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魂穿哑女,开局受辱痛。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钝痛难忍。林晚星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黑乎乎的茅草屋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土腥味。
她不是正在加班赶项目报告吗?怎么会在这里?
“妹……妹妹……”身旁传来细弱怯懦的呼唤,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
正睁着一双大眼睛担忧地看着她,旁边还缩着一个更小的女孩,怯生生的,不敢靠近。
不等林晚星反应,一阵粗暴的推搡猛地落在她肩上。“死哑巴!还敢偷懒?
让你去喂猪你不去,真想饿死你们一家子拖油瓶!”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人叉着腰,
唾沫星子横飞,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刻薄。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林晚星的脑海——这里是大晟朝,她是青山村林家的二女儿,
名叫林晚星,天生哑巴,爹上个月上山打猎摔死了,留下娘和一对年幼的弟妹。没了顶梁柱,
家里一贫如洗,叔伯婶娘趁机霸占了她家的田产,天天上门打骂欺凌,
把她们母子四人当成下人使唤。原主就是被这恶婶娘推搡撞在墙上,一口气没上来,
才换成了她这个现代灵魂。“跟个哑巴废话什么,赶紧让她去干活!
不然今天就把她们娘几个赶出去!”屋外又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妇人闻言,
更是嚣张,伸手就要再打。林晚星眼神一冷,猛地偏头躲开,
眼底的锐利和原主的怯懦截然不同。她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就算穿越成了古代农家哑女,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看着眼前瘦得脱相的母亲和弟妹,
再看看这对贪婪恶毒的叔婶,林晚星在心里冷笑。从今天起,她就是林晚星。欺辱她的,
她必百倍奉还。饿肚子?受欺负?不存在的。她靠着现代的脑子和知识,就算在这古代农家,
也能活出个人样来!第二章认清处境,寒屋藏傲骨妇人那一巴掌落了空,
脸上横肉顿时抖了几抖,显然没料到往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哑巴贱丫头,
今日居然敢躲。“反了你了!”张氏怒目圆睁,扬起手又要往林晚星脸上扇去,
动作又急又狠。林晚星身形微侧,脚下看似踉跄,实则精准避开,还顺势往旁边石墩上一靠,
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这一幕恰好被闻声从里屋冲出来的林母看在眼里。林母本就身子孱弱,
丈夫去世后更是整日以泪洗面,精神恍惚,此刻见女儿又要挨打,
连忙扑上前将林晚星护在身后,声音颤抖着哀求:“二嫂,求你别打了,星星她还小,
身子弱,我这就去干活,我这就去……”“干活?”张氏嗤笑一声,双手叉腰,
唾沫星子溅到林母脸上,“你们娘几个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干点活不是应该的?
今天这哑巴要是不去喂猪劈柴,就别想踏进这院门一步!”屋外的林老实也走了进来,
面色阴沉地扫过屋内四人,语气刻薄:“大哥没了,这房子和田产本就该归我们,
留你们一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敢偷懒耍滑,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林晚星躲在母亲身后,
冷眼看着这对夫妻一唱一和。原主记忆里,这二叔林老实和二婶张氏,平日里就尖酸刻薄,
大哥在世时尚且有所收敛,如今大哥一死,立刻露出贪婪嘴脸,
不仅霸占了家里仅有的两亩薄田,还把她们母子赶到这间漏风的偏屋,动辄打骂使唤。
母亲王氏懦弱善良,根本不是这两人的对手,只能一味忍让,
原主就是在长期的欺凌和恐惧中,变得怯懦胆小,最后被张氏一推,直接丢了性命。
而身旁的弟弟林小石头,今年才六岁,妹妹林囡囡更是只有四岁,两个孩子面黄肌瘦,
头发枯黄打结,此刻吓得紧紧攥着王氏的衣角,眼眶通红,却不敢哭出声。家徒四壁。
这是林晚星对这个家最直观的感受。不过几平米的偏屋,只有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板床,
