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婆婆6年,她临终叫的是小儿媳的名字》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磐昆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陈大军六年孙丽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婆婆看着屏幕里的孙子笑得合不
《照顾婆婆6年,她临终叫的是小儿媳的名字》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磐昆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陈大军六年孙丽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婆婆看着屏幕里的孙子笑得合不拢嘴:“宝宝长高了没有?想奶奶没有?”视频打了四十分钟。我洗碗洗了二十分钟。刷锅刷了十分钟。……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婆婆最后一口气,喊的是“丽丽”。丽丽是小儿媳。一年来三次,每次不超过半小时。
我在旁边站着。手里还端着药。白色塑料药盒,七格,周一到周日。降压的白片两粒,
降糖的**一粒,护肝的胶囊一粒。我分了六年。两千一百九十次。她没叫过我的名字。
一次也没有。我把药盒盖上。轻轻的。像盖过去六年。1.六年前,婆婆中风住院,
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十一天。出院那天,陈大军在病房外面跟我说了一句话。“敏,
你先辞职吧。”我当时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三千二。“妈这个情况需要人照顾,
请保姆一个月也得四五千。你先在家照顾着,等妈好了你再上班。”我说行。
那年我三十六岁。陈小军两口子在市里开了个手机壳店,说走不开。
孙丽在电话那头说:“嫂子辛苦了,我们出钱,你们出力,行不行?”行。当时觉得挺公平。
搬进婆婆家的第一天,我收拾出一间小房间当卧室。婆婆坐在轮椅上看着我搬东西,
说了一句:“大军媳妇,厨房那个调料架你别动,我有数的。”没叫我名字。
叫“大军媳妇”。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成了一张时间表。早上五点半起来熬粥。
六点量血压。六点半喂药。七点做早饭——她不吃稀的,嫌没味道。必须是面条,
必须是手擀的,机器面条她能吃出来。八点擦身。九点扶她到客厅晒太阳。
十一点开始做午饭。下午陪她看电视,量一次血压,两次血糖。晚上九点喂药,十点翻身。
夜里起来两次——她膀胱不好,得换尿垫。陈大军跑长途,一个月回来四五天。
回来也不帮忙。不是不帮——是不知道帮什么。他连婆婆的药放在哪个柜子都不知道。
我跟他说过一次:“降压药在床头柜第二层。”他点点头。下次回来还是问我:“敏,
妈的药呢?”第一年,我觉得这是暂时的。婆婆会好起来,我会回去上班。第二年,
婆婆能拄拐走路了,但血糖一直不稳。陈大军说:“再等等。”第三年,我没再提上班的事。
我的手开始蜕皮。冬天裂口子,用胶布缠着,洗碗的时候疼。没人注意到。
2.小儿媳孙丽一年来三次——春节、婆婆生日、中秋。每次来,拎一箱牛奶,
或者一盒保健品。包装很好看。她进门第一件事是抱婆婆:“妈,想你了!”婆婆笑。
那种笑我从没见过——不是“嗯”那种应付的笑,是眼睛都弯了的那种。她们在客厅聊天,
我在厨房切菜。我切了六个菜。她没来厨房看一眼。吃饭的时候,孙丽给婆婆夹菜:“妈,
这个红烧肉软,你尝尝。”婆婆说:“丽丽做的?”孙丽笑:“妈,嫂子做的,
我哪有这手艺。”婆婆“哦”了一声。夹了一筷子。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吃。
就“哦”了一声。饭后我收碗,孙丽在沙发上跟婆婆视频连线她儿子。
婆婆看着屏幕里的孙子笑得合不拢嘴:“宝宝长高了没有?想奶奶没有?
