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异世魂醒,娇宠满身头痛欲裂,像是被数十斤重物反复碾过,
又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未合眼的虚脱感,死死攥住江疏月的神经。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不是出租屋那片斑驳的天花板,也不是办公桌前堆积如山的文件,
而是绣着金线缠枝牡丹的纱帐,柔软的锦被裹着周身,淡淡兰香萦绕鼻尖,
将前世的疲惫与窒息,冲散了大半。“三姑娘,您可算醒了!太医说您只是急火攻心,
歇几日便好,可把长公主和宰相大人急坏了!”软糯的女声在耳畔响起,江疏月侧过头,
看见一个梳着双丫髻、身着浅粉襦裙的小丫鬟,正端着药碗,眼眶通红,满脸担忧。
陌生的服饰,陌生的称呼,还有脑海中突然涌入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如同潮水般疯狂席卷而来,让她瞬间僵住,半晌回不过神。她不是连续加班一周,
在电脑前猝死了吗?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样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一段段清晰的记忆,
慢慢在脑海中铺展开来。这里是大启王朝,一个历史上从未存在过的封建王朝。而她,
不再是前世那个孤苦无依、为生计奔波的社畜江疏月,而是大启宰相顾一珂,
与先皇胞妹燕国长公主的嫡出三女儿,也叫江疏月。顾家是大启名门,父亲顾一珂官居宰辅,
位列三公,手握朝政大权,深得帝王信任;母亲燕国长公主出身皇室,尊贵无比,性子温婉,
却对唯一的小女儿极尽宠溺;大姐陈书玮,早已嫁入镇国侯府,夫君是手握兵权的镇国侯,
夫妻和睦,对这个小妹更是疼到骨子里;二姐江怀儿,性情温柔娴静,待字闺中,
整日陪着她,有求必应。作为顾家最小的女儿,江疏月从小便是在蜜罐里泡大的,
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父母疼她,姐姐护她,府中下人更是对她恭顺有加,
从不让她受半分委屈。这样的成长环境,也养出了她敢想、敢说、敢做的性子,
眼里揉不得沙子,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执着得近乎执拗,从不轻易言弃。
前世的她,父母早逝,孤身一人在大城市摸爬滚打,尝尽人情冷暖,
连一顿热饭、一句关心都成了奢望。而这一世,她拥有了显赫的家世,疼爱她的家人,
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简直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人生。可这份突如其来的幸运,
并没有让江疏月全然欢喜,反而心底泛起一阵尖锐的疼,一段温柔又悲戚的身影,
猛地闯入脑海——萧烬羽。萧烬羽,御史大夫萧砚之的三女儿,是她在这个异世,
放在心尖上的人。两人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江疏月三岁随母亲入萧府赴宴,
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安安静**在廊下弹琴的小姑娘,拽着母亲的衣袖不肯走,
非要和萧烬羽一起玩。萧烬羽性子清冷,不喜喧闹,却唯独对黏着她的江疏月格外温柔,
会把自己爱吃的点心留给她,会为她弹她爱听的曲子,会在她受了委屈时,默默陪在她身边。
年岁渐长,少女心事悄然萌发,两人从青梅竹马的玩伴,变成了两情相悦的恋人。
她们避开世人目光,在相府的桃花树下,在萧府的梧桐院里,私定终身,
许下海誓山盟:此生非彼此不嫁,要执手相伴,共度一生,任凭世事变迁,初心永不改。
原主就是因为前几日,听闻萧家突然定下婚事,要将萧烬羽嫁入皇室,急火攻心,
一口气没上来,才晕了过去,也让她这个异世之魂,趁机占据了这具身体。
“萧姐姐……”江疏月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心底的慌乱与疼惜,瞬间淹没了她。
她太清楚这门婚事意味着什么。大启太祖系三支,分别是太子一脉、裕王一脉,
还有权势最盛、最暴戾恣睢的镇北王一脉。萧家为了稳固家族地位,攀附皇权,
竟将三个女儿,分别嫁入这三支势力,而萧烬羽,要嫁的,正是镇北王龙傲天。
龙傲天是什么人?大启异姓王,年少时驻守北疆,战功赫赫,却也生性残忍,骄横跋扈,
好色成性,府中姬妾无数,对待女子向来轻贱,稍有不顺心,便是打骂磋磨,
是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混世魔王。萧烬羽那般清冷高洁、温柔出尘的女子,嫁给他,
无异于美玉投污,鲜花入泥,注定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而她,江疏月,
与萧烬羽两情相悦,早定终身,却要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跳入火坑,
嫁给一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不行,绝不能让萧姐姐嫁给龙傲天!”江疏月猛地坐起身,
不顾身体的虚弱,掀开锦被就要下床,眼底满是穿越而来的执拗与坚定。她前世碌碌无为,
连自己的人生都掌控不了,这一世,她拥有了家人的宠爱,显赫的家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更不能让心爱之人受半点委屈。她敢想敢做,认定的人,认定的事,绝不会轻易放手,
就算是皇权在上,就算是镇北王权势滔天,她也要拼尽全力,阻止这场婚事,护萧烬羽周全。
“三姑娘,您慢点,身子还没好呢!”丫鬟晚春连忙上前搀扶,满脸焦急,“长公主吩咐了,
您醒了要好好吃药休养,不准乱跑,萧姑娘的婚事……皇命难违,您可不能冲动啊!