铺着发黑的稻草,连床完整的被子都没有,墙角堆着几个豁口的陶罐,里面空空如也,
灶台上冷锅冷灶,别说粮食,就连一粒米都看不见。空气中除了霉味,
还有挥之不去的饥饿气息。原主记忆里,家里已经断粮两天了,母亲挖了些野菜煮水,
一家人勉强喝了点野菜汤充饥,弟妹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却懂事得不敢哭闹。
看着瘦得脱相的亲人,林晚星心头一紧。生存,是眼下最要紧的事。而想要活下去,
首先要摆脱这对极品亲戚的无休止欺凌。张氏见王氏只知道哭哭啼啼,
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哭什么哭!丧门星!赶紧让哑巴干活,
不然我就把小石头卖到镇上做苦力,把囡囡卖给大户人家当丫鬟!”这话戳中了王氏的软肋,
她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护着孩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晚星眼神骤然变冷。卖弟卖妹?这对夫妻真是丧尽天良。她不能再忍了。现在的她,
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哑巴,而是来自现代、遇事冷静的职场精英。她缓缓从母亲身后走出,
迎着张氏凶狠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她先是垂眸看了看自己瘦小的胳膊,
又抬眼扫了一眼院门口围过来看热闹的几个村民,随即猛地抬起手,指向张氏身后的灶台,
又指了指意己的肚子,最后对着张氏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旁人看不懂,
张氏却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这哑巴丫头,今天怎么怪怪的?眼神里的冷静,
根本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农家小姑娘。“你指什么指?装神弄鬼!”张氏色厉内荏地呵斥。
林晚星不理会她,反而迈步走到墙角,拿起一个豁口陶罐,轻轻往地上一磕。
“哐当”一声脆响,陶罐裂开一道缝。她随即指着陶罐,又指向院外自家的田地,
最后对着围观村民比划着,嘴巴微微动了动,却依旧没有发出声音。村民们顿时议论起来。
“这哑巴丫头想干啥?”“看着像是说二婶霸占了她家的田,还不给她们粮食吃吧?
”“林老实两口子也太过分了,大哥刚走就这么欺负孤儿寡母。”议论声传入张氏耳中,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你们别听她瞎比划!这丫头就是个傻子,故意挑拨离间!
”林晚星心中冷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古代乡村最看重名声,人言可畏,张氏再蛮横,
也怕被人戳脊梁骨。她趁热打铁,突然捂着自己的额头,踉跄着后退几步,
一副头晕目眩的模样,眼底迅速蓄满泪水,委委屈屈地看着众人,指向自己被撞红的额头,
又指向张氏。这下,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看着像是二婶把星星丫头打受伤了吧?
”“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林老实见状,怕事情闹大被村里人指责,
连忙拉了拉张氏的胳膊:“行了,跟个哑巴置什么气,先回去,晚上再来跟她们算账。
”张氏不甘心,却也知道众怒难犯,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星一眼:“算你走运!
今天先放过你们,明天要是再敢偷懒,有你们好果子吃!”说完,
便跟着林老实灰溜溜地走了。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王氏才松了一口气,
连忙扶住林晚星,心疼地抚摸着她的额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星星,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小石头和囡囡也凑了上来,小声喊着:“姐姐,姐姐。
”林晚星拍了拍母亲的手,又摸了摸弟妹的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刚才只是权宜之计,
吓退两人一时,却挡不住他们日后再来找麻烦。断粮、无田、被欺凌,处境艰难到了极致。
但她林晚星,从不信命。现代职场的尔虞我诈、高压竞争她都熬过来了,
难道还怕这古代农家的一点破事?没有粮食,她就去找。没有钱财,她就去赚。
