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甜甜圈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团建回来的妻子突然热情似火》。故事主角林曼周宇豪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我以为她是想我了,原来只是急着用掉这两盒。…
爱之甜甜圈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团建回来的妻子突然热情似火》。故事主角林曼周宇豪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我以为她是想我了,原来只是急着用掉这两盒。"这发票…"我嗓子发干,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怎么?"她眉毛一挑,"嫌贵?……。
妻子说公司团建,去外地待了一周。回来那晚,她破天荒地主动。第二天早上,
我在狭窄的厨房煮面。她突然扔过来一张皱巴巴的发票。“昨晚那两盒80,进口货,
你转我40。”我愣在原地。她皱起眉头:“赵诚,别这副穷酸样,一个月赚三四千,
连40块都要算计?”我看着发票上的日期——是她回来的前一天,
在另一个城市的便利店买的。我的手发抖,想质问。可想到客厅里刚交了补习费的女儿,
医院里等着透析的母亲。话到嘴边,咽了下去。我哆嗦着摸出手机,给她转了40。
她收了钱,冷笑一声:“废物。”1厨房里的油烟机嗡嗡作响,我盯着那张皱巴巴的发票,
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80块钱的套,林曼要我AA制付40块。最可笑的是,
发票上的日期分明是她回来前一天,在另一个城市的便利店买的。”赵诚,
你能不能别这副穷酸样?”林曼倚在冰箱门上,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敲打着冰箱门,
“一个月就赚那三四千块,连40块钱都要算计?”我抬头看她,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
嘴唇红得像血。昨晚她回来时也是这样,喷着浓烈的香水,一进门就拉着我往卧室走。
我以为她是想我了,原来只是急着用掉这两盒。”这发票…”我嗓子发干,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怎么?”她眉毛一挑,”嫌贵?那你昨晚别用啊。”我攥紧了发票,
纸张在我掌心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客厅里传来女儿看动画片的笑声,
电视里正在放《小猪佩奇》,欢快的音乐和眼前这一幕形成鲜明对比。”曼曼,
“我深吸一口气,”这发票是你在苏州买的,可你说团建是在杭州。”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随即冷笑起来:”赵诚,你什么意思?查我?”我看着她涂着厚厚粉底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七年前我们结婚时,她还是个会为我煮醒酒汤的姑娘,
现在却像个精致的陌生人。”我没查你,”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只是发票上写了…””写了又怎样?”她突然提高音量,”赵诚,你看看你自己!
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在小公司当个普通职员,连女儿的补习费都要我出大头!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医院的短信提醒:”赵先生,
您母亲的透析费用已拖欠三天,请尽快补缴。”林曼瞥见我的手机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又催医药费了?”她走过来,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转我40块,我下午去银行给你妈转两千。
“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到她身上残留的男士香水味——那不是我的。我想大声质问她,
想撕碎她虚伪的面具,可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女儿班主任发来的消息:”赵先生,
下个月奥数班费用3000元,请尽快缴纳。”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
给她转了40块钱。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碎了。
“废物。”她收了钱,转身走出厨房,留下一阵刺鼻的香水味。我站在原地,
听着她高跟鞋的声音远去,突然抓起案板上的菜刀。刀锋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我的手抖得厉害。案板上有几瓣没剥完的大蒜,我举起刀,狠狠拍下去。”啪!
“大蒜被拍得粉碎,汁液溅到我的脸上。我一下又一下地拍着,
直到所有大蒜都变成一滩黏糊糊的渣滓。”爸爸?”女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在干什么?