”“皇命难违?”江疏月冷笑一声,眼中没有半分古代女子的怯懦,
满是现代灵魂的不服与执拗,“就算是皇上赐婚,我也要去争一争,我江疏月的人,
谁也别想抢走!”她穿好鞋袜,理了理衣襟,脚步坚定地朝着门外走去。
阳光透过庭院的梧桐叶,洒在她身上,映出少女娇俏却执着的身影。这一世,
她是万千宠爱的相府三姑娘,她有底气,有勇气,去对抗不公的命运,去守护自己的爱情。
刚走到庭院门口,就见母亲燕国长公主,带着大姐陈书玮、二姐江怀儿,快步朝这边走来,
个个脸上满是担忧。“疏月,你身子刚好,怎么下床了?快回房躺着!
”燕国长公主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满是宠溺与责备。
大姐陈书玮也连忙附和:“三妹,听话,先把身体养好,萧姑娘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不可莽撞。”二姐江怀儿温柔地挽住她的胳膊,柔声劝说:“三妹,母亲和大姐都担心你,
你别让我们着急,好不好?”看着眼前三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亲人,江疏月心中一暖,
前世从未有过的亲情暖意,包裹着她。她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语气执拗:“母亲,
大姐,二姐,我没事,我要去萧府,我要见萧姐姐,我不能让她嫁给龙傲天,你们帮帮我,
好不好?”燕国长公主看着小女儿执着的模样,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傻孩子,
母亲知道你和萧三姑娘情深,可萧家婚事是皇上亲赐,金口玉言,不可更改,我们就算想帮,
也无能为力啊。”“我不管,我就是要阻止!”江疏月仰着头,语气坚定,“父亲是宰相,
大姐夫是镇国侯,我们家有权有势,只要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让皇上收回成命,
一定能让萧姐姐不嫁入镇北王府!”她从小被宠惯了,想要的东西,从未得不到,这一次,
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要护住萧烬羽。陈书玮看着妹妹这般模样,心中明白她的性子,
一旦认定,绝不回头,只能轻声安抚:“三妹,你别急,大姐答应你,
会让你姐夫在皇上面前求情,母亲也会入宫求皇后娘娘,我们尽力一试,可好?