极品亲戚想欺负她们?门都没有。她看向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心中已有了盘算。当务之急,
是先解决温饱问题。这青山村背靠青山,山上物产丰富,野菜、野果、草药应有尽有,
只要肯上山,总能找到果腹的东西。至于那些豺狼虎豹般的亲戚……她会一步步,
让他们把吞进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寒屋虽破,却藏着她一身傲骨。从今天起,
这大晟朝的农家哑女林晚星,必将逆天改命,活出一番新天地。第三章初次反击,
恶婶娘当众出丑叔婶一走,王氏便瘫坐在小板凳上,抹着眼泪唉声叹气。“都怪娘没用,
护不住你们……”她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再看看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满心都是绝望,
“你爹走了,田被占了,家里一粒粮都没有,
往后可怎么活啊……”小石头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小手紧紧捂着肚子,却懂事地不敢吭声。
囡囡更是直接委屈地瘪起嘴,眼眶一红,小声抽噎:“娘,我饿……”孩子一声饿,
像针一样扎在林晚星心上。她上前轻轻抱住弟妹,又拍了拍母亲的背,用眼神示意她别难过。
原主是哑巴,她现在还不能轻易开口,只能先用行动稳住一家人的心。她先是走到灶台边,
掀开黑漆漆的铁锅——里面空空如也,连点野菜渣都不剩。又翻了翻墙角那几个豁口陶罐,
果然如她所料,干干净净,比她的脸还白。断粮已是第三天。再不想办法,
一家人真要活活饿死。林晚星走到门边,借着微弱的天光打量自己这具身体。
十四五岁的年纪,又瘦又小,皮肤蜡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但胜在骨架匀称,
眼神清亮,透着一股与村姑截然不同的灵气。她心中迅速盘算:硬拼肯定不行,她人小力薄,
母亲柔弱,弟妹年幼,根本不是叔婶对手。只能智取,先稳住对方,再解决温饱,
最后一步步把属于自家的东西拿回来。不多时,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张氏去而复返,
身后还跟着几个相熟的妇人,显然是想趁着围观的人还没散尽,再来拿捏她们一番。
“我就说这哑巴丫头不对劲,刚才肯定是装的!”张氏一进门就叉着腰嚷嚷,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怎么,没粮了?早知道就乖乖听话去干活,
也不至于饿肚子。”同行的妇人也跟着附和:“就是,二婶也是为你们好,
小孩子家哪能这么懒。”“一个哑巴,还敢耍心眼,真是不知好歹。”王氏吓得浑身一僵,
连忙起身想赔笑,却被林晚星轻轻拉住。林晚星抬眼迎上张氏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她知道,今天若是再退一步,日后这张氏只会变本加厉。
张氏被她看得心头火起,上前一步就要揪她的胳膊:“死哑巴,还敢瞪我!
看我不……”手还没碰到林晚星,只见她脚下微微一绊,身形猛地往旁边一躲,
同时故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下一秒,林晚星“重心不稳”,直直朝着张氏撞了过去。
张氏本就重心前倾,被她这么一撞,顿时收不住脚,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正好踩在院门口一块松动的石头上。“哎哟——!”一声惨叫,张氏四仰八叉地摔在泥地上,
发髻散乱,衣襟歪斜,样子狼狈至极。同行的几个妇人都惊呆了,连忙上前去扶。“二婶,
你没事吧?”“这哑巴丫头怎么还敢撞人!”张氏又疼又恼,脸上**辣的,
当着这么多人丢了大脸,气得破口大骂:“小**!你故意的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她挣扎着爬起来,疯了一样朝林晚星扑来。林晚星早有防备,立刻躲到王氏身后,
同时抬手一指张氏,又一指自己刚才被推搡的额头,眼中蓄满泪水,浑身微微发抖,
一副受尽委屈、害怕至极的模样。这一幕落在围观村民眼里,立刻变了味道。
“刚才明明是二婶先动手的吧?”“就是,星星丫头都吓成这样了,二婶也太凶了。
”“自己摔倒了还怪孩子,也太不讲理了。”议论声此起彼伏,句句都扎在张氏心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百口莫辩——确实是她先动的手,又是自己摔倒的,
旁人都看在眼里。林老实这时也赶了过来,见围了这么多人,妻子又这般狼狈,
生怕再闹下去惹人非议,影响自家名声,连忙上前拉住张氏:“够了!闹什么闹!
还嫌不够丢人吗?”“丢人?是这死哑巴害我!”张氏不甘心地嘶吼。“闭嘴!