“我放下刀,转身对她挤出一个笑容:”爸爸在准备午饭。”女儿皱了皱鼻子:”好难闻。
“她转身跑开了,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我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发烫的手上。镜子里,
我的眼睛红得吓人。我低下头,眼泪混着洗碗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林曼的行李箱还摊在客厅角落,她昨晚回来得太急,还没来得及收拾。我擦干手,
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箱子里是几件换洗衣物和化妆品,我机械地翻看着,
突然在夹层里摸到一个硬物。是一张房卡。烫金的”凯悦酒店”字样下面,
印着”VIP尊享套房”。房卡上缠着几根短发,明显不是林曼的。我的手又开始发抖,
这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奇怪的冷静。我把房卡塞进裤兜,
听见林曼在卧室里打电话的声音。”嗯,处理好了…对,
他不敢说什么…晚上见…”我站在客厅中央,突然意识到这个家早已没有我的位置。
墙上的结婚照里,我和林曼笑得那么开心,现在看来就像个拙劣的玩笑。厨房里,
水龙头还在哗哗流着。我走回去关掉它,发现自己的倒影在不锈钢水槽上扭曲变形,
像个可悲的小丑。2裤兜里的房卡像块烙铁,烫得我大腿发疼。我站在女儿房门外,
抬手想敲门,又放下了。门缝里透出平板电脑的亮光,女儿应该在看动画片。我深吸一口气,
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鞋盒。里面是一双打折的耐克运动鞋,花了我半个月工资。
本来想等她生日时送的,但现在,我只想看看她开心的样子。”小雨?”我轻轻敲门,
“爸爸能进来吗?”里面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女儿不耐烦的回应:”干嘛?”我推开门,
她正趴在床上玩平板,头也不抬。十岁的孩子,已经学会用冷漠当武器了。
“看爸爸给你买了什么。”我挤出笑容,把鞋盒递过去。她终于抬起头,瞥了一眼鞋盒,
又低头玩起游戏:”放那儿吧。”我坐在她床边,打开盒子:”是你一直想要的那款,
爸爸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她这才勉强看了一眼,
小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这是旧款了。”她翻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平板电脑,
“妈妈昨天给我买了最新款的iPad,还装了所有我要的游戏。
“我盯着那个价值近万的平板,喉咙发紧。林曼一个月给女儿的零花钱,比我工资还高。
“鞋子…也挺好的,”**巴巴地说,”上学穿…””我们班同学都穿**版。
“女儿打断我,”王思涵她爸从国外给她带了一双,要两千多呢。”我攥紧了鞋盒边缘,
纸板在我手中变形。两千多,那是我妈半个月的透析费。
“爸爸最近手头紧…”我听见自己卑微的声音,
“等发了奖金…””你每次都这么说。”女儿翻了个白眼,”妈妈说了,
你就是没本事还爱装大方。”这句话像把刀,直接捅进我心里。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女儿突然凑过来,在我身上嗅了嗅:”你身上好臭,都是油烟味。”她皱着小脸后退,
“能不能别坐我床上?我刚换的床单。”我僵在原地,
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穿着名牌睡衣、抱着最新款平板的小公主,根本不是我的女儿。
我的小雨应该是个会骑在我脖子上玩”骑马”游戏,
会偷偷把幼儿园发的饼干留给我吃的贴心小棉袄。”小雨,”我声音发抖,”爸爸爱你,
你知道吗?”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知道啊。”然后继续低头玩游戏,
“所以你能不能出去?我要和妈妈视频了。”我机械地站起来,鞋盒还捧在手里。
走到门口时,听见女儿甜甜的声音:”妈妈!爸爸又进来烦我…对,
就是那双丑鞋子…”我轻轻关上门,靠在墙上喘不过气来。
平板电脑的背面从门缝里反射出一道金光,我蹲下身,
看清那是一个烫金标签——”宇豪集团特制”。宇豪集团。周宇豪。我大学同学,
林曼的顶头上司,也是我们婚礼上的伴郎。鞋盒从我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我掏出裤兜里的房卡,凯悦酒店正是宇豪集团旗下的产业。卧室里,
林曼的笑声隐约传来:”…长腿叔叔明天带你去迪士尼好不好?”3暴雨倾盆,
我骑着电动车跟在周宇豪的路虎后面。雨点砸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但我顾不上擦。
裤兜里那张房卡的边缘已经把我的大腿内侧磨出了血,可这种疼痛让我保持清醒。三天了,
我像个变态一样跟踪林曼。看着她早上喷我送的廉价香水出门,
然后在公司楼下停车场换上周宇豪送的名牌香水;看着她中午和周宇豪在高级餐厅吃饭,
他喂她吃牛排时手指暧昧地擦过她的嘴唇;看着她下班后对我说要加班,
