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遗憾无法弥补,那我不如认输。
这句话出现在沈砚手机屏幕上的时候,我正端着刚煮好的咖啡推门进书房。
屏幕上是一个女孩子的朋友圈截图,照片里她穿着白裙子站在樱花树下,笑容干净得像初恋。配文只有两个字:想你。
发送者备注是“念念”。
我脚步顿了顿,咖啡液在杯沿晃了晃,没有洒出来。
“谁呀?”我把咖啡放在他左手边,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沈砚修长的手指动了动,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扣在桌上:“没谁。”
他没解释。
结婚三年了,沈砚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不解释的时候,要么是不屑,要么是心虚。堂堂沈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商场上杀伐果断、翻云覆雨,怎么可能在心虚?
所以他只能是第二种。
我没追问,转身出了书房。走到走廊尽头才停下,背靠着墙,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念念。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我以为已经结了痂的地方。
我是怎么嫁给沈砚的?
说起来挺可笑的。林家跟沈家是世交,我和沈砚从小认识,但算不上青梅竹马——他比我大五岁,我上小学的时候他已经出国了,等他回来接手公司,我大学还没毕业。
那场婚礼办得很盛大。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媒体争相报道,说这是强强联合、天作之合。
只有我知道,沈砚在婚礼上说的那句“我愿意”,说得很平静。不是深情,是平静。像签了一份合同,条款清晰、权责分明、风险可控。
他妈妈拉着我的手说:“苏晚,以后砚儿就拜托你了。”眼眶红红的,像完成了一桩夙愿。
我爸在婚宴上喝多了,搂着沈砚的肩膀说:“好女婿,我闺女就交给你了。”笑得合不拢嘴。
所有人都很开心。
只有沈砚,接过司仪递来的戒指给我戴上时,手指冰凉。
那天晚上,宾客散尽,我们回了沈家的别墅。新房里红烛摇曳,喜被上撒着花生和红枣,处处都是喜庆的颜色。
沈砚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露在外面。
我坐在床边,心跳得很快。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暖黄里,脸上的表情却看不清。
“苏晚。”他叫我。
“嗯。”
“你知道的。”他说,“这场婚姻是两家人的意思。”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垂下眼,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体面、尊重、物质上的富足。但有些东西,我给不了。”
那天晚上,他睡在了书房。
我在新房里坐了很久,最后慢慢地把床上的花生红枣一颗一颗捡起来,放进旁边的托盘里。动作很轻,像是在收拾自己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期待。
后来的日子,我们就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过着平行的生活。出门在外,我们是人人艳羡的模范夫妻。回到家里,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客气得像陌生人。
沈砚给了我一张某行黑卡的副卡,额度很高,我从来没刷过。他每个月会让人把生活费打我卡上,数字很体面,我从不过问。
我们唯一的交集是每周三次的家庭晚餐。他妈妈定的规矩,说新婚夫妻要多培养感情。沈砚每次都准时出席,坐在我对面,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件还算顺眼的家具。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直到那个叫“念念”的名字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那天之后,我开始留意到一些以前忽略的细节。
沈砚的书房里有一个抽屉是锁着的。以前我没在意过,现在想来,他每次从公司回来,都会先把什么东西放进那个抽屉里,再出来跟我打招呼。
他手机从来不离身,连洗澡都要带进浴室。
每个月有那么一两天,他会很晚才回家。问他去了哪里,他只说“公司加班”,但衬衫上没有会议室里的烟味,反而带着淡淡的花香——不是
沈先生,离婚吗苏晚沈砚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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