”林老实厉声呵斥,又对着围观村民勉强挤出一个笑,“对不住各位,家中小事,
扰了大家了。”说完,他狠狠拽着张氏,头也不回地走了。直到两人彻底走远,
王氏才松了口气,后怕地抱住林晚星:“星星,你吓死娘了,
万一真惹恼他们……”林晚星回抱住母亲,心中一片平静。这只是第一次反击,小试牛刀。
想要彻底摆脱欺凌,光靠吓是不够的。她抬头望向屋后那座连绵青山,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解决温饱,刻不容缓。明天一早,她就上山。粮食、草药、能换钱的东西……她一样一样,
都要找回来。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一家人,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忍饥挨饿。
第四章上山寻粮,初遇山野生机天刚蒙蒙亮,林晚星就醒了。屋里还是一片昏暗,
弟妹蜷缩在母亲身边睡得不安稳,小眉头都皱着,大概是梦里还在饿。
王氏更是一夜没怎么合眼,眼底泛着青黑,人看着越发憔悴。林晚星轻手轻脚爬起来,
尽量不发出声响。她心里清楚,指望叔婶发善心给口吃的,比登天还难。想要活下去,
只能靠自己。后山就是她们一家现在唯一的指望。
她简单理了理身上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衣裳,又找了个破了边的竹篮,
拎在手里。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亲人,眼神沉了沉。等她回来,
一定不能再让家人这么饿下去。清晨的青山村还很安静,路上没什么人。林晚星低着头,
快步往村后大山的方向走。她现在是“哑巴”,不宜跟人多打交道,免得露出破绽。
越靠近山脚,草木气息越浓。空气清新,草木葱郁,虫鸣鸟叫不断,放眼望去全是绿色。
换在平时,这是难得的好景致,可现在林晚星没心思欣赏,她满眼都在找能吃的东西。
她沿着相对平缓的小路往里走,眼睛不停扫视四周。没多久,
就在一片草丛里找到了不少马齿苋和苦苣菜,这些都是能吃的野菜,现代也常见。
她弯腰快速采摘,动作麻利地放进竹篮。采了小半篮野菜,她并不满足。
光吃野菜撑不了多久,她得找点更顶饱的,最好还能换钱。继续往山里走了一段,
林晚星眼睛一亮。不远处的坡地上,长着一小片野山楂,红彤彤的挂在枝头,虽然个头小,
却酸甜可口,既能当果子充饥,拿到镇上也能卖几个铜板。她快步走过去,小心地摘着山楂。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草丛里,长着几株形态眼熟的植物——蒲公英和金银花,
都是能入药的草药。原主记忆里,村里的郎中就收这类草药,虽然不值大钱,但积少成多,
总能换点米粮。林晚星心头一喜,手上动作更快了。一边摘草药,
一边在心里盘算:先采够一家人吃的野菜和野果,再尽量多挖草药,
等下就去村里郎中家碰碰运气。就在她专心挖草药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林晚星瞬间警惕,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中年汉子,背着柴捆,
正一脸奇怪地看着她。是村里的樵夫,姓张,平日里话不多,
也没跟着叔婶一起欺负过她们家。林晚星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对着对方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继续低头挖自己的草药。
张樵夫看了看她篮子里的野菜和草药,又看了看她瘦小的身影,眼神复杂,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背着柴默默下山了。等人走后,林晚星才直起腰。
在这陌生的古代,人心难测,哪怕对方看起来没有恶意,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竹篮渐渐被填满,上面是野菜和山楂,底下铺着新鲜草药。林晚星估摸着时间不早,
再待下去万一碰到叔婶或者多事的村民麻烦,便不再多留,拎着篮子转身往山下走。
阳光慢慢升高,洒在她身上。林晚星望着脚下的小路,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第一步,解决温饱,已经迈出了。接下来,就是赚钱,立住脚跟,然后一点一点,
把属于她们家的东西全都拿回来。叔婶欠她们的,她会一笔一笔,慢慢算清楚。
第五章初次展露医术,巧治母亲旧伤林晚星提着满满一篮野菜、野山楂和草药,
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家。刚进门,弟妹就闻到了动静,小石头先爬了起来,揉着眼睛看向她,
囡囡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鼻子轻轻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王氏一见她回来,
立刻紧张地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见她没伤没痛,这才松了口气,
眼中满是后怕。她拉过林晚星的手,轻轻拍了拍,嘴里低声念叨着:“你这孩子,
一声不吭就跑出去,娘都快担心死了,后山那么偏,
万一遇上狼虫虎豹可怎么好……”林晚星回握住母亲微凉的手,对着她安抚地笑了笑,
把竹篮往地上轻轻一放。野菜鲜嫩,山楂红艳,草药带着清苦的草木气息,
瞬间让空荡荡的屋子多了几分生气。小石头眼睛一下子亮了,指着篮子里红彤彤的山楂,
小声道:“姐、姐姐……果子……”囡囡也凑了过来,小眼神巴巴地望着,馋得咽口水。
林晚星先挑了两颗个头大些的山楂,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递给两个孩子。
两人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咬着,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