但你要答应我们,先好好休养,不准冲动行事,不然事情没办成,你先把自己熬垮了。
”江疏月看着姐姐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母亲担忧的面容,终究是点了点头。她知道,
硬碰硬肯定不行,只能先稳住,再慢慢想办法。“好,我答应你们,好好休养,
但你们一定要帮我,一定要救萧姐姐。”看着小女儿终于妥协,燕国长公主松了口气,
连忙让人扶着她回房吃药。江疏月坐在窗前,望着萧府的方向,指尖紧紧攥着。萧姐姐,
你等我,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绝不会让你落入龙傲天那个恶魔手中,
我们的约定,一定会实现。她的眼神坚定,带着穿越而来的现代思维,
与这封建礼教格格不入的执着,一场为了爱情、对抗皇权与权势的抗争,就此拉开序幕。
第二章青梅情深,誓约铭心在府中休养了两日,江疏月的身体渐渐好转,
心底的焦急却愈发浓烈。她再也坐不住,趁着母亲和姐姐们不注意,带着晚春,
偷偷溜出了相府,直奔萧府而去。萧府位于朱雀大街西侧,与宰相府相隔不远,
是典型的书香门第府邸,庭院雅致,青瓦白墙,处处透着文人的清雅与静谧,只是此刻,
府门挂着淡淡的红绸,透着一股压抑的喜庆,全然没有大婚该有的热闹,反而满是愁云惨淡。
江疏月一路快步前行,府中下人都认识这位常来做客的相府三姑娘,不敢阻拦,
纷纷躬身行礼,任由她径直朝着萧烬羽的院落——栖梧院走去。还未走进院落,
就听到一阵凄婉的箜篌声,从院中传来。曲调哀绝,如泣如诉,满是愁绪与绝望,
听得人心头发紧,眼眶发酸。是萧烬羽在弹箜篌。江疏月脚步一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轻轻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落里种满了梧桐,是萧烬羽最爱的树,此刻枝叶繁茂,却挡不住满院的悲凉。
萧烬羽身着一袭素色罗裙,端坐在箜篌前,长发如瀑,垂落在肩头,侧脸清冷绝俗,
只是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苍白无血色,眼底布满血丝,往日里清澈灵动的眼眸,
如今满是绝望与落寞,整个人瘦了一圈,看着格外让人心疼。听到脚步声,
萧烬羽停下拨弄箜篌的手,缓缓转过身,看到江疏月,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阿月,你来了。”她的声音沙哑,
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往日的温柔软糯,判若两人。江疏月快步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憔悴的模样,鼻子一酸,泪水瞬间涌了上来,一把抱住她:“萧姐姐,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是我不好,我来晚了。”萧烬羽轻轻回抱住她,
鼻尖萦绕着江疏月身上独有的清香,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悲痛,再也忍不住,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江疏月的衣襟。“阿月,我没事。”她轻声说着,
语气却满是无力,“婚事已定,皇命难违,我终究,还是要嫁了。”“我不准你嫁!
”江疏月松开她,握住她的肩膀,眼神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萧姐姐,我们说好的,
要一生一世在一起,你不能反悔,不能嫁给别人。龙傲天不是好人,你嫁过去,
一定会受委屈的,我们逃吧,逃离京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我们想过的生活,
好不好?”她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在她的世界里,婚姻自由,爱情自主,
没有什么皇命难违,没有什么家族利益,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可以在一起。
她不懂这古代的礼教束缚,也不想懂,她只想带着萧烬羽,远离这一切纷争,安稳度日。
萧烬羽看着江疏月眼中的执着与真诚,心中满是动容,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泪水滑落得更凶:“阿月,我不能逃。我若逃了,萧家满门,都会被我连累,父亲母亲,
大姐二姐,都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我是萧家的女儿,身上担着家族的责任,我没有选择。
”萧家三姐妹,大姐嫁入东宫,做了太子侧妃,二姐嫁入裕王府,成了裕王侍妾,
如今她嫁入镇北王府,三支势力尽皆攀附,萧家才能在朝堂站稳脚跟。这是家族的抉择,
也是她的宿命,她反抗不了,也逃避不了。“责任?家族?”江疏月红了眼眶,
“难道你的幸福,就不重要吗?难道你要为了家族,牺牲自己的一生吗?萧姐姐,你看看你,
你才十九岁,你本该和我一起,看花开花落,弹琴作诗,而不是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
在镇北王府磋磨一生!”她从小敢想敢做,最见不得所爱之人受委屈,更不信什么宿命论。
在她眼里,萧烬羽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就算是与整个家族为敌,与皇权对抗,
她也在所不惜。“阿月,别说了。”萧烬羽别过头,抹去泪水,强装镇定,
“婚期就在三日后,我嫁入镇北王府,已是定局。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忘了我吧,
找一个好人家,安稳过一生。”“我不忘!”江疏月死死抱住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都不嫁。萧姐姐,你信我,我一定会想到办法,
一定会在大婚之前,阻止这一切,你等我,好不好?
