此之后,嘉玥长公主克夫的名头便不胫而走。
前前后后三位议亲的公子,皆遭横祸,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
那些时日聿吟哪怕只是路过御花园的抄手游廊,都能听见那洒扫的小宫女捏着扫帚在与人低声议论。
“外头都说嘉玥长公主命中带煞,小的时候就克死了聿家满门,这好好的三位世家公子,只是沾了边,还没将人娶进门,便被克死了。”
“你小声些,公主的事也敢乱嚼舌根?”
“我就偷偷与你说,听说皇后娘娘还想再相看几家,那些世家夫人都吓得不敢入宫了,生怕沾上这晦气。”
“倒也不至于吧?我看嘉玥公主长得跟个面团似的,看起来也不像个褔薄之人……”
“你懂什么?命数这东西,你等着好了,往后这京都只怕无人敢娶嘉玥公主了。谁家愿意把自己嫡子往火坑里送?更何况,轻则丧命,重的……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聿吟听后默默走开。
流言早已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皇城,哪怕后面景元帝下了令,不许人再妄议此事。
可有些观念,一旦生成,便根深蒂固。
果然往后的两年,京都的世家公子,避她如蛇蝎。
又逢景元帝身子不好,卧床不起,那两年,床前侍疾这事又落在了聿吟这个未出嫁的长姐身上。
婚事便这样耽搁下来,当时聿吟同意景元帝死前的和亲安排,也是知晓自己在这京都的名声。
只是这事在年前使臣来时都瞒得很好,大家都希望此事能成,自然也不会当着使臣的面嚼舌根。
聿吟想不明白,远在北国的人,又是从哪得知这个消息的?
但事已至此,此事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想不想嫁,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已无人敢娶。
松枝将她面前煮沸的炉子移开,搀住聿吟的胳膊,哪怕隔着厚实的衣物,她仍能感受到身躯细微的震颤。
“……殿下?”
“殿下……其实那北国也没什么好的,严寒干旱不说,那些北国的蛮子说不定连澡都不爱洗,臭烘烘的。”
“这样的人焉能配得上殿下你?松枝觉得,此事黄了也挺好。”
“如今陛下掌权,我们到时候叫陛下再物色更好的。”
聿吟闭上眼,语气疲累。
“你……出去吧。”
“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看着面色惨白的人,松枝眼里满是担忧,嘴唇嗫嚅,最终还是松了手。
人离开,房门从外面关上。
聿吟紧闭的眼睁开,里面一片猩红,木讷的视线落在空气中,麻木而空洞。
她想不清楚,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在生活,但却总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她从命定的轨道上推离。
只是想要离开这皇宫,再寻一个夫婿,两人相敬如宾,生一双儿女,过一个普通人的自在生活。
怎就这般难。
这长公主的名头对她来说,不是荣宠,倒像一道枷锁,将她锁在这青砖红瓦的宫墙内。
当年出嫁前夕,驸马段序明暴毙而亡的消息传入宫中,聿吟虽然震惊,但要说十分难过也不至于,他们自订婚后,除了在公开的宴席上遥遥看两眼,私下里说的话统共不超过十句。
比起段序明的死,聿吟更恨的是江屹之的冷血和背刺。
先帝元后是在江屹之五岁时病逝的,那时聿吟虽才十岁,但是心性通透。
没了母亲的江屹之同她是那样相像,先帝待这位皇太子一向严苛,也无心去关注一个五岁孩童的内心,只是让一众宫婢奴仆照料好他的起居。
看到那假装捉迷藏,却一个人躲在假山里的小人儿。
那双眼通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抬头看聿吟时,他唇咬得红白交错。
很可怜,像一条被遗弃的小狗。
聿吟知道,自己不该如此来形容一位已经被册立的太子,更不该对一个众星捧月的未来帝王,生出那点子可笑的怜悯。
但那可怜巴巴的人却声音发颤地问了她。
他说:“皇姐,母后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都要我叫姑姑母后,可母后就是母后,姑姑就是姑姑啊。”
“母后……她不要我了吗?”
明明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坚强的聿吟,在他话落的一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
所以有时候缺口被缝补,不代表好了,那道疤下,是空心。
随便一戳,就破了。
才五岁的江屹之被抱住,聿吟哭得比江屹之还惨。
两人通红着眼被嬷嬷找到,从那以后,他们就有了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往后的几年,两人人前点头之交,背后却将彼此当成了依靠。
只是这聿吟本以为坚定的姐弟之情,在得知段序明暴毙那日,碎得一塌涂地。
她跑去皇后寝宫,想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却听见那般冷酷的一番话。
皇后问江屹之:“你再是与那段世子有什么嫌隙,也千不该万不该直接要他性命。”
江屹之:“我想要让他死,他就得死。”
皇后恨铁不成钢:“你父皇已经查到江七的身上了,若让他知晓此事是你授意,一国储君,如此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你当他不会对你失望和猜忌吗?”
“我知晓你不听我话,但江七定是保不住了,其余的我帮你处理干净。”
“好。”
“那段世子说什么也是你长姐的驸马,你倒是下得去手。”
江屹之声音冷漠。
“一个驸马而已,没了就没了,再说了,没有皇室血脉的长姐,算什么长姐?”
这话犹如一记重锤,锤在聿吟的胸口,让她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犹如这世间最大的笑话。
她当对方是这世间仅有的亲人,在对方心里,她却是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意。
所以每当看见她对自己呵护备至,嘘寒问暖的时候。
江屹之的心里都在发笑吧?
聿吟惨笑着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回去后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所有人都只当她是为了驸马暴毙而伤心,却不知她是因为那被另一个人缓慢填补的缺口,骤然决堤。
后面又听闻,景元帝罚太子在明德殿外跪了一天一夜。
外面大雨倾盆,聿吟再没有出去看过一眼。
皇姐,朕赐的面首可还满意?阅读全文在哪里聿吟聿兆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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