饿得发慌的肚子总算舒服了些,小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王氏看着孩子们开心,
眼圈却微微泛红:“苦了你们了,跟着娘天天吃不饱饭。”林晚星摇了摇头,
拉着母亲坐到小板凳上。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王氏早年为了养家,常年在地里劳作,
又要操持家务,肩膀和腰上都落下了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睡不着,
最近因为父亲去世、被叔婶欺压,旧伤更是频频发作,常常疼得脸色发白。之前她就注意到,
王氏干活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揉肩膀,动作也小心翼翼的。眼下没有药材,
也没有郎中愿意免费给她们看病,只能先靠她采来的草药,简单处理一下。林晚星蹲下身,
从篮子底下翻出刚挖的蒲公英和几株艾草,又走到灶台边,找了个相对干净的破碗,
将草药放进去,用干净的石头轻轻捣碎。王氏看着她奇怪的动作,有些疑惑:“星星,
你这是在做什么?”林晚星没说话,只是抬起头,对着母亲笑了笑,
然后轻轻拉起王氏的衣袖。她的动作很轻,却很坚定。衣袖一挽,
王氏肩膀上的旧伤便露了出来,皮肤有些泛红,按一下就会疼得皱眉。林晚星心中一紧。
这就是常年劳累加上受寒留下的毛病,放在现代,热敷加药膏几天就能缓解,
可在这穷乡僻壤,只能靠草药将就。她把捣碎的草药轻轻敷在王氏的伤处,
又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一小段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包扎好。怕力道太重弄疼母亲,
她的动作轻得像羽毛,眼神专注又认真。王氏一开始还有些不安,可草药敷上去没多久,
原本酸胀发疼的肩膀,竟然慢慢泛起一阵清凉,疼痛感明显减轻了不少。
她惊讶地看着女儿:“星星,这……这居然真的不怎么疼了?”林晚星对着她眨了眨眼,
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又拍了拍母亲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王氏看着眼前懂事又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女儿,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涩,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我的星星长大了,懂事了,还会给娘治病了。
”一旁的小石头和囡囡也看呆了,小脸上满是崇拜,围着林晚星不停打转。在他们心里,
姐姐以前总是胆小怯懦,如今却像变了一个人,不仅能保护他们,还能治好娘的病。
林晚星被弟妹看得有些好笑,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随后便开始收拾野菜,
准备煮一锅野菜汤。不管怎么说,先把一家人的肚子填饱,才有精力应对接下来的日子。
灶膛里的火渐渐燃起,锅里的水开始沸腾,野菜的清香慢慢弥漫在小小的茅屋里。
虽然依旧清贫,依旧四面漏风,可这一刻,这间破旧的屋子,终于有了一点家的暖意。
林晚星看着眼前的亲人,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医术她有,脑子她有,只要给她一点时间,
她一定能让这个家彻底翻身。至于那些还在虎视眈眈的极品亲戚……她嘴角微冷。
敢再来找麻烦,她绝不客气。第六章巧制调料添滋味,弟妹黏人暖心房野菜汤煮好,
黑乎乎的一锅,没油没盐,喝起来又苦又涩。小石头抿了两口就皱起小脸,
囡囡更是直接把碗推开,小嘴巴瘪着,明显难以下咽。王氏叹了口气,
强忍着涩味往下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你们别挑了,再饿下去要生病的。
”林晚星看着这清汤寡水的一锅,心里也清楚,天天这么吃,大人都扛不住,
更别说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没有盐、没有油、没有调料,再好的野菜也难以下咽。
可家里穷得叮当响,粗盐都要一文钱一两,她们连买米的钱都没有,哪敢奢望别的。
但她是谁?现代职场精英,这点小难题还难不倒她。她放下碗,对着母亲比划了几下,
示意自己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不等王氏拉住她,林晚星已经快步出了门,直奔后山山脚。
她记得原主记忆里,村后山坡上长着不少野葱、野蒜,还有一种当地人叫“香蒿”的野草,
晒干碾碎了就是天然香料。再加上她上午看到的野花椒,凑一凑,完全能调出简单的调味粉。
没一会儿,她就抱着一把野葱、野蒜和香蒿回来,还顺手摘了几颗野花椒。
王氏看得一头雾水:“星星,你摘这些野草回来做什么?”林晚星只笑不语,
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她先把野葱、野蒜择洗干净,放在灶边烘干,再把香蒿和野花椒晒干,
随后找了块干净的石块,把这些东西一点点碾碎,混合在一起。一股清清爽爽的辛香气息,
很快在屋里散开。弟妹俩小鼻子一动,好奇地凑了过来,眨巴着眼睛看她忙活。
林晚星捏起一点点调好的香料,撒进还冒着热气的野菜汤里,轻轻搅拌均匀。只是一瞬间,
原本苦涩难闻的野菜汤,瞬间多了一股诱人的香气,闻着就让人有了食欲。
她又从灶膛里摸出一块稍微干净点的草木灰,用布包好,
在汤里轻轻荡了几下——这是最简单的提纯方法,能去掉一部分涩味。做完这一切,
她才给弟妹重新盛了汤。小石头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小口,眼睛猛地一亮,
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囡囡也不再抗拒,捧着小碗小口小口喝得香甜。
“好喝……姐姐做的汤好喝!”小石头含糊不清地说。囡囡也跟着点头,小嘴里塞满食物,
一脸满足。王氏也尝了一口,惊讶得不行:“星星,你这是……怎么弄的?