”萧烬羽看着江疏月泪流满面、满心执着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轻轻点头,
泪水无声滑落:“好,我等你。”两人相拥而泣,过往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她们三岁相识,江疏月调皮捣蛋,总爱黏着清冷安静的萧烬羽,
萧烬羽会把自己的点心分给她,会在她爬树摔下来时,心疼地为她包扎伤口,
会在她被父亲训斥时,默默陪在她身边安慰她。十五岁那年,桃花盛开,相府的桃林里,
落英缤纷。江疏月折下一枝桃花,递到萧烬羽面前,红着脸,说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心意。
萧烬羽脸颊绯红,轻轻点头,两人在桃花树下,私定终身,许下誓言:此生相守,不离不弃,
岁岁年年,永不分离。她们曾一起憧憬未来,等江疏月及笄,就求双方父母赐婚,
就算世俗不容,也要相伴一生;她们曾一起踏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吃遍街头的小吃,
看遍人间烟火;她们曾约定,要一起看遍大启的山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可如今,
一道圣旨,将所有的美好憧憬,击得粉碎。江疏月握着萧烬羽的手,
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计划,她会让父亲去求皇上,让大姐夫在朝堂周旋,让母亲入宫求情,
一定会让皇上收回成命,一定会让萧家退婚。萧烬羽静静听着,看着江疏月眼中的光芒,
心中满是温暖。她知道,阿月从来都是说到做到,敢作敢当,可她也清楚,皇权在上,
镇北王权势滔天,这一切,终究只是奢望。可她愿意等,等那一丝渺茫的希望,等她的阿月,
来带她逃离这苦海。江疏月在萧府陪了萧烬羽一整天,直到日暮时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临走前,她再次握住萧烬羽的手,眼神坚定:“萧姐姐,三日后,我一定会来阻止大婚,
你一定要等我,相信我。”“我信你。”萧烬羽轻轻点头,眼中满是不舍。江疏月转身离开,
脚步坚定。她知道,时间紧迫,只有三日,她必须拼尽全力,动用所有的力量,
阻止这场婚事。回到相府,江疏月立刻找到父亲顾一珂,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父亲,
女儿求您,求您去皇上面前,收回赐婚的圣旨,女儿不能失去萧姐姐,求您帮帮女儿!
”顾一珂看着小女儿跪在面前,泪流满面,心中满是心疼,却又无奈地叹了口气:“疏月,
不是父亲不帮你,实在是皇命难违。镇北王深得皇上信任,这门婚事,
本就是镇北王主动求娶,皇上顺水推舟,父亲就算去求情,也无济于事,反而会惹恼皇上,
连累相府。”“父亲!”江疏月抬头,眼中满是执拗,“您是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您在皇上面前说话,有分量的!就算镇北王权势大,
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萧姐姐往火坑里跳啊!女儿这辈子,非萧姐姐不嫁,您若是不帮我,
女儿就长跪不起!”她从小被宠大,性子执拗,认定的事,绝不妥协。
顾一珂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中纠结万分。他疼爱小女儿,可也深知朝堂局势,
龙傲天暴戾恣睢,党羽众多,若是公然与他作对,相府定会陷入险境。就在这时,
燕国长公主、陈书玮和江怀儿,也纷纷赶来。燕国长公主看着女儿跪在地上,心疼不已,
连忙帮着求情:“老爷,疏月性子执拗,她和萧三姑娘是真心相付,您就去试试吧,
就算不成,我们也尽力了,也好让疏月死心。”陈书玮也附和道:“父亲,
女儿已经让夫君联络了朝中几位大臣,一同上奏,恳请皇上三思,您再出面,或许还有转机。
”顾一珂看着妻女期盼的目光,又看了看小女儿坚定的眼神,终究是心软了,
点了点头:“好,父亲明日一早就入宫,去求皇上,只是疏月,你要做好准备,若是不成,
也不可再胡闹,明白吗?”“谢谢父亲!”江疏月喜极而泣,连忙站起身,
心中重新燃起希望。她相信,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一定能阻止这场婚事,
一定能救萧烬羽脱离苦海。可她不知道,皇权的无情,权势的压迫,远比她想象的更可怕,
她的所有努力,终究只是螳臂当车,一场更大的悲剧,正在悄然酝酿。第三章皇权无情,
婚期难改第二日天刚亮,顾一珂便整理朝服,入宫面见元启帝。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朝堂之上,气氛肃穆。顾一珂出列,跪在大殿中央,恭敬行礼:“臣,
顾一珂,有一事启奏陛下。”元启帝坐在龙椅上,神色威严,淡淡开口:“顾相有何事,
尽管奏来。”“陛下,臣恳请陛下,收回将萧氏三女萧烬羽,赐婚于镇北王的圣旨。
”顾一珂沉声说道,语气坚定,“萧三女与臣女江疏月,自幼相识,两情相悦,
早已私定终身,若是强行拆散,恐伤两条性命,还望陛下慈悲,成全两个小女子。
”话音落下,朝堂之上,一片哗然。两个女子相恋,本就惊世骇俗,
顾一珂竟公然在朝堂之上,为她们求情,请求皇上收回赐婚圣旨,这无疑是在挑战皇权,
挑战世俗礼教。龙傲天站在百官前列,身着亲王服饰,面容刚毅,眼神却满是暴戾与阴鸷。
他听到顾一珂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上前一步,
对着元启帝行礼:“陛下,臣反对!萧氏三女温婉贤淑,与臣乃是天作之合,皇上赐婚,
乃是金口玉言,岂容随意更改?顾相此举,是公然藐视皇权,挑拨臣与皇上的关系!