却径直去了凯悦酒店。今天不一样。今天林曼说要去闺蜜家过夜,女儿也被送去外婆家了。
我知道他们在哪——房卡上的房间号我背得滚瓜烂熟:1808。
路虎拐进了金融中心的地下停车场,我加速跟上。保安看了我一眼,我举起外卖箱示意,
他摆摆手放行了。这身美团骑手制服是我从二手市场买的,花了两百块,但很值。地下二层,
周宇豪的车停在了VIP专用车位。我躲在柱子后面,看着林曼从副驾驶下来,
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周宇豪搂着她的腰,手已经滑到了她臀部。他们没去电梯间,
而是直接走向了车后座。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雨水从我头发上滴下来,流进眼睛里,
又咸又涩。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有些抖,
但我清楚地拍到了路虎后窗上逐渐升起的雾气,和剧烈摇晃的车身。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吓得我差点把它摔了。是医院的号码。”赵先生,您母亲的透析不能再拖了,明天必须交费,
否则我们只能停止治疗。”我盯着仍在晃动的路虎,喉咙发紧:”多少钱?””至少五千。
另外,主任建议换一种进口药,一个疗程三万六…””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
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路虎的车窗突然降下一条缝,周宇豪的手伸出来,
弹了弹烟灰。那只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正是林曼上个月说丢了的那块”高仿”。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镜头里,
林曼的头出现在车窗边,她仰着头,表情是我多年未见的那种陶醉。
周宇豪的手掐着她的脖子,粗暴又熟练。我应该冲上去砸烂那辆车。
我应该把视频发到网上让他们身败名裂。我应该…手机又响了,是催款短信。
我看了眼余额:327.86元。路虎突然停止了晃动。周宇豪推开车门走出来,
整理着西装裤。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我藏身的柱子,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早就发现我了。
车窗完全降下,林曼衣衫不整地靠在座椅上,眼神迷离。周宇豪俯身说了什么,
她娇笑着打了他一下。我蹲下身,在汽车尾气和潮湿的霉味中干呕起来。手机还在录像,
但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周宇豪摇上车窗,随手扔出两团用过的纸巾。
纸巾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在我电动车踏板上,像两记耳光。我关掉录像,
机械地捡起那两团纸塞进口袋。医院的催款短信又来了,这次附上了我妈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我发动电动车,在暴雨中逃离了这个停车场。雨水冲刷着我的脸,我拼命告诉自己:看错了,
一定是看错了。那只是个长得像林曼的女人。周宇豪只是顺路送她。
车窗上的雾气是因为下雨…4手机闹钟响起时,我正梦见自己掉进冰窟。睁开眼,
发现是林曼把空调开到了16度。她裹着真丝睡袍站在衣柜前,身上散发着刚沐浴完的香气。
“今晚有个大客户来家里吃饭,”她头也不回地说,”你做几个拿手菜。
“我撑起酸痛的身体:”什么客户?””周总。”她拿起一条黑色连衣裙在身前比划,
“宇豪集团的CEO,我负责的那个项目金主。”我盯着她后背露出的吻痕,喉咙发紧。
那张房卡还藏在我钱包夹层里,凯悦酒店1808房。”周宇豪?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他不是你大学同学吗?”林曼的手顿了一下,转身看我,
眼神锐利:”怎么,你认识周总?””婚礼上他不是当伴郎吗?”我挤出一个笑,
“好久没联系了。”她表情放松下来:”差点忘了这茬。”她走过来,香水味熏得我头晕,
“赵诚,今晚很重要,周总手里有个十万奖金的名额。我要是拿到了,
**医药费就有着落了。”我握紧了被子下的拳头。她明明有钱买上万的包,
却要我低声下气求她给我妈治病。”好,”我说,”我下班早点回来准备。
“她满意地拍拍我的脸:”乖。”手指上的钻戒刮得我脸疼,
那是去年”公司抽奖”中的奖品。我到公司时浑身发冷,可能是昨晚淋雨的缘故。
办公桌上堆着项目文件,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今天下午要向总监汇报。如果通过,
我能拿到两千块提成——刚好够买我妈一周的进口药。”老赵!
“同事小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听说没?公司被收购了,今天新总监上任。
“我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地上:”什么时候的事?””就昨天!