怎么一下子这么好喝了?”林晚星只是弯弯眼,没解释,只是给母亲也盛了一碗。
一家人围在灶台边,喝着香喷喷的野菜汤,虽然依旧简陋,却比往日多了不少暖意。吃完饭,
两个孩子明显黏上了她。小石头跟在她身后,
帮着递东西、捡柴火;囡囡更是直接拉着她的衣角,寸步不离,时不时抬头冲她笑一笑。
以前原主懦弱胆小,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照顾弟妹,孩子们对她只有亲近,没有依赖。
可现在不一样了。眼前的姐姐,会保护他们不受婶娘欺负,会上山找吃的,会给娘治病,
还能把难喝的野菜汤变得好喝。在两个孩子心里,姐姐就是他们的靠山。
林晚星被这一双双依赖信任的小眼神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前世她孤身一人,
在大城市打拼,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家人相依为命的温暖。如今重活一世,有了牵挂,
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心里暗暗发誓。等着吧,
用不了多久,她一定让他们吃上白米饭,吃上肉,再也不用过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而那些总想着欺负她们的人,也该好好算算账了。第七章恶婶娘上门抢粮,
设计当众出丑一家人刚吃完饭,屋里的暖意还没散,院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蛮横的踹门声。
“哐当”一声,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直接踹开。张氏叉着腰,一脸凶神恶煞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缩头缩脑的林老实。王氏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把孩子们往身后护了护,
声音发颤:“二、二嫂,你们怎么来了……”“怎么?这院子是我家的,我想来就来!
”张氏眼皮一掀,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盯上了墙角还没收拾的竹篮,
“我就说你们这几个拖油瓶藏了东西,上午那哑巴跑上山,肯定是偷摸找了好东西!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掀开竹篮上的破布,看见里面剩下的野菜、山楂,
还有几株没来得及用的草药,顿时眼睛一亮。“好啊,居然还藏着果子!
”张氏伸手就往篮子里抓,把山楂往自己兜里塞,“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归我们,你们也配吃?
”小石头气得小脸通红,想上前又不敢,
只能小声喊:“那是姐姐找的……”“小崽子还敢顶嘴?”张氏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转头又看向灶台,闻到那股淡淡的香料味,更是认定她们藏了吃的,
“我看你们桌上还有剩汤,肯定是偷偷开小灶了!说,是不是把家里存的粮拿出来了?
”林老实也跟着附和:“大哥留下的东西,本来就该我们管,你们偷偷藏粮,就是不孝!
”两人一唱一和,摆明了是上门抢东西、找茬来的。
王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们没有藏粮,就只是一点野菜汤……”“野菜汤能这么香?
骗谁呢!”张氏根本不信,伸手就要去掀锅盖。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
又纷纷围在院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林晚星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见张氏越来越过分,
手都要碰到母亲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不能再忍。今天要是让这两人把东西抢走,
还倒打一耙,以后她们一家在村里更抬不起头。林晚星快步上前,看似慌乱地往旁边一躲,
脚下轻轻一勾,正好绊在张氏的脚踝上。张氏本来就重心前倾,一心扑在锅盖上,
被这么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啪叽”一声,整张脸结结实实砸在了冰冷的灶台上。
“哎哟——!”一声惨叫响彻小院。等她狼狈地爬起来,额头红了一大块,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还沾了锅灰,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林晚星立刻露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往后缩了缩,指着张氏,又指了指灶台,对着围观村民拼命比划,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那模样,明明白白就是在说:是婶娘自己扑过来的,我没碰她。村民们一看这场景,
顿时哄笑起来。“哈哈哈,二婶这是自己摔了吧?”“我看着像是想抢东西,
没站稳磕灶上了。”“自己凶巴巴上门,反倒弄成这样,也是活该。”议论声钻进耳朵,
张氏又疼又丢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星骂:“你个小**,你故意的!