”他早就看中萧烬羽的美貌与才情,费尽心思,才让皇上赐婚,如今顾一珂公然反对,
无疑是在打他的脸,以他的性子,岂能容忍。“镇北王此言差矣!”顾一珂抬头,据理力争,
“婚姻大事,当以两情相悦为基础,萧三女心有所属,强行赐婚,只会毁了她一生,
并非美事,反而有损皇家颜面,有损镇北王威名!”“顾相不必多言!”元启帝脸色一沉,
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满是威严,“朕的圣旨,已下多日,岂有收回之理?萧氏嫁入镇北王府,
乃是萧家的荣耀,也是朕对镇北王的恩宠。顾相身为宰相,不思朝政,
反而纠结于此等惊世骇俗之事,实在是让朕失望!”元启帝素来偏袒龙傲天,
一来龙傲天手握重兵,镇守北疆,是大启的屏障;二来龙傲天善于逢迎,深得帝心。
他根本不会因为两个女子的情意,就收回成命,驳了镇北王的面子,
更不会容忍顾一珂公然挑战他的皇权。“陛下!”顾一珂还想再劝。“够了!
”元启帝厉声呵斥,“朕意已决,婚事如期举行,顾相无需再劝,再敢多言,
以藐视皇权论处!”顾一珂看着帝王决绝的神色,心中一片冰凉,知道此事,再无转机。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躬身行礼:“臣,遵旨。”退朝之后,顾一珂失魂落魄地回到相府,
将朝堂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家人。江疏月听完,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
泪水瞬间涌了上来。皇上不同意,父亲求情失败,婚期如期举行,萧姐姐,
还是要嫁给龙傲天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
“我明明已经尽力了,为什么还是不行?”燕国长公主看着小女儿悲痛的模样,
心疼地抱住她:“疏月,别难过,是母亲没用,是我们没用,救不了萧三姑娘。
”陈书玮也红了眼眶,轻声安慰:“三妹,我们已经尽力了,皇权在上,我们反抗不了,
你要保重身体啊。”江怀儿默默陪着妹妹,泪水无声滑落,满心心疼。江疏月靠在母亲怀中,
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她恨自己的无能,恨皇权的无情,恨龙傲天的霸道,
恨这世道的不公。她从小敢想敢做,从未怕过什么,可这一次,面对至高无上的皇权,
面对权势滔天的镇北王,她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如此绝望。她能做的,都做了,能求的,
都求了,可终究,还是改变不了结局。三日后,大婚之日,如期而至。这一日,
京城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镇北王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热闹,街道两旁,
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人人都在议论这场皇室与世家的联姻。可与之相反的是,萧府和宰相府,
却一片死寂,毫无喜色,满是悲痛。萧烬羽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端坐在梳妆台前,
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笑意,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江怀儿奉家人之命,
前来陪萧烬羽,看着她这副模样,泪水止不住地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疏月一早就来到了萧府,站在房门外,看着那抹刺眼的红色,心如刀绞,
却连进去见她最后一面的勇气都没有。她怕自己进去,会忍不住冲上去,毁掉这身嫁衣,
带着萧烬羽逃离这里,可她不能,她不能连累萧家,不能连累相府。吉时已到,
喜娘走进房间,搀扶着萧烬羽,朝着门外走去。经过江疏月身边时,萧烬羽停下脚步,
缓缓转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不舍,有悲痛,有绝望,
还有深深的爱意。她的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忘了我。”江疏月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点头,心中却在呐喊:我忘不了,
这辈子都忘不了。萧烬羽被喜娘搀扶着,坐上了迎亲的花轿。花轿起轿,锣鼓声再次响起,