据说是宇豪集团下面的子公司。”小王压低声音,”新总监好像是总部空降的,姓周。
“我的胃部一阵绞痛。宇豪集团。周宇豪。下午的部门会议提前到三点。
我抱着项目文件站在会议室门口,手心全是汗。玻璃门映出我憔悴的脸和皱巴巴的衬衫,
领口还沾着早上匆忙中溅到的酱油。门开了,我低着头走进去。会议室出奇地安静,我抬头,
看见周宇豪坐在总监的位置上,西装革履,锃亮的皮鞋搭在会议桌上。”赵诚,
“他微笑着叫我的名字,像猫玩弄老鼠,”好久不见。”我的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他比大学时更壮实了,手腕上的表换成了更贵的款式,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最刺眼的是他脖子上的红痕——和林曼身上的如出一辙。”周…总监好。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他环顾四周:”今天主要是认识一下。项目汇报推迟到明天。
“他指了指我怀里的文件,”那个给小李吧,他学历高,思路清晰。
“我刚毕业就跟着创业的老板打拼,八年来从没请过病假。小李是上周刚来的实习生。
“可是这个项目我一直…””有意见?”周宇豪挑眉。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低着头,
没人敢看我。我机械地把文件递给满脸通红的小李,纸张边缘在我手里皱成一团。
下班铃响起时,我还在厕所隔间里干呕。手机响了,是林曼:”六点半到家,周总七点到。
记得买瓶茅台。”超市里,我看着标价1499的茅台,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五百块。
最后买了瓶158的泸州老窖,把标签撕了装进茅台盒子里。
到家时林曼已经换好了那件黑裙子,领口低得几乎能看到**。她检查了我买的”茅台”,
脸色立刻变了。”赵诚!**能不能有一次不丢人?”她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疼,
“周总喝一口就知道是假货!””钱不够…”我小声解释。她夺过我的钱包,
抽出最后两张百元大钞:”去楼下便利店买两瓶进口啤酒,至少包装好看点!
“我拎着购物袋在楼下长椅上坐了十分钟。暮色中,几个小孩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我想起小雨小时候,我下班回家她总是第一个扑上来。现在她只会像她妈妈一样,
嫌我身上有油烟味。周宇豪的路虎七点整停在小区门口。他拎着个精致礼盒,
上面印着某奢侈品牌的logo。林曼迎上去时,腰肢扭得像条水蛇。”周总!您太客气了。
“她接过礼盒,眼睛发亮。周宇豪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老同学,打扰了。
“他伸出手,我不得不握住。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我的却汗湿冰冷。”赵诚手艺可好了,
“林曼挽着周宇豪的手臂往屋里带,”特意为您准备的。”我系上围裙钻进厨房。
透过玻璃门,我看见周宇豪的手搭在林曼大腿上,而她笑得花枝乱颤。高压锅里炖着红烧肉,
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极了我太阳穴跳动的节奏。菜上桌时,周宇豪正给林曼看手机里的什么,
两人头挨着头。我摆好碗筷,像个服务员一样站在旁边。”坐啊老赵,
“周宇豪指了指最远的座位,”别拘束。”林曼瞪了我一眼,我僵硬地坐下。
周宇豪尝了口红烧肉,赞赏地点点头:”不错。”然后转向林曼,”比昨晚那家米其林强。
“林曼娇嗔地打了他一下:”讨厌~”我的筷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
我看见周宇豪的脚正在桌下蹭林曼的小腿。她不仅没躲,反而把腿伸得更近。
“听说阿姨病了?”周宇豪突然问我。我猛地抬头,撞上了桌角。
疼痛让我眼前发黑:”…尿毒症。””需要多少钱?”他晃着酒杯,
里面的假茅台泛着廉价的金黄色。林曼抢着回答:”赵诚正想跟您说呢!周总,
那个项目奖金…””十万是吧?”周宇豪微笑,”看你表现。”林曼的脸红了,
她端起酒杯:”我敬您。”我盯着面前的空盘子,胃里翻江倒海。周宇豪突然提议:”老赵,
讲讲你们怎么认识的?我当伴郎那天喝多了,都不记得了。”林曼的笑容僵住了。
我们相识于大学社团,那时她是周宇豪的女朋友,分手一个月后跟我在了一起。婚礼上,
周宇豪作为”好朋友”来当伴郎,喝得烂醉,还摔了酒杯。
“就是…社团活动…”我声音发颤。周宇豪大笑:”对对对!
我记得你当时追曼曼可勤快了,天天送早餐。”他凑近林曼耳边,声音却故意让我听见,
“比现在体贴多了,是不是?”林曼尴尬地笑笑,踢了我一脚:”去给周总倒酒。
“我站起来,双手捧着酒瓶给他斟满。周宇豪突然按住我的手:”老赵,手怎么这么抖?