”她还要上前打人,林晚星却直接往人群边上一站,摆出一副任由大家评理的样子。
众目睽睽之下,张氏再蛮横也不敢真动手,真闹大了,只会更丢人。林老实一看妻子这模样,
也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再闹下去只会被人笑话,赶紧拉住张氏:“行了,
别跟个哑巴一般见识,我们走!”张氏不甘心,却也只能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
捂着磕疼的额头,灰溜溜地跟着林老实走了。等人一走,围观村民也渐渐散了,
还不忘夸林晚星懂事,说张氏太霸道。王氏松了一大口气,后怕地拍着胸口:“星星,
你真是……吓死娘了。”林晚星回握住母亲的手,眼底一片平静。这只是开始。往后,
谁也别想再骑在她们头上作威作福。第八章草药换钱解温饱,
初见生计盼头看着叔婶狼狈离去的背影,林晚星没多耽搁,
心里很清楚——靠吓走对方一次两次没用,手里有钱有粮,腰杆才能真正硬起来。
她把篮子里剩下的草药仔细挑拣了一遍,去掉烂叶和泥土,只留品相好、药效足的部分,
捆成整整齐齐的小捆。王氏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星星,你弄这些草做什么?
又不能当饭吃。”林晚星抬眼冲母亲笑了笑,指了指村头的方向。
王氏一下子明白了:“你是想……拿去给郎中换钱?”她心里还是没底,这漫山遍野的野草,
人家郎中真肯收吗?林晚星却十分笃定。现代常见的草药,在这古代乡下同样值钱,
尤其是金银花、蒲公英这类清热解毒的,郎中日常都用得上,多少总能换几文钱。
她怕王氏担心,也怕路上再遇上张氏那种搅事精,趁着日头还高,
独自拎着草药往村头老郎中家走去。老郎中姓周,是个看着和善的老头,
平日里在村里口碑不错,不怎么嫌贫爱富。见林晚星进来,
只当她是随便挖了些杂草来碰运气,本想打发走,可低头一瞧,眉头就动了动。
这小姑娘捆的草药,根叶完整、干湿合适,连分类都分得清清楚楚,一看就不是胡乱挖的。
周郎中拿起一束金银花闻了闻,又看了看蒲公英,有些意外地看向林晚星。这哑巴丫头,
什么时候还懂辨认草药了?林晚星只是安静站着,不慌不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周郎中沉吟片刻,转身从钱袋里数了五文钱,递到她面前。不多,但对现在的林家来说,
已经是救命钱。林晚星接过铜钱,紧紧攥在手里,指尖都有些发烫。这是她穿越过来,
靠自己挣到的第一笔钱。她对着周郎中微微躬身行礼,礼貌又懂事,看得老头更是点头不已。
离开药铺,她没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村口的杂货摊,用四文钱买了一小包粗盐,
又用剩下的一文钱买了一小块糙米饼。盐是家里必需品,那点糙米饼,则是想给弟妹解解馋。
等她推开家门,王氏一看见她手里的粗盐,眼睛瞬间就红了。“星星,你真换到钱了?
还买了盐……”家里断盐好些日子,嘴里淡得发苦,做菜更是一点滋味没有,
她做梦都想有包盐。小石头和囡囡闻到糙米饼的香味,眼睛都直了,却懂事地不敢抢,
只眼巴巴看着。林晚星把饼掰成好几小块,一人分一点,自己却一口没留。
看着母亲和弟妹小口吃着饼,脸上露出满足又开心的神情,她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王氏捏着那包粗盐,手都在微微发抖:“以前娘总觉得你可怜,是个哑巴,护不住自己。
现在才知道,我的星星,比谁都能干。”林晚星靠在母亲身边,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
心里暗暗盘算。五文钱只是开始。接下来,她要多挖草药、多琢磨点能换钱的东西,
先把一家人的温饱彻底稳住,再慢慢把田产、房屋一点点争回来。日子再苦,
只要一步一步走,总有出头的那天。而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第九章巧制肥皂惊乡人手里有了盐,日子总算稍微像样了一点,可林晚星没打算停下。
她一有空就盯着家里那几口豁口陶罐发呆,王氏还以为她是愁粮愁得慌,只当她心里难受,
也不敢多问。只有林晚星自己清楚,她在盘算一件大事——做肥皂。古代没有肥皂,
村里人洗衣服要么用草木灰水,要么用皂角,洗不干净还伤手,洗脸洗澡更是将就。
尤其是这几天天气渐热,衣服容易有味,她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忍不下去。
凭着现代一点生活常识,她心里早有了谱:草木灰+动物油脂,最简单的粗制肥皂就能成。
说干就干。她先去灶膛里掏了一大碗细腻干净的白草木灰,又找借口上山,
捡回来不少野板栗果,还在村外水沟边寻到一点天然碱土。怕王氏担心,
她只说是要做洗衣用的东西,闷头在院子角落里忙活。没有油脂,
她就趁着去村口杂货铺换东西,软磨硬泡,用一大捆品相上好的草药,
换了一小块没人要的猪板油边角料。一切备齐,她把草木灰加水搅匀,沉淀过滤出清液,
再把猪油熬化,一点点兑进灰水里,小火慢慢熬煮。锅里渐渐变得黏稠,
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油脂混草木的气息。等放凉凝固,一块块土黄色、质地粗糙的肥皂块,
就这么成了。王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星星,这……这是什么东西?”林晚星拿起一块,
递到母亲手里,又指着脏衣服,示意她试试。王氏半信半疑,
拿着这块“土疙瘩”在脏衣服上搓了几下。只几下,泡沫就出来了,领口袖口的污渍,
居然轻轻松松就搓得干干净净,比皂角好用十倍不止。“老天爷……这也太好用了!