朝着镇北王府的方向而去。江疏月站在萧府门口,看着花轿渐渐远去,再也支撑不住,
瘫倒在地,放声大哭。她输了,输给了皇权,输给了权势,输给了这吃人的世道。
她没能护住自己的爱人,没能兑现自己的誓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那个残暴的男人,
坠入无尽的深渊。花轿一路行至镇北王府,萧烬羽被搀扶着,完成了繁琐的大婚礼仪。
整个过程,她面无表情,如同提线木偶,任由旁人摆布,心中只有无尽的绝望。她知道,
从她坐上花轿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入夜,宾客散尽,镇北王府的喜房内,
红烛高燃,映得满室通红,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龙傲天喝得醉醺醺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他看着端坐在床边,身着大红嫁衣,容颜绝美的萧烬羽,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暴戾。
他早就看中了萧烬羽的美貌,此次费尽心思求来赐婚,就是为了将这朵清冷的幽兰,
占为己有。萧烬羽听到脚步声,浑身一颤,紧紧攥住衣角,眼中满是恐惧与厌恶。
龙傲天走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惊恐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美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了,乖乖听话,本王饶你一命,
若是敢不听话,休怪本王不客气!”说完,不等萧烬羽反应,他便狠狠将她推倒在床上,
不顾她的挣扎与反抗,强行与她行了房。萧烬羽拼命挣扎,泪水汹涌而出,哭喊着,哀求着,
可在龙傲天面前,她的反抗,微不足道,如同蝼蚁一般,被轻易碾碎。撕心裂肺的疼痛,
伴随着无尽的屈辱,传遍全身,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心心念念的人,
是江疏月,她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也是江疏月,可如今,她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践踏,
如此羞辱。清白尽毁,尊严尽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萧烬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神空洞,泪水流干,只剩下无尽的绝望。窗外,月光清冷,洒进喜房,照着满室的狼藉,
照着女子破碎的灵魂,也照着这场充满屈辱与血泪的大婚,如同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第四章囚居王府,珠胎暗结大婚过后,
萧烬羽便被龙傲天囚禁在镇北王府西侧的偏院——听雨轩。这听雨轩,虽不算简陋,
却偏僻冷清,四周守卫森严,如同牢笼一般,将萧烬羽死死困在其中,不准她随意出入,
也不准外人前来探望,彻底与外界隔绝。龙傲天对她,没有半分情意,
只有**裸的占有欲与暴戾。他时常酒后闯入听雨轩,对她肆意打骂,肆意羞辱,
全然不顾她的感受,稍有不顺心,便对她拳脚相加,将她当成泄欲的工具,呼之即来,
挥之即去。萧烬羽整日以泪洗面,闭门不出,不吃不喝,身形日渐消瘦,
原本清冷绝俗的女子,变得憔悴不堪,双眼失去往日的光彩,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她心中的屈辱与痛苦,早已达到极致,每每想起大婚当晚的遭遇,想起自己破碎的清白,
想起远在相府的江疏月,便痛不欲生。她曾想过一死了之,用死亡结束这痛苦的一切,
可每次拿起剪刀,想起江疏月的笑脸,想起两人的约定,便又放下了。她答应过阿月,
要等她,就算再苦,再难,她也要等,哪怕只有一丝渺茫的希望。
江疏月得知萧烬羽在王府的遭遇,心痛如绞,无数次想要闯入镇北王府,去找龙傲天拼命,
去找萧烬羽,都被家人死死拦住。“三妹,你冷静一点!”陈书玮死死拉住她,满脸焦急,
“你现在闯进去,不仅救不了萧三姑娘,还会被龙傲天抓住把柄,到时候,不仅你没命,
小说《疏月照烬羽:穿越不负半生情》 疏月照烬羽:穿越不负半生情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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