不舒服?”他的拇指在我手腕内侧摩挲,那是林曼最敏感的地方。我猛地抽回手,
酒洒在了桌布上。”对不起…”我慌乱地擦拭。周宇豪不以为意地端起酒杯:”来,
我敬你一杯。”他意味深长地说,”谢谢你…照顾曼曼这么多年。”三杯白酒下肚,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宇豪和林曼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周宇豪凑在林曼耳边说了什么,她娇笑着点头,然后两人一起看向我,
眼神像是看一条丧家之犬。醒来时我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条薄毯。主卧门关着,
里面传出压抑的声。我爬起来,看见周宇豪的纯金打火机静静地躺在茶几上,
旁边是拆开的奢侈品牌礼盒——里面是一条内衣,标签上写着”1808房专属”。
5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主卧门开了,林曼穿着睡袍走出来,
脖子上多了几处新鲜的吻痕。”周总走了?”我哑着嗓子问。她倒了杯水,没理我。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胃里一阵绞痛,昨晚的白酒还在灼烧我的食道。
“奖金的事…”我艰难地开口。林曼终于看了我一眼:”周总答应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在我昨晚表现好的份上。”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茶几上的金打火机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像是在嘲笑我。”我去上班了。
“我抓起公文包往外走。”等等。”林曼叫住我,”周总落下的打火机,你给他送去。
“她补充道,”他今天应该去你们公司上任了。”我盯着那个打火机,突然明白了什么。
昨晚的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周宇豪故意留下这个,就等着我像条狗一样叼着去讨好他。
公司前台的小姑娘神色紧张:”赵哥,新总监让你一来就去他办公室。”电梯上升的过程中,
我反复深呼吸。周宇豪的办公室是原来总监那间,
只是门口已经换上了”周宇豪执行总监”的烫金名牌。门没关严,
我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敲门前,我从门缝里看见周宇豪正搂着行政部的小张亲热,
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衬衫里。我后退一步,用力咳嗽了一声。里面的动静停了,
片刻后周宇豪的声音传来:”进来。”小张红着脸匆匆离开,
经过我时身上散发着熟悉的男士香水味——和周宇豪车上的一模一样。”老赵!
“周宇豪西装笔挺地坐在真皮转椅上,丝毫不见尴尬,”这么早?
“我掏出那个打火机放在桌上:”您落在我家的。”他挑眉,故意大声说:”哦!
昨晚在你家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然后压低声音,”曼曼床上功夫进步不少,
你**得不错啊。”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想起医院今早发来的最后通牒——再不交钱就停我妈的药。”周总监,
“我听见自己卑躬屈膝的声音,”关于那个项目,
我做了些补充材料…”周宇豪打断我:”给小李了。”他打开电脑,”对了,
你以后不用做方案了,公司厕所缺个专职清洁工,你去顶上吧。
“我僵在原地:”我是项目主管…””曾经是。”周宇豪微笑,”现在我是总监,
我说了算。”他指了指门口,”出去记得把门带上。”走廊上,几个同事假装没看见我。
小李抱着我做的方案匆匆走过,甚至没敢抬头。茶水间里,
我听见几个女同事兴奋地议论着新总监有多帅多有钱。中午我在厕所隔间里吃盒饭时,
手机响了。是林曼:”奖金到账了!周总真大方,给了十二万!”她顿了顿,
“不过我先还了信用卡,剩下的买了几个包,**医药费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我挂断电话,把盒饭扔进了垃圾桶。回到工位时,发现我的东西已经被收拾进一个纸箱,
放在前台。”赵哥…”前台小妹小声说,”周总监让你去后勤部领清洁工具。
“后勤主管老刘是我老乡,偷偷塞给我一瓶矿泉水:”兄弟,忍忍吧,这年头工作不好找。
“我换上蓝色清洁工制服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医院:”赵先生,您母亲情况恶化,
必须马上用进口药,否则…””多少钱?”我哑着嗓子问。”先交两万押金。
“我攥着拖把,突然有了主意。下班后,我守在停车场,等周宇豪的路虎出现。六点半,
他搂着小张的腰走向车子,看见我时明显愣了一下。”周总!”我冲上去,
“能借一步说话吗?”小张识趣地离开了。周宇豪靠在车上,似笑非笑:”怎么,老同学?