”王氏惊得声音都发飘。消息传得飞快。先是隔壁婶子路过,
看见王氏洗衣服洗得又快又干净,凑过来一瞧,当场就惊了。没一会儿,
院里就围了好几个妇人,一个个盯着那几块土黄色肥皂,眼睛都直了。“晚星娘,
你这用的是什么好东西?”“这比皂角强太多了,给我瞧瞧!”“这是哪儿买的?
镇上都没见过这玩意儿。”王氏被问得手足无措,只下意识看向林晚星。林晚星站在一旁,
淡淡一笑,也不说话,只指了指自己做的肥皂,又指了指草木灰和猪油,示意是自己做的。
众人更惊了。人人都知道林家这哑女可怜,以前懦弱得像只小绵羊,
如今不仅会认草药、治小病,居然还能做出这么稀奇好用的物件?一时间,看林晚星的眼神,
从同情变成了惊讶,又渐渐多了几分佩服。有人当场就开口:“晚星丫头,
你这肥皂……能不能卖我一块?我拿鸡蛋跟你换!”“我也换!我拿麻布换!
”林晚星抬眼扫过众人,心里了然。第一步,站稳脚跟;第二步,搞钱有路。这肥皂,
就是她打开局面的最好利器。她没立刻答应,只浅浅一笑,心里已经盘算起了更大的生意。
第十章小生意初见成效,赚到第一笔银子围着的妇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抢着想换肥皂,
王氏被闹得手足无措,只会一个劲看向林晚星。林晚星心里早有打算,也不扭捏,
对着众人轻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她走到墙角,拿起一块刚做好的肥皂,
又指了指旁边的鸡蛋、粗粮、碎银子,意思很明白:可以换,也可以直接买。
村里人大多不富裕,现钱少,物换物最实在。有人立刻掏了两个鸡蛋,
换走一块肥皂;也有人实在舍不得鸡蛋,咬咬牙拿三文钱买了一块。不过半个时辰,
她连夜赶做的七八块肥皂,一抢而空。手里攥着沉甸甸的铜钱,还有一小筐鸡蛋,
王氏整个人都像在做梦,手都在抖。“星星,这、这就赚到钱了?”林晚星点点头,
把钱悉数递到母亲手里,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算鸡蛋,光现钱就有二十几文,
抵得上村里壮劳力干半天活了。小石头和囡囡围着鸡蛋筐,眼睛亮晶晶的,却懂事地没伸手,
只仰着头看姐姐。在他们眼里,姐姐简直无所不能,比村里最厉害的人还要厉害。
林晚星挑出两个最大的鸡蛋,让王氏晚上煮给孩子们吃,补补身子。剩下的,她打算留着,
要么换点布料,要么换点粮种子。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大半个青山村。
没换到肥皂的人懊悔不已,纷纷堵在门口,预约明天的肥皂。
就连之前对她们家冷眼旁观的人,此刻也堆着笑上门,语气客气得不行。张氏在家听说这事,
气得拍桌子砸板凳,咬牙切齿地骂:“不过是个哑巴,还能翻出天来?等着瞧!”可她再气,
也不敢轻易上门——上次两次当众出丑,她已经丢尽脸面。
林晚星全然不理会旁人的
小说《穿越农家小哑女:我靠智慧撩王爷》 穿越农家小哑女:**智慧撩王爷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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