”视频打了四十分钟。我洗碗洗了二十分钟。刷锅刷了十分钟。擦灶台五分钟。她们还在聊。
后来我算过。婆婆跟孙丽视频,平均每次四十分钟。跟我说话,最长的一句是:“敏啊,
把药拿来。”七个字。有一回亲戚来看婆婆,婆婆的堂妹,拎了一兜橘子。
堂妹看着婆婆气色不错,说:“嫂子你恢复得真好,看着年轻了。”婆婆说:“就那样。
”堂妹走的时候我送到楼下。她在楼道里说了一句:“大军媳妇,你婆婆有福气。”有福气。
她有福气。我连拿来说的一句“辛苦了”都没有。陈大军那个月回来一次。半夜两点,
婆婆叫了。我起来换尿垫。换完出来,看到陈大军站在他们卧室门口。他看着我。
嘴张了一下。我以为他要说什么。他没说。转身回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那天之后,
我有时候想,他是不是想说“辛苦了”。想了很久。算了。想不想都一样。
3.每周日晚上九点,我分下周的药。白色塑料药盒,七格。周一到周日,
每格里的排列我闭着眼都知道。降压的白片两粒——缬沙坦,80毫克。
降糖的**一粒——格列齐特,早饭前半小时吃。护肝的胶囊一粒——红色的,水送服。
还有阿司匹林,肠溶的,每天一片。药房的人都认识我。“陈阿姨的药又该续了?来,
缬沙坦三盒,格列齐特两盒,对吧?”对。六年了,比菜市场老板记得我的脸还清楚。
我有一次问陈大军:“你知道妈吃几种药吗?”他想了想:“三种?降压的那个……白色的。
”四种。白色的有两种。他分不清。第三年的冬天,有一回我发烧。三十八度七。
照顾婆婆没法停——她的药不能断,早饭不能晚,血糖不能不测。我烧着做了早饭,
量了血压,喂了药。做完这些坐在厨房的板凳上,靠着墙歇了一会儿。那个板凳是塑料的,
很矮。我每天在这个板凳上坐着择菜、洗菜、等水烧开。六年。板凳的腿都压歪了。
没人知道这个板凳。就像没人知道我发了一天烧还在分药。那天晚上我坐在板凳上分完药,
手抖了一下。一粒缬沙坦掉在地上。白色的,滚到了灶台底下。我弯腰去捡。够不到。
趴在地上,把手伸进灶台下面的缝里。手指碰到油污。碰到灰。最后碰到那粒药。捡起来。
擦干净。放进周二的格子。没人看见。到了第三年年底,我第一次开口。陈大军回来的那天,
我趁婆婆午睡说的。“大军,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啥事?
”“能不能让小军两口子也来照顾照顾妈?哪怕一个月来一周也行。
我实在——”“妈不习惯。”他没让我说完。“妈就你照顾得好。换个人她不舒服。
”“我是说轮着来——”“你看小军两口子开店忙成那样,丽丽一个人看孩子看店,走不开。
”“我当初也走不开。我辞的职。”陈大军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认识。
是“你怎么又提这个”的眼神。“你在家照顾妈,不也挺好的吗?省了保姆钱。
你要是出去上班,一个月挣三千,请保姆五千,还倒贴两千。”他算了一笔账。挺清楚的。
比他记婆婆的药还清楚。我没再说。4.第一次反抗,是被大姨灭掉的。
大姨是婆婆的亲姐姐,住隔壁小区。那年春节,全家在婆婆家吃饭。
我从早上八点开始准备——炖鸡、红烧鱼、蒸肉圆、四个凉菜。婆婆不能吃太咸,
她的菜另做。十个人吃饭。一张桌子坐不下,我加了一个小桌。菜上齐了。我坐在小桌上。
跟女儿陈雨两个人一张小桌。大桌上,婆婆坐主位。孙丽坐婆婆旁边,给她夹菜。“妈,
鸡腿嫩着呢,你尝尝。”我炖的鸡。我坐在小桌上看着这一幕。陈雨低声说:“妈,
你过去坐呗。”我说:“坐这儿挺好。”饭后,大姨在厨房帮我收碗——说是帮,
其实她就递了两个盘子过来,然后靠在门边跟我聊天。我说了一句:“大姨,
我想跟大军说说,让小军他们也来轮着照顾妈。六年了——”大姨没等我说完。“敏啊,
我跟你说,你是大嫂。”她的语气很温和。像在教小孩。“大嫂带头是规矩。
你看小军两口子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你在家闲着——”“我没闲着。
”“我的意思是你在家方便。你想想,你婆婆这个身体,换个人她不习惯。你照顾得好,
大家都说你好。你要是甩手不管了,外人怎么看?”外人怎么看。这话我听过很多次。
以各种版本听过。“亲戚怎么看”“邻居怎么想”“传出去不好听”。
好像我的命是给“外人”看的。“你就再坚持坚持。等你婆婆身体好一点——”“好一点?