“”我想借两万块钱,”我低着头,”我妈病危…”他夸张地叹了口气:”早说啊!
“然后打开钱包,掏出一沓钞票,”这里是一万。”他把钱扔在地上,”捡起来。
“我盯着散落的钞票,浑身发抖。”不要?”周宇豪耸肩,”那算了。”他作势要上车。
我跪下来,一张一张捡起那些钱。柏油路面粗糙,磨破了我的膝盖。
周宇豪用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知道这是什么钱吗?”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这是你老婆昨晚的过夜费。你收了,以后就闭嘴,懂吗?”我攥着那些钱,
额头抵在他锃亮的皮鞋上:”谢谢周总。”他大笑上车,扬长而去。我跪在原地,
手里紧握那一万块钱,眼泪砸在柏油路上,很快被盛夏的高温蒸发。
6医院的消毒水味让我作呕。我交完押金,站在ICU窗外看着插满管子的母亲。
她瘦得不成人形,手臂上布满针眼,像块破布一样摊在床上。”进口药一个疗程三万多,
“医生翻着病历,”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点点头,口袋里周宇豪给的那叠钱还剩八千多。
走廊长椅上,我打开手机银行,余额显示327.46元。林曼的十二万奖金一分都没给我。
微信弹出林曼的消息:”周总下周六生日,在家办派对,你准备一下。”紧接着又一条,
“记得买个好蛋糕,别又贪便宜丢我脸。”我关掉手机,走回病房。母亲醒了,
浑浊的眼睛望着我,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我凑近听,
她气若游丝地说:”诚儿…别治了…妈不想拖累你…”我握着她枯枝般的手,
强忍泪水:”妈,有钱了,您别担心。”她摇摇头,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曼曼…对你好吗?”我喉头发紧:”好…很好。
“母亲露出欣慰的笑,又昏睡过去。护士来换药时小声说:”你老婆怎么不来看看?
“”她…工作忙。”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凯悦酒店楼下,
仰头望着1808房的窗户。灯亮着,窗帘没拉严,隐约可见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里,林曼的身影出现在窗前,她穿着那件内衣,
正被周宇豪从后面抱住。我放大画面,清楚地拍到了两人的脸。录像保存后,
我在淘宝下单了一个微型摄像头,花了两百块。
收货地址写了公司——我现在每天清洁的厕所正好在周宇豪办公室隔壁。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林曼不在,茶几上放着张纸条:”陪周总出差,周日回。
“旁边是拆开的套包装盒,和一张皱巴巴的酒店发票。我拿起发票,这次没等我开口要AA,
她已经在背面写了:”套50,转我25。”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笑着笑着,
眼泪就下来了。我把发票撕得粉碎,扔进了马桶。冲水时,那些碎片打着旋儿消失在下水道,
就像我残存的自尊。7微型摄像头到货那天,我正跪在地上擦周宇豪办公室门口的皮鞋印。
行政部的小张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出来,鞋跟沾着可疑的白色污渍。”赵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周总监让你把他办公室的地毯吸一遍。”我点头应下,
等她走远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比纽扣还小的摄像头。
安装只花了三分钟——周宇豪的办公室和男厕所共用一堵墙,通风管道相通。接下来一周,
我像个变态一样每天蹲在厕所隔间里,用手机接收摄像头传来的画面。
周宇豪平均每天在办公室”接待”三个女同事,林曼来过两次,每次都穿着那件黑色内衣。
周五下午,我终于录到了想要的内容。画面里,周宇豪把林曼按在办公桌上,
抓紧…”林曼的断断续续:”赵诚那个废物…已经在收集证据了…””怕什么?
“周宇豪冷笑,”我表哥在司法局,让他起诉书都递不进去。”我按下停止键,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这段录音足够证明他们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还涉嫌重婚罪。
我反复备份了三份,一份存网盘,一份发匿名邮箱,还有一份藏在手机壳里。下班时,
周宇豪破天荒地跟我打招呼:”老赵,周末愉快啊。”他笑得意味深长,
“曼曼说今晚要给你个惊喜。”我没接话,低头擦着已经锃亮的地板。等他的路虎开走后,
我从垃圾桶里翻出他扔掉的咖啡杯,小心地装进证物袋——上面有他的唾液和指纹。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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