大姨,她七十二了,高血压加糖尿病,能好到哪去?”大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看你,
说的什么话。”她拍拍我肩膀。“一家人嘛,说什么分不分的。”一家人。
那我是不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我坐小桌?我没说。把碗泡进水池里。水龙头开着,
声音很大。盖住了我想说的话。
陈大军那天晚上睡觉前跟我说了一句:“大姨说你跟她提了让小军来的事。”“嗯。
”“以后别提了。让大姨觉得我们不团结。”不团结。行。5.第四年的夏天。
我带婆婆去医院复查,挂号、候诊、抽血、拿报告,一整个上午。回来的路上,婆婆说渴。
我去路边小店买水。两块钱一瓶。我习惯性地在口袋里摸零钱——我很久没用过手机支付了。
陈大军每个月转给我三千块家用。买菜、买药、水电费、婆婆的日用品——剩不下什么。
我的手机屏幕碎了半年了。没换。出了小店,对面是一家奶茶店。门口排着队。
一对小情侣在前面。男的问:“你想喝什么?”女孩说:“太贵了吧。”男的说:“我请你。
”然后把手搭在女孩肩膀上。很自然的一个动作。我站在那儿看了几秒。不是看他们。
是想起来陈大军上次碰我的肩膀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那天晚上,我等婆婆睡了。
等陈大军回家——他这个月跑市内的短途,每天回来。我说:“大军,我想正式谈一下。
”“又是那个事?”“我不是闹,我是认真的。我照顾妈四年了。四年没出过这个家门,
没挣过一分钱。我手上这些口子——”我把手伸给他看。指关节变形了。皮肤粗糙得像砂纸。
冬天的裂口还没好全。“你看看——”“行了行了。”他把我的手按下去。“你想怎么样?
请保姆?一个月五千谁出?”“让小军出一半。
”“小军生意不好——”“他上个月刚换了车。”陈大军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而且不只是钱的事。是公平不公平的事。你妈不是我一个人的妈。
”“你小声点!”他压低声音。“妈要是听见了——”“听见怎么了?”“她心脏不好!
你要气死她?”心脏不好。这三个字是万能的。每次我要说什么,这三个字就出来了。
好像她的心脏是我顶着的。好像她心脏一有事就是我的错。话到嘴边了。
我想说——“那我的心脏呢?有人管吗?”没说。因为婆婆的卧室传来一声咳嗽。
不知道是真咳还是听见了。陈大军使了个眼色——“别说了”。我回厨房。
坐在那个歪腿的塑料板凳上。水龙头滴水。我没关。让它滴。6.第五年。
有一天我在客厅给婆婆量血压,陈大军坐在旁边看手机。他忽然开始删消息。刷刷刷,
删得很快。我瞥了一眼。“删什么呢?”“工作群,清内存。太占空间了。
”他把手机翻过去了。屏幕朝下。我当时没多想。工作群嘛。谁手机里没几个群。
后来我想起来那个动作——他把手机翻过去的那个动作——才觉得不对。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那一年,婆婆的身体开始明显走下坡。血糖控制不住了。打胰岛素。我学会了打针。
在她肚子上捏起一块皮,四十五度进针,推药,拔针,按住。每天两次。医生教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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